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冥冥之中因果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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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敏離開了張紀中的公司,走在這層樓的廊道上,臉上沒了嘲諷,有的只是氣惱。

  這張紀中又拿金庸來背書!

  老人家年事已高,還要去反覆利用人家,當真是不可理喻!

  「金老那實實在在的影響力,電視台是很看重的,想聽一聽金老的意見很正常。」蒲樹林傳來話聲,自後頭走來。

  兩大電視台在此事上站在他們這邊,並不是因為張紀中欺騙了電視台什麼,只不過誰勢大就幫誰罷了。

  電視台的利益也不在演員身上,只在《神鵰》這部劇上,這場選角風波中的利益關係跟電視台無關。

  因此,聽到張紀中又拿金庸說事,兩大電視台看重金庸的影響力,便答應了張紀中的「拖延」戰術,不然楊玉清已經被他們踢出局了。

  金庸和其家人目前在遊玩京城,三天後才有空,於是就約好三天後再聚。

  周敏回頭,沉聲道:「那天試鏡的時候,金老對楊玉清稱讚有加,如果金老在兩大電視台領導面前力捧楊玉清,只要有一家電視台改變了主意,那情況可不妙。」

  蒲樹林緩步走來,「金老的眼光還是值得信任的,為了整部劇的質量,以及版權在後續更有價值的運營,老爺子真要力挺楊玉清的話,那讓楊玉清演楊過也無妨。」

  說罷,他與周敏錯身而過,離去。

  周敏很是錯愕,旋即一臉狐疑。

  他捧的聶元很大概率競爭不過蒲樹林要捧的黃小明,那定角楊玉清誰的損失最大?很顯然就是蒲樹林。

  可這蒲樹林是什麼態度?準備妥協?

  但這老狐狸以前是官場領導,現在既涉資本圈又涉文化圈,手段比張紀中還毒,這麼個人怎麼可能輕易妥協?

  蒲樹林確實不會妥協,現在最想把楊玉清踢出局的就是他。

  但他沉得住氣,因為他知道周敏是一個容易上頭的人。

  誰要算計周敏還暴露了,按周敏的性子一定會發飆並反擊。

  在他想來,離金老被張紀中帶入局的時間還有三天,周敏絕對會想辦法在這三天內把楊玉清「搞死搞殘廢」,無論如何都不會讓算計自己的張紀中如意。

  「周總啊周總,就靠你了。別讓我出手就行,費錢費力。」蒲樹林走出寫字樓大廈,淡淡一笑。

  周敏的性格被拿捏得死死的,雖疑惑蒲樹林的態度有點怪,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在於,張紀中膽敢算計他,他必須要反擊!

  不然,被一個製片人給玩了,以後影視資本圈的人該怎麼看他?

  一旦定下楊玉清,那等於是男女主都是張紀中推的人。

  這消息一傳出去,張紀中的行業地位無疑會再上層樓。

  相應的,他和蒲樹林兩大資方的行業地位會受業內質疑,甚至會淪為笑話。

  資本說話都不算話了?被製片人奪權了?

  這張紀中肯定在楊玉清和劉伊菲身上拿到了很大的好處,不然也不會推他們。

  但這狗逼是不僅拿到好處了,還要踩著他和蒲樹林的肩膀上位,當真是好算計。

  如此,我豈能讓你如願?

  「聽著。」周敏回到自己公司,對秘書發號施令:「被輿論捧起來的楊玉清知道吧,還有一個劉伊菲,三天內我要讓他們黑料纏身。」

  聞言,秘書驚呆了。

  他不知道楊玉清是什麼情況,但劉伊菲不是已經確定演小龍女了麼,老闆為此還大發過脾氣。

  從感性上來講,去黑劉伊菲沒毛病,沒這個人自家公司要捧的周訊也不會突然出局。

  但從理性上來講,去黑已經定下的女主,那同樣也會給《神鵰》帶來負面影響啊。

  而《神鵰》又是自家公司投資的劇,那這不就等於是自己花錢來黑自己的劇的行為麼?

  「快去辦!」周敏冷聲道。

  見老闆這怒氣沖沖的樣子,秘書把想說的話咽下,沒有多言,點了點頭後去辦事。

  周敏站在落地窗前,望著首都的城市風光,一臉陰沉。

  他當然知道秘書想說什麼,但如果兩大電視台因劉伊菲黑料纏身的情況應激了呢?強烈否決劉伊菲飾演小龍女呢?


  那周訊就能回來了啊,榮信達那邊的利益也能重新回到他的手上。

  而輿論這個東西,只要操控到位,在他眼裡想讓輿論變好變壞只不過是幾個電話的事。

  所以,再不濟,劉伊菲繼續演小龍女,他也能讓偽造的黑料變白並把輿論壓制下去,降低對《神鵰》的影響。

  而楊玉清,這個新人因輿論而起,那麼更加容易因輿論而塌。

  被蔡藝儂包養什麼的,隨便製造點黑料出來就能搞死這個新人。

  屆時,金庸就算力挺楊玉清,但兩大電視台會答應讓一個「負面滿身」的新人出演楊過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電視台可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啟用「負面人物」。

  「張紀中,這就是你算計我的代價。」

  「就算兩敗俱傷,老子也要告訴你該如何做人。」

  「在這個行業,層次高的人就是比層次低的人強,且是絕不可撼動的!」

  周敏發表了一番宣言,落地窗上映照著他的臉,陰冷又邪惡。

  但他不知道的是,當他向秘書下達命令後,冥冥之中因果已定。

  ……

  公寓裡,楊玉清從沙發上倏然起身,滿臉驚訝。

  這是他來此凡塵中,第一次失態。

  「百萬氣運瞬息消散,是何方勢力在算計於我?」

  楊玉清緩緩坐回沙發,眉頭微微皺起。

  他已清楚炒作之事的陰陽兩面,自「李逍遙」被宣傳出去開始,無時無刻不在消散的氣運,就是在抵消李天一口中網絡上那些「惡言惡語」。

  但是,抵消這些「惡言惡語」,每天最多也就消耗幾百的氣運,遠不及仙佩每日凝聚少則數千、多則上萬的氣運數量。

  從雁盪下山走上街頭開始,至今已有五月。

  數月之間發生了種種事情,讓氣運自昨日破了百萬。

  然而就在方才,一瞬之間耗空了這百萬氣運。

  網絡上少數的「惡言惡語」是這世間不喜歡他的百姓自發的,而對比抵消這類因果上的氣運消耗,剛才耗空百萬氣運的情況讓他有所預判。

  恐怕,是有一方或多方勢力在算計於他。

  不然,何以需要這般規模的氣運去消災?

  「楊過麼?」

  楊玉清念及周訊黯然出局的情況,想到了應是自己競爭楊過的事出了問題。

  旋即,他搖了搖頭,拿起遙控器調台看電視,不再去理會了。

  這波動起來的心境平復得很快。

  因為他知道,既然氣運消散而去了,這就代表著足夠消災了。

  如果用來消災的氣運數量不足,氣運是不會消散的,需積累到足夠消災的程度才能發揮作用。

  這也就說明,如果真是競爭楊過上的事出了問題,那在此刻便註定了結果。

  既然結果已註定,那多想也再無意義。

  而在氣運消散的同一時間。

  遠在福建某地,公安正在展開一場打擊「洗錢犯罪」的利劍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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