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奉天殿上群臣議，幽州戰報北飛來
下了早朝，李自在沒有回王府，而是直接被內侍，引到了一處全新的官署。
這處官署，位於皇城朱雀門之側，與六部衙門相隔不遠，位置極佳。門前嶄新的牌匾上，龍飛鳳舞地寫著五個大字——「皇家鹽業司」。
這是皇帝早就準備好的地方，足見其對這件事的重視。
官署之內，亭台樓閣，一應俱全，比許多部的衙門還要氣派。只是裡面空空蕩蕩，除了幾個灑掃的雜役，再無他人。
李自在背著手，在這空曠的衙門裡走了一圈，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一個新部門的建立，千頭萬緒。但最重要的，是立規矩，用對人。
他要燒的第一把火，就是人事。
他回到自己的公廨，提筆寫下了第一份奏摺。
奏摺的內容很簡單，只請奏了兩個職位。
「奏請陛下，以雍王府管事周勇，為皇家鹽業司司丞，總領馮翊鹽場生產諸事。」
「奏請陛下，以雍王府護衛統領惡來，為鹽業司衛戍都尉，總領鹽場及官署護衛、鹽道運輸安全諸事。」
周勇，忠心耿耿，管理鹽場工地的經驗，無人能比。惡來，武力超群，有他坐鎮，無論是鹽場還是運輸線，都萬無一失。這兩個人，是他的左膀右臂，必須第一時間安排到最重要的位置上。
奏摺很快送到了李世民的案頭。
李世民只看了一眼，便硃筆一批：「准奏。」
旨意傳回鹽業司，李自在立刻召來周勇和惡來，當眾宣旨。
周勇激動得滿臉通紅，手足無措。他一個王府的管事，現在搖身一變，成了朝廷命官，還是從六品的司丞！這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王……不，提舉大人！小人……不，下官何德何能……」
「周勇。」李自在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別緊張。這個司丞，你當之無愧。以後，馮翊鹽場那邊，就全權交給你了。記住，我們的目標，是讓全大唐的百姓，都吃上我們的雪鹽。產量，是第一要務！」
「是！下官遵命！定不辱使命！」周勇挺直了腰杆，大聲應道。
惡來則簡單得多，他對著李自在，重重一抱拳：「主公放心，有俺在，誰也別想動鹽場一根草！」
安排好了自己人，接下來，就是那些朝廷派來的「幫手」了。
很快，吏部和戶部的文書就送來了。
按照編制，鹽業司除了提舉、司丞，還設有一名主簿，負責文書帳目；四名司事，分管各處雜務。
吏部派來的主簿，名叫張玄，是御史中丞張亮的遠房侄子，一個典型的眼高手低的世家子弟。
戶部派來的四名司事，也都是些在原部門不受待見，被當成皮球踢過來的老油條。
這些人一到鹽業司，連公廨的門都沒進，就三三兩兩聚在院子裡，喝茶聊天，高談闊論，完全沒把這裡當成衙門，更沒把李自在這個年輕的王爺提舉，放在眼裡。
在他們看來，這鹽業司就是個肥差，是皇帝給雍王的一個玩具。他們過來，不過是掛個名，混份俸祿，順便看看能不能撈點油水。
李自在冷眼旁觀，一言不發。
他要燒的第二把火，就是立威。
他讓周勇，將鹽場最新趕製出來的一批雪鹽樣品，以及對應的生產成本、流程圖表，搬到了議事堂。
然後，他通知所有人，開第一次全體會議。
張玄和那四個老油條，慢悠悠地晃了進來，一個個坐沒坐相，還在交頭接耳。
李自在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
「諸位。」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讓整個議事堂，都安靜了下來。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皇家鹽業司的人。我不管你們以前在哪個衙門，有什麼背景。到了這裡，就要守我這裡的規矩。」
他指著桌上的圖表，說道：「這是我們鹽業司的命根子，雪鹽。本官現在，給你們一個時辰的時間，把這些資料，全部看完，記熟。一個時辰後，本官要親自考校。誰答不上來，或者答錯了，就自己捲鋪蓋滾蛋。」
此言一出，底下幾人，全都愣住了。
那個叫張玄的主簿，第一個笑出了聲。
「提舉大人，您是在開玩笑吧？我們是朝廷命官，不是你王府的下人。這迎來送往，文書記錄，才是我們的本分。至於這生產的細務，我們哪懂啊？」
「就是啊，提舉大人，術業有專攻嘛。」一個老油條也跟著起鬨。
「對，不懂。」李自在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不懂，就給我學！我皇家鹽業司，不養閒人，更不養廢物！」
「你們的本分是什麼？不是迎來送往，不是喝茶聊天！是輔佐本官，管好這天下的鹽！連自己賣的是什麼東西，成本多少，利潤幾何都搞不清楚，你們還想管帳？還想當官？做夢！」
「我把話放這兒，一個時辰後，誰考校不過，吏部那邊，我親自去說。我皇家鹽業司，他待不了。至於別的衙門還要不要你們這種廢物，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李自在猛地一拍桌子，聲色俱厲。
「現在，開始計時！」
整個議事堂，鴉雀無聲。
張玄和那幾個老油條，臉上的笑容，全都僵住了。他們看著李自在那雙冰冷的眼睛，才意識到，這位年輕的王爺，不是在開玩笑。
他，是來真的！
張玄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雍王殿下，翻起臉來，竟然如此不留情面。
他可是御史中丞的侄子！就算是六部尚書，見了他也要給幾分薄面。這個李自在，竟然敢當眾罵他是廢物，還要把他趕出去？
一股火氣，直衝他的腦門。
這處官署，位於皇城朱雀門之側，與六部衙門相隔不遠，位置極佳。門前嶄新的牌匾上，龍飛鳳舞地寫著五個大字——「皇家鹽業司」。
這是皇帝早就準備好的地方，足見其對這件事的重視。
官署之內，亭台樓閣，一應俱全，比許多部的衙門還要氣派。只是裡面空空蕩蕩，除了幾個灑掃的雜役，再無他人。
李自在背著手，在這空曠的衙門裡走了一圈，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一個新部門的建立，千頭萬緒。但最重要的，是立規矩，用對人。
他要燒的第一把火，就是人事。
他回到自己的公廨，提筆寫下了第一份奏摺。
奏摺的內容很簡單，只請奏了兩個職位。
「奏請陛下，以雍王府管事周勇，為皇家鹽業司司丞，總領馮翊鹽場生產諸事。」
「奏請陛下，以雍王府護衛統領惡來，為鹽業司衛戍都尉，總領鹽場及官署護衛、鹽道運輸安全諸事。」
周勇，忠心耿耿，管理鹽場工地的經驗，無人能比。惡來，武力超群，有他坐鎮，無論是鹽場還是運輸線，都萬無一失。這兩個人，是他的左膀右臂，必須第一時間安排到最重要的位置上。
奏摺很快送到了李世民的案頭。
李世民只看了一眼，便硃筆一批：「准奏。」
旨意傳回鹽業司，李自在立刻召來周勇和惡來，當眾宣旨。
周勇激動得滿臉通紅，手足無措。他一個王府的管事，現在搖身一變，成了朝廷命官，還是從六品的司丞！這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王……不，提舉大人！小人……不，下官何德何能……」
「周勇。」李自在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別緊張。這個司丞，你當之無愧。以後，馮翊鹽場那邊，就全權交給你了。記住，我們的目標，是讓全大唐的百姓，都吃上我們的雪鹽。產量，是第一要務！」
「是！下官遵命！定不辱使命！」周勇挺直了腰杆，大聲應道。
惡來則簡單得多，他對著李自在，重重一抱拳：「主公放心，有俺在，誰也別想動鹽場一根草！」
安排好了自己人，接下來，就是那些朝廷派來的「幫手」了。
很快，吏部和戶部的文書就送來了。
按照編制，鹽業司除了提舉、司丞，還設有一名主簿，負責文書帳目；四名司事，分管各處雜務。
吏部派來的主簿，名叫張玄，是御史中丞張亮的遠房侄子，一個典型的眼高手低的世家子弟。
戶部派來的四名司事，也都是些在原部門不受待見，被當成皮球踢過來的老油條。
這些人一到鹽業司，連公廨的門都沒進，就三三兩兩聚在院子裡，喝茶聊天，高談闊論，完全沒把這裡當成衙門，更沒把李自在這個年輕的王爺提舉，放在眼裡。
在他們看來，這鹽業司就是個肥差，是皇帝給雍王的一個玩具。他們過來，不過是掛個名，混份俸祿，順便看看能不能撈點油水。
李自在冷眼旁觀，一言不發。
他要燒的第二把火，就是立威。
他讓周勇，將鹽場最新趕製出來的一批雪鹽樣品，以及對應的生產成本、流程圖表，搬到了議事堂。
然後，他通知所有人，開第一次全體會議。
張玄和那四個老油條，慢悠悠地晃了進來，一個個坐沒坐相，還在交頭接耳。
李自在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
「諸位。」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讓整個議事堂，都安靜了下來。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皇家鹽業司的人。我不管你們以前在哪個衙門，有什麼背景。到了這裡，就要守我這裡的規矩。」
他指著桌上的圖表，說道：「這是我們鹽業司的命根子，雪鹽。本官現在，給你們一個時辰的時間，把這些資料，全部看完，記熟。一個時辰後，本官要親自考校。誰答不上來，或者答錯了，就自己捲鋪蓋滾蛋。」
此言一出，底下幾人，全都愣住了。
那個叫張玄的主簿，第一個笑出了聲。
「提舉大人，您是在開玩笑吧？我們是朝廷命官，不是你王府的下人。這迎來送往，文書記錄，才是我們的本分。至於這生產的細務，我們哪懂啊？」
「就是啊，提舉大人，術業有專攻嘛。」一個老油條也跟著起鬨。
「對，不懂。」李自在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不懂，就給我學！我皇家鹽業司，不養閒人，更不養廢物！」
「你們的本分是什麼？不是迎來送往，不是喝茶聊天！是輔佐本官，管好這天下的鹽！連自己賣的是什麼東西，成本多少，利潤幾何都搞不清楚，你們還想管帳？還想當官？做夢！」
「我把話放這兒，一個時辰後，誰考校不過，吏部那邊，我親自去說。我皇家鹽業司，他待不了。至於別的衙門還要不要你們這種廢物，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李自在猛地一拍桌子，聲色俱厲。
「現在，開始計時！」
整個議事堂，鴉雀無聲。
張玄和那幾個老油條，臉上的笑容，全都僵住了。他們看著李自在那雙冰冷的眼睛，才意識到，這位年輕的王爺，不是在開玩笑。
他，是來真的！
張玄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雍王殿下，翻起臉來，竟然如此不留情面。
他可是御史中丞的侄子！就算是六部尚書，見了他也要給幾分薄面。這個李自在，竟然敢當眾罵他是廢物，還要把他趕出去？
一股火氣，直衝他的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