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半塊布
我和老年看著那一團火焰燃燒殆盡，現在距離黃三道帶他媽媽看病才過去三四個小時，總感覺過了幾個月時間一樣。
老年從水缸中打了一盆水澆在了碳灰上，對我說，「小哥，我聽你說完，黃三道奶奶中筆記有很多疑問，我們要不要探討一下。」
我想了想，覺得還是很有必要，畢竟這筆記中事情太多過於複雜，只能再重新整理一下，我讓老年找出紙筆，兩個人趴在院子裡的磨盤上面一起寫了起來。
我們先把目前能夠擺在明面上的事情寫了出來。
首先董珍夢筆記中寫的夢中藍蛇師傅最後去了哪裡，董珍夢到最後死都沒有見她最後一面。
第二白衣少年如果也是藍蛇徒弟的話，他是真人還是只存在夢境中的人。
第三確實沒有成仙之術，那塊布是假的，我們有沒有必要再繼續找下去。
第四黃之唐最後到底找到那半塊布了沒有。
寫到這裡，老年停下手中的筆，看著我說，「那照這樣看來，留下信息的其實是董珍夢而不是我的師傅。」
「準確來說是假的信息。」
「那為什麼我師傅在夢裡給我指的方向是錯誤的，和我們找到那張絕情書的方向是相反的？」老年問道。
「那可能就涉及到第五點，老年你繼續寫，第五黃之唐最後知不知道董珍夢的秘密，有沒有發現她的筆記。」
寫完之後，老年又把這點劃掉，對我說，「小哥，我想我師傅一定不知道這成仙之術是假的，否則這個絕情書的內容該怎麼解釋，明顯就是我師傅怎麼也找不到那半塊布，以為董珍夢自己成仙了，所以才傷心寫下了這首詩。」
我點點頭，「既然這樣講，第四點也可以去掉了，那就說明你師傅已經找到了那半塊布，拼成了一整份，然後發現自己怎麼也練不成。」
「那就回到第三點了，我們還有沒有必要繼續找到剩下的半塊布？」
我回答老年，「有必要，就算那上面成仙之術是假的，會不會有董珍夢留下的其他什麼線索也說不定。」
老年點點頭，示意我繼續說下去，我看著紙上還剩下的三點。
接著讓老年寫道，第四董珍夢筆記上被誰撕下了殘缺的十三頁，被誰撕了，去了哪裡，這上面是否記錄著黃糖，藍糖的製作方法。
第五董珍夢在筆記中記錄自己臨死前去河邊彈了琴，那被砸壞的琴在哪裡。
第六點我沒有接著說下去，自己思索著腦海中出現的疑點。
當時我看到董珍夢的筆記中說道一開始黃之唐並不會製作黃糖，後來自己根據師傅的指引學會了黃糖的製作，這個在董珍夢的筆記中我能感到她記錄這點的時候很吃驚，如果我直接問老年這個事情，他會不會隱瞞不告訴我。
老年看我正在走神，用手推了推我，我看到老年用疑惑的表情看著我，「第六黃之唐通過什麼方法製作的黃糖。」
說完，我看到老年的手沒有寫下去，我把我剛才的想法告訴了他，他沒有覺得很吃驚，淡定地點起一根煙。
「小哥，我覺得這個問題沒有討論的必要，只要能製作黃糖不就行了。」
我並沒有和他爭辯什麼，和他說，「那就換成第六如何能幫助黃三道的媽媽。」
老年若有所思，忽然之間搖搖頭，「現在我們連怎麼製作黑糖都不知道，以我們現在的進度，肯定是幫不了她的。」
我拿起老年面前的紙，和老年商量計劃著，我們打算還是先從那沒有找到的半塊布和董珍夢的破琴找起，忽然我想到了什麼，看到一旁的地窖，走了過去。
老年似乎也猜到了我的想法，「估計那個箱子裡面的木頭就是琴身，看樣子我們還要下去一趟。」
因為實在害怕那些蟲子，我讓老年下去把大箱子綁好再上來，然後我們兩個人一起把箱子給拉了上來。
箱子裡的木頭都已經被蟲子或者其他什麼東西啃咬的破破爛爛的，但是並沒有發霉的味道，把它們都倒在了地上反而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
老年用嘴吹掉了上面的木屑和一些灰塵，我就發現這確實是一把古箏，因為上面沒有了琴弦加上從中間一分為二，很難讓人能夠聯想到它之前的樣子。
我和老年把這堆木頭放在一邊，開始在箱子裡找了起來，找了好一會什麼發現都沒有。
「就那麼大的箱子，沒有就是沒有，小哥。」
「會不會有夾層啊。」我對老年說道。
老年聽我說完從地上爬起來準備去找找看有沒有斧頭之類的東西，就在他不注意間，一腳踢到了旁邊的爛琴，琴直接被踢翻了開來，一個用報紙包著的扁扁的東西露出一角。
我趕忙叫住老年，讓他過來看，我們將東西小心翼翼的拿出來，把上面的蜘蛛網撥開輕輕地打開了這張報紙，驚訝的發現這竟然是另一塊布，明顯和黃三道的是同一張分成了兩半。
我叫老年趕快把另一半布拿出來，老年摸摸口袋，說道，「另半塊一直在黃三道口袋裡放著呢。」
真是天不遂人願，沒辦法，我拿著手中的布輕輕地在上面撫摸著，發現這上面也有密密麻麻的盲文，就讓老年畫在了紙上，也是一串音符，也是一個坐標。
老年看向我，「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
「等等，老年，你看這裡的斷面處正好有盲文，是不是說明把布拼完整了，才是真正的坐標，而我們之前找的地方應該是找錯了。」我對老年說道。
老年有些不解，我趕忙解釋。
「我打個比方，我想吃你家裡的豬肉，我們當時只看看到了我想吃你，沒有看到後面的字，所以才找到了錯誤的地方，誤解了上面的信息。」
這時老年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怪不得我師傅會在我們找的那個地方埋下了絕情書，很有可能他也破解了那半塊的秘密，一直找不到，絕望了，以為董珍夢故意不讓他學會成仙之術。」
「是啊，但凡當時你師傅還能記得董珍夢喜歡彈琴也不至於到死都發現不了。」
「那我們剛才的猜測就是錯誤的，我師傅根本沒有找到這半塊布，那你說為什麼董珍夢要把這半塊放在了琴里。」老年問道。
「我想這是因為董珍夢還在幻想著吧，幻想著她死後黃之唐依然記得她的喜好，董珍夢以為黃之唐依然是愛著她的，可是在那之後你師傅的腦子裡只有成仙。」我嘆了一口氣說道。
說完，我讓老年給黃三道打了電話過去，問問什麼時候能夠回來，誰知道電話那頭一直沒有人接聽。
我和老年只能先將院子裡打掃乾淨，把那一半的布在身上放好。
就在我們收拾完坐在磨盤上面休息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就問老年，「你說你在你師傅之前的手記中找到了和我做一樣夢境的人，這是怎麼回事。」
老年哦了一聲，像想到什麼一樣，就把放在一旁的手記遞給了我，並對我說道，「我剛才在地窖里越看到最後越覺得後背發涼，不知道和你做的夢是否有關聯，你還是自己看吧。」
我接過他手中的手記，翻開他說的那一頁，開始看了起來。
老年從水缸中打了一盆水澆在了碳灰上，對我說，「小哥，我聽你說完，黃三道奶奶中筆記有很多疑問，我們要不要探討一下。」
我想了想，覺得還是很有必要，畢竟這筆記中事情太多過於複雜，只能再重新整理一下，我讓老年找出紙筆，兩個人趴在院子裡的磨盤上面一起寫了起來。
我們先把目前能夠擺在明面上的事情寫了出來。
首先董珍夢筆記中寫的夢中藍蛇師傅最後去了哪裡，董珍夢到最後死都沒有見她最後一面。
第二白衣少年如果也是藍蛇徒弟的話，他是真人還是只存在夢境中的人。
第三確實沒有成仙之術，那塊布是假的，我們有沒有必要再繼續找下去。
第四黃之唐最後到底找到那半塊布了沒有。
寫到這裡，老年停下手中的筆，看著我說，「那照這樣看來，留下信息的其實是董珍夢而不是我的師傅。」
「準確來說是假的信息。」
「那為什麼我師傅在夢裡給我指的方向是錯誤的，和我們找到那張絕情書的方向是相反的？」老年問道。
「那可能就涉及到第五點，老年你繼續寫，第五黃之唐最後知不知道董珍夢的秘密，有沒有發現她的筆記。」
寫完之後，老年又把這點劃掉，對我說，「小哥，我想我師傅一定不知道這成仙之術是假的，否則這個絕情書的內容該怎麼解釋，明顯就是我師傅怎麼也找不到那半塊布，以為董珍夢自己成仙了，所以才傷心寫下了這首詩。」
我點點頭，「既然這樣講，第四點也可以去掉了，那就說明你師傅已經找到了那半塊布，拼成了一整份，然後發現自己怎麼也練不成。」
「那就回到第三點了，我們還有沒有必要繼續找到剩下的半塊布？」
我回答老年，「有必要，就算那上面成仙之術是假的，會不會有董珍夢留下的其他什麼線索也說不定。」
老年點點頭，示意我繼續說下去，我看著紙上還剩下的三點。
接著讓老年寫道，第四董珍夢筆記上被誰撕下了殘缺的十三頁，被誰撕了，去了哪裡，這上面是否記錄著黃糖，藍糖的製作方法。
第五董珍夢在筆記中記錄自己臨死前去河邊彈了琴，那被砸壞的琴在哪裡。
第六點我沒有接著說下去，自己思索著腦海中出現的疑點。
當時我看到董珍夢的筆記中說道一開始黃之唐並不會製作黃糖，後來自己根據師傅的指引學會了黃糖的製作，這個在董珍夢的筆記中我能感到她記錄這點的時候很吃驚，如果我直接問老年這個事情，他會不會隱瞞不告訴我。
老年看我正在走神，用手推了推我，我看到老年用疑惑的表情看著我，「第六黃之唐通過什麼方法製作的黃糖。」
說完，我看到老年的手沒有寫下去，我把我剛才的想法告訴了他，他沒有覺得很吃驚，淡定地點起一根煙。
「小哥，我覺得這個問題沒有討論的必要，只要能製作黃糖不就行了。」
我並沒有和他爭辯什麼，和他說，「那就換成第六如何能幫助黃三道的媽媽。」
老年若有所思，忽然之間搖搖頭，「現在我們連怎麼製作黑糖都不知道，以我們現在的進度，肯定是幫不了她的。」
我拿起老年面前的紙，和老年商量計劃著，我們打算還是先從那沒有找到的半塊布和董珍夢的破琴找起，忽然我想到了什麼，看到一旁的地窖，走了過去。
老年似乎也猜到了我的想法，「估計那個箱子裡面的木頭就是琴身，看樣子我們還要下去一趟。」
因為實在害怕那些蟲子，我讓老年下去把大箱子綁好再上來，然後我們兩個人一起把箱子給拉了上來。
箱子裡的木頭都已經被蟲子或者其他什麼東西啃咬的破破爛爛的，但是並沒有發霉的味道，把它們都倒在了地上反而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
老年用嘴吹掉了上面的木屑和一些灰塵，我就發現這確實是一把古箏，因為上面沒有了琴弦加上從中間一分為二，很難讓人能夠聯想到它之前的樣子。
我和老年把這堆木頭放在一邊，開始在箱子裡找了起來，找了好一會什麼發現都沒有。
「就那麼大的箱子，沒有就是沒有，小哥。」
「會不會有夾層啊。」我對老年說道。
老年聽我說完從地上爬起來準備去找找看有沒有斧頭之類的東西，就在他不注意間，一腳踢到了旁邊的爛琴，琴直接被踢翻了開來，一個用報紙包著的扁扁的東西露出一角。
我趕忙叫住老年，讓他過來看，我們將東西小心翼翼的拿出來，把上面的蜘蛛網撥開輕輕地打開了這張報紙，驚訝的發現這竟然是另一塊布，明顯和黃三道的是同一張分成了兩半。
我叫老年趕快把另一半布拿出來，老年摸摸口袋，說道，「另半塊一直在黃三道口袋裡放著呢。」
真是天不遂人願，沒辦法，我拿著手中的布輕輕地在上面撫摸著，發現這上面也有密密麻麻的盲文，就讓老年畫在了紙上，也是一串音符，也是一個坐標。
老年看向我，「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
「等等，老年，你看這裡的斷面處正好有盲文，是不是說明把布拼完整了，才是真正的坐標，而我們之前找的地方應該是找錯了。」我對老年說道。
老年有些不解，我趕忙解釋。
「我打個比方，我想吃你家裡的豬肉，我們當時只看看到了我想吃你，沒有看到後面的字，所以才找到了錯誤的地方，誤解了上面的信息。」
這時老年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怪不得我師傅會在我們找的那個地方埋下了絕情書，很有可能他也破解了那半塊的秘密，一直找不到，絕望了，以為董珍夢故意不讓他學會成仙之術。」
「是啊，但凡當時你師傅還能記得董珍夢喜歡彈琴也不至於到死都發現不了。」
「那我們剛才的猜測就是錯誤的，我師傅根本沒有找到這半塊布，那你說為什麼董珍夢要把這半塊放在了琴里。」老年問道。
「我想這是因為董珍夢還在幻想著吧，幻想著她死後黃之唐依然記得她的喜好，董珍夢以為黃之唐依然是愛著她的，可是在那之後你師傅的腦子裡只有成仙。」我嘆了一口氣說道。
說完，我讓老年給黃三道打了電話過去，問問什麼時候能夠回來，誰知道電話那頭一直沒有人接聽。
我和老年只能先將院子裡打掃乾淨，把那一半的布在身上放好。
就在我們收拾完坐在磨盤上面休息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就問老年，「你說你在你師傅之前的手記中找到了和我做一樣夢境的人，這是怎麼回事。」
老年哦了一聲，像想到什麼一樣，就把放在一旁的手記遞給了我，並對我說道，「我剛才在地窖里越看到最後越覺得後背發涼，不知道和你做的夢是否有關聯，你還是自己看吧。」
我接過他手中的手記，翻開他說的那一頁，開始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