第十七章 你在耍我？
「來啊，與我綁了！」
「是。」
廖化率軍趕來，他第一時間處理俘虜，而後望著楊壽不敢認，「楊壽？是你麼？」
楊壽低著頭滿身是血，那份威嚴讓人不敢接近，不過他仰首微笑招呼時，太陽正好照在他的側臉上，那個熟悉的大男孩，現在又回來了。
「廖伯伯...」
「你怎麼...」
廖化正想問點什麼，楊壽身體突然向左傾斜，似有昏厥墜馬之象。
「楊兄弟！」
『戰地記者』梁羽眼尖，當即催馬上前雙手扶住，「你怎麼了？受傷了嗎？」
「沒有，我有點累...」
「能不累嗎？你一路殺過來沒停，我跟著都累了。」
「別廢話，梁羽你留下照顧。」
廖化也很關心楊壽，但眼下戰鬥還沒結束，前方又來了一隊人，他便拖著疲憊身軀，率親兵迎了上去。
等到距離稍微拉近，才發現是馬岱的騎兵。
「馬將軍...」
「廖將軍。」
馬岱抱拳行禮，一臉崇敬贊道：「馬某還沒趕到，你們就以少勝多將強敵擊潰，今日頭功非將軍莫屬。」
「馬將軍謬讚了，我軍也是被迫迎擊，傷亡非常大...對了，未知其餘戰場...」
「魏軍中計，豈有勝算？就看最終死傷多少，我軍各部除了句扶，其餘各部皆壓著對方打。」
廖化所在的地方，無法看到戰場全貌，此時聽了馬岱之言，便下意識看向北方，看著那一團混亂。
「句將軍他...」
「他的軍隊損失很大，保守估計傷亡了八成。」
馬岱話到一半，又忍不住誇起來：「所以，廖將軍該拿頭功，同樣的兵力，同樣的對手，句將軍差點全軍覆沒，你們卻是大獲全勝，聽說還生擒了敵將？」
「是啊...」
廖化頷首的同時，扭頭看了一眼後方。
......
剛才關羽悄然離體，楊壽的身體顯得很疲憊，以至於差點墜下馬背。
此時被扶到路旁休息，梁羽見其滿身是血、狀態不佳，擔心他身上受了很多傷，遂在遞出水囊同時作確認，最後的檢查結果出乎意料，人家身上連個小口都沒。
一路狂奔殺敵，還能做到毫髮無損，廖將軍都不行吧？
梁羽心中震撼加劇，思索很久還是沒忍住好奇，小聲詢曰：「楊兄弟，你是不練過？」
「練過什麼？」楊壽故意裝傻。
「武藝啊。」
「練過，你教的嘛...」
「亂說了不是？」梁羽臉垮了下去，沉聲提醒道：「我就教了你用刀，且不說你用刀熟練，戈和戟是什麼回事？這幾日誰教你了？」
「你說這啊？」
楊壽佯裝詫異，繼續敷衍搪塞，「確實沒人教，我就胡亂使的...」
「招招斃命，你告訴我亂使的？沒幾年苦練絕無可能，大家都這麼熟了，何必藏著掖著？」
「我確實沒有藏，梁哥不信也沒辦法，也許是運氣好吧...」
梁羽見楊壽仍不願說，遂揚起嘴角一臉神秘說道：「運氣？莫非廖將軍給的？令慈昔日對將軍有恩，許是將軍投桃報李，便請了人教你武藝？好為你從軍做準備？一定是這樣，我下來會問他...」
「問唄...」
楊壽兩手一攤，表情從容對曰：「本來沒有的事，自從搬出廖伯伯家，我一直跟母親種地，要不是母親臨終囑託，我也不會來投奔他...」
「是這樣麼...」
梁羽咽了咽口水，猛然想起楊壽今日表現，似乎比廖化本人都要強，要真有一個好武師，廖將軍自己會不學？
要說一次是運氣，兩次也勉強說得過去，誰能連續幾十次好運？難道運氣長在他身上？
不對勁，這廝定沒說實話。
「咳咳。」
梁羽一聲輕咳，換了個角度軟磨硬泡說道：「既然楊兄這般講，我也就不去問將軍，但沒練過的兵器，很難耍得那般熟練，我實在不能理解，另外，你我同吃同寢，你又叫我一聲哥，要是有什麼竅門，也請不吝教我一教，哥也想立大功...」
「呃...」
楊壽蹙眉沉思，心說梁羽不但羨慕還有想法，可惜這法門教不了外人，只是沒有合理的解釋，這廝應該還會死纏爛打。
除此之外，肯定還有人質疑，其中就包括廖化。
所以，想個合理的解釋，很有必要。
片刻過後，他撓著凌亂的鬢角，若有所思道：「要說授藝師傅，還真有一個...」
「誰？」
梁羽急不可耐。
「先妣（亡母）...」
楊壽此話一出，梁羽從激動變驚訝，驚訝得說不出話，但表情仿佛在說：你在耍我？
「梁哥且聽我說完，我之所以戈戟都能使，其實是把它們當成鐮刀鋤頭，使起來非常相似，而這些農具使用方法，則是先妣所教。」
「匪夷所思...」
梁羽表情再度變化，心說楊壽莫不是天才？隨即苦笑道：「兄弟，我之前有眼無珠，以後你是我哥。」
「這...」
「楊哥，就這麼定了。」
「呃...」楊壽一臉無語，突然一身困意上頭，遂擺手說道：「我有些倦乏，想睡會...」
話還沒說完，人就倒在草叢。
等到他再次睜眼，又看到那熟悉的畫面，一個搖晃的大黑影，正盤踞在帳篷頂上。
我又穿越了？
還是說時光回溯？
楊壽一個激靈坐起，嚇得打盹的梁羽慌張閃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梁哥？」
「什麼梁哥，叫我梁弟！」
梁羽激動站起來。
此話一出，楊壽確認了時間線，敢情自己沒重新穿越，但心中還有疑惑未解，遂又追問：「呃...我剛不是在路邊麼？怎麼回到原上大營了？」
「我背你回來的，外面天黑很久了，你這覺睡得久啊...」
「哦...對了，今日戰況如何？」
「自然是大勝，中軍大帳此刻正在慶功，也就是你一直酣睡不醒，否則廖將軍定帶你赴宴...」
梁羽話音剛落，便走上前追問：「你餓不餓？今夜各營加餐，還發了酒和肉，我去弄點來？」
他不提醒還好，一說楊壽肚皮咕咕叫，遂點頭稱好。
......
中軍大帳，慶功設宴。
魏延一臉的不高興，他今日有功勞還有苦勞。
怎料拖著疲憊身體回來，自己的首席竟被廖化坐了。
在五丈原下戰鬥結束之後，魏延又奉命與王平渡河追擊魏軍，怎料司馬懿收攏殘軍回營堅守，沒讓漢軍一鼓作氣攻下渭南大營。
諸葛亮見魏延黑著臉，一步一步緩緩往前走，當即笑呵呵招呼道：「文長快些，就在元儉旁邊落座，元儉今日立功最大，你們好好喝幾杯。」
「哦？廖將軍立何大功？」
魏延居高臨下，陰陽怪氣的樣子，讓諸葛亮心中不悅，遂搶在廖化之前接話，「別的先不說，元儉單槍匹馬一個人，今日追著幾千魏兵殺，試問功勞大否？」
「他？怎麼可能？」
「我在原上親眼所見。」
諸葛亮話音剛落，長史楊儀也起身附和：「丞相所言甚是，我當時也在原上，廖將軍猶如驅趕牛羊，真是曠世奇景也...」
「廖將軍？」
魏延一邊落座，一邊看向廖化，意味深長問道：「你既有此手段，何故藏拙至今？」
「我...」
「是。」
廖化率軍趕來，他第一時間處理俘虜，而後望著楊壽不敢認，「楊壽？是你麼？」
楊壽低著頭滿身是血，那份威嚴讓人不敢接近，不過他仰首微笑招呼時，太陽正好照在他的側臉上，那個熟悉的大男孩，現在又回來了。
「廖伯伯...」
「你怎麼...」
廖化正想問點什麼，楊壽身體突然向左傾斜，似有昏厥墜馬之象。
「楊兄弟！」
『戰地記者』梁羽眼尖，當即催馬上前雙手扶住，「你怎麼了？受傷了嗎？」
「沒有，我有點累...」
「能不累嗎？你一路殺過來沒停，我跟著都累了。」
「別廢話，梁羽你留下照顧。」
廖化也很關心楊壽，但眼下戰鬥還沒結束，前方又來了一隊人，他便拖著疲憊身軀，率親兵迎了上去。
等到距離稍微拉近，才發現是馬岱的騎兵。
「馬將軍...」
「廖將軍。」
馬岱抱拳行禮，一臉崇敬贊道：「馬某還沒趕到，你們就以少勝多將強敵擊潰，今日頭功非將軍莫屬。」
「馬將軍謬讚了，我軍也是被迫迎擊，傷亡非常大...對了，未知其餘戰場...」
「魏軍中計，豈有勝算？就看最終死傷多少，我軍各部除了句扶，其餘各部皆壓著對方打。」
廖化所在的地方，無法看到戰場全貌，此時聽了馬岱之言，便下意識看向北方，看著那一團混亂。
「句將軍他...」
「他的軍隊損失很大，保守估計傷亡了八成。」
馬岱話到一半，又忍不住誇起來：「所以，廖將軍該拿頭功，同樣的兵力，同樣的對手，句將軍差點全軍覆沒，你們卻是大獲全勝，聽說還生擒了敵將？」
「是啊...」
廖化頷首的同時，扭頭看了一眼後方。
......
剛才關羽悄然離體，楊壽的身體顯得很疲憊，以至於差點墜下馬背。
此時被扶到路旁休息，梁羽見其滿身是血、狀態不佳，擔心他身上受了很多傷，遂在遞出水囊同時作確認，最後的檢查結果出乎意料，人家身上連個小口都沒。
一路狂奔殺敵，還能做到毫髮無損，廖將軍都不行吧？
梁羽心中震撼加劇，思索很久還是沒忍住好奇，小聲詢曰：「楊兄弟，你是不練過？」
「練過什麼？」楊壽故意裝傻。
「武藝啊。」
「練過，你教的嘛...」
「亂說了不是？」梁羽臉垮了下去，沉聲提醒道：「我就教了你用刀，且不說你用刀熟練，戈和戟是什麼回事？這幾日誰教你了？」
「你說這啊？」
楊壽佯裝詫異，繼續敷衍搪塞，「確實沒人教，我就胡亂使的...」
「招招斃命，你告訴我亂使的？沒幾年苦練絕無可能，大家都這麼熟了，何必藏著掖著？」
「我確實沒有藏，梁哥不信也沒辦法，也許是運氣好吧...」
梁羽見楊壽仍不願說，遂揚起嘴角一臉神秘說道：「運氣？莫非廖將軍給的？令慈昔日對將軍有恩，許是將軍投桃報李，便請了人教你武藝？好為你從軍做準備？一定是這樣，我下來會問他...」
「問唄...」
楊壽兩手一攤，表情從容對曰：「本來沒有的事，自從搬出廖伯伯家，我一直跟母親種地，要不是母親臨終囑託，我也不會來投奔他...」
「是這樣麼...」
梁羽咽了咽口水，猛然想起楊壽今日表現，似乎比廖化本人都要強，要真有一個好武師，廖將軍自己會不學？
要說一次是運氣，兩次也勉強說得過去，誰能連續幾十次好運？難道運氣長在他身上？
不對勁，這廝定沒說實話。
「咳咳。」
梁羽一聲輕咳，換了個角度軟磨硬泡說道：「既然楊兄這般講，我也就不去問將軍，但沒練過的兵器，很難耍得那般熟練，我實在不能理解，另外，你我同吃同寢，你又叫我一聲哥，要是有什麼竅門，也請不吝教我一教，哥也想立大功...」
「呃...」
楊壽蹙眉沉思，心說梁羽不但羨慕還有想法，可惜這法門教不了外人，只是沒有合理的解釋，這廝應該還會死纏爛打。
除此之外，肯定還有人質疑，其中就包括廖化。
所以，想個合理的解釋，很有必要。
片刻過後，他撓著凌亂的鬢角，若有所思道：「要說授藝師傅，還真有一個...」
「誰？」
梁羽急不可耐。
「先妣（亡母）...」
楊壽此話一出，梁羽從激動變驚訝，驚訝得說不出話，但表情仿佛在說：你在耍我？
「梁哥且聽我說完，我之所以戈戟都能使，其實是把它們當成鐮刀鋤頭，使起來非常相似，而這些農具使用方法，則是先妣所教。」
「匪夷所思...」
梁羽表情再度變化，心說楊壽莫不是天才？隨即苦笑道：「兄弟，我之前有眼無珠，以後你是我哥。」
「這...」
「楊哥，就這麼定了。」
「呃...」楊壽一臉無語，突然一身困意上頭，遂擺手說道：「我有些倦乏，想睡會...」
話還沒說完，人就倒在草叢。
等到他再次睜眼，又看到那熟悉的畫面，一個搖晃的大黑影，正盤踞在帳篷頂上。
我又穿越了？
還是說時光回溯？
楊壽一個激靈坐起，嚇得打盹的梁羽慌張閃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梁哥？」
「什麼梁哥，叫我梁弟！」
梁羽激動站起來。
此話一出，楊壽確認了時間線，敢情自己沒重新穿越，但心中還有疑惑未解，遂又追問：「呃...我剛不是在路邊麼？怎麼回到原上大營了？」
「我背你回來的，外面天黑很久了，你這覺睡得久啊...」
「哦...對了，今日戰況如何？」
「自然是大勝，中軍大帳此刻正在慶功，也就是你一直酣睡不醒，否則廖將軍定帶你赴宴...」
梁羽話音剛落，便走上前追問：「你餓不餓？今夜各營加餐，還發了酒和肉，我去弄點來？」
他不提醒還好，一說楊壽肚皮咕咕叫，遂點頭稱好。
......
中軍大帳，慶功設宴。
魏延一臉的不高興，他今日有功勞還有苦勞。
怎料拖著疲憊身體回來，自己的首席竟被廖化坐了。
在五丈原下戰鬥結束之後，魏延又奉命與王平渡河追擊魏軍，怎料司馬懿收攏殘軍回營堅守，沒讓漢軍一鼓作氣攻下渭南大營。
諸葛亮見魏延黑著臉，一步一步緩緩往前走，當即笑呵呵招呼道：「文長快些，就在元儉旁邊落座，元儉今日立功最大，你們好好喝幾杯。」
「哦？廖將軍立何大功？」
魏延居高臨下，陰陽怪氣的樣子，讓諸葛亮心中不悅，遂搶在廖化之前接話，「別的先不說，元儉單槍匹馬一個人，今日追著幾千魏兵殺，試問功勞大否？」
「他？怎麼可能？」
「我在原上親眼所見。」
諸葛亮話音剛落，長史楊儀也起身附和：「丞相所言甚是，我當時也在原上，廖將軍猶如驅趕牛羊，真是曠世奇景也...」
「廖將軍？」
魏延一邊落座，一邊看向廖化，意味深長問道：「你既有此手段，何故藏拙至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