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凱旋而歸
撻沙死後，長興的小弟一鬨而散。
張昊看著手下的兄弟，沉聲道：
「死了的三個兄弟，發三倍撫恤金，從我的帳上走。受傷的兄弟，醫藥費全報，人人有賞！」
「大佬威武！」小弟們歡呼起來，跟著這樣的大佬，值了！
就在這時，張昊的目光落在大廳角落，一個十五六歲的高瘦少年站在那裡，手裡還握著半截鋼管，眼神卻盯著他。
「爛仔，你是長興的人？怎麼不走？」張昊問道。
少年「撲通」一聲跪下，聲音響亮：「昊哥！我想跟你！」
「跟我？你叫什麼名字？」張昊饒有興趣地走過去，掏出煙點燃。
「我叫猜fing！之前跟頌猜學泰拳！」猜fing的眼睛發亮，死死盯著張昊，「頌猜被你打敗了，我就想跟你學拳！」
「猜fing？」張昊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會碰到年輕時的猜fing，現在的他還不是日後歡喜哥的保鏢，只是個練武成痴的中二少年。
他心中瞭然：難怪猜fing後來泰拳那麼厲害，原來是師從頌猜，只不過現在竟混在撻沙手下，跟歡喜哥還是死對頭。
「好，你以後就跟我。」張昊點頭，又問，「你沒入長興吧？」
「沒有！我就是跟頌猜學拳，不是長興的人！」猜fing興奮地站起來，腰板挺得筆直。
張昊滿意地點頭，要是入了長興，還得走「過檔」流程，現在省事多了。
「走吧。」他轉身往外走，猜fing立馬亦步亦趨地跟上。
剛走到門口，張昊的眼角餘光瞥見頌猜的屍體旁，懸浮著一個綠色的光團，詭異又顯眼。
「嗯？」他停下腳步，揉了揉眼睛，沒錯，就是光團。
「難道頌猜爆東西了？」他的手微微顫抖，之前一直迴避殺人，沒想到第一次失手殺了頌猜，竟有意外收穫。
他走到頌猜屍體旁，探了探鼻息，早已沒了氣。
「猜fing，你跟頌猜學過拳，他的身後事就交給你了。」張昊蹲下，撿起綠色光團，順便合上了頌猜的眼睛。
「大佬！你放心！我一定辦好！」猜fing心中一暖，大佬連敵人的後事都顧及，太講義氣了！
他本就是認死理的人，此刻徹底被張昊征服，以後只會忠心耿耿。
張昊把光團揣進兜里，帶著人離開酒樓，差佬很快就會來，這裡不宜久留。
他的公寓被砸了，只能去香蕉周刊的辦公室暫住。
這間辦公室以前是肥佬黎的，裡面有個帶大床的單間，方便肥佬黎和模特「辦事」，張昊接手後重新打掃過，現在正好用。
屏退小弟，張昊洗漱完，掏出那個綠色光團，竟是一塊長方形的牌子，非金非木，摸起來冰涼。
腦海里瞬間浮現介紹：【金降·財運牌】，南洋巫師用珍貴材料製成，內含金降，佩戴者財運昌隆，做生意無往不利（已消除副作用）。
「臥槽！這也太牛逼了！」張昊忍不住感嘆。
他早聽說明星富豪去南洋求佛牌招財，卻沒想到真有這東西，而且還消除了副作用，不用供奉，沒有反噬。
白色道具還有限制，綠色道具竟已經涉及降頭術，太玄乎了！
張昊找了根紅繩，把財運牌穿起來掛在脖子上，冰涼的牌子貼著皮膚，讓他安心不少。
折騰了一晚上，他躺在大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晨光刺破雲層，照亮了深水埗街道上未乾的血跡。
珍寶酒樓那塊金字招牌歪斜地掛著，玻璃碎屑在陽光下閃爍如鑽石。
靚仔昊這個名字，隨著清晨的報攤一起傳遍了港島每個角落。
洪興總堂。
蔣天生慢條斯理地切開煎蛋，蛋黃流淌在白瓷盤上。
陳耀站在餐桌三步外，聲音平穩：「蔣先生，肥佬黎的頭馬靚仔昊，昨夜在深水埗插旗了。」
餐刀在盤子上劃出細微的聲響。
蔣天生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隨著陳耀的敘述，他指節漸漸繃緊。
這個結果，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本準備好的那張人情牌，還沒打出就作廢了。
但很快，他嘴角浮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洪興這盤棋，突然多了顆有意思的棋子。
陳浩南風頭太盛，大佬B的勢力已經快要壓過靚坤。
現在，天平另一端終於有了新的砝碼。
「耀哥。」
「您吩咐。」
「下次社團收數，讓肥佬黎帶他一起來。」
「我想見見這個年輕人。」
陳耀微微欠身，退出餐廳時餘光掃過蔣天生平靜的側臉。
與此同時，《香蕉周刊》的印刷機剛剛停止轟鳴。
張國斌站在油墨味瀰漫的廠房裡，指尖撫過還帶著溫度的雜誌封面。
整整兩天不眠不休，他終於完成了這次改版。
除了保留那些惹火的寫真圖片，新增的小說版面占據了整整一半篇幅。
打頭陣的，就是張昊交給他的那本《少年阿濱》。
他特意只放了前三章。
吊足胃口，才能細水長流。
想到讀者們翻開這本雜誌時的反應，他疲憊的臉上浮現出期待的神色。
清晨七點，十萬本雜誌整裝待發。
張昊站在倉庫門口，看著工人們將最後一箱雜誌搬上貨車。
這是他全部的家當。
肥佬黎當初送來的不僅是這個爛攤子，還有倉庫里積壓的物料。
加上他掏空積蓄，才湊出這十萬本的印刷量。
九十年代的港島，一本鹹濕雜誌的成本抵得上普通人半日工資。
但每本淨賺三十元，十萬本就是三百萬。
這還只是開始。
周刊意味著每周都能賺這個數。
等到他手裡那幾本小說陸續連載，這個數字還會翻倍。
「社長，全部裝車完畢。」
張國斌拖著疲憊的身軀走來，眼裡的血絲昭示著他又一個通宵未眠。
「八點準時鋪貨，全港一百二十個報攤和書店同步上架。」
張昊拍了拍這位主編的肩膀。
「回去睡一覺，今晚才能熬夜等銷售數據。」
張國斌終於放鬆下來，困意如潮水般湧來。
他點點頭，轉身離去時腳步都有些搖晃。
張昊目送他離開，隨即朝不遠處招了招手。
猜fing立刻小跑過來，臉上寫滿期待。
「大佬，要教我打拳了嗎？」
張昊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教你個撲街！飲早茶去！」
猜fing摸著腦袋傻笑，乖乖跟在張昊身後。
兩人在街角冰室坐下，點了滿桌食物。
張昊這兩天連番惡戰，體力消耗極大。
猜fing正是長身體的年紀，又整天練拳。
此刻面對食物，兩人都如同餓狼撲食。
張昊看著手下的兄弟，沉聲道：
「死了的三個兄弟，發三倍撫恤金，從我的帳上走。受傷的兄弟，醫藥費全報，人人有賞！」
「大佬威武！」小弟們歡呼起來，跟著這樣的大佬，值了！
就在這時，張昊的目光落在大廳角落，一個十五六歲的高瘦少年站在那裡，手裡還握著半截鋼管，眼神卻盯著他。
「爛仔，你是長興的人？怎麼不走？」張昊問道。
少年「撲通」一聲跪下，聲音響亮：「昊哥！我想跟你！」
「跟我？你叫什麼名字？」張昊饒有興趣地走過去，掏出煙點燃。
「我叫猜fing！之前跟頌猜學泰拳！」猜fing的眼睛發亮，死死盯著張昊，「頌猜被你打敗了，我就想跟你學拳！」
「猜fing？」張昊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會碰到年輕時的猜fing，現在的他還不是日後歡喜哥的保鏢，只是個練武成痴的中二少年。
他心中瞭然：難怪猜fing後來泰拳那麼厲害，原來是師從頌猜，只不過現在竟混在撻沙手下，跟歡喜哥還是死對頭。
「好，你以後就跟我。」張昊點頭，又問，「你沒入長興吧？」
「沒有！我就是跟頌猜學拳，不是長興的人！」猜fing興奮地站起來，腰板挺得筆直。
張昊滿意地點頭，要是入了長興，還得走「過檔」流程，現在省事多了。
「走吧。」他轉身往外走，猜fing立馬亦步亦趨地跟上。
剛走到門口，張昊的眼角餘光瞥見頌猜的屍體旁，懸浮著一個綠色的光團，詭異又顯眼。
「嗯？」他停下腳步，揉了揉眼睛，沒錯，就是光團。
「難道頌猜爆東西了？」他的手微微顫抖，之前一直迴避殺人，沒想到第一次失手殺了頌猜，竟有意外收穫。
他走到頌猜屍體旁，探了探鼻息，早已沒了氣。
「猜fing，你跟頌猜學過拳，他的身後事就交給你了。」張昊蹲下，撿起綠色光團，順便合上了頌猜的眼睛。
「大佬！你放心！我一定辦好！」猜fing心中一暖，大佬連敵人的後事都顧及，太講義氣了！
他本就是認死理的人，此刻徹底被張昊征服，以後只會忠心耿耿。
張昊把光團揣進兜里，帶著人離開酒樓，差佬很快就會來，這裡不宜久留。
他的公寓被砸了，只能去香蕉周刊的辦公室暫住。
這間辦公室以前是肥佬黎的，裡面有個帶大床的單間，方便肥佬黎和模特「辦事」，張昊接手後重新打掃過，現在正好用。
屏退小弟，張昊洗漱完，掏出那個綠色光團，竟是一塊長方形的牌子，非金非木，摸起來冰涼。
腦海里瞬間浮現介紹：【金降·財運牌】，南洋巫師用珍貴材料製成，內含金降，佩戴者財運昌隆，做生意無往不利（已消除副作用）。
「臥槽！這也太牛逼了！」張昊忍不住感嘆。
他早聽說明星富豪去南洋求佛牌招財，卻沒想到真有這東西，而且還消除了副作用，不用供奉，沒有反噬。
白色道具還有限制，綠色道具竟已經涉及降頭術，太玄乎了！
張昊找了根紅繩，把財運牌穿起來掛在脖子上，冰涼的牌子貼著皮膚，讓他安心不少。
折騰了一晚上，他躺在大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晨光刺破雲層，照亮了深水埗街道上未乾的血跡。
珍寶酒樓那塊金字招牌歪斜地掛著，玻璃碎屑在陽光下閃爍如鑽石。
靚仔昊這個名字，隨著清晨的報攤一起傳遍了港島每個角落。
洪興總堂。
蔣天生慢條斯理地切開煎蛋，蛋黃流淌在白瓷盤上。
陳耀站在餐桌三步外，聲音平穩：「蔣先生，肥佬黎的頭馬靚仔昊，昨夜在深水埗插旗了。」
餐刀在盤子上劃出細微的聲響。
蔣天生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隨著陳耀的敘述，他指節漸漸繃緊。
這個結果，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本準備好的那張人情牌，還沒打出就作廢了。
但很快，他嘴角浮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洪興這盤棋，突然多了顆有意思的棋子。
陳浩南風頭太盛，大佬B的勢力已經快要壓過靚坤。
現在，天平另一端終於有了新的砝碼。
「耀哥。」
「您吩咐。」
「下次社團收數，讓肥佬黎帶他一起來。」
「我想見見這個年輕人。」
陳耀微微欠身，退出餐廳時餘光掃過蔣天生平靜的側臉。
與此同時，《香蕉周刊》的印刷機剛剛停止轟鳴。
張國斌站在油墨味瀰漫的廠房裡，指尖撫過還帶著溫度的雜誌封面。
整整兩天不眠不休，他終於完成了這次改版。
除了保留那些惹火的寫真圖片，新增的小說版面占據了整整一半篇幅。
打頭陣的，就是張昊交給他的那本《少年阿濱》。
他特意只放了前三章。
吊足胃口，才能細水長流。
想到讀者們翻開這本雜誌時的反應，他疲憊的臉上浮現出期待的神色。
清晨七點，十萬本雜誌整裝待發。
張昊站在倉庫門口，看著工人們將最後一箱雜誌搬上貨車。
這是他全部的家當。
肥佬黎當初送來的不僅是這個爛攤子，還有倉庫里積壓的物料。
加上他掏空積蓄，才湊出這十萬本的印刷量。
九十年代的港島，一本鹹濕雜誌的成本抵得上普通人半日工資。
但每本淨賺三十元，十萬本就是三百萬。
這還只是開始。
周刊意味著每周都能賺這個數。
等到他手裡那幾本小說陸續連載，這個數字還會翻倍。
「社長，全部裝車完畢。」
張國斌拖著疲憊的身軀走來，眼裡的血絲昭示著他又一個通宵未眠。
「八點準時鋪貨，全港一百二十個報攤和書店同步上架。」
張昊拍了拍這位主編的肩膀。
「回去睡一覺，今晚才能熬夜等銷售數據。」
張國斌終於放鬆下來，困意如潮水般湧來。
他點點頭，轉身離去時腳步都有些搖晃。
張昊目送他離開，隨即朝不遠處招了招手。
猜fing立刻小跑過來，臉上寫滿期待。
「大佬，要教我打拳了嗎？」
張昊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教你個撲街！飲早茶去！」
猜fing摸著腦袋傻笑，乖乖跟在張昊身後。
兩人在街角冰室坐下，點了滿桌食物。
張昊這兩天連番惡戰，體力消耗極大。
猜fing正是長身體的年紀，又整天練拳。
此刻面對食物，兩人都如同餓狼撲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