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天元珠被賣
第144章 天元珠被賣
」想清楚，你只有一次回答的機會。」
望著許淵眼底泛起的刺骨冷意，黑衣人到了嘴邊的話，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輕咳一聲，臉色愈發不自然，眼神躲閃著，先偷瞄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許淵，又飛快掃過手持長劍、神色冷峻的徐清漪。
最後，他滿臉苦澀，朝著許淵深深躬身一禮，聲音帶著幾分認命的無奈：「天元珠的確是在下，從府衙內庫中盜出的。」
「此物若是少俠與女俠急需之物，還請兩位開個價，在下願意出雙倍的價錢贖回！就當是，與兩位交個朋友。」
說著，黑衣人猛地扯下臉上的面巾，露出一張略顯青澀的臉龐。
看年紀倒是不大，約莫二十三、四歲的模樣。
不過他臉色泛白，觀骨微微凸起，給人一種長期營養不良、身體虧空得厲害的感覺，與他剛才施展的輕功，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在下何敘，禹州府的朋友，送了個外號，名曰小神通。」
「還未請教兩位高姓大名？」
何敘微微欠身，姿態放得極低，可一雙眼睛卻滴溜溜轉著，餘光來回打量著許淵與徐清漪，暗中觀察二人的神色變化。
在他看來，天元珠不過就是一顆體型稍大的寶珠罷了，雖算奇物，但江湖之中，類似的珍寶也並不少見。
能夠用錢解決的事情，對他何敘來說，都算不得什麼大事。
畢竟，命只有一條，錢財沒了，還可以再偷再搶。
許淵聞言，語氣平靜地反問道：「聽你的意思，天元珠此刻並不在你身上？」
對於許淵無視自己結交的話語，何敘也不惱，依舊滿臉堆笑，恭敬回道：「是的，此物被我盜出之後，便已轉手賣給他人了。」
「如今它是否還在禹州府境內，在下也實在是不清楚。」
何敘見許淵沉默不語，心中微微一緊，連忙又補充道：「兩位若是對錢財不感興趣，在下府中，也藏有一些奇珍異寶，可供兩位任意挑選一番。」
「其中不乏與那天元珠相似的寶珠，不吹不擂，比之天元珠品質更好的寶珠，在下府中，至少有五顆之多。」
「兩位若是需要的話，現在就可以隨我去..
「」
何敘的話音未落，便只覺得一陣刺骨的寒風，拂過臉頰。
下一刻，他便感覺到自己的脖子猛地一緊，一股劇烈的窒息感，如同潮水一般，瞬間湧上心頭。
與此同時，他的心間，瞬間被一股冰冷的殺意籠罩，那股殺意之濃，幾乎讓他的血液都為之凍結。
只見原本還距離自己數丈之遠的許淵，竟如同鬼魅一般，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前。
方才，許淵的右手，正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
他的雙腳，已然徹底懸空，腳尖離地面足有半尺之高。
不過片刻的功夫，他的雙臉便已漲得通紅，舌頭都忍不住微微吐了出來。
何敘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卻驚駭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之中，一股龐大的吸力傳來。
體內的內力，宛若決堤的江河一般，正在瘋狂地流失。
不過呼吸之間，他便感覺自己渾身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再好好想想，能不能找回天元珠。」
冬夜的寒風中，許淵的聲音，比之冰雪還要冷上三分，深深刺激著何敘的精神，讓他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何敘的眼中，滿是極致的驚恐。
他與許淵對視，那雙冰冷的眸子，在他看來，宛若一雙來自地獄的魔鬼之眼，死死地盯著他，好似隨時準備將他拖入地獄。
這種性命完全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怖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從未有過如此絕望的時刻。
就在何敘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撐不住，即將室息而亡的時候，許淵手腕微微往下一撇。
何敘的身體一倒，朝著斜下方的地面，狠狠砸了下去。
「嘭！」
一聲悶響，何敘重重地摔在地上。
好在他的武功底子還算不錯，這一砸，倒是沒有將他砸暈過去。
只是他此刻體內元力盡失，渾身酸軟無力，只能狼狽地躺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艱難地翻了一個身，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像是徹底認命了一般。
隨後，有氣無力地說道：「大俠饒命！我知道錯了！」
「如果我想的不錯的話，天元珠應當還在禹州府境內。二位若是想尋回它的話，可去綿延郡城南的鬼宅之中尋找。」
「嗯？」許淵與徐清漪聞言，皆是微微一愣，二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疑惑。
徐清漪下意識地開口問道：「天元珠與綿延郡城南鬼宅一事，有何關聯？」
何敘聞言，並未立刻回答。
他艱難地抬起頭，偷偷瞄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許淵，眼神之中滿是怯懦與忌憚，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大俠，還請您聽我說完，莫要著急動手。」
何敘顯然是被打怕了，生怕自己的回答，惹得許淵不高興，再對自己動手。
如今的他，內力空虛，身體衰弱到了極致，無論如何，也扛不住許淵的拳腳了。
許淵嘴角微微上揚，卻沒有言語。
他就這麼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趴在地上的何敘。
何敘見狀，只得硬著頭皮，回了一個討好的笑容。
他深吸一口氣，不敢再有任何隱瞞，連忙繼續說道：「其實，這也只是我的猜測，並不一定準確。」
「我是在兩周之前，偷的天元珠。到手之後，因為沒有找到合適的買家，我便一直將它藏在我家的寶庫之中。」
「直到三天前，我聽說燕總捕即將返回禹州府。我想著，天元珠畢竟是官府之物，若是被她查到，麻煩就大了。」
「於是我就找到了禹州府的黑市販子，將它低價出手了。」
「這些黑市販子，每次交易，都會喬裝打扮，無人知曉他們的真實身份。」
「而且，他們買到的貨物，一般情況下兩三天的時間便會從一州轉移到另外一州，甚至會被出售到他國境內。」
「所以，我才會說，天元珠可能找不回來了。」
何敘語速加快道：「不過，也有另外一種可能。」
「那便是，天元珠還在禹州府境內。它被黑市商人，轉移到了綿延郡，準備在城南鬼宅之中，進行拍賣交易。」
「如今，鎮安司正在禹州城大肆尋找天元珠。雖說外界不知其中緣由，但這並不妨礙，天元珠的身價暴漲。」
「兩日後，便是綿延郡城南鬼宅，下一次拍賣會舉行的時間。那些黑市商人手裡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足夠亮眼的寶物，來吸引賓客入場了。
97
「若是我猜的不錯的話，兩位尋找的天元珠，極有可能會出現在此次拍賣會上。
徐清漪眉頭微蹙，不解地問道：「綿延郡城南鬼宅與這些黑市商人有何關係？」
「傳言，那宅子乃是一處凶宅。綿延郡的兩任太守，全部在那宅中離奇消失。」
「難道，這些都是黑市商人所為？」
何敘對此，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道：「我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小賊罷了。只是因為機緣巧合，有幸去過一次那裡。對於那宅子的事情，我知道的其實也不多。」
何敘的眼神，變得無比誠懇，他死死地盯著徐清漪以及許淵，生怕兩人覺得自己在撒謊，再次對自己動手。
趕忙補充道：「據傳，燕總捕此前，曾親自前往綿延郡，調查那鬼宅一案，前後長達一月有餘。想來，她必定比在下，知道的更清楚。」
許淵二人聞言，皆是微微頷首。
隨後，許淵從懷中，掏出一個白色的瓷瓶。他拔掉瓶塞，倒出了一顆黑色的藥丸，藥丸之上，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他對著趴在地上的何敘，冷冷道：「張嘴。」
何敘下意識地便聽從了他的命令，張開了嘴巴。
等到他反應過來想要閉上嘴巴時，已經晚了。
那顆黑色的藥丸，已經被許淵用手指一彈，精準地射入了他的口中，順著他的喉嚨，滑入了腹中。
何敘此刻，也顧不得掩飾自己的恐懼了，他捂著自己的喉嚨，止不住地往外咳嗽，想要將那顆藥丸吐出來。
可就在這時，他的耳中，卻傳來了許淵淡淡的聲音：「你若是吐出來了，便必死無疑。」
何敘聞言，捂著喉嚨的手，猛地一頓。
他的身體，瞬間僵硬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驚恐，變成了絕望。
「此毒，名為三日噬心丸。顧名思義，三日之後，若是沒有解藥，便會遭受萬蟲噬心之痛。最終，你會在極致的痛苦之中，悽慘而亡。」
「我會將解藥，交給燕瑤。你若是不想這麼快就死，便主動前往禹州府衙門認罪伏法。」
言罷，許淵不再多看他一眼，轉身便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徐清漪見狀，也連忙緊隨其後。
只留下一臉絕望的何敘癱軟在冰冷的地面上，雙目無神地望著天空，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呆呆地發著愣。
」想清楚，你只有一次回答的機會。」
望著許淵眼底泛起的刺骨冷意，黑衣人到了嘴邊的話，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輕咳一聲，臉色愈發不自然，眼神躲閃著，先偷瞄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許淵，又飛快掃過手持長劍、神色冷峻的徐清漪。
最後，他滿臉苦澀，朝著許淵深深躬身一禮，聲音帶著幾分認命的無奈：「天元珠的確是在下，從府衙內庫中盜出的。」
「此物若是少俠與女俠急需之物，還請兩位開個價，在下願意出雙倍的價錢贖回！就當是，與兩位交個朋友。」
說著，黑衣人猛地扯下臉上的面巾，露出一張略顯青澀的臉龐。
看年紀倒是不大，約莫二十三、四歲的模樣。
不過他臉色泛白，觀骨微微凸起，給人一種長期營養不良、身體虧空得厲害的感覺，與他剛才施展的輕功，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在下何敘，禹州府的朋友，送了個外號，名曰小神通。」
「還未請教兩位高姓大名？」
何敘微微欠身，姿態放得極低，可一雙眼睛卻滴溜溜轉著，餘光來回打量著許淵與徐清漪，暗中觀察二人的神色變化。
在他看來，天元珠不過就是一顆體型稍大的寶珠罷了，雖算奇物，但江湖之中，類似的珍寶也並不少見。
能夠用錢解決的事情，對他何敘來說，都算不得什麼大事。
畢竟，命只有一條，錢財沒了，還可以再偷再搶。
許淵聞言，語氣平靜地反問道：「聽你的意思，天元珠此刻並不在你身上？」
對於許淵無視自己結交的話語，何敘也不惱，依舊滿臉堆笑，恭敬回道：「是的，此物被我盜出之後，便已轉手賣給他人了。」
「如今它是否還在禹州府境內，在下也實在是不清楚。」
何敘見許淵沉默不語，心中微微一緊，連忙又補充道：「兩位若是對錢財不感興趣，在下府中，也藏有一些奇珍異寶，可供兩位任意挑選一番。」
「其中不乏與那天元珠相似的寶珠，不吹不擂，比之天元珠品質更好的寶珠，在下府中，至少有五顆之多。」
「兩位若是需要的話，現在就可以隨我去..
「」
何敘的話音未落，便只覺得一陣刺骨的寒風，拂過臉頰。
下一刻，他便感覺到自己的脖子猛地一緊，一股劇烈的窒息感，如同潮水一般，瞬間湧上心頭。
與此同時，他的心間，瞬間被一股冰冷的殺意籠罩，那股殺意之濃，幾乎讓他的血液都為之凍結。
只見原本還距離自己數丈之遠的許淵，竟如同鬼魅一般，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前。
方才，許淵的右手，正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
他的雙腳，已然徹底懸空，腳尖離地面足有半尺之高。
不過片刻的功夫，他的雙臉便已漲得通紅，舌頭都忍不住微微吐了出來。
何敘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卻驚駭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之中，一股龐大的吸力傳來。
體內的內力，宛若決堤的江河一般，正在瘋狂地流失。
不過呼吸之間，他便感覺自己渾身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再好好想想，能不能找回天元珠。」
冬夜的寒風中，許淵的聲音，比之冰雪還要冷上三分，深深刺激著何敘的精神，讓他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何敘的眼中，滿是極致的驚恐。
他與許淵對視，那雙冰冷的眸子，在他看來，宛若一雙來自地獄的魔鬼之眼，死死地盯著他，好似隨時準備將他拖入地獄。
這種性命完全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怖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從未有過如此絕望的時刻。
就在何敘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撐不住，即將室息而亡的時候，許淵手腕微微往下一撇。
何敘的身體一倒，朝著斜下方的地面，狠狠砸了下去。
「嘭！」
一聲悶響，何敘重重地摔在地上。
好在他的武功底子還算不錯，這一砸，倒是沒有將他砸暈過去。
只是他此刻體內元力盡失，渾身酸軟無力，只能狼狽地躺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艱難地翻了一個身，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像是徹底認命了一般。
隨後，有氣無力地說道：「大俠饒命！我知道錯了！」
「如果我想的不錯的話，天元珠應當還在禹州府境內。二位若是想尋回它的話，可去綿延郡城南的鬼宅之中尋找。」
「嗯？」許淵與徐清漪聞言，皆是微微一愣，二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疑惑。
徐清漪下意識地開口問道：「天元珠與綿延郡城南鬼宅一事，有何關聯？」
何敘聞言，並未立刻回答。
他艱難地抬起頭，偷偷瞄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許淵，眼神之中滿是怯懦與忌憚，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大俠，還請您聽我說完，莫要著急動手。」
何敘顯然是被打怕了，生怕自己的回答，惹得許淵不高興，再對自己動手。
如今的他，內力空虛，身體衰弱到了極致，無論如何，也扛不住許淵的拳腳了。
許淵嘴角微微上揚，卻沒有言語。
他就這麼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趴在地上的何敘。
何敘見狀，只得硬著頭皮，回了一個討好的笑容。
他深吸一口氣，不敢再有任何隱瞞，連忙繼續說道：「其實，這也只是我的猜測，並不一定準確。」
「我是在兩周之前，偷的天元珠。到手之後，因為沒有找到合適的買家，我便一直將它藏在我家的寶庫之中。」
「直到三天前，我聽說燕總捕即將返回禹州府。我想著，天元珠畢竟是官府之物，若是被她查到，麻煩就大了。」
「於是我就找到了禹州府的黑市販子，將它低價出手了。」
「這些黑市販子，每次交易，都會喬裝打扮，無人知曉他們的真實身份。」
「而且，他們買到的貨物，一般情況下兩三天的時間便會從一州轉移到另外一州，甚至會被出售到他國境內。」
「所以，我才會說，天元珠可能找不回來了。」
何敘語速加快道：「不過，也有另外一種可能。」
「那便是，天元珠還在禹州府境內。它被黑市商人，轉移到了綿延郡，準備在城南鬼宅之中，進行拍賣交易。」
「如今，鎮安司正在禹州城大肆尋找天元珠。雖說外界不知其中緣由，但這並不妨礙，天元珠的身價暴漲。」
「兩日後，便是綿延郡城南鬼宅，下一次拍賣會舉行的時間。那些黑市商人手裡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足夠亮眼的寶物，來吸引賓客入場了。
97
「若是我猜的不錯的話，兩位尋找的天元珠，極有可能會出現在此次拍賣會上。
徐清漪眉頭微蹙，不解地問道：「綿延郡城南鬼宅與這些黑市商人有何關係？」
「傳言，那宅子乃是一處凶宅。綿延郡的兩任太守，全部在那宅中離奇消失。」
「難道，這些都是黑市商人所為？」
何敘對此，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道：「我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小賊罷了。只是因為機緣巧合，有幸去過一次那裡。對於那宅子的事情，我知道的其實也不多。」
何敘的眼神，變得無比誠懇，他死死地盯著徐清漪以及許淵，生怕兩人覺得自己在撒謊，再次對自己動手。
趕忙補充道：「據傳，燕總捕此前，曾親自前往綿延郡，調查那鬼宅一案，前後長達一月有餘。想來，她必定比在下，知道的更清楚。」
許淵二人聞言，皆是微微頷首。
隨後，許淵從懷中，掏出一個白色的瓷瓶。他拔掉瓶塞，倒出了一顆黑色的藥丸，藥丸之上，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他對著趴在地上的何敘，冷冷道：「張嘴。」
何敘下意識地便聽從了他的命令，張開了嘴巴。
等到他反應過來想要閉上嘴巴時，已經晚了。
那顆黑色的藥丸，已經被許淵用手指一彈，精準地射入了他的口中，順著他的喉嚨，滑入了腹中。
何敘此刻，也顧不得掩飾自己的恐懼了，他捂著自己的喉嚨，止不住地往外咳嗽，想要將那顆藥丸吐出來。
可就在這時，他的耳中，卻傳來了許淵淡淡的聲音：「你若是吐出來了，便必死無疑。」
何敘聞言，捂著喉嚨的手，猛地一頓。
他的身體，瞬間僵硬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驚恐，變成了絕望。
「此毒，名為三日噬心丸。顧名思義，三日之後，若是沒有解藥，便會遭受萬蟲噬心之痛。最終，你會在極致的痛苦之中，悽慘而亡。」
「我會將解藥，交給燕瑤。你若是不想這麼快就死，便主動前往禹州府衙門認罪伏法。」
言罷，許淵不再多看他一眼，轉身便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徐清漪見狀，也連忙緊隨其後。
只留下一臉絕望的何敘癱軟在冰冷的地面上，雙目無神地望著天空，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呆呆地發著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