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煽風點火
李自在的心，猛地跳動了一下。
他知道，機會來了。
精鹽提純的技術，對他這個穿越者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
無非就是溶解、過濾、除雜、重結晶那幾個步驟。用到的材料，比如活性炭、石灰石，在這個時代也都能找到。
一旦這種劃時代的「雪鹽」問世，將會帶來怎樣的衝擊？
對普通百姓來說，它更健康，更好吃。
對富人階層來說，它潔白如雪的外觀，本身就是一種身份的象徵！用它來宴客，絕對比擺幾盤金銀器皿，更有面子。
這東西，根本不愁賣！
而且，自己可以把價格定得很高。先把它當成一種奢侈品，專門收割那些世家大族、富商豪紳的錢包。
等市場打開，產量上來，再逐步降低價格，取代現有的粗鹽市場。
到那時，這條財路，將會比印錢還快！
更重要的是，鹽業，本就是官營。自己以皇子的身份，介入這個行業，名正言順。
父皇要的，不就是一條「不加重百姓負擔」的財路嗎？
這簡直是完美的答案！
那些世家大族，不是有錢嗎？不是喜歡附庸風雅，追求享受嗎？
好啊，那我就賣給你們十貫錢一斤的鹽！
你們還得爭著搶著來買，還得感謝我，讓你們吃上了神仙才能吃到的鹽。
想到這裡，李自在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他仿佛已經看到，無數的錢財，正源源不斷地，流入大唐的國庫。
他回到雍王府，沒有片刻停歇，立刻召集了自己的心腹。
周勇，還有他那兩個從不離身的護衛，惡來和仲康。
「王爺，您找我們？」周勇看到李自在回來，連忙迎了上來。他已經聽說了今天在甘露殿發生的事情，心中對自家王爺的崇拜，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以一人之力，舌戰群臣，逼得滿朝勛貴低頭認罪！
這是何等的氣魄！
「嗯。」李自在點了點頭，他看著眼前這幾個對自己絕對忠誠的猛將，開門見山地說道：
「農場的事情，只是開胃小菜。接下來，我們要做一件真正的大事。」
「一件，能讓我大唐國庫充盈，兵強馬壯的大事！」
周勇三人聞言，呼吸都是一滯，眼神瞬間變得火熱起來。
「王tou爺，您下令吧！刀山火海，兄弟們絕不皺一下眉頭！」周勇激動地說道。
李自在笑了笑，他走到書案前，拿起毛筆，在一張白紙上，寫下了一個大字。
——鹽。
「我們的目標，就是它。」
李自在的手指，重重地點在了那個「鹽」字上。
「從今天起，我們要用一種全新的方法，制出全天下最好的鹽！」
「我要用它，為陛下，打開一座金山！」
他抬起頭，看著窗外已經沉寂下來的長安城，眼神堅定。
而此時，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為大唐的財政殫精竭慮的時候。
他一手打造的皇家農場，那片剛剛獲得新生的土地，也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農戶們領了錢，分了犁，吃了肉，心中的那團火，被徹底點燃了。
當天下午，根本不用任何人催促。
吃飽喝足，渾身是勁的莊稼漢們，就扛著嶄新的曲轅犁，牽著自家的耕牛，沖向了田野。
「哞——！」
「駕！」
牛的嘶鳴聲，人的吆喝聲，犁鏵破開土地的聲音，響徹了整個農場。
這片沉寂了太久的土地，在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無窮的生命力。
人們不知疲倦地幹著，臉上洋溢著從未有過的笑容。
每翻開一片土地，他們就仿佛看到了秋天那沉甸甸的谷穗。
每流下一滴汗水，他們就仿佛看到了妻兒滿足的笑臉。
李自在給他們的，不僅僅是錢和工具。
更重要的，是希望，是尊嚴，是一個可以靠自己雙手去創造的美好未來。
整個農場，變成了一個熱火朝天的大工地。
而這一切，也很快通過各種渠道，傳回了長安城。
那些等著看李自在笑話的人，再次失望了。
他們本以為，李自在殺了管事，農場會陷入混亂，無人管理，春耕耽誤。
可誰能想到，沒有了那些作威作福的管事，農戶們的幹勁，反而被激發出了十二分！
李自在，再一次，用事實打了所有人的臉。
夜色深沉，雍王府的書房內，燈火通明。
李自在站在一張巨大的地圖前，目光銳利如鷹，審視著關中地區的地形。
地圖是軍用版本，山川、河流、城池、道路，都標註得極為詳盡。
周勇、惡來、仲康三人，則肅立一旁，神情專注地聽著李自在的講解。
「製鹽，首先需要原料。」李自在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動，「製鹽之法，無外乎三種：海鹽、池鹽、井鹽。」
「海鹽，需在海邊，路途遙遠，運輸不便，暫不考慮。」
他的手指划過東邊的海岸線，然後又移回了關中。
「井鹽，主要產於蜀中，開採技術複雜，耗時耗力，也非首選。」
最後，他的手指，落在了地圖上一個被標記為「安邑」的地方。
「池鹽，產自鹽湖。我大唐最大的鹽池，便是河東的安邑鹽池。自古以來，這裡就是朝廷最重要的鹽業產地。」
周勇點了點頭：「王爺，末將知道此地。河東鹽池，供應著大半個北方的官鹽。只是……那裡守備森嚴，由朝廷鹽鐵使司直接管轄，我們怕是很難插手。」
「我沒打算去動安邑。」李自在搖了搖頭，「安邑鹽池，目標太大，牽扯的利益方太多。我們現在，需要的是一個隱蔽、可控、距離長安不遠，又能提供基礎原料的地方。」
他的手指，離開安邑，在長安城周邊仔細地搜尋起來。
突然，他的手指停在了長安東北方向，一個不起眼的小點上。
那個地方，標註著三個字——「馮翊鹽」。
他知道，機會來了。
精鹽提純的技術，對他這個穿越者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
無非就是溶解、過濾、除雜、重結晶那幾個步驟。用到的材料，比如活性炭、石灰石，在這個時代也都能找到。
一旦這種劃時代的「雪鹽」問世，將會帶來怎樣的衝擊？
對普通百姓來說，它更健康，更好吃。
對富人階層來說，它潔白如雪的外觀，本身就是一種身份的象徵！用它來宴客，絕對比擺幾盤金銀器皿，更有面子。
這東西，根本不愁賣！
而且，自己可以把價格定得很高。先把它當成一種奢侈品，專門收割那些世家大族、富商豪紳的錢包。
等市場打開，產量上來，再逐步降低價格，取代現有的粗鹽市場。
到那時，這條財路，將會比印錢還快！
更重要的是，鹽業，本就是官營。自己以皇子的身份，介入這個行業，名正言順。
父皇要的，不就是一條「不加重百姓負擔」的財路嗎？
這簡直是完美的答案！
那些世家大族，不是有錢嗎？不是喜歡附庸風雅，追求享受嗎？
好啊，那我就賣給你們十貫錢一斤的鹽！
你們還得爭著搶著來買，還得感謝我，讓你們吃上了神仙才能吃到的鹽。
想到這裡，李自在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他仿佛已經看到，無數的錢財，正源源不斷地，流入大唐的國庫。
他回到雍王府，沒有片刻停歇，立刻召集了自己的心腹。
周勇，還有他那兩個從不離身的護衛，惡來和仲康。
「王爺，您找我們？」周勇看到李自在回來，連忙迎了上來。他已經聽說了今天在甘露殿發生的事情，心中對自家王爺的崇拜，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以一人之力，舌戰群臣，逼得滿朝勛貴低頭認罪！
這是何等的氣魄！
「嗯。」李自在點了點頭，他看著眼前這幾個對自己絕對忠誠的猛將，開門見山地說道：
「農場的事情，只是開胃小菜。接下來，我們要做一件真正的大事。」
「一件，能讓我大唐國庫充盈，兵強馬壯的大事！」
周勇三人聞言，呼吸都是一滯，眼神瞬間變得火熱起來。
「王tou爺，您下令吧！刀山火海，兄弟們絕不皺一下眉頭！」周勇激動地說道。
李自在笑了笑，他走到書案前，拿起毛筆，在一張白紙上，寫下了一個大字。
——鹽。
「我們的目標，就是它。」
李自在的手指，重重地點在了那個「鹽」字上。
「從今天起，我們要用一種全新的方法，制出全天下最好的鹽！」
「我要用它，為陛下，打開一座金山！」
他抬起頭，看著窗外已經沉寂下來的長安城，眼神堅定。
而此時，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為大唐的財政殫精竭慮的時候。
他一手打造的皇家農場，那片剛剛獲得新生的土地，也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農戶們領了錢，分了犁，吃了肉，心中的那團火，被徹底點燃了。
當天下午，根本不用任何人催促。
吃飽喝足，渾身是勁的莊稼漢們，就扛著嶄新的曲轅犁，牽著自家的耕牛，沖向了田野。
「哞——！」
「駕！」
牛的嘶鳴聲，人的吆喝聲，犁鏵破開土地的聲音，響徹了整個農場。
這片沉寂了太久的土地，在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無窮的生命力。
人們不知疲倦地幹著，臉上洋溢著從未有過的笑容。
每翻開一片土地，他們就仿佛看到了秋天那沉甸甸的谷穗。
每流下一滴汗水，他們就仿佛看到了妻兒滿足的笑臉。
李自在給他們的，不僅僅是錢和工具。
更重要的，是希望，是尊嚴，是一個可以靠自己雙手去創造的美好未來。
整個農場，變成了一個熱火朝天的大工地。
而這一切，也很快通過各種渠道，傳回了長安城。
那些等著看李自在笑話的人，再次失望了。
他們本以為，李自在殺了管事，農場會陷入混亂，無人管理，春耕耽誤。
可誰能想到，沒有了那些作威作福的管事，農戶們的幹勁，反而被激發出了十二分！
李自在，再一次，用事實打了所有人的臉。
夜色深沉，雍王府的書房內，燈火通明。
李自在站在一張巨大的地圖前，目光銳利如鷹，審視著關中地區的地形。
地圖是軍用版本，山川、河流、城池、道路，都標註得極為詳盡。
周勇、惡來、仲康三人，則肅立一旁，神情專注地聽著李自在的講解。
「製鹽，首先需要原料。」李自在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動，「製鹽之法，無外乎三種：海鹽、池鹽、井鹽。」
「海鹽，需在海邊，路途遙遠，運輸不便，暫不考慮。」
他的手指划過東邊的海岸線，然後又移回了關中。
「井鹽，主要產於蜀中，開採技術複雜，耗時耗力，也非首選。」
最後，他的手指，落在了地圖上一個被標記為「安邑」的地方。
「池鹽，產自鹽湖。我大唐最大的鹽池，便是河東的安邑鹽池。自古以來，這裡就是朝廷最重要的鹽業產地。」
周勇點了點頭：「王爺，末將知道此地。河東鹽池，供應著大半個北方的官鹽。只是……那裡守備森嚴，由朝廷鹽鐵使司直接管轄，我們怕是很難插手。」
「我沒打算去動安邑。」李自在搖了搖頭，「安邑鹽池，目標太大，牽扯的利益方太多。我們現在，需要的是一個隱蔽、可控、距離長安不遠，又能提供基礎原料的地方。」
他的手指，離開安邑，在長安城周邊仔細地搜尋起來。
突然，他的手指停在了長安東北方向，一個不起眼的小點上。
那個地方，標註著三個字——「馮翊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