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龍血
視頻通話的屏幕上，洛璃那張敷著面膜的俏臉，此刻正板著，一雙漂亮的杏眼微微眯起，像一隻正在審視「嫌疑人」的貓咪。
「女夜叉？」
許知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女人的直覺，有時候比軍方的雷達還准。
「咳咳，」
他連忙按照耳麥裏白芷緊急給出的台詞，強作鎮定地解釋道，「你想哪兒去了，對方是個男的，一個搞技術的老學究，脾氣怪得很，一天到晚不苟言笑，所以才覺得冷。」
「真的？」
洛璃的眼神里充滿了懷疑。
「比黃金還真。」
許知舉起三根手指，一臉的誠懇，「我心裡只有你和寶寶，哪有地方裝什么女夜叉。」
一番甜言蜜語的攻勢下，小貓的警報終於解除。
洛璃重新露出了笑容，開始興致勃勃地跟他討論寶寶的小名應該叫「許願」還是「許星星」。
許知溫柔地應和著，心中卻是一片苦笑。
他感覺自己像個雙面間諜，一邊要維繫著家庭的溫馨，一邊卻要去執行一場針對另一位天之嬌女的、堪稱冷酷的征服戰爭。
……
「『鑄劍』計劃第一階段，受挫。」
指揮中心，鳳瑾熙主任看著屏幕上傳回的報告，眉頭微蹙。
「就在剛才，」
白芷匯報導，「秦少將以『利劍』部隊的名義，向軍委提交了一份正式申請。她沒有拒絕『女媧石』的技術合作，但提出的合作方式，是進行為期一個月的『技術對抗評估』。」
姜琉璃冷笑一聲：「說白了，她不相信我們的技術有那麼神。她想用她手頭現有的裝備和戰術，來找出『女媧石』材料的弱點和極限。這個女人……」
這正是秦纓的個人魅力所在。
她不是一個會被輕易嚇倒的木偶，面對足以顛覆戰爭形態的未來科技，她的第一反應不是盲從或敬畏，而是作為一名頂級指揮官的本能——質疑、分析、然後試圖掌控。
她那份刻在骨子裡的驕傲，不允許任何神話凌駕於她的認知之上。
「有點意思。」
李振國將軍的身影出現在加密通訊中，他那張不怒自威的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絲欣賞，「這才有我華夏軍人的風骨！她這是在給許知同志出考題啊！」
「那麼，我們就給她一個她無法拒絕的答案。」
鳳瑾熙主任眼神一凜，下達了最高指令，「啟動『鑄劍』計劃第二階段，代號『神體』。同時，向軍委作戰部下達指令，一個月後，組織一場最高規格的紅藍虛擬對抗演習，代號『沙盤』。讓秦纓和她的『利劍』，親自來檢驗我們為她鑄造的『神劍』，究竟有多鋒利！」
國家的破局之力，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
三天後，京城西山深處，一座地圖上不存在的、代號為「盤古」的地下極限訓練基地。
許知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特製訓練服，站在一個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巨大白色球形空間內。
這裡，就是「龍血」計劃的核心。
「許知同志，歡迎來到『盤古』。」
一位肩扛大校軍銜的基地負責人，神情嚴肅地介紹道，「在接下來的一個月里，你的身體和意志，將在這裡經歷一次徹底的重塑。」
所謂的特訓，遠超許知的想像。
第一項：極限體能重塑。
他被固定在一個巨大的離心機上，在足以讓王牌飛行員都昏厥的9G過載下，被要求完成精密的儀器操作。
他的每一次肌肉發力，都被無數傳感器記錄、分析，再通過微電流反饋，強行矯正到最優狀態。
他被投入到一個可以模擬任何環境的重力艙，在兩倍重力下練習攀爬，在失重環境下練習射擊。
每天訓練結束，他都會被浸泡在一個充滿了淡綠色、散發著草藥清香的修復液中，身體的疲勞和損傷，會在一夜之間被奇蹟般地修復。
第二項：戰鬥技巧灌輸。
這才是「龍血」計劃最核心、也最恐怖的地方。
許知被帶到了一個布滿了藍色光線的房間，戴上了一個造型奇特的、由無數柔性電極組成的神經連結頭盔。
「我們將繞過傳統的學習過程，」負責人解釋道，「直接將我國最頂尖的格鬥大師、戰術專家、狙擊手的肌肉記憶和戰鬥本能，以數據流的形式，『寫入』你的小腦和神經系統。」
當設備啟動的瞬間，許知感覺自己的大腦仿佛被一道閃電劈中！
無數陌生的、卻又無比清晰的畫面和感覺，瘋狂湧入他的意識！
八極拳宗師發力時腰馬合一的肌肉聯動，特種兵在叢林中潛行時控制呼吸的技巧，狙擊手在千米之外鎖定目標時心臟的跳動……
這種感覺，就像在一天之內，親身經歷了幾十位兵王和武道宗師的一生！
痛苦，是難以言喻的。
但成長，也是神速的。
半個月後，當許知赤手空拳，僅用三招就將一名「龍焱」特戰隊的格鬥教官輕鬆制服時，他看著自己那雙因為力量和技巧的提升而變得更加修長的手，第一次，對「強大」這個詞，有了切身的體會。
……
與此同時，軍區總院，特護病房。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在病床上。
秦纓正坐在床邊，用一把小巧的軍用匕首，極其嫻熟地削著一個蘋果。
「丫頭，還在想那個展覽會上的事？」病床上，一位頭髮花白、眼神卻依舊銳利老將軍，緩緩開口。正是她的爺爺，秦衛國。
「嗯。」
秦纓將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插上牙籤，遞到爺爺嘴邊，聲音難得地帶上了一絲柔和，「那個叫許知的年輕人，和他的『女媧石』，像一個憑空出現的幽靈，打亂了我們未來十年的所有裝備規劃。」
「是挑戰，也是機遇。」
老將軍咀嚼著蘋果，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我聽說了，你向上面申請了『技術對抗』。怎麼，想掂量掂量那小子的斤兩？」
秦纓沒有否認，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的軍事基地，那身筆挺的軍裝，勾勒出她如松柏般挺拔的背影。
「他的技術，是足以改變戰爭規則的『劍』。」
她沉默了片刻，那雙冰冷的眸子裡，罕見的，燃起了一絲熾熱的戰意。
「但再鋒利的劍，也要看握在誰的手裡。」
「我需要知道，那個握劍的人，他的手夠不夠穩，心夠不夠硬。」
這一刻的她，不再僅僅是一個冰冷的戰爭機器。
她是一位真正的將領，一個對國家、對勝利，有著極致追求的守護者。
她那份純粹的、不帶任何雜質的強大，構成了一種令人心折的、獨一無二的魅力。
她所期待的，是一場強者與強者之間，最純粹的對話。
而她不知道的是，那個她想要「掂量」的對手，此刻正在地獄般的熔爐中，被國家以整個民族的意志，鍛造成一柄足以斬斷一切的神兵。
「女夜叉？」
許知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女人的直覺，有時候比軍方的雷達還准。
「咳咳，」
他連忙按照耳麥裏白芷緊急給出的台詞，強作鎮定地解釋道，「你想哪兒去了，對方是個男的，一個搞技術的老學究，脾氣怪得很，一天到晚不苟言笑，所以才覺得冷。」
「真的？」
洛璃的眼神里充滿了懷疑。
「比黃金還真。」
許知舉起三根手指，一臉的誠懇，「我心裡只有你和寶寶，哪有地方裝什么女夜叉。」
一番甜言蜜語的攻勢下，小貓的警報終於解除。
洛璃重新露出了笑容，開始興致勃勃地跟他討論寶寶的小名應該叫「許願」還是「許星星」。
許知溫柔地應和著，心中卻是一片苦笑。
他感覺自己像個雙面間諜，一邊要維繫著家庭的溫馨，一邊卻要去執行一場針對另一位天之嬌女的、堪稱冷酷的征服戰爭。
……
「『鑄劍』計劃第一階段，受挫。」
指揮中心，鳳瑾熙主任看著屏幕上傳回的報告，眉頭微蹙。
「就在剛才，」
白芷匯報導，「秦少將以『利劍』部隊的名義，向軍委提交了一份正式申請。她沒有拒絕『女媧石』的技術合作，但提出的合作方式，是進行為期一個月的『技術對抗評估』。」
姜琉璃冷笑一聲：「說白了，她不相信我們的技術有那麼神。她想用她手頭現有的裝備和戰術，來找出『女媧石』材料的弱點和極限。這個女人……」
這正是秦纓的個人魅力所在。
她不是一個會被輕易嚇倒的木偶，面對足以顛覆戰爭形態的未來科技，她的第一反應不是盲從或敬畏，而是作為一名頂級指揮官的本能——質疑、分析、然後試圖掌控。
她那份刻在骨子裡的驕傲，不允許任何神話凌駕於她的認知之上。
「有點意思。」
李振國將軍的身影出現在加密通訊中，他那張不怒自威的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絲欣賞，「這才有我華夏軍人的風骨！她這是在給許知同志出考題啊！」
「那麼，我們就給她一個她無法拒絕的答案。」
鳳瑾熙主任眼神一凜，下達了最高指令，「啟動『鑄劍』計劃第二階段，代號『神體』。同時，向軍委作戰部下達指令，一個月後，組織一場最高規格的紅藍虛擬對抗演習，代號『沙盤』。讓秦纓和她的『利劍』，親自來檢驗我們為她鑄造的『神劍』，究竟有多鋒利！」
國家的破局之力，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
三天後，京城西山深處，一座地圖上不存在的、代號為「盤古」的地下極限訓練基地。
許知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特製訓練服，站在一個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巨大白色球形空間內。
這裡，就是「龍血」計劃的核心。
「許知同志，歡迎來到『盤古』。」
一位肩扛大校軍銜的基地負責人，神情嚴肅地介紹道，「在接下來的一個月里，你的身體和意志，將在這裡經歷一次徹底的重塑。」
所謂的特訓，遠超許知的想像。
第一項：極限體能重塑。
他被固定在一個巨大的離心機上，在足以讓王牌飛行員都昏厥的9G過載下，被要求完成精密的儀器操作。
他的每一次肌肉發力，都被無數傳感器記錄、分析，再通過微電流反饋，強行矯正到最優狀態。
他被投入到一個可以模擬任何環境的重力艙，在兩倍重力下練習攀爬，在失重環境下練習射擊。
每天訓練結束，他都會被浸泡在一個充滿了淡綠色、散發著草藥清香的修復液中，身體的疲勞和損傷，會在一夜之間被奇蹟般地修復。
第二項：戰鬥技巧灌輸。
這才是「龍血」計劃最核心、也最恐怖的地方。
許知被帶到了一個布滿了藍色光線的房間，戴上了一個造型奇特的、由無數柔性電極組成的神經連結頭盔。
「我們將繞過傳統的學習過程，」負責人解釋道，「直接將我國最頂尖的格鬥大師、戰術專家、狙擊手的肌肉記憶和戰鬥本能，以數據流的形式，『寫入』你的小腦和神經系統。」
當設備啟動的瞬間，許知感覺自己的大腦仿佛被一道閃電劈中！
無數陌生的、卻又無比清晰的畫面和感覺，瘋狂湧入他的意識！
八極拳宗師發力時腰馬合一的肌肉聯動，特種兵在叢林中潛行時控制呼吸的技巧，狙擊手在千米之外鎖定目標時心臟的跳動……
這種感覺，就像在一天之內，親身經歷了幾十位兵王和武道宗師的一生！
痛苦，是難以言喻的。
但成長，也是神速的。
半個月後，當許知赤手空拳，僅用三招就將一名「龍焱」特戰隊的格鬥教官輕鬆制服時，他看著自己那雙因為力量和技巧的提升而變得更加修長的手，第一次，對「強大」這個詞，有了切身的體會。
……
與此同時，軍區總院，特護病房。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在病床上。
秦纓正坐在床邊，用一把小巧的軍用匕首，極其嫻熟地削著一個蘋果。
「丫頭，還在想那個展覽會上的事？」病床上，一位頭髮花白、眼神卻依舊銳利老將軍，緩緩開口。正是她的爺爺，秦衛國。
「嗯。」
秦纓將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插上牙籤，遞到爺爺嘴邊，聲音難得地帶上了一絲柔和，「那個叫許知的年輕人，和他的『女媧石』，像一個憑空出現的幽靈，打亂了我們未來十年的所有裝備規劃。」
「是挑戰，也是機遇。」
老將軍咀嚼著蘋果，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我聽說了，你向上面申請了『技術對抗』。怎麼，想掂量掂量那小子的斤兩？」
秦纓沒有否認，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的軍事基地，那身筆挺的軍裝，勾勒出她如松柏般挺拔的背影。
「他的技術，是足以改變戰爭規則的『劍』。」
她沉默了片刻，那雙冰冷的眸子裡，罕見的，燃起了一絲熾熱的戰意。
「但再鋒利的劍，也要看握在誰的手裡。」
「我需要知道，那個握劍的人，他的手夠不夠穩，心夠不夠硬。」
這一刻的她，不再僅僅是一個冰冷的戰爭機器。
她是一位真正的將領，一個對國家、對勝利，有著極致追求的守護者。
她那份純粹的、不帶任何雜質的強大，構成了一種令人心折的、獨一無二的魅力。
她所期待的，是一場強者與強者之間，最純粹的對話。
而她不知道的是，那個她想要「掂量」的對手，此刻正在地獄般的熔爐中，被國家以整個民族的意志，鍛造成一柄足以斬斷一切的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