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懸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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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懸賞

  玄字第一號上官海棠接過話題道:「雖然不清楚會有哪些高手出現,但外海他們已經集結了一批勢力。」

  想了半晌之後,裴綸看著在場的眾人說道:「還有沒有其他消息,一併說了吧。

  」

  好消息說完了,就是壞消息的這個道理他懂,所以別藏著掖著了。

  看著他這一副認命的樣子,離歌笑攤手說道:「沒了。

  或者說,這一次好多事情我們也不清楚。

  剛剛告訴你的那些人,要麼是因為他們壓根沒有隱藏自己。

  要麼是因為他們體量龐大,根本隱藏不了自身。」

  「那你們呢?」

  裴綸盯著說話的離歌笑問道:「總不至於真的就只是來觀禮吧。

  而且總不可能只有你們到了吧,其他人呢?」

  對於這個問題,朱七接過話頭說道:「這一次除了我們的確還有其他人到了,如果要是有人搗亂,我們也必然會幫忙。」

  裴綸靜靜的等著朱七的但是,然後。

  「只是,這就要看裴大人能夠帶多少人前去觀看這一次的大禮。」

  沒有但是,而是只是。

  一直沒說話的曹公公開口道:「畢竟人多力量大嘛。」

  暗罵一聲陰人之後,裴綸環顧在場之人。

  語氣斬釘截鐵的說道:「諸位如果有心的話,那這一次就一起去看看吧。」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驚訝的看著裴綸,畢竟這話的意思是來者不拒。

  不是,裴綸現在在福州城說話這麼有分量的嗎?他的官職不是才升的嗎?

  而且他們可是接到消息,說這一次福州匠戶營中人大半都會出海。

  這幫人再加上隨行的護衛將士,估算下來,光人員數量的單位起步就要破萬。

  再加上他們要帶走的各種工業物資和必須的生活物資。

  可以說,這一次的出海完全可以稱之為跨海遠征,能打滅國之戰的那種。

  這種情況下還敢放心的接納他們所有人,裴綸要不就是傻了,要不就是有依仗。

  畢竟,不要說他們到時候可能會攜帶的人員會不會超標的問題,光是信任度就是個大麻煩。

  簡單一點來說就是,雖然都在為朝廷做事,但可不代表大家會齊心協力。

  更不要說,大明作為一個探子卷冒煙的國度,二五仔也基本上卷冒煙了。

  面對發射火箭這種大事,各方勢力插手之下,誰知道這一次跟著他們出來的是人是鬼。

  萬一要是有人起了不好的心思,大海茫茫無際,可是個埋骨的好地方。

  而裴綸很顯然不是傻子,所以曹公公看著一臉自信的裴綸,細長的眼睛眯了起來。

  嗓音尖利道:「裴大人,好氣魄。」

  賈廷也樂呵呵的說道:「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

  沒有必要反駁,畢竟吹牛皮的又不是他們。

  而且這一次他們接到的主要任務,或者說,上面給他們的主要指示還是讓他們來看。

  所以看著跳出來的兩個傢伙,裴綸暗道:「你們對力量一無所知,也對工業一無所知。」

  不過心裏面是這麼想,他臉上倒是十分熱情的說道:「曹大人、賈大人,還有諸位同僚請放心。

  這一次大家遠道而來幫我裴綸的忙,我又豈敢辜負大家的盛情。

  更不要提大家身負皇命,而我裴家世受大明國恩。

  自當盡心竭力,確保此次觀禮一事萬無一失,以報天恩。」

  忠心報國的高調子起完了以後,頓了頓。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臉江湖豪氣的說道:「放心,只要願意來的。

  這一次都可以跟著咱們一起去看一看火箭升空的大禮。」

  裴綸話沒有明說,只是一味的保證絕對能把所有人安排的妥妥噹噹。

  在場眾人雖猜不到他的依仗是啥,但也都不是傻子。

  自然猜到這一次他們見到的船隻,恐怕會跟以前見到的完全是兩回事兒。


  因此離歌笑輕笑著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趙不凡,低聲道:「趙大哥,看來咱們這位裴同知是真把這兒當成自家地盤了,底氣足得很啊。」

  他雖然是低聲,但在場之人哪一個不是武道有成的高手。

  所以這話跟在所有人耳邊,大聲說悄悄話沒區別。

  趙不凡先瞥了一眼臉上笑意十足的離歌笑,又哼了一聲沒說話,隻眼神里的凝重又深了幾分。

  畢竟裴綸越是這樣舉重若輕,越說明他們這一趟的任務不容易完成。

  朱七作為在場之人暫時的領頭羊,沉吟片刻。

  再一次出聲確認道:「裴大人,此事關乎重大。

  如果真的能夠讓這次我們帶來的所有人一起去,當然是最好。

  可事有不諧的話,只讓在場諸位同僚一併跟著也行。」

  這本來也是他們的打算。

  不然的話,也不會一看到裴綸回府衙就都跑過來了。

  只不過,本來還以為這事需要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才能夠最終確定名額和人數。

  結果裴綸上手開價,就把他們的心理預期給突破了。

  還不是向下突破,而是向上突破,把人都整得有點不會了。

  畢竟向下砍價這種事兒,他們可以說是熟之又熟。

  但向上砍價這回事兒,別說見了,聽都沒聽過。

  「朱大人放心。」

  面向朱七,裴綸語氣認真道:「這一次就算諸位同僚把所有人都帶了過來。

  我也一定想辦法,讓大家都去看一看這一次的大禮。

  3

  他知道在場這麼多人在福州待了這麼久,肯定不會只是為了等他一個人,也肯定不止剛剛他們說的任務。

  更肯定不會安安分分的只等他,而不干其他的事兒。

  畢竟大家都是密探這一行業出身,他可太清楚這幫傢伙的德行。

  所以,這幫人帶來的真實人手,絕對遠超明面上的數目。

  與其跟他們在暗處捅來捅去,不如他先掀桌子,就看他們敢不敢跟了。

  朱七深深看了裴綸一眼,拱手道:「既然如此,我等這就回去準備,靜候裴大人通知。」

  事情既已談妥,眾人便不再久留,紛紛起身告辭。

  至於剛剛說的吃酒?

  裴綸這一手全部打包、來者不拒,不說徹底打亂了他們原有的計劃和部署。

  也得讓他們回去好好掂量掂量,重新布置一番。

  看著離去的眾人,裴綸也不再管他們如何想的,邁步回到了自己久違的書房。

  然後他就看到離歌笑坐在他書桌的主位之上,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趙不凡則在旁邊抱臂而立,面無表情,仿佛一尊門神。

  「你們兩個這麼快就折返回來,也不怕被他們發現。」

  看著早有所料的裴綸,離歌笑聳了聳肩說道:「我們就沒離開這兒,他們發現什麼?」

  聽到這話,裴綸反應過來道:「剛剛那兩個是易容的?」

  說完,他皺眉提醒道:「福州城現在牛鬼蛇神很多。

  只靠易容的話,任你的人皮面具做的再好,也很容易出事兒。

  易容術雖然神奇,練到高深處更是跟魔法差不多,但到底不是真真正正的魔法。

  而且這玩意兒只要在江湖上混的久了,是個人都有所了解。

  更不要說這次來的都是各家的精銳人馬,裡面恐怕不僅都是有所了解的。

  就是真正的易容高手,怕是都來了不少。

  「放心吧,這次可不只是易容。

  還有機關術煉製的千幻變形,以及道門的符寶遮掩。」

  說著,離歌笑抬起手拿出了一枚玉石煉製的符寶說道:「像這個。

  就可以讓我和趙大哥在這兒,都能把你們剛剛交談的事情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看著離歌笑手上的符寶,裴綸感嘆道:「這東西要是交給陸老的話,他估計又有靈感開發新的好東西了。」


  而面對裴綸的感慨,離歌笑一臉無語的說道:「行了,我記得你當年不是好吃嗎?

  怎麼如今也開始好財貨了?」

  裴綸當年在京城混的時候,給人印象最深的可是他那貪吃的性子,而不是貪財。

  怎麼外派了幾年,變得這麼快。

  關好房門以後,看著離歌笑,裴綸搖著頭說道:「第一,財貨誰不喜歡啊。

  所以你手上的好東西,我喜歡很正常。

  第二,如果你早點把這東西拿出來,可能真的能夠幫助陸老把這一次的火箭製造的更完美。」

  頓了頓,他沉聲說道:「第三,你給我從椅子上滾下來。」

  說完以後,中指一豎。

  一道棍氣如驚雷掣電,當頭朝著離歌笑砸了下去。

  他現在之所以不怎麼回自己的府衙,就是因為書房,以及書房主位的那把椅子。

  嗯,他對這玩意兒有心理陰影。

  畢竟那是他被方圓逼著開始幹活的開端,也是他命運轉折的關鍵節點。

  所以看著裴綸這仿佛下死手的一幕,離歌笑驚叫一聲道:「肥鼠,你來真的?」

  肥鼠是裴綸以前的外號,因為他以前不論幹什麼活、無論在什麼場面,都能隨時掏出東西往嘴巴裡面塞而得名。

  嗯,這個外號當時挺出名的,哪怕是趙不凡也知道。

  所以看著眼神似有所悟的趙不凡,那道砸向離歌笑的棍氣速度陡然加快。

  更透露出一股哪怕天地反覆,都要砸滅一切的氣勢。

  面對這一招,離歌笑也不再攀關係敘舊,而是身形柔弱無骨、輕若鴻毛的從椅子上飄飛了出去。

  面對追過來的棍氣,他就好像被氣流前方的葉子一般。

  無論氣流如何磅礴、如何勢大,這枚葉子總能險之又險的避開所有鋒芒。

  看到離歌笑沒有如同方圓那樣的坐在椅子上,裴綸冷哼一聲。

  語氣十分冷淡道:「總有一天,你這張破嘴會為你惹來禍事。」

  好好說話不行嗎?非得給他找不痛快。

  「行行行,之前是我說錯話了,裴大人。」

  眼看裴綸停了手,離歌笑也趕緊見好就收。

  拱手賠了個不是,只是那眉眼間的笑意怎麼看都帶著幾分促狹。

  「不過你現在的武功到底練到了何等地步。

  兵家外功的朝天一棍,居然能讓你練出曲直如意、自然追蹤的棍氣。」

  「反正打你沒問題。」

  隨口回了一句好奇的離歌笑,裴綸拱手向趙不凡說道:「趙大哥久違了。」

  看著拱手行禮的裴綸,仿佛門神一般的趙不凡也是拱手行禮。

  語氣鄭重的說道:「兄弟,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他跟裴綸都是南鎮撫司世襲錦衣衛出身,早就相熟。

  更不要提裴綸在京城的時候,他們倆還共事過幾年。

  而他們兩個人的相性又不差,再加上趙不凡雖然平常不苟言笑,但的確有長者之風。

  所以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兄弟情誼,可不是虛假。

  聽到趙不凡關心的話語,知道趙大哥還是趙大哥以後。

  裴綸爽朗笑道:「哪裡有什麼辛苦,都是分內之事罷了。」

  說完,仿佛還怕趙不凡不相信,他手指著離歌笑。

  舉例說道:「趙大哥沒看我現在的武功都能把這滑不溜秋的傢伙打得滿屋子亂竄了嗎?」

  對於這個事實,離歌笑聞言立刻叫屈道:「趙大哥,你可別聽他瞎說。

  我剛才那是讓著他。

  真要動手,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怎麼著也得是半斤八兩吧,他半斤廢鐵裴綸八兩黃金。

  看著不服輸的離歌笑,趙不凡那張宛如門神一般威嚴的臉上,也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然後抬手制止了還要爭辯的離歌笑,他正色說道:「先說正事吧。

  裴兄弟,我們這次來,除了上面的任務。


  更重要的是要提醒你,這一次來的人比剛剛在大堂裡面說的還要複雜和嚴重,尤其是海外那邊。」

  眼看著好大哥要告訴自己絕密消息,裴綸收斂起玩笑之色道:「大哥但說無妨。」

  「除了白蓮教和魔教。」

  再次說了一下,這兩個只要遇到大事就少不了的攪屎棍子以後。

  趙不凡臉色凝重的開口說道:「那幫外海的海盜海匪跟海外諸國勾結,手上似乎搞到了那面最新研發出來的火器。」

  說到這裡,他詳細解釋道:「我們暗地裡拿到了一些以後,鎮撫司內部和保龍一族的阿七都暗地裡面研究過。

  他們手上的武器可能要比現行的大明裝備還好,尤其是火炮這一塊。

  雖然還沒辦法一擊轟死高手,但若是猝不及防之下挨了一炮的話,除了大宗師不死也得重傷。

  更麻煩的是,他們的火炮射程極遠,精度也高得嚇人。

  這次真的要出海的話,外面那幫想要動手的傢伙,恐怕會把最好的火炮都搬出來。」

  聽到這話,裴綸反問道:「朝廷難道就沒有想要破解和反制?」

  「試過了。」

  面對這個疑問,離歌笑也不再笑。

  而是一臉正色說道:「對方對武器做了保密處置,而且他們有些材料我們都還沒有探明到底是啥。

  更不要說他們的材料配比了,尤其是火藥這方面。」

  「阿七也不行?」

  裴綸皺著眉頭道:「以他的能力不應該啊。」

  阿七的能力怎麼說呢?

  要不是他不可能從皇帝身邊把這人給綁過來,他高低得請阿七過來和陸大海一起探討一下怎麼放衛星的事。

  聽到裴綸的話,仿佛想到了什麼無法言說的事兒。

  趙不凡咳嗽了一聲,輕聲道:「他弄出了更好的。」

  更好的?既然弄出了更好的,那還擔心什麼?為什麼不拿出來用?

  面對裴綸的疑惑,離歌笑只能無奈的詳細解釋道:「阿七發現那些東西裡面蘊含的一些奧秘,一時半會搞不明白。

  以及那些材料,在大明根本不可能大規模獲取以後。

  就按照從那些東西上面得來的對方思路,用自身的機關術和其他的技術結合。

  再使用大明的常見材料,弄出了好東西。

  這些東西很好很好,但好東西不代表就能夠拿出來讓我們用。」

  頓了頓,他也是一臉不忍言的說道:「畢竟這些好東西代表的是威力。」

  想到阿七跳脫的性子,裴綸十分無語的問道:「他是不是又擅自改設計,搞出了十分兇殘的玩意兒。」

  天才跟凡人之間是有壁障的,而很不幸,天底下大多數都是凡人。

  大明朝最多的也是凡人,朝廷開發的那些東西也大多是交給一些平常人來使用。

  嗯,相對於天才的平常人。

  所以天才的技術和東西,一般人真的學不了,用不來。

  比如,「在南鎮撫司做測試的時候,要不是我們提前把他安排到了空曠的地方做,他差點把整個南鎮撫司給炸了。」

  看著面色沉痛的離歌笑,裴綸實在想像不出他到底見識到了什麼才能露出如此面色。

  不過,「如果只是火炮和火藥方面問題的話,現在的福州完全不怕。」

  他面前的不僅是同僚,更是以前一起玩的好兄弟。

  所以裴綸直言道:「放心,那些海盜海匪要是敢跟我們比火炮的話。

  我敢保證他連我們的面都見不到,就會玩完。」

  慶幸有馮文龍這麼一個會規劃,還死命摳細節的傢伙將匠戶營所有的一切都利用上。

  如今他們的戰艦,甚至戰艦之上的一切都已經脫胎換骨。

  「還有就是這次有人跟外面勾結,花大價錢請那幾支外海有名的詭異船隻和強大海匪伺機而動。」

  聽到這裡,久在福州城的裴綸,想了想那些海外商人帶回來的情報。

  猜測道:「駕御深海巨獸,常年在海上漂泊,永不上岸的那艘不死之船船隊?」


  「不止他們。」

  離歌笑掰著指頭算道:「還有精通海外巫術,號稱在大海之上如履平地的幽冥船船隊。

  以及能夠操弄天地海勢,如同龍御風雨的龍王號大艦等等。」

  盤算完以後,他嘆了一口氣說道:「你也是南鎮撫司自家人,自然應該明白自從當年太宗皇帝過後。

  關於海疆之事,朝廷就逐漸的力不從心。

  尤其是當年跟關外的那一場爛仗和朝廷後來的反覆亂鬥。

  不要說外海了,朝廷都是元氣大傷到如今都還沒有恢復。

  如今想要跟海外那幫人斗,就如同跟關外那些生下來就在馬背上跑的蠻子比騎射,咱們先天就吃虧。」

  「看來請的都是高手。」

  理解的點了點頭,裴綸對此評價道:「他們倒是看得起我,看得起福州城。」

  頓了頓,他好奇道:「大明境內那幾個號稱海龍王、水龍王的傢伙,沒有參與這回事兒吧。

  還有王直那傢伙怎麼沒參與?」

  面對似乎嫌棄這還不夠熱鬧的裴綸,離歌笑無語的說道:「大明如今是收拾不了外海的那幫傢伙,但又不是收拾不了他們這幾幫路上的水龍王、海龍王。

  而且你為什麼覺得他們有能力插手這種大事兒?

  就他們如今在大明過慣了安逸日子的樣子,他們配嗎?」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王直不知道為什麼,跟南海諸島的海盜王嘯風起了衝突。

  雙方正在互相叫人,看樣子似乎想要大大出手。」

  面對始終都是一臉輕鬆之色,仿佛這些人和事兒都不足為道的裴綸。

  趙不凡接口道:「這還只是船隊,更別提那些可能會湊熱鬧的散人高手和偽裝成散人的外海諸國強者。」

  說到這裡,他盯著裴綸一臉的意味深長道:「雖然不知道你哪來這麼大的信心,但萬事小心為妙。」

  面對著關心自己的兩人,裴綸也想向他們坦白自己的底牌。

  只是言語的描述終究還是有些無力,尤其是陸大海和馮文龍這兩個不知道為什麼莫名有些默契的傢伙。

  偶然撞到一起以後,弄出來的堪稱喪心病狂的大玩意兒。

  這也是為什麼福州城的資源怎麼消耗那麼快,以及需求量那麼大的原因。

  嗯,有人在干私活。

  「如果要是沒有什麼其他任務的話,這一次南鎮撫司來的人最好都上船。」

  想了想,裴綸只能夠從側面提醒道:「實在是還有其他任務的話,留一些基礎人手保持聯絡也就夠了。

  真要是論危險性的話,這一次船上比陸地上安全多了。」

  聽到這話,趙不凡和離歌笑對視一眼後。

  趙不凡點頭決定道:「既然兄弟你這麼有信心,那我們聽你的。」

  商量好這事後,裴綸看著面前的兩人問道:「有沒有查到是誰出了這筆懸賞,居然能請動外海那麼多人。」

  他的確覺得這一幫人,沒辦法對他們這一次的行動產生威脅。

  但他也好奇到底是哪一家這麼有錢,居然能請得動這麼多人。

  「這事半點頭緒都沒找到。」

  離歌笑攤手說道:「現在大明底下亂的要命,我們能把剛剛那些事兒查出來已經不容易了。

  更何況這種轉了不知道多少次手的事兒。」

  「查不到就查不到吧,仔細想想,無非也就是那些人。

  有的時候查不到信息,也是一種信息。

  就像羅瑞安到了福州城就天天扔龜甲,到了如今,幾乎把整個福州城什麼事情都算了一遍的他。

  終於算到了他看不到、看不清的地方,也是趙凡他們這次來的另外一件任務。

  「你能不能夠帶我們去見一下,給你發布任務的上面?」

  看著裴綸變了兩變的臉色,趙不凡無所謂的說道:「如果要是不行的話,那就算了吧。」

  這是他們來的另一件任務,找到這個所謂的上面,跟他看看能不能建立一下溝通的渠道。

  「你們跟我一起去一趟,看看他願不願意見面,如果願意的話,你們就聊。」

  裴綸想了想說道:「不願意的話,我也沒辦法。」

  他可沒辦法決定方圓到底要見誰,而對於這一點,趙不凡兩人都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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