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斬！斬出一片天
哈雷停在公寓樓下，張昊抬頭往上看，眉頭瞬間皺緊。
三樓的窗戶敞開著，屋裡一片漆黑，沒有半點燈光。
徐夢嬌這兩天一直住在這裡，這個點不可能不開燈。
他心裡一沉，迅速戴上螳螂拳套，手摸向腰間的沙漠之鷹，腳步放輕，一步步往樓上走。
公寓門虛掩著，輕輕一推就開了。借著窗外的路燈，張昊看清客廳里的景象。
沙發被推倒，茶几上的杯子摔得粉碎，化妝品撒了一地，顯然經過一番混亂。
「阿嬌？你在嗎？」他喊了一聲，沒有回應。
里里外外找了兩圈，連個人影都沒有。
徐夢嬌的衣服、化妝品都還在，顯然不是自願離開的，是被人綁走了。
張昊的眼神冷了下來：穿越過來只得罪了陳浩南、山雞一夥，答案再明顯不過。
大富豪酒吧的卡座里，包皮端著酒杯，手指捏得發白，半天沒喝一口，語氣滿是擔憂：
「哥，咱們這麼做，不會出問題吧？張昊那麼狠，連山雞都打不過他，要是……」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而且洪興最忌對幫內兄弟動手，要是被人知道……」
「放心，張昊絕不會知道！」巢皮喝了口威士忌，語氣篤定。
「他的女人是長興的撻沙綁的，跟咱們沒關係。」
他放下酒杯，眼神裡帶著算計：「撻沙是我好兄弟，收了我的錢，絕對不會出賣咱們。張昊仗著有把沙鷹，差點廢了山雞，還敢跟南哥叫板？這口氣，我必須替他們出！」
巢皮心裡清楚，自己在陳浩南手下沒什麼存在感，論能打不如山雞，論智謀不如大天二，全靠從小一起長大才占著「銅鑼灣五虎」的位置。這次要是能報復張昊，肯定能提升在陳浩南心裡的分量。
「但願如此……」包皮看著巢皮的自信，心裡還是發怵，張昊拿槍頂著山雞的樣子，他到現在還記得。
另一邊，張昊面色陰冷地找到渣皮，想打聽徐夢嬌的下落，還得靠小弟們的人脈。
「大佬！查到了！綁走大嫂的是長興的撻沙！」渣皮跑得氣喘吁吁，語氣急促。
「長興撻沙？」張昊念叨著，腦海里浮現出長興社團的信息，近80年歷史，由魏長興創立，現在由兒子魏松山接手，可惜魏松山沒能力，社團早就衰落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也算港島第二梯隊的社團。
「大佬，撻沙是長興新晉的四九，心狠手辣，新記、號碼幫都有人栽在他手裡，連長興的叔父們都很撐他！」渣皮像個「包打聽」，把知道的信息全說了出來。
張昊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個平時慫慫的小弟，倒有幾分人脈，有點刮目相看。
「我跟撻沙無冤無仇，他為什麼綁阿嬌？」張昊追問。
「大佬……我聽說，撻沙跟巢皮是好兄弟，經常一起打球。」渣皮的聲音更低了。
「巢皮？」張昊的眼神瞬間冷得像冰，果然是陳浩南那邊的人，只不過他以為會是陳浩南動手，沒想到先跳出來的是巢皮。
他心裡冷笑：難怪後來巢皮是最先被砍死的，槍打出頭鳥，一點不假。
但對方都騎到頭上了，他不可能坐視不理，不僅綁了他的女人，還砸了他的公寓，要是不反擊，傳出去誰還會怕他這個「洪興精英」？
「渣皮！」張昊站起身，點了支煙，語氣冰冷，「召集所有小弟，今夜去撻沙頭上插旗！」
渣皮打了個寒顫，知道大佬是真的怒了，連忙應道：「好的大佬！我這就去叫人！」
他雖然慫，但洪興是港島三大社團之一，對付長興這種二流社團，他還沒在怕的。
張昊站在公寓樓下，抽著煙，默默整理手裡的道具：蛛絲軟甲貼身穿，百足忍靴踩在腳上，螳螂拳套放在口袋裡，沙漠之鷹別在腰間，這三樣「打仔三件套」，能讓他變成能打能跑的「推土機」。
至於殺毒蟲爆的毒粉，他想了想還是放棄了，不過是社團爭鬥，用毒太惹眼，要是被警察盯上，反而得不償失。
不到半小時，五十多個小弟就聚集在公寓樓下，雖然沒有出名的打仔，但在原身的調教下，個個都算能打的。
張昊走到眾人面前，聲音洪亮：「兄弟們，長興撻沙敢到我頭上拉屎，砸我公寓，綁我馬子！這口氣，我不能忍，你們能忍嗎？」
「不能忍！不能忍！不能忍！」五十多人的吼聲震徹夜空，士氣高漲。
「好！不愧是我的兄弟！」張昊的聲音更響，「今夜，咱們一起去長興插旗！砍倒一個，獎金雙倍！要是有死傷，除了社團的撫恤，我張昊再補雙倍！」
月光灑在他身上，襯得他格外威武。
「大佬威武！斬死撻沙！」
「大佬威武！斬死撻沙！」
「大佬威武！斬死撻沙！」
整齊的吼聲再次響起，在夜色中傳得很遠。
深水埗的霓虹招牌在潮濕空氣里暈開一片紅光。珍寶酒樓二樓，撻沙剛撂下巢皮的電話，嘴角扯出個譏誚的弧度。
「靚仔昊？帶幾十個人就敢來我的地頭曬馬？」他掂量著手裡那把保養得鋥亮的噴子，指腹摩挲過冰冷的金屬外殼，「沙鷹？我倒要看看，是他的沙鷹快，還是我的噴子狠。」
在他眼裡，張昊不過是個跟著肥佬黎的草鞋，連讓他正眼瞧的資格都沒有。
同一時刻，洪興蔣家別墅。
蔣天生放下陳耀打來的電話，指尖在紅木扶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靚仔昊這個名字，最近出現得有點頻繁。先是壓了陳浩南和山雞的風頭，現在居然敢直接拉隊去深水埗插旗。
有點意思。
不過他也只是笑了笑。
長興那幫叔父正鼎力支持撻沙，要人有人，要錢有錢。
五十多人就去闖龍潭虎穴？年輕人，總得吃點苦頭才知道天高地厚。
等他被撻沙收拾得差不多了，自己再出面保下他，這份人情，正好收買人心。
刺耳的剎車聲撕裂了深水埗的夜空。
幾輛麵包車如惡犬般拱衛著一輛皇冠，死死堵住了珍寶酒樓大門。
原本要進去消夜的食客見狀，瞬間作鳥獸散。
車門嘩啦拉開。
張昊第一個跨出來，手裡那柄西瓜刀在霓虹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他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迎面上前，刀光一閃，泊車小弟已慘叫著倒地。
「斬！」
他身後的小弟如潮水般湧入門內。今天不是來講數的，是來立威的。撻沙敢動他的女人，就要用血來還。
三樓的窗戶敞開著，屋裡一片漆黑，沒有半點燈光。
徐夢嬌這兩天一直住在這裡，這個點不可能不開燈。
他心裡一沉，迅速戴上螳螂拳套，手摸向腰間的沙漠之鷹，腳步放輕，一步步往樓上走。
公寓門虛掩著，輕輕一推就開了。借著窗外的路燈，張昊看清客廳里的景象。
沙發被推倒，茶几上的杯子摔得粉碎，化妝品撒了一地，顯然經過一番混亂。
「阿嬌？你在嗎？」他喊了一聲，沒有回應。
里里外外找了兩圈，連個人影都沒有。
徐夢嬌的衣服、化妝品都還在，顯然不是自願離開的，是被人綁走了。
張昊的眼神冷了下來：穿越過來只得罪了陳浩南、山雞一夥，答案再明顯不過。
大富豪酒吧的卡座里，包皮端著酒杯，手指捏得發白，半天沒喝一口，語氣滿是擔憂：
「哥，咱們這麼做，不會出問題吧？張昊那麼狠，連山雞都打不過他，要是……」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而且洪興最忌對幫內兄弟動手，要是被人知道……」
「放心，張昊絕不會知道！」巢皮喝了口威士忌，語氣篤定。
「他的女人是長興的撻沙綁的，跟咱們沒關係。」
他放下酒杯，眼神裡帶著算計：「撻沙是我好兄弟，收了我的錢，絕對不會出賣咱們。張昊仗著有把沙鷹，差點廢了山雞，還敢跟南哥叫板？這口氣，我必須替他們出！」
巢皮心裡清楚，自己在陳浩南手下沒什麼存在感，論能打不如山雞，論智謀不如大天二，全靠從小一起長大才占著「銅鑼灣五虎」的位置。這次要是能報復張昊，肯定能提升在陳浩南心裡的分量。
「但願如此……」包皮看著巢皮的自信，心裡還是發怵，張昊拿槍頂著山雞的樣子，他到現在還記得。
另一邊，張昊面色陰冷地找到渣皮，想打聽徐夢嬌的下落，還得靠小弟們的人脈。
「大佬！查到了！綁走大嫂的是長興的撻沙！」渣皮跑得氣喘吁吁，語氣急促。
「長興撻沙？」張昊念叨著，腦海里浮現出長興社團的信息，近80年歷史，由魏長興創立，現在由兒子魏松山接手，可惜魏松山沒能力，社團早就衰落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也算港島第二梯隊的社團。
「大佬，撻沙是長興新晉的四九，心狠手辣，新記、號碼幫都有人栽在他手裡，連長興的叔父們都很撐他！」渣皮像個「包打聽」，把知道的信息全說了出來。
張昊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個平時慫慫的小弟，倒有幾分人脈，有點刮目相看。
「我跟撻沙無冤無仇，他為什麼綁阿嬌？」張昊追問。
「大佬……我聽說，撻沙跟巢皮是好兄弟，經常一起打球。」渣皮的聲音更低了。
「巢皮？」張昊的眼神瞬間冷得像冰，果然是陳浩南那邊的人，只不過他以為會是陳浩南動手，沒想到先跳出來的是巢皮。
他心裡冷笑：難怪後來巢皮是最先被砍死的，槍打出頭鳥，一點不假。
但對方都騎到頭上了，他不可能坐視不理，不僅綁了他的女人，還砸了他的公寓，要是不反擊，傳出去誰還會怕他這個「洪興精英」？
「渣皮！」張昊站起身，點了支煙，語氣冰冷，「召集所有小弟，今夜去撻沙頭上插旗！」
渣皮打了個寒顫，知道大佬是真的怒了，連忙應道：「好的大佬！我這就去叫人！」
他雖然慫，但洪興是港島三大社團之一，對付長興這種二流社團，他還沒在怕的。
張昊站在公寓樓下，抽著煙，默默整理手裡的道具：蛛絲軟甲貼身穿，百足忍靴踩在腳上，螳螂拳套放在口袋裡，沙漠之鷹別在腰間，這三樣「打仔三件套」，能讓他變成能打能跑的「推土機」。
至於殺毒蟲爆的毒粉，他想了想還是放棄了，不過是社團爭鬥，用毒太惹眼，要是被警察盯上，反而得不償失。
不到半小時，五十多個小弟就聚集在公寓樓下，雖然沒有出名的打仔，但在原身的調教下，個個都算能打的。
張昊走到眾人面前，聲音洪亮：「兄弟們，長興撻沙敢到我頭上拉屎，砸我公寓，綁我馬子！這口氣，我不能忍，你們能忍嗎？」
「不能忍！不能忍！不能忍！」五十多人的吼聲震徹夜空，士氣高漲。
「好！不愧是我的兄弟！」張昊的聲音更響，「今夜，咱們一起去長興插旗！砍倒一個，獎金雙倍！要是有死傷，除了社團的撫恤，我張昊再補雙倍！」
月光灑在他身上，襯得他格外威武。
「大佬威武！斬死撻沙！」
「大佬威武！斬死撻沙！」
「大佬威武！斬死撻沙！」
整齊的吼聲再次響起，在夜色中傳得很遠。
深水埗的霓虹招牌在潮濕空氣里暈開一片紅光。珍寶酒樓二樓，撻沙剛撂下巢皮的電話，嘴角扯出個譏誚的弧度。
「靚仔昊？帶幾十個人就敢來我的地頭曬馬？」他掂量著手裡那把保養得鋥亮的噴子，指腹摩挲過冰冷的金屬外殼，「沙鷹？我倒要看看，是他的沙鷹快，還是我的噴子狠。」
在他眼裡，張昊不過是個跟著肥佬黎的草鞋，連讓他正眼瞧的資格都沒有。
同一時刻，洪興蔣家別墅。
蔣天生放下陳耀打來的電話，指尖在紅木扶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靚仔昊這個名字，最近出現得有點頻繁。先是壓了陳浩南和山雞的風頭，現在居然敢直接拉隊去深水埗插旗。
有點意思。
不過他也只是笑了笑。
長興那幫叔父正鼎力支持撻沙，要人有人，要錢有錢。
五十多人就去闖龍潭虎穴？年輕人，總得吃點苦頭才知道天高地厚。
等他被撻沙收拾得差不多了，自己再出面保下他，這份人情，正好收買人心。
刺耳的剎車聲撕裂了深水埗的夜空。
幾輛麵包車如惡犬般拱衛著一輛皇冠，死死堵住了珍寶酒樓大門。
原本要進去消夜的食客見狀，瞬間作鳥獸散。
車門嘩啦拉開。
張昊第一個跨出來，手裡那柄西瓜刀在霓虹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他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迎面上前，刀光一閃，泊車小弟已慘叫著倒地。
「斬！」
他身後的小弟如潮水般湧入門內。今天不是來講數的，是來立威的。撻沙敢動他的女人，就要用血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