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秦嵐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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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腕上的金屬涼得透骨,

  林墨拽了兩下,那根連著床頭欄杆的鏈條繃得筆直, 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沒用,這玩意兒看著細,實則是特種鋼材,別說他是個人,就是頭牛也掙不開。

  葉兮若坐在床邊,手指還搭在他的腳踝上,那眼神黏糊糊的,看得人心裡發毛。她剛想開口再說點那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情話」,厚重的鐵門忽然傳來一陣機械運轉的悶響。

  密碼鎖滴滴兩聲,綠燈亮起。

  門被推開,一股子帶著寒意的穿堂風先灌了進來,緊接著是一陣極有節奏的高跟鞋聲。

  噠,噠,噠。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秦嵐換了身行頭,沒穿昨天那套運動裝,而是一身暗紅色的絲絨西裝,領口開得很低,裡面那件黑蕾絲若隱若現。她手裡拎著個保溫食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送外賣的,如果忽略她臉上那種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笑意的話。

  「喲,葉醫生,還沒走呢?」

  秦嵐把食盒往桌上一擱,動作隨性得像是回了自己家臥室。她抬手看了看腕錶,那塊鑲滿鑽的百達翡麗在燈光下晃得人眼花,「八點零五分。按照咱們的君子協定,現在是我的時間了。」

  葉兮若的手指猛地收緊,捏得林墨腳踝生疼。她沒回頭,背對著秦嵐,聲音悶悶的:「他剛醒,情緒不太好。」

  「情緒不好才正常,要是醒來樂呵呵地喊咱們老婆,那我才要懷疑是不是把腦子給藥壞了。」秦嵐走到床尾,雙手抱臂,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床上的景象。

  林墨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張因為憤怒和恐懼而漲紅的臉,

  「行了,葉醫生。」秦嵐伸手拍了拍葉兮若的肩膀,力道不輕,「別戀戰。該上班上班去,你要是曠工太久,醫院那邊起疑心,咱們這這安樂窩可就不保了。」

  葉兮若僵了幾秒,終於還是鬆開了手。她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皺的衣服,回頭深深地看了林墨一眼。

  「我晚上下班再來。」

  說完這句話,她像是怕自己反悔一樣,快步走出了房間。

  鐵門再次合上,落鎖的聲音讓林墨的心臟猛地沉到了谷底。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空氣瞬間變得稀薄起來,那種壓迫感比剛才葉兮若在的時候還要強上十倍。如果說葉兮若是一條陰冷的蛇,那秦嵐就是一頭明目張胆的狼,連裝都不屑於裝。

  秦嵐拉過剛才葉兮若坐過的椅子,大馬金刀地往床邊一坐,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戲謔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墨。

  「怎麼著?林老闆,見到我不高興?」

  林墨死死咬著後槽牙,胸口劇烈起伏。他盯著秦嵐,像是要把這個女人身上盯出個窟窿來。

  「是你……」林墨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恨意,「是你教唆她的,對不對?」

  秦嵐挑了挑眉,從口袋裡摸出煙盒,磕出一根叼在嘴裡,又想起這是地下室通風不好,便只叼著沒點火:「我教唆什麼了?」

  「葉兮若不是這種人!」林墨吼了出來,因為激動,手銬勒進了皮肉里,「她以前很正常,她是個好醫生!是你,肯定是你給她洗腦,是你出的這種下三濫的主意!你就是個瘋子,還要把別人也拖下水!」

  在他心裡,葉兮若雖然剛才做了錯事,但那肯定是受人蠱惑。畢竟兩年的交情在那兒,那個溫文爾雅的葉醫生怎麼可能突然變成綁架犯?一定是秦嵐這個唯利是圖的商人搞的鬼。

  秦嵐聽完,沒生氣,反而噗嗤一聲樂了。

  她笑得前仰後合,像是聽到了今年最大的笑話。

  「哎喲,我的天。」秦嵐笑夠了,伸手抹了抹眼角,「林墨啊林墨,你可真是……天真得可愛。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把鍋甩給我,你那個『好朋友』葉醫生就能洗白了?你心裡就能好受點?」

  她猛地湊近,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我告訴你,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她心裡沒那個鬼,我就是把嘴皮子磨破了,她也不會跟我幹這一票。我只不過是遞了把刀,真正想捅你一刀把你留下的,是她自己。」

  林墨偏過頭,不想聞她身上那種濃烈的香水味:「你胡說!她是被你騙了!」

  「騙?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麼多騙,只有利益交換和欲望共鳴。」秦嵐伸出一根手指,輕佻地勾起林墨的下巴,強迫他轉過頭來看著自己,「再說了,林墨,你也別光怪我們。這事兒啊,歸根結底,得怪你自己。」


  「怪我?」林墨瞪大了眼睛,滿臉荒謬,「我被你們綁架,被你們下藥,被鎖在這兒,還要怪我?」

  「對啊,就怪你。」

  秦嵐把嘴裡的煙拿下來,在指尖轉了兩圈,眼神忽然變得有些迷離,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

  「你知不知道,你這張臉,還有你身上那股子勁兒,有多招人稀罕?」

  秦嵐的手指順著他的下巴滑到喉結,感受到那裡因為吞咽而上下滾動,她眼裡的火光更甚。

  「在這個世道,男人要么娘們唧唧的只會撒嬌,要麼唯唯諾諾像個鵪鶉。只有你,看著溫吞,骨子裡卻又硬又韌。那種破碎感,那種想要讓人把你打碎了再拼起來的衝動……嘖嘖。」

  她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感嘆。

  「這幾天網上的熱搜你沒看吧?當然,你也看不了。你和於慕靈那個小丫頭片子被拍到的時候,你知道網上那些女人都怎麼說嗎?」

  林墨愣住了。

  「她們說,於慕靈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吧。那些平時嘴毒得要死的營銷號,愣是一句你的壞話都沒說。哪怕你是二婚,哪怕你是個開寵物店的個體戶,全網都在喊著『想魂穿於慕靈』,『想養這樣的男人』。」

  秦嵐說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帶著幾分惡劣的快意。

  「連那些眼高於頂的女明星都在私下打聽你。你說,這麼一塊肥肉掛在嘴邊,誰不想咬一口?葉兮若想,我也想。只不過我們比那些只會打嘴炮的女人行動力強了那麼一點點。」

  「所以……」秦嵐攤了攤手,「這能怪我嗎?要怪就怪你過分迷人,讓我們這些『壞女人』把持不住啊。」

  林墨聽著這番歪理邪說,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是什麼強盜邏輯?因為被人喜歡,所以就活該被囚禁?

  「你這是犯罪!」林墨咬著牙,字字泣血,「秦嵐,你現在放了我,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如果你再執迷不悟,等於家找過來……」

  「於家?」秦嵐嗤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別做夢了。你那個小未婚妻現在估計正躲在被窩裡哭呢,以為你是個為了前妻拋棄她的渣男。她那種傲氣的大小姐,這輩子都不會再找你了。」

  最後一點希望被掐滅。

  林墨看著秦嵐那張精緻卻扭曲的臉,終於明白跟這個女人講道理就是對牛彈琴。

  「你真噁心。」林墨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你低劣,下作,無恥。」

  原本以為這兩個詞能激怒秦嵐,哪怕讓她扇自己一巴掌也好,至少能打破這種令人窒息的調情氛圍。

  可秦嵐聽了,非但沒惱,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誇獎。

  她站起身,慢條斯理地脫掉了那件暗紅色的西裝外套,隨手扔在地毯上。

  「是啊,我確實低劣。」

  秦嵐一邊解著襯衫的袖口,一邊朝著床頭逼近。她裡面那件黑色蕾絲吊帶緊緊包裹著豐滿的身材,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那是常年健身和練習格鬥練出來的,在這個女尊男卑的世界裡,這是力量的象徵。

  「我不僅低劣,我還卑鄙,貪婪,好色。」

  她單膝跪在床沿,床墊猛地向下一沉。巨大的壓迫感籠罩下來,林墨本能地想要往後縮,卻被手銬限制了活動範圍,退無可退。

  「但那又怎麼樣呢?」

  秦嵐抓住了林墨那隻沒被拷住的手,輕而易舉地舉過頭頂,按在枕頭上。

  男女力量的懸殊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林墨拼命掙扎,雙腿亂蹬,試圖把這個瘋女人踹下去。可秦嵐只是稍微用了點力,整個人就壓了上來,像是一座大山,直接把他的反抗鎮壓在萌芽狀態。

  「放開!秦嵐你敢!」林墨的喊聲裡帶上了哭腔。

  「我有什麼不敢的?」秦嵐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廓,熱氣噴灑進去,「這裡是我的地盤,這幾米厚的隔音牆,這幾重密碼鎖,都是為了這一刻準備的。」

  她的手並不安分,順著林墨睡衣的下擺鑽了進去。那掌心帶著薄繭,粗糙的觸感划過腰側的敏感皮膚,激起一陣無法抑制的戰慄。

  「別動。」秦嵐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明顯的警告,「你要是再亂動,弄傷了手腕,心疼的可不是我,是葉兮若。到時候她又要怪我沒輕沒重了。」


  林墨僵住了。

  手腕處傳來的劇痛提醒著他現實的殘酷。

  秦嵐看著身下男人那一臉屈辱又無助的表情,眼裡的慾火燒得更旺了。她就喜歡這種硬骨頭,一點點敲碎了,才有味道。

  「林墨,認命吧。」

  秦嵐另一隻手捏住他睡衣的扣子,輕輕一挑。

  崩——

  扣子崩飛出去,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輕響。

  「外面的世界太危險了,那些女人只會把你當個花瓶供著,或者當個玩物耍著。只有我,我是真的想把你揉進骨子裡。」

  「你看,你的身體都在發抖。」秦嵐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興奮?」

  「滾……」林墨偏過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進鬢角,「別碰我……」

  「晚了。」

  秦嵐俯下身,一口咬在他的鎖骨上。不輕不重,正好留下一個牙印,覆蓋住了之前於慕靈留下的那個紅痕。

  「你是我的了。」

  伴隨著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響,林墨最後的防線宣告崩塌。

  在這個封閉的地下室里,在這個顛倒的世界裡,所有的道理和道德都成了廢紙。只有力量,赤裸裸的力量,才是唯一的通行證。

  林墨閉上眼睛,絕望地聽著那個惡魔在他耳邊的低語。

  「乖一點,咱們的日子,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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