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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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寬闊的四方山,跟一個板磚一樣的在大地上矗立著。

  上次衛星殘骸在此地砸出的坑洞,依舊存在。

  所以,「這裡因為上一次的衛星墜落物砸出的痕跡,能夠跟天外更好的搭上線。」

  拍了拍跟著來的佛印肩膀,漩渦眯著眼笑道:

  「現在先看,待會兒就得你上場了。」

  聽到漩渦的話,佛印腿肚子有些打顫的說道:「你確定真要我上場?」

  不是他膽小,而是旋渦居然打算用這個人間大炮把他轟到天外去。

  看到他的猶豫,漩渦直言道:「你想不想救阿七?」

  「想。」

  對於這件事,佛印脫口而出,隨即又苦著臉。

  「可你就不能換個法子嗎?

  我這一身肥肉,經不起這麼折騰啊。」

  從地面一炮打到天上去。

  這份力量落在他身上,粉身碎骨、魂飛魄散的下場都算是輕的吧。

  「換不了。」

  漩渦搖頭,指著四方山上次那個被衛星殘骸砸出的深坑。

  詳細解說道:「上一次衛星墜落留下的痕跡,最近正好和天外的軌道對上了。

  靠著這條通道,再加上上面有人接應。

  現在你上去會比平時難度低個百十倍。」

  說到此處,他挑眉道:

  「這是老天爺賞飯,你想不吃?」

  佛印探頭往坑裡看了一眼,毀滅的痕跡依舊長存。

  因此,「找人把我送上去不行嗎?」

  說完以後,佛印轉頭看向一同跟著來的法明長老和一頁書。

  期盼道:「師傅、師兄,你們應該有稍微正常一點的辦法送我上去吧。」

  不等兩人回話,漩渦拍著佛印的肩膀道:

  「別想了,就算有再妙的方式也只能這麼幹。」

  一邊調整嫁衣大陣,一邊解釋道:

  「畢竟送你上去不是重點,重點是要你在天外喚醒太玄經。」

  「喚醒?」

  聽到有關太玄經的事兒,一頁書和法明長老都看了過來。

  「長話短說,按照這一次三江源大亂得來的消息。」

  漩渦神色認真的說道:「太玄經是南華真人弄出來的。

  或者更準確一點說,是南華真人的一個夢。」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

  「所以太玄經才會那麼詭異,因為夢本身就不講道理,甚至連不講道理本身都不講。」

  漩渦話音一落,佛印完全是一臉你小子在說什麼的表情。

  一頁書和法明長老也是臉色十足的微妙。

  像是吞了一口說不出滋味的東西,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不過仔細想了一下,似乎也只有如此,太玄經才可能符合他們所想的那些特質。

  因此,「你是想要通過開炮叫醒南華真人?」

  法明長老都覺得這個主意有點不靠譜,畢竟這怎麼聽,怎麼像是惡作劇。

  「第一,我要叫醒的只是太玄經這個夢。」

  聽到法明長老的話,漩渦豎起一根手指強調道:

  「這個南華真人不知道還在沒在做的夢。」

  叫醒南華真人這種事兒,漩渦都沒有法明長老的那份信心。

  畢竟現在南華真人到底睡沒睡著,都是個大問題。

  已經調試好好陣法的漩渦,看了一圈四周的人道:

  「第二,我開的的確是炮,但是是人間大炮。」

  指望普通的炮仗炸醒太玄經,漩渦不敢做這個夢。

  所以,「佛印大師,你好好看。」

  說完以後,漩渦盤膝而坐。

  一意運轉體內的煉鐵手和嫁衣神功連接整個福州城的嫁衣大陣。

  剎那間,四方山方圓百里的空氣都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了。


  不是風,也不是氣壓的變化。

  而是一種更根本的東西,仿佛天地本身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

  佛印的袈裟無風自動,涼意沁入心脾,讓他縮了縮身子緊緊盯著漩渦。

  一頁書和法明長老也是關注的同時,幫忙護法。

  這也是他們在這兒的原因,畢竟漩渦也是第一次發射人間大炮。

  不找一點人守著,實在是不安心。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漩渦則越發的像一尊泥塑。

  盤膝如石,一動不動。

  但他的身上,正在顯現煉鐵手和嫁衣神功這兩門奇功最神妙的地方。

  連接,無二無分別的連接。

  漩渦雙手掐印訣,掌心之中,有光在凝聚。

  不是佛門的金光,不是道門的清光。

  而是一種暖洋洋,像冬日裡取暖、灶膛里炭火一樣的火光。

  點點火光顯形以後,順著漩渦的指尖往外蔓延。

  像蛛絲,像蠶線,一縷一縷地飄向四方山的四面八方。

  不對,不是飄向四方山,是飄向整個福州城。

  而且越飄越遠之下,本來還能看得清的火光慢慢的無形無質、無光無色。

  仿佛那些火光,已經不再是光,而是變成了某種更本質的東西。

  成了風,成了氣,成了。

  「意。」

  雖然已經練了這兩門奇功,但還是頭一次站在旁觀者角度觀看兩門功法運行,還是運行功法核心意理的法明長老。

  感應到自己和一頁書,還有福州城那龐大嫁衣神功大陣被引動的力量。

  也是不住感慨道:「天下英雄何其多也。」

  畢竟誰能想到兩門看起來應該是無上氣功的法門,結果核心居然是意,還是純粹至極的真心實意。

  一點意連接人與物、人與人、物與物,由此改變一切。

  「原來人間大炮是這個意思。」

  佛印也明白了,畢竟讓眾生的意醒過來揍人都不算是人間大炮,還有什麼東西能夠代表人間。

  「因為四方山的意夠分量。」

  一頁書冷靜的開口道:「所以這裡是最好的炮台。」

  以前這裡的意可能不夠,但自從第一次衛星殘骸掉在這兒。

  還有前段時間的衛星上天之事爆出來以後,這裡的意那可太足了。

  「所以我也必須得挨一炮上天。」

  佛印面色複雜的說道:「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把這一炮打到太玄經。

  也才能打敗,或者說,打醒太玄經的意。」

  夢即使再怎麼的光怪陸離和強大,但它的本質也是意。

  而現在憑質量,他們也找不出來幾個能拼得過南華真人的意。

  那就只能拼數量,以及特性了。

  「人間大炮,一級準備。」

  漩渦的聲音從極深的定境中傳出。

  不僅僅落在四方山上的眾人耳邊,也落在福州城裡面。

  「這種術式。」

  感應到福州城嫁衣大陣的變化,馮文龍仔細揣摩後,大加讚賞道:

  「我來祝你一臂之力。」

  他的聲音從福州城的方向傳來,不響,卻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一個人耳中。

  聲音裡面帶著一種少見的興奮,不是看到新奇玩意的興奮。

  而是一種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的興奮。

  畢竟人間大炮這個術式,不僅僅可以用來攻擊。

  還可以以此為基礎升級煉鐵手和嫁衣神功的大陣。

  所以,「果然還是要開放,這才多久啊,就來了一個這種人才。」

  面對他的感慨,漩渦沒有回應。

  不是不想,是不能。

  畢竟人間大炮這個術士雖然在理論推演上已經完善了無數遍,但落到具體實操之中,這還是第一次。

  而且雖然有了馮文龍的助力,可以減輕一部分壓力。


  但他帶來的助力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這也讓漩渦第一次看清了福州城底下,到底藏著多麼恐怖的力量。

  而且這些力量還在無時無刻的向上提升。

  因此,漩渦的意此時已經鋪得太開、散得太遠,整個人像是被繃到了極限的弓弦。

  再多說一個字,都可能崩斷。

  可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只有一點點,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那是高興,畢竟碰到知音。

  還是能夠幫你大忙的知音,總是會令人欣喜的。

  由此福州城的嫁衣大陣開始變了。

  或者說,動了起來,以及前所未有的集中。

  不是被外力改變,而是從內部生發出來,自然而然的蛻變。

  一個在城內,一個在城外。

  一個在地,一個在山。

  一個從內部推動,一個從外部牽引。

  兩股力量雖異而同、雖同而異,如同兩條翱翔九天的神龍合一化生。

  沒有碰撞,沒有衝突,只有渾然天成的交融。

  法明長老閉上眼睛,神識鋪展開來,然後他看見了一幅讓他終生難忘的畫面。

  因為,「人間大炮,二級準備。」

  匯聚成大海的意,開始發光發亮。

  不是煉鐵手和嫁衣神功的紅光,而是褪去一切之後的本性光芒。

  那是萬萬人的聲音,聽的法明長老直流淚。

  「人間大炮。」

  漩渦的聲音拔高,不再沉悶,不再沙啞。

  而是清亮得像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

  「三級準備。」

  馮文龍的聲音也同時響起,與漩渦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一高一低,一遠一近,像是一首雄渾的二重唱。

  「放。」

  四方山上的坑洞,炸了。

  不是爆炸的那種炸,而是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地底最深處翻湧上來。

  把整座山、整片天、整個世界都掀翻了一樣。

  光從坑底往上沖,不是一縷一縷、一片一片的,而是整條整條的。

  像倒懸瀑布、逆流銀河,以致天地倒轉、乾坤易位。

  已經打瘋了的三江源眾人,都是感應到一陣莫名的。

  「危?」

  這股危機感是如此的深刻,仿佛有人拿著大鐵錘在他們身體裡面刻字一樣。

  以至於讓此時混亂的場景,霎時間一靜。

  「怎麼回事?」

  「誰人出手?」

  「明太祖你個王八蛋,背地偷襲算什麼英雄好漢。

  」

  「殺呀,殺呀!」

  …………

  「哈哈哈哈哈。」

  看著這一幕,牛郎狂笑道:

  「三笑,看明白了嗎?

  你們也跟我們一樣了。」

  「我們不一樣。」

  老烏龜三笑邊沉痛道:「有熊氏是對的,秩序是必要的。」

  「那你能夠坦然面對你的秩序,被淘汰的時候嗎?」

  石斧橫天,砸的北方黑馳袞角斷魔雄劍爆出陣陣火星。

  「而且說是秩序,可你到現在為止做的跟在部落的時候的事兒有什麼兩樣呢?」

  牛郎的聲音,爆響在老烏龜三笑的耳邊。

  「你還是在搶,還是在殺,還是在用拳頭說話。

  只不過以前搶的是獵物,現在搶的是天下。

  以前殺的是野獸,現在殺的是人。

  以前用拳頭說話,現在用寶劍說話。」

  「這樣的詭辯說服不了我。」

  面對狂聲的牛郎,老烏龜三笑冷靜的說道:

  「畢竟是非對錯本就是分明的。


  而且你拿過去的我和現在的我比,卻忘了拿現在的你和過去的你比。」

  聽到這話,牛郎嘿嘿一笑道:

  「你這傢伙,果然還是像以前那樣聰明。」

  停了一下,他硬生生的挨了老烏龜三笑一招,鉗制住他使劍的右臂後。

  手中的大斧一揮,不是攻向老烏龜,而是朝著天地四方各劃了一下。

  「開。」

  有巢氏的斧法是開天闢地。

  既是指他們創造了房屋這種能夠讓人即使完全放鬆,甚至睡死過去也能夠防護自身的空間。

  更是指他們能夠打開那些封閉之物。

  比如緊閉的門扉,深埋的地脈,或者人心深處不願面對的真相。

  以及,各種各樣的困鎖禁止。

  所以,幽暗之海徹底沸騰了。

  因為他們通往外界的大門已經完全打開,而且這個大門還跟神州天下水脈源頭三江源相連。

  轟隆轟隆,大音希聲、大象無形。

  一道黑色的潮信朝著這個出口衝來,這是被鎮壓在此地不知多久的幽暗之海本能的反抗。

  雖然還沒有到達,但撲面而來的水汽,已經讓原本在這裡肆虐的燧人火、太極火火勢小了三成不止。

  畢竟這些的確是幽暗之海的海水,但本質上是天地之間陰、邪、寒、煞、障、毒等等之氣的聚合物。

  更是那些曾經被打為妖邪的理外顯。

  天空也裂開了一個口子,或者說打開了一個通道。

  天外各種各樣星辰的星光,宇宙中暴動的各種能量和物質,直接出現在了三江源上方。

  至於另外兩方?

  阿七他們可以逃了,畢竟門戶已經開了。

  所以,「都做好準備,待會能搶多少是多少。」

  沒有後路的情況下,當然是先逃為要。

  但現在後路已開,這不撈好處就實在說不過去了。

  而且,「不搶點東西的話,你身上的毛病恐怕神仙難救。」

  實際上,應該是多搶點大明太祖的東西。

  畢竟,「這一次你被吸的太狠了。」

  面對漩渦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朱壽唏噓的說道:「能活著就不錯了。」

  沒辦法,是祖宗在算計他,而且還算計的那麼精妙。

  要不是緣一憑藉直覺挖到了牛郎,而且他們手上的東西還讓牛郎復甦過來,展開了一場驚天大亂戰。

  就這,大明太祖出手之時,朱壽這個大明血脈也是沒有半點反抗能力。

  所以朱壽好奇道:「太祖皇帝還能回來嗎?」

  雖然被坑了,但他還是很好奇,人真的可以完全的把自己的路重走一遍嗎?

  而且第二遍路,還要從道而生。

  以及,讓他們橫插一手之下,生了這麼多的波折。

  沒錯,大明太祖還沒有現身不是因為他不想,而是他的道還沒有走完。

  所以,「能回來。」

  聽到漩渦篤定的話語,阿七道:「他回來可就代表他的路走完了。」

  這第二次的路,不僅相比於第一次是完全的天道之路。

  更是摻和了佛門、上古聖王,還有天生地養的聖靈、人間霸道等等。

  之前沒搞明白他到底在幹嘛,就算想要阻止也做不到位。

  或者說,不知該怎麼阻止也就罷了。

  可現在,上下四方的口子一開。

  真就沒有人會插手?

  真沒有人能夠對付他?

  這當然不可能,只不過。

  「我們幫他一把就是了。」

  漩渦的聲音還沒有徹底落地,人間大炮就已經轟了過來。

  漩渦的聲音還沒有徹底落地,人間大炮就已經轟了過來。

  這股恐怖的意,本來應該被此處的禁制擋一擋的,結果牛郎開了門。

  還開了四道門,四個方向,


  所以,火炮準確的轟動了赤松子的煉丹爐。

  更是完美的落入了那融合燧人火和太極火,正熊熊燃燒的赤松子火焰之中。

  以及,找到了火焰之中的那一條龍,大明國運之龍。

  錚,龍目亮起,透出的光芒比探照燈還要離譜。

  只不過,目光之中既沒有先前被三種融合而成的火焰焚煉的痛苦,也沒有此時得到人間大炮助力的喜悅。

  唯有,「用九:見群龍無首,吉。」

  龍身翻飛,直接頂飛了赤松子丹爐沖天而起。

  盤旋繚繞之際,周身恐怖的火焰肆意散發,燒的空間都在流淌。

  入地上天,能大能小。

  用九的卦象更是鋪天蓋地,無上無下的鑽入每一處。

  因此,「為什麼大明國運裡面沒有皇帝的位置?

  為什麼所有人都可以當大明皇帝?

  為什麼連朱家自己人都拒絕當皇帝?」

  老烏龜三笑看著這一條顯露完整身軀的大明國運之龍,一時之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打下去了。

  畢竟他知道大明的國語之龍最近異變平平,但什麼時候異變到這個地步了?

  而且前兩個他還可以找各種理由解釋,可最後一條又是怎麼回事兒?

  看著這一幕,朱壽則是放聲大笑,畢竟終於有人發現這個坑爹事實了。

  更不要說,現在這一手還坑到了他的敵人。

  就像,「乾坤挪移。」

  依舊是乾坤顛倒的手法,可惜對此時身形還在膨脹的大明國運之龍來說,沒有半點作用。

  因為,乾坤顛倒挪移是厲害,可天下萬萬人有哪一個不曾乾坤顛倒?

  對與錯、黑與白之間反覆橫跳,以至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而此時的大明國運之龍裡面,可就裝著大明的萬萬人意。

  如果大明太祖是要顛倒所有人的共性還好,可他的這一份力量分別是要顛倒所有人的特性。

  都不說其他,福州城那邊的特性可太容易,也太不容易顛倒了。

  因為福州城的嫁衣大陣匯聚的意,雖然凝練。

  可這些卻不是什麼精純、統一的,可以被輕易撥弄的單一意志。

  它是福州城各自不同,甚至彼此矛盾,但每一縷都倔強地保持著我就是我的本性。

  而乾坤挪移可以顛倒黑白,可以混淆對錯,可以讓一個人分不清左右上下。

  但它顛不倒一個事實,我是我,你不是我。

  我活著的方式,也不需要你來定義。

  更何況,共性之中邪不勝正等等樸素真理,可才是大家所定下的。

  甚至是大明太祖自己,也在說著這樣的話。

  然後問題來了,這個時候的大明太祖敢自稱為正嗎?

  或者說,他還可以自稱為正嗎?

  所以,「風火牌樓、萬毒幡。」

  被坑慘了的丌南公抬手一揚,決定跟人爆了。

  不然這一把就算是逃出去了,今天被坑慘了的這口氣也能憋死他。

  風火牌樓形似一座黃金牌坊,共有五個門樓。

  出手以後瞬間放大,高達數十丈。

  五彩雲煙環繞之中,門內發射出狂風、烈火、迅雷、飛叉。

  挾著轟轟發發雷電之聲,怒濤一般,朝前涌去。

  聲勢猛惡,無與倫比。

  萬毒幡是以萬種毒蟲、千年瘴氣、生魂煉成。

  幡面繪毒神毒蟲、血符,黑氣沖天。

  隨手一揮,放出萬毒金煙、碧毒焰、毒雷。

  沾身即腐,仙骨消融。

  既是群攻,也是單殺利器。

  所以風火牌樓壓頂,萬毒幡封路。

  五座門樓同時發力,狂風烈火裹著飛叉毒雷,鋪天蓋地地砸向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不是戰術,是撒潑。

  因此,「你個老王八蛋!」


  「我殺了你呀,殺了你。」

  「道友,我們都是旁門中人。」

  本來今天已經可以說是輸麻了的下場之人,在丌南公的這一波打擊之下,近乎是輸死了。

  之所以是近乎,是因為這個時候還有高手能夠在戰鬥裡面堅持下去,並且撈好處。

  不過,馬上這個近乎就變成完全了。

  因為,「御神機。」

  赤木這個最先出手,好處撈的最大,現在也被坑的最慘的妖人。

  拿出了半件匣子,那是當初奇門遁甲一道的寶貝。

  不僅僅是赤木這種走歪了路之人的寶貝,更是那些正統修行之人渴望不可求的寶貝。

  只不過,在一場現在沒人知道是怎麼回事的戰鬥之中。

  這寶貝散開了,或者說,被人打碎了。

  因此他剛剛拿出來,大乾就有人開始罵了。

  畢竟這種寶貝浪費在這種地方,怎麼可以呢?

  你應該乖乖的留在封印裡面,等著我們上門把你打死搶過來呀。

  御神機咔嚓旋轉之間,風雲雷雨、日月星辰幻象齊出,更有無數禁制暴動。

  然後,「日月重明。」

  大明太祖到底還是親自下場了,他的身影也在場中慢慢凝聚。

  畢竟路走了一半,甚至三分之一也比堅持下去,自己的道路被人徹底打飛強的多。

  沒辦法,大明朝現在沒有給皇帝留位置。

  他這個太祖皇帝,自然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隨意的使喚國運。

  因此,「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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