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手榴彈，給老子敞開了扔！
獨立團接到主攻山崎大隊的任務後，全團上下就像過年一樣高興，特別是李雲龍，樂得後槽牙都曬了一天太陽。而他那股高興勁兒里又夾雜著些別的念頭，好比是好酒里摻入了水，味道自然就變得複雜了。
「老趙啊」，李雲龍拉住趙剛，壓低聲音，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這次打山崎是硬骨頭，咱得下本錢。至於本錢還是得省著用。」
趙剛一時沒反應過來：「啥意思？旅長要求我們不計一切代價。」
「嗨！你真是個書生啊！李雲龍一副「你不開竅」的表情，代價是得交，但是咱的家底也不能全抖出來啊！你想啊，咱那復裝子彈、改良手榴彈，還有高博搗鼓的那些好玩意兒，要是讓旅長、讓兄弟部隊都看到了，眼紅不眼紅？下次旅長再打過來的時候，就不是『商量』了，那是明搶！」
孔捷在一旁聽完了，直接撇嘴：「李雲龍，你小子就藏吧！打仗還藏著掖著！」
「你個愣子！」李雲龍瞪了他一眼：「老子這是細水長流！」
於是獨立團對山崎大隊的第一次進攻中，也帶上了幾分「藏富」的彆扭。
攻擊開始了。
獨立團戰士英勇向前沖，但是火力配置上明顯「收斂」了一些。
復裝子彈用上了，但是打得並不猛烈；偶爾也會投擲一些改造過的手榴彈，但是距離上還達不到飽和攻擊的效果。更多的依靠著戰士們的勇氣和犧牲精神去接近敵人的環形工事。
但是山崎大隊不是泥做的。這些鬼子占據了有利地形，建造起了堅固的防禦工事，機槍、步槍、擲彈筒組成了一個嚴密的火力網。
子彈像雨點一樣落下，擲彈筒發射出的炮彈壓八路軍戰士抬不起頭。
獨立團的進攻屢屢被擊退。
望遠鏡中，李雲龍看著無法有效推進，心裡十分著急，可是仍然咬著牙硬撐著，希望可以用「常規」的方法把敵人啃下來。
旅指揮所內，旅長的眉頭皺得越來越厲害。
看到獨立團進攻受阻，無法有效推進，火力輸出有點「溫吞」。
這不是他認識的李雲龍！
那小子打仗總是使出吃奶的勁兒，今天怎麼了？
電話鈴聲響得很快。
通訊員接起來後臉色蒼白：「團長，旅長打電話來了！」
李雲龍心裡咯噔一下，感覺不太妙。接過電話之後還沒有開口，旅長就發出了類似寒冬臘月里冰碴子一樣的刺骨的聲音：
「李雲龍！你他媽在那兒磨蹭什麼呢？繡花嗎？看看你的進攻！軟綿綿的像沒吃飯！傷亡這麼大，陣地還沒拿下來！老子告訴你，再給你半個小時！要是還拿不下山崎的主陣地，老子立刻換人！讓新一團上！你給老子滾到後面餵馬去！」
「啪」地一聲，電話掉在了地上。
李雲龍拿著話筒愣在原地，臉色時而發青時而發白。旅長的話打在他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特別是「換人」、「餵馬」這兩個字，簡直就是在戳他的心窩子！
趙剛、孔捷也在旁邊聽到電話里狂怒的聲音，緊張地望著他。
孔捷忍不住說：「老李，旅長發火了，別藏著掖著了，有啥東西都拿出來吧！」
趙剛也嚴肅地說：「老李，不能再猶豫了！要用最猛烈的火力，儘快結束戰鬥！」
李雲龍猛地把話筒摔到座機上，臉上的肌肉抽搐起來，一雙眼睛瞬間變得血紅，之前的「摳搜」、「算計」被一股狠厲和決絕所代替。
「他娘的，聽到了沒有？旅長讓我去餵馬！」李雲龍幾乎是吼道：「藏？藏什麼藏啊！再藏下去，連餵馬的資格都沒有了！程瞎子在後面等著看笑話呢
於是他完全放開手腳了，至於會不會被搶家底已經不重要了！
目前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消滅山崎，證明獨立團的實力！
「傳令兵！」李雲龍在前沿指揮所里喊了起來：「命令所有的火力都打開！復裝子彈？別省了，像鞭炮給老子放起來！把狗日的小鬼子的氣焰打下去
獨立團的陣地一瞬間就變了！
之前還顯得比較吝嗇的槍聲，突然變得密集起來，尤其是那些換裝了「無名氏」步槍和特製復裝子彈的射手，幾乎不用考慮彈藥消耗，對日軍的機槍眼、擲彈筒位進行精準而快速的射擊，子彈殼叮叮噹噹掉了一地，那場面，不像在打仗，倒像是過年時孩子們在瘋狂燃放鞭炮，透出一種不顧一切的豪橫！
之前還在猛烈反擊的日軍火力，被這次突然出現並且比之前強了很多倍的精準射擊給打得停了下來，不少火力點立刻就失去了作用。
山崎在指揮部里也是懵了：「八路的，子彈的，怎麼突然這麼多？」
但是，這還只是開胃的小菜。
李雲龍拿著望遠鏡，看到日軍火力被暫時壓制，馬上又下達了第二道命令：
一營、二營！給老子往前推！推到手榴彈可以扔到他龜殼裡為止
獨立團的戰士們像猛虎下山一樣，利用火力掩護，迅速向前推進，一直衝到了日軍核心陣地只有幾十米的地方，這個距離，臂力好的戰士可以直接把木柄手榴彈扔到鬼子臉上！
李雲龍站在指揮的位置上，深吸了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一個讓他心疼又痛快的命令：
「全體都有！手榴彈！給老子砸！像下雨一樣給老子砸！把高博給咱準備的好傢夥，全他娘的回饋給山崎老鬼子！」
剎那間，在獨立團陣地前就上演了連所有的兄弟部隊、甚至是後方用望遠鏡觀察的旅長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一幕！
成百上千的獨立團戰士同時舉起手臂，把改造後木柄手榴彈奮力投向日軍的環形陣地，手榴彈密密麻麻地落在日軍頭上，猶如夏天突然來的冰雹，黑壓壓的一片，帶著死亡的呼嘯，劃出一道道令人頭皮發麻的弧線，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嗖嗖嗖嗖——」
轟轟轟轟——
爆炸聲已經不是一兩聲了，而是一片一片地連在一起，像滾雷一樣，在日軍陣地里不斷地炸響！改良後的黑火藥釋放出巨大的能量，彈片四散飛濺，火光和硝煙幾乎把山崎大隊的陣地全部吞沒了，地面都在輕微地震動！
772團陣地之上，團長程瞎子拿著望遠鏡，張著嘴可以塞進一個拳頭，口中念叨著：「我……我滴個娘哎……李雲龍這狗日的……他……他家開手榴彈廠了嗎？」這得浪費多少錢啊？
旅指揮所里，旅長也拿著望遠鏡，臉上的表情非常精彩，從最初的震驚、愕然，到哭笑不得的恍然。
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參謀長笑罵了一句，語氣複雜：「好他個李雲龍！這個土財主！跟老子在這裝窮叫苦！他這獨立團，比他娘的老子這個旅部還闊氣！手榴彈扔得，比他娘的老子過年放炮仗還捨得！」
此時此刻，大家都知道了，李雲龍之前之所以打不下來，是因為他娘在那兒「裝相」啊！這狗日的，富得流油！
日軍陣地上的山崎大隊算是倒霉了。
哪裡有手榴彈啊？這就是下鋼鐵暴雨了，士兵們被炸得血肉模糊，工事也被炸得七零八落，殘肢斷臂和武器零件在空中飛舞。
看著爆炸和火光把敵人的陣地都給毀了，李雲龍心裡對「露富」的那點心疼早就被酣暢淋漓的打擊感和即將到手的勝利給沖沒了。
他咧開嘴，露出一排白牙，笑得像一隻偷雞成功的小狐狸：
嘿嘿，嘿嘿嘿嘿……旅長啊旅長，你看清楚了沒有？不是俺老李不使勁，而是之前沒使對勁兒！這次，您就瞧好吧，山崎這老小子的腦袋，老子摘定了！至於鬼子的那些裝備嘛……嘿嘿，自然也都是俺老李的啦！」
「老趙啊」，李雲龍拉住趙剛，壓低聲音，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這次打山崎是硬骨頭，咱得下本錢。至於本錢還是得省著用。」
趙剛一時沒反應過來：「啥意思？旅長要求我們不計一切代價。」
「嗨！你真是個書生啊！李雲龍一副「你不開竅」的表情，代價是得交，但是咱的家底也不能全抖出來啊！你想啊，咱那復裝子彈、改良手榴彈，還有高博搗鼓的那些好玩意兒，要是讓旅長、讓兄弟部隊都看到了，眼紅不眼紅？下次旅長再打過來的時候，就不是『商量』了，那是明搶！」
孔捷在一旁聽完了，直接撇嘴：「李雲龍，你小子就藏吧！打仗還藏著掖著！」
「你個愣子！」李雲龍瞪了他一眼：「老子這是細水長流！」
於是獨立團對山崎大隊的第一次進攻中，也帶上了幾分「藏富」的彆扭。
攻擊開始了。
獨立團戰士英勇向前沖，但是火力配置上明顯「收斂」了一些。
復裝子彈用上了，但是打得並不猛烈；偶爾也會投擲一些改造過的手榴彈，但是距離上還達不到飽和攻擊的效果。更多的依靠著戰士們的勇氣和犧牲精神去接近敵人的環形工事。
但是山崎大隊不是泥做的。這些鬼子占據了有利地形，建造起了堅固的防禦工事，機槍、步槍、擲彈筒組成了一個嚴密的火力網。
子彈像雨點一樣落下，擲彈筒發射出的炮彈壓八路軍戰士抬不起頭。
獨立團的進攻屢屢被擊退。
望遠鏡中，李雲龍看著無法有效推進，心裡十分著急，可是仍然咬著牙硬撐著，希望可以用「常規」的方法把敵人啃下來。
旅指揮所內，旅長的眉頭皺得越來越厲害。
看到獨立團進攻受阻，無法有效推進，火力輸出有點「溫吞」。
這不是他認識的李雲龍！
那小子打仗總是使出吃奶的勁兒，今天怎麼了？
電話鈴聲響得很快。
通訊員接起來後臉色蒼白：「團長，旅長打電話來了！」
李雲龍心裡咯噔一下，感覺不太妙。接過電話之後還沒有開口，旅長就發出了類似寒冬臘月里冰碴子一樣的刺骨的聲音：
「李雲龍！你他媽在那兒磨蹭什麼呢？繡花嗎？看看你的進攻！軟綿綿的像沒吃飯！傷亡這麼大，陣地還沒拿下來！老子告訴你，再給你半個小時！要是還拿不下山崎的主陣地，老子立刻換人！讓新一團上！你給老子滾到後面餵馬去！」
「啪」地一聲，電話掉在了地上。
李雲龍拿著話筒愣在原地，臉色時而發青時而發白。旅長的話打在他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特別是「換人」、「餵馬」這兩個字，簡直就是在戳他的心窩子！
趙剛、孔捷也在旁邊聽到電話里狂怒的聲音，緊張地望著他。
孔捷忍不住說：「老李，旅長發火了，別藏著掖著了，有啥東西都拿出來吧！」
趙剛也嚴肅地說：「老李，不能再猶豫了！要用最猛烈的火力，儘快結束戰鬥！」
李雲龍猛地把話筒摔到座機上，臉上的肌肉抽搐起來，一雙眼睛瞬間變得血紅，之前的「摳搜」、「算計」被一股狠厲和決絕所代替。
「他娘的，聽到了沒有？旅長讓我去餵馬！」李雲龍幾乎是吼道：「藏？藏什麼藏啊！再藏下去，連餵馬的資格都沒有了！程瞎子在後面等著看笑話呢
於是他完全放開手腳了，至於會不會被搶家底已經不重要了！
目前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消滅山崎，證明獨立團的實力！
「傳令兵！」李雲龍在前沿指揮所里喊了起來：「命令所有的火力都打開！復裝子彈？別省了，像鞭炮給老子放起來！把狗日的小鬼子的氣焰打下去
獨立團的陣地一瞬間就變了！
之前還顯得比較吝嗇的槍聲，突然變得密集起來，尤其是那些換裝了「無名氏」步槍和特製復裝子彈的射手，幾乎不用考慮彈藥消耗，對日軍的機槍眼、擲彈筒位進行精準而快速的射擊，子彈殼叮叮噹噹掉了一地，那場面，不像在打仗，倒像是過年時孩子們在瘋狂燃放鞭炮，透出一種不顧一切的豪橫！
之前還在猛烈反擊的日軍火力，被這次突然出現並且比之前強了很多倍的精準射擊給打得停了下來，不少火力點立刻就失去了作用。
山崎在指揮部里也是懵了：「八路的，子彈的，怎麼突然這麼多？」
但是，這還只是開胃的小菜。
李雲龍拿著望遠鏡，看到日軍火力被暫時壓制，馬上又下達了第二道命令：
一營、二營！給老子往前推！推到手榴彈可以扔到他龜殼裡為止
獨立團的戰士們像猛虎下山一樣，利用火力掩護，迅速向前推進，一直衝到了日軍核心陣地只有幾十米的地方，這個距離，臂力好的戰士可以直接把木柄手榴彈扔到鬼子臉上！
李雲龍站在指揮的位置上，深吸了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一個讓他心疼又痛快的命令：
「全體都有！手榴彈！給老子砸！像下雨一樣給老子砸！把高博給咱準備的好傢夥，全他娘的回饋給山崎老鬼子！」
剎那間，在獨立團陣地前就上演了連所有的兄弟部隊、甚至是後方用望遠鏡觀察的旅長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一幕！
成百上千的獨立團戰士同時舉起手臂，把改造後木柄手榴彈奮力投向日軍的環形陣地，手榴彈密密麻麻地落在日軍頭上，猶如夏天突然來的冰雹，黑壓壓的一片，帶著死亡的呼嘯，劃出一道道令人頭皮發麻的弧線，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嗖嗖嗖嗖——」
轟轟轟轟——
爆炸聲已經不是一兩聲了，而是一片一片地連在一起，像滾雷一樣，在日軍陣地里不斷地炸響！改良後的黑火藥釋放出巨大的能量，彈片四散飛濺，火光和硝煙幾乎把山崎大隊的陣地全部吞沒了，地面都在輕微地震動！
772團陣地之上，團長程瞎子拿著望遠鏡，張著嘴可以塞進一個拳頭，口中念叨著：「我……我滴個娘哎……李雲龍這狗日的……他……他家開手榴彈廠了嗎？」這得浪費多少錢啊？
旅指揮所里，旅長也拿著望遠鏡，臉上的表情非常精彩，從最初的震驚、愕然，到哭笑不得的恍然。
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參謀長笑罵了一句，語氣複雜：「好他個李雲龍！這個土財主！跟老子在這裝窮叫苦！他這獨立團，比他娘的老子這個旅部還闊氣！手榴彈扔得，比他娘的老子過年放炮仗還捨得！」
此時此刻，大家都知道了，李雲龍之前之所以打不下來，是因為他娘在那兒「裝相」啊！這狗日的，富得流油！
日軍陣地上的山崎大隊算是倒霉了。
哪裡有手榴彈啊？這就是下鋼鐵暴雨了，士兵們被炸得血肉模糊，工事也被炸得七零八落，殘肢斷臂和武器零件在空中飛舞。
看著爆炸和火光把敵人的陣地都給毀了，李雲龍心裡對「露富」的那點心疼早就被酣暢淋漓的打擊感和即將到手的勝利給沖沒了。
他咧開嘴，露出一排白牙，笑得像一隻偷雞成功的小狐狸：
嘿嘿，嘿嘿嘿嘿……旅長啊旅長，你看清楚了沒有？不是俺老李不使勁，而是之前沒使對勁兒！這次，您就瞧好吧，山崎這老小子的腦袋，老子摘定了！至於鬼子的那些裝備嘛……嘿嘿，自然也都是俺老李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