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是個很有原則的人
樓上的撻沙被下面的砍殺聲驚得站起身。
「下面搞什麼？」
「大佬！是洪興靚仔昊！他們殺上來了！」一個小弟慌慌張張衝進來。
「什麼？」撻沙心頭一沉，巢皮電話里說這小子是個狠人，他還沒太當真。現在聽這動靜，何止是狠？這分明是條瘋狗！
「抄傢伙！跟我落去！」他一把抓起手邊的開山刀，帶著人馬沖向樓下。
酒樓大堂已是一片狼藉。
張昊如虎入羊群，仗著身上那件刀槍難入的蛛絲軟甲，硬抗下幾記冷刀，手中砍刀專往人手腳上招呼。刀光閃處，必有哀嚎。五六個長興打仔捂著噴血的手臂踉蹌後退，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撻沙剛衝下來就看到這幕，眼角直跳。「圍住他們！一個都別放走！」
長興的人馬立刻合圍，將洪興幾十人困在中央。
張昊一腳踹翻擋路的馬仔，目光鎖死剛剛現身的撻沙。他身形猛地前竄，在擁擠人群中如游魚般穿梭，速度快的只留下幾道殘影。百足忍靴加持下，短短十幾米距離瞬息便至！
擒賊先擒王！
「休想！」
一聲低喝伴隨勁風襲向張昊右耳。他不得不擰身放棄撻沙，側步避開。定睛一看，是個上身精赤、只纏著繃帶的精瘦漢子，眼神凶得像要噬人。
「他叫頌猜，上一屆泰拳拳王。」撻沙見援手趕到，心下大定，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勝券在握的倨傲，「靚仔昊，我就這點人，你也敢來踩場？是不是太不把我撻沙放在眼裡了？」
張昊隨手扔掉已經砍得卷刃的刀，目光掃過頌猜，最終落在撻沙臉上。
「你綁阿嬌的時候，在我眼裡就已經是個死人了。」他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我從不跟死人廢話。」
撻沙被他這囂張氣笑了：「好！很好！頌猜師傅，替我打斷他四肢！」
拳王頌猜沉默點頭，踏步上前，骨節發出噼啪輕響。
張昊眼神微凝。沒想到撻沙手下還有這張牌。頌猜雖已退役，經驗和殺招仍在，太子來了恐怕也討不到好。
他默默握緊了拳，螳螂拳套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大成螳螂拳的技法如水銀般在腦中流轉。以攻對攻，他未必會輸。
今天帶來的兄弟已是強弩之末，對方人數占優。唯一破局之法，就是正面打爆這個泰拳王！
不再猶豫，張昊沉腰坐馬，雙手呈勾，擺出螳螂拳的起手式。
撻沙一看，直接笑出聲：「螳螂拳？哈哈哈哈……靚仔昊，你擺個架子就以為自己是黃飛鴻了？頌猜，打死他！」
頌猜低喝一聲，一記凌厲的鞭腿已如鋼鞭般抽向張昊頭顱，帶起呼嘯風聲。
張昊身形一晃，以毫釐之差避開，腳下步伐疾走，瞬間貼近。拳出如電，剎那間連出七拳，拳拳直搗頌猜胸腹空門！
頌猜經驗老辣，避無可避便硬抗下來，連退幾步卸去力道，吐出一口濁氣。對方拳速驚人，但力量稍欠，還不足以造成重創。
他立刻改變策略，徹底放棄防守，雙肘如重錘，雙腿似戰斧，掀起一片狂風暴雨般的攻勢，意圖以絕對的力量碾壓這個速度見長的對手。
張昊嘴角勾起一絲冷嘲。
「你以為螳螂拳就這點本事？」
他速度再提，身形晃動間竟似化出數道殘影，繞著頌猜遊走不定。螳螂拳講究內外相合，貼身短打，勁力透骨。他的拳頭如雨點般落在頌猜頭臉部位，每一次擊中，都有一絲微不可察的暗勁透入。
撻沙見張昊一直閃避，以為頌猜占盡上風，揚聲大笑：「靚仔昊，現在跪低認輸，我還可以考慮留你條全屍！你生得這麼靚，過檔跟我，保證讓你在夜場做紅牌做到爽！」
長興小弟們鬨笑起來。
場中，頌猜的呼吸卻越來越重，攻勢也不復先前凌厲。他感到一陣陣頭暈目眩，像是被人蒙住了頭按在水裡。
「你……做了什……」他勉強開口，眼前已陣陣發黑。
回答他的，是張昊凝聚全身力量的一拳！
這一拳，蘊含了三重暗勁，是他此刻所能發出的最強一擊！
「頌猜！」撻沙驚呼出聲。
拳頭結實砸在頌猜太陽穴上。這位前泰拳王身體僵直一瞬，轟然倒地，再無聲息。
張昊一腳踏在頌猜頭上，目光如刀鋒般刮過全場，厲聲喝道：「洪興兄弟！跟我斬死撻沙！」
渣皮等人見老大連泰拳王都放倒了，原本低落的士氣瞬間爆棚。
「殺！」
「斬死撻沙！」
撻沙看著如狼似虎撲來的洪興仔，又看了眼地上不知死活的頌猜，光頭上瞬間布滿冷汗。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靚仔昊，竟然猛到這種地步！
酒樓里，洪興的人已經占據上風，長興的小弟被砍得節節敗退。
撻沙抱著胳膊，一個翻滾躲到櫃檯下，手忙腳亂地掏出一把噴子，槍管還沾著灰塵。
「張昊！你給我死！」他嘶吼著舉起噴子，「咔嚓」一聲子彈上膛，對準張昊扣下扳機。
張昊的後頸突然一陣發麻，危機感瞬間拉滿，他沒絲毫猶豫，立刻開啟「暴走」秘技，身體像一道殘影，瞬間閃到旁邊的柱子後。
「轟！」噴子的霰彈轟在珍寶酒樓的木門上，木屑飛濺，門板千瘡百孔，轟然倒地。
門外的路人聽到槍聲，尖叫著四散奔逃，原本熱鬧的街道瞬間空了大半。
「撻沙！你找死！」張昊還在暴走時效內，身影一晃就衝到櫃檯前。
他掏出沙漠之鷹，對準撻沙的手和腿，「砰！砰！」兩槍。
第一槍打爛了撻沙握噴子的手掌，鮮血濺滿櫃檯；第二槍打在他的右腿膝蓋上，撻沙慘叫一聲，癱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撻沙，把阿嬌交出來，我或許能饒你一命。」張昊踩著滿地碎木屑，走到他面前，槍口頂著他的太陽穴。
塵埃漸漸落定，洪興的小弟個個帶傷，卻眼神亢奮；長興那邊更慘，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剩下的人都縮在角落發抖。
「昊、昊哥……」撻沙的聲音發顫，臉上滿是後悔，「你的女人我交給巢皮了！她是大佬B的小姨子，我哪敢動？現在說不定已經回家了……」
他當初就是想幫巢皮出口氣，賺點小錢，沒想到惹上這麼個煞星，現在手腳都廢了，連後悔的餘地都沒有。
張昊點了點頭，撻沙現在不敢撒謊，而且巢皮認識徐夢嬌，確實不敢亂來。
「既然如此，今日我不殺你。」他收回槍，目光掃過酒樓，「但這家珍寶酒樓，以後歸洪興了，知道嗎？」
撻沙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卻只能咬牙點頭：「好！我知道了！」
「滾吧。」張昊揮了揮手。
撻沙的小弟連忙抬著他，踉踉蹌蹌地往外走。
張昊瞥了眼旁邊的渣皮，眼神遞了個信號。
渣皮瞬間會意，抽出腰間的短刀，衝上去對著撻沙的後腰狠狠一捅：「撻沙！你給我死！」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撻沙的小弟僵在原地，撻沙嘴裡的鮮血像水龍頭一樣湧出。
他轉頭盯著張昊，聲音微弱：「靚仔昊……你不是說不殺我嗎？」
「撲街！這是渣皮自己做的，關我什麼事？」張昊攤了攤手，語氣冷淡。
撻沙必須死，要是放他走，以後阿貓阿狗都敢來惹他，還怎麼在道上立足？
只不過他不想自己動手髒了手，渣皮倒是機靈。
「下面搞什麼？」
「大佬！是洪興靚仔昊！他們殺上來了！」一個小弟慌慌張張衝進來。
「什麼？」撻沙心頭一沉，巢皮電話里說這小子是個狠人，他還沒太當真。現在聽這動靜，何止是狠？這分明是條瘋狗！
「抄傢伙！跟我落去！」他一把抓起手邊的開山刀，帶著人馬沖向樓下。
酒樓大堂已是一片狼藉。
張昊如虎入羊群，仗著身上那件刀槍難入的蛛絲軟甲，硬抗下幾記冷刀，手中砍刀專往人手腳上招呼。刀光閃處，必有哀嚎。五六個長興打仔捂著噴血的手臂踉蹌後退，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撻沙剛衝下來就看到這幕，眼角直跳。「圍住他們！一個都別放走！」
長興的人馬立刻合圍，將洪興幾十人困在中央。
張昊一腳踹翻擋路的馬仔，目光鎖死剛剛現身的撻沙。他身形猛地前竄，在擁擠人群中如游魚般穿梭，速度快的只留下幾道殘影。百足忍靴加持下，短短十幾米距離瞬息便至！
擒賊先擒王！
「休想！」
一聲低喝伴隨勁風襲向張昊右耳。他不得不擰身放棄撻沙，側步避開。定睛一看，是個上身精赤、只纏著繃帶的精瘦漢子，眼神凶得像要噬人。
「他叫頌猜，上一屆泰拳拳王。」撻沙見援手趕到，心下大定，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勝券在握的倨傲，「靚仔昊，我就這點人，你也敢來踩場？是不是太不把我撻沙放在眼裡了？」
張昊隨手扔掉已經砍得卷刃的刀，目光掃過頌猜，最終落在撻沙臉上。
「你綁阿嬌的時候，在我眼裡就已經是個死人了。」他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我從不跟死人廢話。」
撻沙被他這囂張氣笑了：「好！很好！頌猜師傅，替我打斷他四肢！」
拳王頌猜沉默點頭，踏步上前，骨節發出噼啪輕響。
張昊眼神微凝。沒想到撻沙手下還有這張牌。頌猜雖已退役，經驗和殺招仍在，太子來了恐怕也討不到好。
他默默握緊了拳，螳螂拳套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大成螳螂拳的技法如水銀般在腦中流轉。以攻對攻，他未必會輸。
今天帶來的兄弟已是強弩之末，對方人數占優。唯一破局之法，就是正面打爆這個泰拳王！
不再猶豫，張昊沉腰坐馬，雙手呈勾，擺出螳螂拳的起手式。
撻沙一看，直接笑出聲：「螳螂拳？哈哈哈哈……靚仔昊，你擺個架子就以為自己是黃飛鴻了？頌猜，打死他！」
頌猜低喝一聲，一記凌厲的鞭腿已如鋼鞭般抽向張昊頭顱，帶起呼嘯風聲。
張昊身形一晃，以毫釐之差避開，腳下步伐疾走，瞬間貼近。拳出如電，剎那間連出七拳，拳拳直搗頌猜胸腹空門！
頌猜經驗老辣，避無可避便硬抗下來，連退幾步卸去力道，吐出一口濁氣。對方拳速驚人，但力量稍欠，還不足以造成重創。
他立刻改變策略，徹底放棄防守，雙肘如重錘，雙腿似戰斧，掀起一片狂風暴雨般的攻勢，意圖以絕對的力量碾壓這個速度見長的對手。
張昊嘴角勾起一絲冷嘲。
「你以為螳螂拳就這點本事？」
他速度再提，身形晃動間竟似化出數道殘影，繞著頌猜遊走不定。螳螂拳講究內外相合，貼身短打，勁力透骨。他的拳頭如雨點般落在頌猜頭臉部位，每一次擊中，都有一絲微不可察的暗勁透入。
撻沙見張昊一直閃避，以為頌猜占盡上風，揚聲大笑：「靚仔昊，現在跪低認輸，我還可以考慮留你條全屍！你生得這麼靚，過檔跟我，保證讓你在夜場做紅牌做到爽！」
長興小弟們鬨笑起來。
場中，頌猜的呼吸卻越來越重，攻勢也不復先前凌厲。他感到一陣陣頭暈目眩，像是被人蒙住了頭按在水裡。
「你……做了什……」他勉強開口，眼前已陣陣發黑。
回答他的，是張昊凝聚全身力量的一拳！
這一拳，蘊含了三重暗勁，是他此刻所能發出的最強一擊！
「頌猜！」撻沙驚呼出聲。
拳頭結實砸在頌猜太陽穴上。這位前泰拳王身體僵直一瞬，轟然倒地，再無聲息。
張昊一腳踏在頌猜頭上，目光如刀鋒般刮過全場，厲聲喝道：「洪興兄弟！跟我斬死撻沙！」
渣皮等人見老大連泰拳王都放倒了，原本低落的士氣瞬間爆棚。
「殺！」
「斬死撻沙！」
撻沙看著如狼似虎撲來的洪興仔，又看了眼地上不知死活的頌猜，光頭上瞬間布滿冷汗。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靚仔昊，竟然猛到這種地步！
酒樓里，洪興的人已經占據上風，長興的小弟被砍得節節敗退。
撻沙抱著胳膊，一個翻滾躲到櫃檯下，手忙腳亂地掏出一把噴子，槍管還沾著灰塵。
「張昊！你給我死！」他嘶吼著舉起噴子，「咔嚓」一聲子彈上膛，對準張昊扣下扳機。
張昊的後頸突然一陣發麻，危機感瞬間拉滿，他沒絲毫猶豫，立刻開啟「暴走」秘技，身體像一道殘影，瞬間閃到旁邊的柱子後。
「轟！」噴子的霰彈轟在珍寶酒樓的木門上，木屑飛濺，門板千瘡百孔，轟然倒地。
門外的路人聽到槍聲，尖叫著四散奔逃，原本熱鬧的街道瞬間空了大半。
「撻沙！你找死！」張昊還在暴走時效內，身影一晃就衝到櫃檯前。
他掏出沙漠之鷹，對準撻沙的手和腿，「砰！砰！」兩槍。
第一槍打爛了撻沙握噴子的手掌，鮮血濺滿櫃檯；第二槍打在他的右腿膝蓋上，撻沙慘叫一聲，癱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撻沙，把阿嬌交出來，我或許能饒你一命。」張昊踩著滿地碎木屑，走到他面前，槍口頂著他的太陽穴。
塵埃漸漸落定，洪興的小弟個個帶傷，卻眼神亢奮；長興那邊更慘，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剩下的人都縮在角落發抖。
「昊、昊哥……」撻沙的聲音發顫，臉上滿是後悔，「你的女人我交給巢皮了！她是大佬B的小姨子，我哪敢動？現在說不定已經回家了……」
他當初就是想幫巢皮出口氣，賺點小錢，沒想到惹上這麼個煞星，現在手腳都廢了，連後悔的餘地都沒有。
張昊點了點頭，撻沙現在不敢撒謊，而且巢皮認識徐夢嬌，確實不敢亂來。
「既然如此，今日我不殺你。」他收回槍，目光掃過酒樓，「但這家珍寶酒樓，以後歸洪興了，知道嗎？」
撻沙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卻只能咬牙點頭：「好！我知道了！」
「滾吧。」張昊揮了揮手。
撻沙的小弟連忙抬著他，踉踉蹌蹌地往外走。
張昊瞥了眼旁邊的渣皮，眼神遞了個信號。
渣皮瞬間會意，抽出腰間的短刀，衝上去對著撻沙的後腰狠狠一捅：「撻沙！你給我死！」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撻沙的小弟僵在原地，撻沙嘴裡的鮮血像水龍頭一樣湧出。
他轉頭盯著張昊，聲音微弱：「靚仔昊……你不是說不殺我嗎？」
「撲街！這是渣皮自己做的，關我什麼事？」張昊攤了攤手，語氣冷淡。
撻沙必須死，要是放他走，以後阿貓阿狗都敢來惹他，還怎麼在道上立足？
只不過他不想自己動手髒了手，渣皮倒是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