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朱元璋與拿破崙最終高下!第三條標準!朱棣:沖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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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7章 朱元璋與拿破崙最終高下!第三條標準!朱棣:沖我來的!

  「混帳!豎子安敢如此!」

  朱元璋哪怕是有點死心,可聽到學生們還是想要毫不猶豫淘汰勤政的自己,還是忍不住開口大罵。

  自己嘔心瀝血三十一年的勤政,竟被幾個後世小子如此輕慢地否定!

  淘汰?

  他朱元璋為大明朝耗盡心血,竟落得與那個勞什子法國蠻夷拿破崙一同被掃出局的下場?!

  商州?趙麥可?

  他死死盯著八班課堂上這兩個可惡的傢伙,第一次對一個遙不可及的後世學生產生了深深的不爽!

  與朱元璋的暴怒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法蘭西時空的拿破崙。

  面對要把他淘汰的學生,他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臉上甚至帶著一絲饒有興味的探究。

  淘汰?

  他當然有些微的失望,畢竟那穿越後世的獎勵著實誘人。

  但他迅速調整了心態。

  學生們的爭論,乃至一世而亡的評價,反而像一塊稜鏡,折射出他未曾深思的某些角度。

  「我竟然還能引起東方學生的爭議————」

  「————有意思。或許能從中窺見歷史的脈絡,或者————未來的陷阱。」

  他完全不在意那些貶損之詞,只專注於這場跨時空辯論能揭示的重要東西。

  「老師!我堅決不同意淘汰朱元璋!」

  「畢竟,朱元璋他最出名的,就是瘋狂內卷勤政了!」

  「淘汰了他,這個皇帝勞模獎,不就是有些可笑了嗎?雖然他的一些政策,可能有些瑕疵,但絕對不是淘汰他的必然理由!」

  「他的勤政,對大明,對我們民族的未來,是有正面影響的!」

  八班課堂上,雖然一下子就有人想要淘汰朱元璋,可馮文明,還是要繼續據理力爭。

  「朱元璋?正面遺澤深遠?」

  趙麥可冷笑一聲:「馮文明同學,你這就有點拋開什麼不談的意味了,朱元璋他那勤政里最臭名昭著的就是禁海!瑕疵?」

  「片板不許下海!唐宋以來繁盛的海外貿易,被他一紙詔令砍得七零八落!」

  「大明錯過了什麼?我再重申一遍!他錯過了大航海時代的起航點!」

  「西方在乘風破浪探索世界、積累原始資本的時候,我們在幹什麼?」

  「朱元璋正忙著把這頭巨龍死死關進井裡!這遺澤還不深遠?」

  「深遠到讓華夏由引領世界變成落於人後,落後就挨打的開端,他朱元璋功不可沒!

  「」

  一番話,又說得朱元璋怒吼連連,對這傢伙恨意又起。

  可一想那西班牙的財富相當於130個大明的場景,那辯駁便堵在喉嚨,化為一聲憋悶的悶哼。

  而且,班上對他的聲討還沒有停歇,趙麥可說完,商州又繼續迎頭頂上。

  「趙麥可說得對!他那套勤政,本質是打造一個固若金湯的鐵籠子!」

  「他那戶籍制度,什麼士農工商匠戶,把人像螺絲釘一樣死死釘在出身地,世代不得翻身!層層枷鎖!他把整個社會流動的血液活活凍僵了!」

  商州也死抓住了這點:「他所謂的勤勉治理,核心就是控制!控制到死!遏制了多少創新火花?扼殺了多少社會活力?這種遺澤,是窒息!是禁!是文明的慢性毒藥!」

  這番話出來,讓朱元璋更是咬牙切齒,那般模樣,似乎想要衝進去揍兩個執意要把他淘汰的兔崽子!

  馬皇后,朱標看得都不知道怎麼勸慰。

  好在,八班上有他的嘴替!

  「荒謬至極!一葉障目!」

  馮文明小臉憋得通紅,直視趙麥可和商州:「你們只盯著海禁、戶籍的弊端,卻沒有考慮時代視野限制!」

  「對朱元璋再造華夏、奠定國本的豐功偉績視而不見嗎?」

  「金元百年淪喪,神州陸沉!是誰驅除韃虜,恢復中華?!是誰結束了元末亂世,重建一統秩序?」

  「這份再造之功,功在千秋,澤被萬代!這是最大的、最根本的正面遺澤!沒有洪武大帝的勤政開創,何來大明兩百餘年基業?」


  「更別說疆域!」

  馮文明顯然找到了新的論點:「你們男生不是最在意古代疆域嗎?燕雲十六州!整整丟失了六百年的故土!是朱元璋將其徹底收回,融入了大明版圖!」

  「還有雲南!不再是羈之地的雲南!沐英鎮滇,改土歸流,設府置縣,將那片廣袤土地真正納入中央王朝的實際統治之下,奠定了今日雲南乃至於西南疆域的基本輪廓!」

  「這份版圖遺產,難道不是最實在、最深遠的影響?」

  奉天殿,馮文明新的論據一出,朱元璋瞬間爽了,一股巨大的溫暖和認同感瞬間填滿胸腔,剛剛因批判而生的憋屈蕩然無存,他頓時又咧嘴笑,急吼吼的拉著馬皇后道:「聽聽,妹子!聽聽這小丫頭說得多好!句句說到咱心坎里!咱這勤政,咱這心血,沒白費啊!」

  馬皇后都被朱元璋這比女人還能變臉的樣子給弄得翻了個白眼,都不想理他了。

  「我也贊成文明說得,商州,你們太狹隘了。」

  課堂上,馮文明後,馬秀英也快速頂上,要保住朱元璋:「朱元璋,一個貧農、一個放牛娃、一個乞丐出身的和尚!他驅逐胡虜,再造華夏,開創大明!他的每一分勤政,都傾注了對這個新生王朝的深切熱愛和無限期望!」

  「他想的是讓大明千秋萬代,讓他的百姓不再受他曾經受過的苦難!這份紮根於故土、融於血脈的對江山對民族的真摯感情,是拿破崙一個靠軍功崛起、靠兵變奪權、最後加冕稱帝的外國人能比擬的嗎?」

  馬秀英更是開始攻擊拿破崙:「拿破崙對於法蘭西是什麼?他鳩占鵲巢,他是利用了法蘭西大革命的混亂局面,藉助法蘭西的力量,實現了他個人橫掃歐洲的帝王野心和抱負!」

  「他的勤政,核心是服務於他個人的豐功偉績!他建立的是法蘭西帝國,但他首先是皇帝拿破崙一世!」

  「他和他建立的帝國,只是騎在法蘭西肩膀上的巨人!」

  「朱元璋和朱元璋建立的大明,那是他從泥地里摳出來,用血汗澆築成的屬於自己的國!這能一樣嗎?!」

  這開闢了另外一個維度的戰場,似乎直接升華了主題。

  此話一出,朱元璋眼中竟隱隱泛起一層水光,激動得嘴唇微顫:「對!對極了!就是這樣!這才是咱的心聲!這個妹子,這個馬秀英————是不是你上次附身後有殘餘的感情!

  你真的真是咱知己!」

  「你真的懂咱!」

  他幾乎要跳起來,看八班的馬秀英眼裡都出現愛屋及烏,馬皇后再次被他弄得無語至極。

  趙麥可和商州被這充滿情感力量的反駁打得措手不及,尤其是外國人、鳩占鵲巢的尖銳事實,讓他們的理論根基瞬間鬆動。

  為拿破崙搖旗吶喊的宋泊倫急眼了,立刻反擊:「說拿破崙是外國人?那朱元璋難道不是元朝人?!他也是在前朝統治下長大的!這理由不成立!」

  馮文明立刻抓住了漏洞,斬釘截鐵地反駁:「荒謬!朱元璋生於元末亂世,他揭竿而起是反抗暴元壓迫,是再造中華,驅除異族,光復漢家衣冠!」

  「他創立的是真正屬於漢人的新王朝——大明!這是改天換地的開國!」

  「而拿破崙呢?他是生在波科尼亞,外國人,接受法蘭西資助上學,在法蘭西軍隊中服役成長起來的!」

  「他後來的所作所為,是以法蘭西共和國將軍的身份發動政變,最終廢除共和,加冕為法蘭西人的皇帝!」

  「這是在一個已有成熟國家的軀殼內,完成了從軍事強人到帝王的蛻變!是標準的篡位者!一個是開創新朝,重拾舊山河;一個是鳩占鵲巢,變共和為帝制!能一樣嗎?!」

  宋泊倫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馮文明乘勝追擊,打出最後的重拳:「更何況,歷史早已判決!朱元璋的大明朝,縱有波折,也綿延了二百七十六年!」

  「而拿破崙的法蘭西第一帝國呢?一世而亡!短短十多年就轟然倒塌!」

  「他的法典和改革思想固然影響後世,但那帝國本身呢?」

  「灰飛煙滅!在王朝延續和國家穩定的深遠影響上,朱元璋的大明對拿破崙的法蘭西帝國,完全是碾壓!還說什麼遺澤?」

  宋泊倫連同他身後支持拿破崙的一小撮同學徹底啞火了,氣勢完全被壓制。

  大明,朱元璋感動得眼眶泛紅,恨不得跳進教室讚揚兩個小丫頭。


  比起這兩個小丫頭,商州趙麥可這些傢伙,太可惡了。

  講台上,林嘯看著這白熱化的辯論,尤其是看到馬秀英和馮文明這兩位女漢子氣勢如虹地護犢子,不禁暗笑。

  「好了,同學們,辯論非常精彩!各有道理。」

  他看火候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果斷介入:「關於拿破崙,剛才的討論已經非常深入了。國籍、起家方式、與母國的關係、王朝壽命————這些因素,在評價其勤政對法蘭西民族自身的深遠正面影響時,確實都是繞不開的關鍵點。

  「宋泊倫同學,你們這邊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宋泊倫搖搖頭,語氣有些沮喪:「沒有了,老師————她們說得————很犀利。」

  旁邊幾個支持者也無奈地攤手。

  林嘯點點頭,目光掃過全班,提高了音量:「那麼,基於第二個標準勤政為國家帶來的深遠、根本性、正面遺澤尤其是在穩定延續和對本土文明的深度塑造上,我們綜合考量其爭議性、目標、方式與最終王朝形態的差異,決定淘汰拿破崙·波拿巴!」

  「大家有沒有異議?」他特別看向宋泊倫等人。

  宋泊倫等人相視一眼,嘆了口氣,最終點頭:「沒異議————」

  林嘯轉身,乾脆地在黑板上劃掉了拿破崙·波拿巴的名字。

  「接下來是洪武帝朱元璋。」

  林嘯看向馮文明等人:「不可否認,馮文明、馬秀英同學列舉的收復疆域、奠定版圖、再造華夏的功績極其偉大,影響也確實極其深遠。」

  「但,趙麥可、商州同學指出的禁海政策對社會流動性的壓制、以及對後世發展可能的負面影響,也同樣是沉重且真實存在的歷史命題。」

  「這兩方面的影響,可以說是一體兩面,極其複雜。爭議實在太大。」

  他頓了頓,目光在支持與反對朱元璋的兩撥人之間逡巡:「鑑於其功過交織、難以在短時間內簡單定論其深遠正面遺澤的具體分量,也考慮到第二條標準的評判本身就具有多維度性,我建議—暫時保留朱元璋,暫時不予淘汰!」

  「留待我們第三個標準甚至課程結束後由大家投票綜合評判!」

  「馬秀英、馮文明同學,還有其他支持洪武大帝的同學,這樣可以嗎?」

  馮文明、馬秀英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點頭道:「可以,老師!」

  「嗯,那————趙麥可,商州同學呢?保留朱元璋進行後續評比,你們有意見嗎?」

  林嘯看向那兩位批判最烈的學生。

  趙麥可和商州雖然心有不甘,但馮文明和馬秀英的反駁也確實有理,加上林嘯也承認了禁海等的負面影響,便也點頭道:「好吧,暫時保留————看第三個標準。」

  林嘯滿意地點點頭:「好,那就保留朱元璋。」

  「那麼,剩下的雍正皇帝呢?按照第二條標準——勤政是否帶來深遠根本性、正面遺澤——大家現在是否已有比較明確的傾向?」

  林嘯繼續看向其他同學。

  幾乎是林嘯話音落下的瞬間,李毅同桌周濤懶洋洋地舉了下手:「這個沒啥爭議了吧?淘汰淘汰!沒意思。」

  「沒錯,」

  鄭松接過話頭,語氣隨意卻一針見血:「雍正爺確實卷,卷出天際,活活把自己卷沒了。攤丁入畝、火耗歸公、官紳一體當差納糧————幹得確實漂亮!但這些事兒,自標非常單一明確——為了啥?」

  「就是給他大清愛新覺羅家搞錢!為了穩固他滿人八旗貴族的江山!效率是高了,銀子是多了,手也伸得更長了,對大清帝國運轉精妙絕倫。但要說為華夏民族播下了什麼光明未來的種子?」

  他搖搖頭,言語間帶著一絲輕蔑:「恐怕談不上吧。相反,他幹的這些,本質上是在已經固化的皇權集中、思想控制的棺木上又釘緊了幾根釘子!」

  「是為了讓大清江山坐得更穩當,坐得更長久!服務於王朝和愛新覺羅家是第一目的。影響深遠是深遠,但那影響是內卷極致化、鐵屋子更堅固的方向。跟華夏民族的偉大復興沒啥關係,格局————太小了!」

  這話雖直白難聽,卻道出了許多同學的心聲。

  連對歷史不甚敏感的同學也覺得,雍正的勤政成果似乎更局限於清朝本身,缺乏那種突破性的、引領文明前行的特質,教室里一片輕微的贊同聲。


  「這不公平————」

  大清,弘曆忍不住為父皇抗議,沒想到父皇在八班這麼沒有牌面。

  「並沒有什麼不公平的,八班這個學生,說得有理。」雍正倒是不太介意。

  林嘯看著眾人反應:「這麼說,大家對淘汰雍正皇帝,基本沒有異議?」

  教室安靜,無人反對。

  「好!」

  林嘯不再猶豫,粉筆一揮,乾脆利落地劃掉了清世宗雍正的名字。

  黑板上,此刻只剩下三個名字:【漢文帝劉恆】、【明太祖朱元璋】、【沙皇彼得一世】。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三個名字上。

  洪武朝堂,朱元璋暗自鬆了口氣,又莫名緊張起來。

  漢文帝朝,劉恆面露思索,忍不住考慮一下,自己與這兩位,有什麼差距。

  聖彼得堡,彼得大帝志在必得。

  貞觀時空,李世民饒有興致:「還剩三個,倒真是各有千秋了。漢帝無為之中見精巧,朱帝開國勤政定江山,彼帝躬身求學強筋骨。林嘯第三條標準————會是什麼?」

  林嘯拿起粉筆,準備開講最後一條標準。

  「前兩條標準,一個看當時效果,一個看帝國影響後世影響。」

  「現在,我們引入這皇帝最佳勞模獎評選的最後一條,也是最關鍵的一條標準「,眾人期待之下,林嘯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了兩個詞。

  【標杆、傳承】

  寫完他轉身,看著班級學生開始解釋。

  「一個真正的勞模皇帝,其勤政精神與核心治理模式,不應只是他個人的絕唱或獨特的行為藝術!」

  林嘯環視學生們灼熱的目光,也仿佛在對時空彼岸的帝王們演講:「他的勤政,應當樹立一個可供學習、甚至成為行業標杆的典範————」

  「他的核心治理理念和有效方法,應當具備相當的可複製性,能在其身後,被他的繼任者、乃至後來其他時代的統治者,有意識地學習、繼承、並發揚光大!這才算得上真正具有開創性和普適性的勞模價值!」

  「具體而言————」

  林嘯的闡述層層深入:「成為榜樣了嗎?他的勤政方式是否清晰、有效,並且因其顯著成效而被後世史書明確記載、傳頌,成為帝王學習的榜樣?或者成為衡量勤勉的一個標杆尺度?」

  「後繼有人嗎?在他之後,尤其是其直系繼承者,下一代或下幾代君主中,是否有人明確地、有意識地繼承並延續了他的核心治理理念或工作方法?」

  「這種傳承,不單單是口頭說說,而是付諸實踐,並且取得了延續性的成果?

  「模式能推廣嗎?」

  「他的這套勤政模式及其核心成果,在脫離了其個人的巨大威望後,是否具備生命力?」

  「是否在朝代更迭、時空變換後,其內在精神和有效方法依然被別的治國者、不同國家、不同時代,借鑑、吸收、改良,並融入新的治理體系?」

  「是開創還是獨唱?」

  「他的勤政是否建立了一套可複製的、具有可持續性的工作制度或流程?抑或,這一切高度依賴他個人的非凡精力和強權意志,成為難以復刻的絕唱?

  林嘯的聲音在教室里迴蕩:「這第三條標準,考察的不僅僅是一個帝王如何燃燒自己,更看重他點燃的是否是能夠薪火相傳、照亮後來人道路的火炬!」

  「現在,評委同學們,讓我們將目光聚焦到最後的候選者身上一漢文帝劉恆、明太祖朱元璋、沙皇彼得大帝彼得一世這三人身上!」

  「客觀評估他們的勤政,是否不僅僅塑造了自己的時代,更在時間的洪流中,點亮了後來者的方向?」

  眾人期待下,第三條標準出來。

  而這個標準一出,劉肇笑了。

  觀看天幕的朱棣,冷汗蹭的一下,就下來了,這顯然是沖他來的。

  「號稱彼得大帝的繼承者————葉卡捷琳娜————」

  拿破崙臉上也帶著些許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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