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哪有什麼錯與對，只有輸和贏
「這周訊！！」
翌日，辦公室里，張紀中氣急敗壞。
在他的規劃里，即便楊過和小龍女的演員被定下了，也要等明年七八月開機前才會把消息放出去。
因為只要楊過和小龍女誰來演的消息不放，媒體就會一直趁這個未知的局勢免費幫《神鵰》宣傳和炒作下去。
但被周訊搞了這麼一出，媒體和觀眾的目光都將集中在楊玉清和劉伊菲身上，炒作局面再也摻雜不進任何人來攪渾、攪熱。
他這個擬定維持一年的炒作計劃，差不多可以就此宣告崩盤了。
這周訊絕逼是故意的，是來報復他的！
不借榮信達的資本手段來報復，反而用他最擅長的炒作手段來反將了他一軍，可惡啊！
王中磊有點幸災樂禍，這老狐狸愛炒作就算了，還不講信用，如今事情出意外了也是活該。
在他想來，利用周訊炒作這點事是可以攤牌來談的。
明明白白給榮信達講清楚要拿周訊炒作，炒作到某一程度的時候再拿一份影視資源補償，完事。
這麼簡單的事，張紀中偏要以「操縱所有人」的方式來布局，這就有點自以為是了。
但事已至此，多說無意義。
可對此事，他感覺有些奇怪。
「就周訊說的那些話，同為女演員，劉伊菲現在已經被質疑，再發酵下去甚至會被網暴。」
「而楊玉清則獨善其身因她的發言被媒體哄抬，甚至會被周訊的粉絲愛屋及烏的追捧。」
「周訊肯定是特意編造這番話術的，問題在於她為什麼要幫楊玉清呢？這太明顯了。」
蔡藝儂說道：「我家玉清魅力大唄。」
她心情很不錯，因這意外事件帶來的爽快感，衝散了些張紀中騷操作所帶來的鬱悶。
聽她這話，王中磊不禁微笑，張紀中也在生氣的狀態下揚了揚嘴角。
「不管如何吧，著眼在楊玉清身上，這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聽聞張紀中的話，王中磊和蔡藝儂點了點頭。
蔡藝儂就不用多說了，楊玉清熱度越高自然越好。
而對於王中磊來說，楊玉清新人出道有如此火熱的開局，代表著唐人自製劇路線可挖掘的潛力越大，入股了唐人的華誼自會收穫更多利益。
張紀中也同樣如此，唐人發展的越好，他那影視特效公司能從唐人輸出而來的利益就會越多。
三方的利益關聯在楊玉清身上，都有各取所需的謀利點。
「至於劉伊菲那邊，我該做的也做了，被質疑和網暴什麼的，靠她爹娘了，不關我的事。」
「只不過，楊玉清被周訊暴露了出來，我現在還沒和金老講去搞定一家電視台的事，就怕資方和電視台串通一氣來反制，這將又是一個大麻煩。」
按張紀中的原計劃，等周訊出局的輿論事態再發酵發酵，讓《神鵰》熱度再高漲一波，然後再聯繫金庸讓他幫忙說話去搞定一家電視台，最終以四票比三票的結果定下楊玉清飾演楊過一事。
豈料那周訊昨天才出局，今天就搞出這麼大的輿論出來，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聽蔡藝儂說，楊玉清昨日和周訊一起共餐過，那兩人一定是交流了什麼。
以楊玉清那純粹的性子，斷然不會說謊，估計這才讓周訊得知了楊玉清試鏡楊過，和要演楊過的事。
資方慈文影視的周敏，肯定會奇怪周訊為什麼會在媒體面前說那些話，那就很可能會打電話問榮信達的李少紅或李小婉是什麼情況。
如此一來，被周訊這麼一搞，楊玉清就暴露在了資方眼中。
相比他張紀中一個製片人，電視台當然會站隊影視行業的資方那邊。
現在他還沒把事情辦好，還沒去拉攏到一家電視台來支持楊玉清。
如果兩大資方與兩大電視台提前商量好，來共同反制楊玉清，那事情就麻煩了！
「你把你那『一票選角』用在楊玉清身上多好，哪來這麼多事。」王中磊無奈道。
蔡藝儂聽到這事，頓時火氣就上來了，但又對張紀中敢怒不敢言，最終只無語地搖了搖頭。
「張總，周總他們來了。」公司前台有人來報。
張紀中心中一驚，昨日定下劉伊菲後不歡而散，說好等周訊的輿論發酵一些時日再聚，再來決定楊過人選，今天這些人就趕過來了。
這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怕是兩家資方和兩大電視台已經串通一氣來找茬了。
「我就不打擾了，看二位的了。」蔡藝儂起身離去。
不多時，周敏、蒲樹林和兩大電視台領導聯袂而來。
個個都默不作聲，一看就知來者不善。
周敏坐下後，看向王中磊：「楊玉清是王總的人？」
華誼入股唐人成為第三股東，這事稍微查一下便知。
而此言一出，王中磊和張紀中瞬間明白，這些人估計已知曉了所有情況。
「不錯。」王中磊溫文爾雅，與冷著臉的周敏形成對比。
兩個大佬總只論八面玲瓏的處事態度，王中磊更甚周敏一籌。
見他承認了，周敏不再多言，沖張紀中道：「那我們也不用墨跡了，也不用等什麼輿論發酵不發酵了，開始表決吧，從黃小明、聶元、楊玉清三人中選個楊過出來。」
聞言，張紀中清楚，此時此刻再沒什麼理由去否決這個提議。
「好啊，來吧。」他只能應下。
「黃小明。」周敏說道，然後舉起了手。
張紀中、王中磊、于敏不舉手，蒲樹林和兩大電視台領導舉起了手。
黃小明，四票。
王中磊不動聲色，于敏眼神有些複雜。
而張紀中的臉色一沉，有些許的難堪。
周敏眼角微微揚起，透露出一抹嘲諷之色。
在《神鵰》選角的資本局中，他和華夏視聽的蒲樹林最初就有了共識，時間可追溯到海選開啟那天在別墅與演員見面的前一天。
聶元是他公司的藝人，但他知道大概率爭不過話語權最大的版權方推的人選，也就是華夏視聽力推的黃小明。
因此，聶元是他的候選人，主推與榮信達有利益置換的周訊。
華夏視聽是老大，你推黃小明演楊過，我這個老二推周訊演小龍女，各自滿意又各得所需，這利益上的雙贏可謂完美。
明面上我們逢場作戲爭論幾句，私底下各自心中皆有數即可。
「聶元。」周敏又道，隨後舉起了手。
同樣，張紀中三人不投票，對方四人都投了。
聶元，四票。
王中磊一下就看明白了，黃小明和聶元同為四票打平，那接下來的楊玉清肯定只有三票，這些人是要把楊玉清先清理出局啊！
張紀中的臉色愈發難堪，眼中也隨之冷冽了起來。
周敏卻淡淡一笑，嘲諷的意味越發濃烈。
雖然張紀中手上有「一票選角權」，但這大鬍子愛錢，分點利益給他就行了。
在周訊牽扯的利益上，他就給了張紀中一筆錢的。
相當於榮信達付出的代價，他占大頭，張紀中拿到了小頭。
張紀中為什麼一路捧周訊的原因，也由此而來。
但是，周訊出局了！被換成了劉伊菲！
昨天上午看到張紀中這操作，他真的是氣炸了。
這不僅是欺騙了他們所有人，還是拿錢不辦事的做法！
簡直是令人作嘔！
「楊玉清。」周敏報名字，卻沒再舉手。
輿論在一夜之間突變，通過與榮信達李少紅的通話，讓他既震怒又恍然大悟。
這張紀中，不給劉伊菲任何炒作，就是為了麻痹他們，而後在昨天來個反轉。
可還有一個比劉伊菲隱藏更深的楊玉清，也是張紀中的大算計！
他如何還不明白？
從蔡藝儂帶楊玉清去別墅見面那一刻起，張紀中就在打配合來隱瞞情況。
還安排楊玉清去做什麼武指，這一切都是張紀中的算計。
這三個多月里，有關楊玉清的《仙劍》宣傳也好，《神鵰》炒作也罷，還是什麼力壓陸意和黃小明的爆炸新聞，全都是一場局！
張紀中還說什麼，炒熱起來的熱度給最終的贏家。
我草泥馬的！
在你心中最終的贏家就是楊玉清吧！
「哦豁，楊玉清只有三票，王總不好意思，你的人出局了。」周敏似笑非笑。
他從榮信達那邊得到消息後，連夜便和華夏視聽、上海台、浙江台達成了共識——反制楊玉清。
但是，他們真正要反制的是楊玉清嗎？
演員皆為棋子，是升是降、是前是退皆由資本操控。
所有人都明白，這件事跟演員本身沒太大關係。
所以，與其說他們是在反制楊玉清，不如說是在反制張紀中。
我們是利益共同體，一個提供版權，一個提供最多的資金，一個提供創作和拍攝。
那麼，即便在角色上展開競爭，那明牌就好了啊，各憑手段去謀取利益嘛。
爭論再大，吵架吵得再厲害，但在《神鵰》這份共同利益的維持下，我們事後吃個飯喝杯酒，一笑置之便罷。
但你張紀中呢，左手藏劉伊菲，右手藏楊玉清，以欺騙大家、背信棄義、毫無誠信的方式來損害這份共同利益，這是什麼行為？
再說直接點，你張紀中就是個搞製片、搞拍戲和搞後期的。
你是資本還是我是資本？你又算哪根蔥？算計到老子頭上來了？想造反嗎？
「我覺得吧，應該聽聽金老的意見。」
張紀中開口說道，平復著心中憤怒的情緒。
兩大資方都有男女主人選，從海選開始到昨天定下劉伊菲之前，都無視他的存在。
他推楊玉清和劉伊菲這兩個人，自我將之命名為「反擊」和「逆襲」。
正如周訊被他坑，為此感到無力。
而他張紀中面對兩大資方，同樣無力。
但他要反抗，因為他要做更大的資本。
不然，在這些大資本面前，他永遠都是用來炒作、創作、拍攝、搞後期的工具人。
誰又想當工具人呢，至少他不想。
至於什麼明牌競爭，光明正大來玩這個局？
開什麼玩笑！
弱者在強者面前暴露底牌，那還有什麼玩的？在開局就要被一巴掌拍死！
至於什麼坑蒙拐騙、背信棄義的手段？
呵。
但凡這個行業有正經途徑能坐上高位，我用得著用這些手段？這個行業又何至於有那麼多優秀的新鮮血液被壓迫？晉升渠道不都被你們這些大資本壟斷了麼？
手段而已，哪有什麼錯與對，只有輸和贏。
翌日，辦公室里，張紀中氣急敗壞。
在他的規劃里，即便楊過和小龍女的演員被定下了，也要等明年七八月開機前才會把消息放出去。
因為只要楊過和小龍女誰來演的消息不放，媒體就會一直趁這個未知的局勢免費幫《神鵰》宣傳和炒作下去。
但被周訊搞了這麼一出，媒體和觀眾的目光都將集中在楊玉清和劉伊菲身上，炒作局面再也摻雜不進任何人來攪渾、攪熱。
他這個擬定維持一年的炒作計劃，差不多可以就此宣告崩盤了。
這周訊絕逼是故意的，是來報復他的！
不借榮信達的資本手段來報復，反而用他最擅長的炒作手段來反將了他一軍，可惡啊！
王中磊有點幸災樂禍，這老狐狸愛炒作就算了，還不講信用，如今事情出意外了也是活該。
在他想來，利用周訊炒作這點事是可以攤牌來談的。
明明白白給榮信達講清楚要拿周訊炒作，炒作到某一程度的時候再拿一份影視資源補償，完事。
這麼簡單的事，張紀中偏要以「操縱所有人」的方式來布局，這就有點自以為是了。
但事已至此，多說無意義。
可對此事，他感覺有些奇怪。
「就周訊說的那些話，同為女演員，劉伊菲現在已經被質疑，再發酵下去甚至會被網暴。」
「而楊玉清則獨善其身因她的發言被媒體哄抬，甚至會被周訊的粉絲愛屋及烏的追捧。」
「周訊肯定是特意編造這番話術的，問題在於她為什麼要幫楊玉清呢？這太明顯了。」
蔡藝儂說道：「我家玉清魅力大唄。」
她心情很不錯，因這意外事件帶來的爽快感，衝散了些張紀中騷操作所帶來的鬱悶。
聽她這話，王中磊不禁微笑，張紀中也在生氣的狀態下揚了揚嘴角。
「不管如何吧，著眼在楊玉清身上，這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聽聞張紀中的話，王中磊和蔡藝儂點了點頭。
蔡藝儂就不用多說了，楊玉清熱度越高自然越好。
而對於王中磊來說，楊玉清新人出道有如此火熱的開局，代表著唐人自製劇路線可挖掘的潛力越大，入股了唐人的華誼自會收穫更多利益。
張紀中也同樣如此，唐人發展的越好，他那影視特效公司能從唐人輸出而來的利益就會越多。
三方的利益關聯在楊玉清身上，都有各取所需的謀利點。
「至於劉伊菲那邊，我該做的也做了，被質疑和網暴什麼的，靠她爹娘了，不關我的事。」
「只不過，楊玉清被周訊暴露了出來，我現在還沒和金老講去搞定一家電視台的事，就怕資方和電視台串通一氣來反制，這將又是一個大麻煩。」
按張紀中的原計劃，等周訊出局的輿論事態再發酵發酵，讓《神鵰》熱度再高漲一波，然後再聯繫金庸讓他幫忙說話去搞定一家電視台，最終以四票比三票的結果定下楊玉清飾演楊過一事。
豈料那周訊昨天才出局，今天就搞出這麼大的輿論出來，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聽蔡藝儂說，楊玉清昨日和周訊一起共餐過，那兩人一定是交流了什麼。
以楊玉清那純粹的性子，斷然不會說謊，估計這才讓周訊得知了楊玉清試鏡楊過，和要演楊過的事。
資方慈文影視的周敏，肯定會奇怪周訊為什麼會在媒體面前說那些話，那就很可能會打電話問榮信達的李少紅或李小婉是什麼情況。
如此一來，被周訊這麼一搞，楊玉清就暴露在了資方眼中。
相比他張紀中一個製片人，電視台當然會站隊影視行業的資方那邊。
現在他還沒把事情辦好，還沒去拉攏到一家電視台來支持楊玉清。
如果兩大資方與兩大電視台提前商量好，來共同反制楊玉清，那事情就麻煩了！
「你把你那『一票選角』用在楊玉清身上多好，哪來這麼多事。」王中磊無奈道。
蔡藝儂聽到這事，頓時火氣就上來了，但又對張紀中敢怒不敢言，最終只無語地搖了搖頭。
「張總，周總他們來了。」公司前台有人來報。
張紀中心中一驚，昨日定下劉伊菲後不歡而散，說好等周訊的輿論發酵一些時日再聚，再來決定楊過人選，今天這些人就趕過來了。
這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怕是兩家資方和兩大電視台已經串通一氣來找茬了。
「我就不打擾了，看二位的了。」蔡藝儂起身離去。
不多時，周敏、蒲樹林和兩大電視台領導聯袂而來。
個個都默不作聲，一看就知來者不善。
周敏坐下後，看向王中磊：「楊玉清是王總的人？」
華誼入股唐人成為第三股東，這事稍微查一下便知。
而此言一出，王中磊和張紀中瞬間明白，這些人估計已知曉了所有情況。
「不錯。」王中磊溫文爾雅，與冷著臉的周敏形成對比。
兩個大佬總只論八面玲瓏的處事態度，王中磊更甚周敏一籌。
見他承認了，周敏不再多言，沖張紀中道：「那我們也不用墨跡了，也不用等什麼輿論發酵不發酵了，開始表決吧，從黃小明、聶元、楊玉清三人中選個楊過出來。」
聞言，張紀中清楚，此時此刻再沒什麼理由去否決這個提議。
「好啊，來吧。」他只能應下。
「黃小明。」周敏說道，然後舉起了手。
張紀中、王中磊、于敏不舉手，蒲樹林和兩大電視台領導舉起了手。
黃小明，四票。
王中磊不動聲色，于敏眼神有些複雜。
而張紀中的臉色一沉，有些許的難堪。
周敏眼角微微揚起，透露出一抹嘲諷之色。
在《神鵰》選角的資本局中，他和華夏視聽的蒲樹林最初就有了共識，時間可追溯到海選開啟那天在別墅與演員見面的前一天。
聶元是他公司的藝人，但他知道大概率爭不過話語權最大的版權方推的人選，也就是華夏視聽力推的黃小明。
因此，聶元是他的候選人，主推與榮信達有利益置換的周訊。
華夏視聽是老大，你推黃小明演楊過，我這個老二推周訊演小龍女，各自滿意又各得所需，這利益上的雙贏可謂完美。
明面上我們逢場作戲爭論幾句，私底下各自心中皆有數即可。
「聶元。」周敏又道，隨後舉起了手。
同樣，張紀中三人不投票，對方四人都投了。
聶元，四票。
王中磊一下就看明白了，黃小明和聶元同為四票打平，那接下來的楊玉清肯定只有三票，這些人是要把楊玉清先清理出局啊！
張紀中的臉色愈發難堪，眼中也隨之冷冽了起來。
周敏卻淡淡一笑，嘲諷的意味越發濃烈。
雖然張紀中手上有「一票選角權」，但這大鬍子愛錢，分點利益給他就行了。
在周訊牽扯的利益上，他就給了張紀中一筆錢的。
相當於榮信達付出的代價，他占大頭，張紀中拿到了小頭。
張紀中為什麼一路捧周訊的原因，也由此而來。
但是，周訊出局了！被換成了劉伊菲！
昨天上午看到張紀中這操作，他真的是氣炸了。
這不僅是欺騙了他們所有人，還是拿錢不辦事的做法！
簡直是令人作嘔！
「楊玉清。」周敏報名字，卻沒再舉手。
輿論在一夜之間突變，通過與榮信達李少紅的通話，讓他既震怒又恍然大悟。
這張紀中，不給劉伊菲任何炒作，就是為了麻痹他們，而後在昨天來個反轉。
可還有一個比劉伊菲隱藏更深的楊玉清，也是張紀中的大算計！
他如何還不明白？
從蔡藝儂帶楊玉清去別墅見面那一刻起，張紀中就在打配合來隱瞞情況。
還安排楊玉清去做什麼武指，這一切都是張紀中的算計。
這三個多月里，有關楊玉清的《仙劍》宣傳也好，《神鵰》炒作也罷，還是什麼力壓陸意和黃小明的爆炸新聞，全都是一場局！
張紀中還說什麼，炒熱起來的熱度給最終的贏家。
我草泥馬的！
在你心中最終的贏家就是楊玉清吧！
「哦豁，楊玉清只有三票，王總不好意思，你的人出局了。」周敏似笑非笑。
他從榮信達那邊得到消息後，連夜便和華夏視聽、上海台、浙江台達成了共識——反制楊玉清。
但是，他們真正要反制的是楊玉清嗎？
演員皆為棋子，是升是降、是前是退皆由資本操控。
所有人都明白，這件事跟演員本身沒太大關係。
所以，與其說他們是在反制楊玉清，不如說是在反制張紀中。
我們是利益共同體，一個提供版權，一個提供最多的資金，一個提供創作和拍攝。
那麼，即便在角色上展開競爭，那明牌就好了啊，各憑手段去謀取利益嘛。
爭論再大，吵架吵得再厲害，但在《神鵰》這份共同利益的維持下，我們事後吃個飯喝杯酒，一笑置之便罷。
但你張紀中呢，左手藏劉伊菲，右手藏楊玉清，以欺騙大家、背信棄義、毫無誠信的方式來損害這份共同利益，這是什麼行為？
再說直接點，你張紀中就是個搞製片、搞拍戲和搞後期的。
你是資本還是我是資本？你又算哪根蔥？算計到老子頭上來了？想造反嗎？
「我覺得吧，應該聽聽金老的意見。」
張紀中開口說道，平復著心中憤怒的情緒。
兩大資方都有男女主人選，從海選開始到昨天定下劉伊菲之前，都無視他的存在。
他推楊玉清和劉伊菲這兩個人，自我將之命名為「反擊」和「逆襲」。
正如周訊被他坑，為此感到無力。
而他張紀中面對兩大資方，同樣無力。
但他要反抗，因為他要做更大的資本。
不然，在這些大資本面前，他永遠都是用來炒作、創作、拍攝、搞後期的工具人。
誰又想當工具人呢，至少他不想。
至於什麼明牌競爭，光明正大來玩這個局？
開什麼玩笑！
弱者在強者面前暴露底牌，那還有什麼玩的？在開局就要被一巴掌拍死！
至於什麼坑蒙拐騙、背信棄義的手段？
呵。
但凡這個行業有正經途徑能坐上高位，我用得著用這些手段？這個行業又何至於有那麼多優秀的新鮮血液被壓迫？晉升渠道不都被你們這些大資本壟斷了麼？
手段而已，哪有什麼錯與對，只有輸和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