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鑄劍計劃
洛璃的套房裡的氣氛很溫馨。
曾經那個穿著ANG隊服、扎著雙馬尾在體育場裡大喊大叫的「川渝暴龍」，如今穿著一身可愛的奶牛圖案孕婦睡衣，正盤在沙發上，戴著一副防藍光眼鏡，聚精神會神地指揮著英雄聯盟里的輔助。
「走位呀！你個瓜娃子！往我燈籠上靠噻！」
「哎呀！奶思！這波雙殺漂亮！」
她的身旁，一位ID名為【ANG丶軟糖】的女孩正無奈地笑著，屏幕上，她的錘石輔助已經打出了0-1-15的超神戰績。
「洛璃姐，你這ADC玩得越來越穩了。」
「那是！」
洛璃驕傲地挺了挺並不明顯的小肚子，「也不看是誰在指揮！」
許知坐在一旁，以一種做化學實驗般的嚴謹，小心翼翼地為她削著蘋果。
他現在的生活，除了每天被「醫療專家組」按著灌下各種「十全大補湯」之外，唯一的任務，就是將這位「國寶級」准媽媽伺候得舒舒服服。
然而，這種平靜而甜蜜的日子，註定是短暫的。
當晚，許知將已經睡熟的洛璃輕柔地抱回臥室，掖好被角，才轉身回到了書房。
姜琉璃和白芷，早已等候在那裡。
「『育龍』預案第二階段已啟動。」
白芷遞上一份報告，「根據洛璃小姐的孕期反應和口味變化，我們已經從川渝地區，特聘了國宴級別的川菜大師團隊，24小時待命。同時，配備了國家一級營養師、婦產科專家、心理疏導師和……ANG女子戰隊的王牌輔助，負責陪玩。」
「說正事。」
姜琉璃打斷了這溫馨的匯報，她調出了全息屏幕，上面是秦纓那張冰山般的臉，「老闆，甜蜜的『假期』結束了。該去啃下一塊硬骨頭了。」
許知看著屏幕，嘆了口氣。
第二天清晨，他用一場精心準備的早餐，向洛璃攤牌了。
「寶寶，我……可能要出差一段時間。」
「出差？」
洛璃正喝著粥的小嘴停了下來，那雙杏眼瞬間睜大了，「去哪裡哦？好久回來？」
「去一個……很遠的地方。」
許知按照白芷給出的劇本，半真假地說道，「關於一個國家保密的項目，進入了最關鍵的攻堅階段，需要完全封閉的環境。可能……要一兩個月。」
洛璃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她放下勺子，從桌子對面繞過來，像只樹袋熊一樣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了許知，把臉埋在他的背上，聲音悶悶的，充滿了委屈。
「騙子……你個大騙子！說好要陪我到寶寶出生的噻……現在又要丟下我一個人。」
許知的心，像是被一隻小手揪住了一樣疼。
他轉過身，將她擁入懷中，輕聲安慰道：「傻瓜，我怎麼會丟下你。這是國家的任務，我們都要為國家做貢獻，對不對？你忘了，你也是『特級人才家屬』，要有覺悟的。」
「我才不要覺悟，我就要你……」
洛璃在他懷裡蹭著，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掉了下來，「你每天要給我打視頻電話，一次都不准少！不然……不然我就帶著寶寶離家出走！」
「好，我保證。」
……
安撫好後方的「根據地」，許知再次進入了「紅鸞」計劃的戰鬥狀態。
指揮中心裡，關於秦纓的詳盡檔案被投射在主屏幕上，每一個字都透著冰冷的鋒芒。
【目標檔案：秦纓】
身份：華夏東部軍區，「利劍」特種行動單位最高指揮官。
軍銜：少將。
年齡： 27歲。
履歷： 18歲破格入伍，22歲以歷史最高分畢業於國防大學特種指揮系。曾主導「崑崙匕首」跨境反恐行動，單人滲透，斬首敵方首腦，全身而退，一戰封神。
是建國以來最年輕的女性將官。
技能：精通八極拳、以色列格鬥術等八種以上主流格鬥術；全武器平台專家；戰術指揮與信息戰雙料大師。
心理側寫：
優點：意志如鋼，絕對忠誠，極度自律，擁有天才般的戰術直覺。
缺點：極致的「慕強」心理。
極度厭惡計劃外的變數和任何形式的「弱者」，有嚴重的「情感壓抑症」。
因童年經歷，她將所有的情感視為戰術上的致命弱點，並以超人的意志力將其徹底封存。
生活習慣：每日清晨5點起床，10公里武裝越野，2小時格鬥訓練。
唯一的「業餘」活動，是每周三、周日下午，雷打不動地前往軍區總院，探望其病重的爺爺，秦衛國老將軍。
好感度：-50（初始評估）。
-50的好感度，一台人形的戰爭機器……」
姜琉璃抱著胳膊，臉上卻不見絲毫畏懼，反而充滿了興奮的戰意，「對付這種女人，任何溫情脈脈的手段都是自取其辱。她不會被感動，只會覺得你軟弱、可笑。」
一直沉默的白芷，此時也緩緩開口，她的眼神清澈而銳利：「我同意。秦少將的整個世界觀，都構建在『強與弱』的二元對立之上。治癒對她來說，等同於『憐憫』，而憐憫是強者對弱者的施捨。想讓她正視你，唯一的辦法，就是在她最引以為傲的領域，把她……徹底碾碎。」
姜琉璃打了個響指：「沒錯！所以，我提議，啟動最高強度的攻略方案，代號——『鑄劍』！」
白芷接過話頭，開始闡述這個瘋狂而大膽的計劃：
「『鑄劍』計劃的核心，就是將老闆，塑造成一尊秦纓無法理解、無法戰勝，最終只能仰望的——戰爭之神。」
「我們將從三個維度，對她的自尊心和世界觀，進行系統性的、毀滅性的降維打擊。」
「第一階段：技術碾壓。」
「秦纓是武器專家，對科技有著極致的追求。我們將以『女媧石』項目為切入點，向她展示足以顛覆現代戰爭形態的未來科技。這不僅僅是展示，而是要讓她明白，她窮盡一生所追求的『利刃』，在老闆手裡，不過是隨手可以創造的玩具。我們要先摧毀她對『強大』的定義。」
「第二階段：戰術碾壓。」
「我們將向軍委申請，組織一場最高規格的虛擬對抗演習。
由老闆擔任藍軍指揮官，對陣秦纓和她的滿編『利劍』部隊。
我們會為老闆配備基於未來科技的作戰系統，但這只是輔助。
更重要的，是通過系統賦予老闆的超前戰略思維，在信息戰、心理戰、戰術布局上，對她進行全方位的、教科書式的吊打。
「我們要讓她最驕傲的指揮才能，在老闆面前，顯得如同孩童般稚嫩。」
「第三階段：武力碾壓。」
「這是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步。」姜琉璃的眼神亮得驚人，「我們將為老闆申請啟動『龍血』計劃——一套軍方秘密研發的、結合了生物科技與神經連結技術的極限單兵強化方案。
通過它，可以在短時間內，將老闆的身體素質和格鬥技巧，提升到人類的巔峰。
最終，我們需要一個契機，一場『意外』，讓老闆在秦纓面前，展現出超越她認知極限的單兵作戰能力。
「當她引以為傲的格鬥術，被老闆輕描淡寫地破解時，她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才會徹底崩塌。」
許知聽著這個堪稱「喪心病狂」的計劃，感覺自己的後背一陣發涼。
這已經不是「追女孩」了，這簡直是要把人家幾十年來建立的人生觀、價值觀，砸得稀巴爛，然後再按自己的樣子重新捏一個出來。
鳳瑾熙的聲音從加密通訊中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委員會批准『鑄劍』計劃。
即刻起，『龍血』計劃對許知同志開放最高權限。現在，執行第一步！」
……
三天後，華夏國家防務科技工業展覽會，非公開內部展示日。
許知佩戴著「國士」徽章，以「『女媧石』項目首席顧問」的身份，出現在核心區域。
他很快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秦纓穿著筆挺的少將軍裝常服，正站在一架「暗劍」無人作戰機的模型前。
許知深吸一口氣，緩步走了過去。
「秦少將。」
秦纓轉過頭，看到許知和他胸前那枚徽章時，冰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訝。
「有事？」
她的聲音，依舊沒有任何情緒。
「這架『暗劍』，是垃圾。」
許知一開口，就扔出了一枚重磅炸彈。周圍的幾位總設計師臉色瞬間變了。
秦纓的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許知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他伸出手指，點在模型的機翼上，語氣平靜卻充滿了絕對的自信：「你們還在糾結氣動布局和吸波材料，思維已經落後了至少兩個時代。真正的隱形，不是讓雷達看不見，而是讓雷達想不見。」
他看向秦纓：「如果它的機翼蒙皮，是一種由『女媧石』生成的『可編程智能材料』，可以主動吸收雷達波，並以一種欺騙性的延遲信號將其『偽造』成一隻飛鳥，一片雲，甚至……一段虛假的空域數據呢？到那時，這架無人機對敵方而言，將不是『隱形』，而是『不存在』。」
這番話，幾位總設計師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而秦纓，也有一點震驚。
當晚，許知拖著疲憊的身體，撥通了與洛璃的視頻電話。
「老公！」
屏幕那頭，洛璃正敷著面膜，看到他後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今天軟糖妹妹帶我五連勝了噻！超厲害的！」
他努力地擠出一個微笑，應和著她的話。
但那場與秦纓對視的畫面，卻不受控制地，在他腦海里反覆回放。
那雙冰冷的眼睛……
「老公？你在想啥子哦？啷個不說話？」
洛璃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啊……沒什麼。」
許知有些慌亂地掩飾道，「就是今天……見了一個人，氣場很強。」
他說完就後悔了。
屏幕那頭，洛璃臉上的笑容，緩緩地，消失了。
她摘下面膜，那雙漂亮的杏眼，微微眯起，透出了一絲屬於川渝辣妹子的、極其危險的信號。
「強？」
「是男的還是女的噻？」
許知的心，猛地「咯噔」一下。
視頻里，洛璃的表情，似笑非笑，她用那軟糯又帶著一絲審問意味的川普，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是不是……遇到哪個不曉得笑，一天到晚板起個臉，覺得自己很了不起的女夜叉了哦？」
曾經那個穿著ANG隊服、扎著雙馬尾在體育場裡大喊大叫的「川渝暴龍」，如今穿著一身可愛的奶牛圖案孕婦睡衣，正盤在沙發上，戴著一副防藍光眼鏡，聚精神會神地指揮著英雄聯盟里的輔助。
「走位呀！你個瓜娃子！往我燈籠上靠噻！」
「哎呀！奶思！這波雙殺漂亮！」
她的身旁，一位ID名為【ANG丶軟糖】的女孩正無奈地笑著，屏幕上，她的錘石輔助已經打出了0-1-15的超神戰績。
「洛璃姐，你這ADC玩得越來越穩了。」
「那是！」
洛璃驕傲地挺了挺並不明顯的小肚子，「也不看是誰在指揮！」
許知坐在一旁，以一種做化學實驗般的嚴謹，小心翼翼地為她削著蘋果。
他現在的生活，除了每天被「醫療專家組」按著灌下各種「十全大補湯」之外，唯一的任務，就是將這位「國寶級」准媽媽伺候得舒舒服服。
然而，這種平靜而甜蜜的日子，註定是短暫的。
當晚，許知將已經睡熟的洛璃輕柔地抱回臥室，掖好被角，才轉身回到了書房。
姜琉璃和白芷，早已等候在那裡。
「『育龍』預案第二階段已啟動。」
白芷遞上一份報告，「根據洛璃小姐的孕期反應和口味變化，我們已經從川渝地區，特聘了國宴級別的川菜大師團隊，24小時待命。同時，配備了國家一級營養師、婦產科專家、心理疏導師和……ANG女子戰隊的王牌輔助，負責陪玩。」
「說正事。」
姜琉璃打斷了這溫馨的匯報，她調出了全息屏幕，上面是秦纓那張冰山般的臉，「老闆，甜蜜的『假期』結束了。該去啃下一塊硬骨頭了。」
許知看著屏幕，嘆了口氣。
第二天清晨，他用一場精心準備的早餐，向洛璃攤牌了。
「寶寶，我……可能要出差一段時間。」
「出差？」
洛璃正喝著粥的小嘴停了下來，那雙杏眼瞬間睜大了，「去哪裡哦？好久回來？」
「去一個……很遠的地方。」
許知按照白芷給出的劇本，半真假地說道，「關於一個國家保密的項目，進入了最關鍵的攻堅階段，需要完全封閉的環境。可能……要一兩個月。」
洛璃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她放下勺子，從桌子對面繞過來，像只樹袋熊一樣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了許知，把臉埋在他的背上，聲音悶悶的，充滿了委屈。
「騙子……你個大騙子！說好要陪我到寶寶出生的噻……現在又要丟下我一個人。」
許知的心，像是被一隻小手揪住了一樣疼。
他轉過身，將她擁入懷中，輕聲安慰道：「傻瓜，我怎麼會丟下你。這是國家的任務，我們都要為國家做貢獻，對不對？你忘了，你也是『特級人才家屬』，要有覺悟的。」
「我才不要覺悟，我就要你……」
洛璃在他懷裡蹭著，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掉了下來，「你每天要給我打視頻電話，一次都不准少！不然……不然我就帶著寶寶離家出走！」
「好，我保證。」
……
安撫好後方的「根據地」，許知再次進入了「紅鸞」計劃的戰鬥狀態。
指揮中心裡，關於秦纓的詳盡檔案被投射在主屏幕上，每一個字都透著冰冷的鋒芒。
【目標檔案：秦纓】
身份：華夏東部軍區，「利劍」特種行動單位最高指揮官。
軍銜：少將。
年齡： 27歲。
履歷： 18歲破格入伍，22歲以歷史最高分畢業於國防大學特種指揮系。曾主導「崑崙匕首」跨境反恐行動，單人滲透，斬首敵方首腦，全身而退，一戰封神。
是建國以來最年輕的女性將官。
技能：精通八極拳、以色列格鬥術等八種以上主流格鬥術；全武器平台專家；戰術指揮與信息戰雙料大師。
心理側寫：
優點：意志如鋼，絕對忠誠，極度自律，擁有天才般的戰術直覺。
缺點：極致的「慕強」心理。
極度厭惡計劃外的變數和任何形式的「弱者」，有嚴重的「情感壓抑症」。
因童年經歷，她將所有的情感視為戰術上的致命弱點，並以超人的意志力將其徹底封存。
生活習慣：每日清晨5點起床，10公里武裝越野，2小時格鬥訓練。
唯一的「業餘」活動，是每周三、周日下午，雷打不動地前往軍區總院，探望其病重的爺爺，秦衛國老將軍。
好感度：-50（初始評估）。
-50的好感度，一台人形的戰爭機器……」
姜琉璃抱著胳膊，臉上卻不見絲毫畏懼，反而充滿了興奮的戰意，「對付這種女人，任何溫情脈脈的手段都是自取其辱。她不會被感動，只會覺得你軟弱、可笑。」
一直沉默的白芷，此時也緩緩開口，她的眼神清澈而銳利：「我同意。秦少將的整個世界觀，都構建在『強與弱』的二元對立之上。治癒對她來說，等同於『憐憫』，而憐憫是強者對弱者的施捨。想讓她正視你，唯一的辦法，就是在她最引以為傲的領域，把她……徹底碾碎。」
姜琉璃打了個響指：「沒錯！所以，我提議，啟動最高強度的攻略方案，代號——『鑄劍』！」
白芷接過話頭，開始闡述這個瘋狂而大膽的計劃：
「『鑄劍』計劃的核心，就是將老闆，塑造成一尊秦纓無法理解、無法戰勝，最終只能仰望的——戰爭之神。」
「我們將從三個維度，對她的自尊心和世界觀，進行系統性的、毀滅性的降維打擊。」
「第一階段：技術碾壓。」
「秦纓是武器專家，對科技有著極致的追求。我們將以『女媧石』項目為切入點，向她展示足以顛覆現代戰爭形態的未來科技。這不僅僅是展示，而是要讓她明白，她窮盡一生所追求的『利刃』，在老闆手裡，不過是隨手可以創造的玩具。我們要先摧毀她對『強大』的定義。」
「第二階段：戰術碾壓。」
「我們將向軍委申請，組織一場最高規格的虛擬對抗演習。
由老闆擔任藍軍指揮官，對陣秦纓和她的滿編『利劍』部隊。
我們會為老闆配備基於未來科技的作戰系統，但這只是輔助。
更重要的，是通過系統賦予老闆的超前戰略思維，在信息戰、心理戰、戰術布局上，對她進行全方位的、教科書式的吊打。
「我們要讓她最驕傲的指揮才能，在老闆面前，顯得如同孩童般稚嫩。」
「第三階段：武力碾壓。」
「這是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步。」姜琉璃的眼神亮得驚人，「我們將為老闆申請啟動『龍血』計劃——一套軍方秘密研發的、結合了生物科技與神經連結技術的極限單兵強化方案。
通過它，可以在短時間內，將老闆的身體素質和格鬥技巧，提升到人類的巔峰。
最終，我們需要一個契機，一場『意外』，讓老闆在秦纓面前，展現出超越她認知極限的單兵作戰能力。
「當她引以為傲的格鬥術，被老闆輕描淡寫地破解時，她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才會徹底崩塌。」
許知聽著這個堪稱「喪心病狂」的計劃，感覺自己的後背一陣發涼。
這已經不是「追女孩」了，這簡直是要把人家幾十年來建立的人生觀、價值觀，砸得稀巴爛，然後再按自己的樣子重新捏一個出來。
鳳瑾熙的聲音從加密通訊中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委員會批准『鑄劍』計劃。
即刻起，『龍血』計劃對許知同志開放最高權限。現在，執行第一步！」
……
三天後，華夏國家防務科技工業展覽會，非公開內部展示日。
許知佩戴著「國士」徽章，以「『女媧石』項目首席顧問」的身份，出現在核心區域。
他很快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秦纓穿著筆挺的少將軍裝常服，正站在一架「暗劍」無人作戰機的模型前。
許知深吸一口氣，緩步走了過去。
「秦少將。」
秦纓轉過頭，看到許知和他胸前那枚徽章時，冰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訝。
「有事？」
她的聲音，依舊沒有任何情緒。
「這架『暗劍』，是垃圾。」
許知一開口，就扔出了一枚重磅炸彈。周圍的幾位總設計師臉色瞬間變了。
秦纓的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許知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他伸出手指，點在模型的機翼上，語氣平靜卻充滿了絕對的自信：「你們還在糾結氣動布局和吸波材料，思維已經落後了至少兩個時代。真正的隱形，不是讓雷達看不見，而是讓雷達想不見。」
他看向秦纓：「如果它的機翼蒙皮，是一種由『女媧石』生成的『可編程智能材料』，可以主動吸收雷達波，並以一種欺騙性的延遲信號將其『偽造』成一隻飛鳥，一片雲，甚至……一段虛假的空域數據呢？到那時，這架無人機對敵方而言，將不是『隱形』，而是『不存在』。」
這番話，幾位總設計師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而秦纓，也有一點震驚。
當晚，許知拖著疲憊的身體，撥通了與洛璃的視頻電話。
「老公！」
屏幕那頭，洛璃正敷著面膜，看到他後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今天軟糖妹妹帶我五連勝了噻！超厲害的！」
他努力地擠出一個微笑，應和著她的話。
但那場與秦纓對視的畫面，卻不受控制地，在他腦海里反覆回放。
那雙冰冷的眼睛……
「老公？你在想啥子哦？啷個不說話？」
洛璃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啊……沒什麼。」
許知有些慌亂地掩飾道，「就是今天……見了一個人，氣場很強。」
他說完就後悔了。
屏幕那頭，洛璃臉上的笑容，緩緩地，消失了。
她摘下面膜，那雙漂亮的杏眼，微微眯起，透出了一絲屬於川渝辣妹子的、極其危險的信號。
「強？」
「是男的還是女的噻？」
許知的心，猛地「咯噔」一下。
視頻里，洛璃的表情，似笑非笑，她用那軟糯又帶著一絲審問意味的川普，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是不是……遇到哪個不曉得笑，一天到晚板起個臉，覺得自己很了不起的女夜叉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