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威脅
鎖骨上的刺痛並不尖銳，更像是一種帶著濕意的羞辱。秦嵐的牙齒鬆開時，甚至還惡劣地用舌尖在那圈紅印上頂了一下。
林墨渾身的肌肉都在在那一瞬間繃緊到了極限，胃裡翻騰的酸水直衝喉嚨。他想吐，想把眼前這張精緻卻令人生厭的臉踹爛，可現實是他只能像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除了徒勞地顫抖，連翻個身都做不到。
「別這副表情。」秦嵐抬起頭，指腹抹過林墨緊咬的下唇，稍稍用力，把那圈慘白的齒痕抹出了血色，「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給你上刑。咱們這叫情趣，懂嗎？」
「滾……」林墨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聲音啞得像是吞了把沙礫。
秦嵐不僅沒滾，反而變本加厲地把身體的重量全壓了下來。西裝面料粗糙的紋理摩擦著林墨裸露的皮膚，那種異樣的觸感讓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嘴硬。」秦嵐輕笑一聲，手掌順著他的腰線往下滑，指尖像是帶著電，所過之處激起一陣戰慄，「剛才葉兮若在這兒的時候，你不是挺能裝可憐的嗎？怎麼到了我這兒就成貞潔烈夫了？還是說，你其實更喜歡我這種直接點的？」
林墨死死閉著眼，把頭偏向一邊，盯著牆角那個閃爍著紅光的攝像頭。他在心裡默念於慕靈的名字，試圖用那個名字來構築一道最後的防線。
秦嵐似乎對他這種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感到無趣，或者說，這種程度的反抗反而激起了她更深層的施虐欲。她伸手去扯林墨僅剩的半邊衣領，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震動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嗡——嗡——
聲音來自秦嵐扔在地毯上的那條西褲口袋。
秦嵐的動作停住了。她眉頭皺起，臉上那種沉浸在欲望中的迷離神色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打斷的不爽。
「嘖。」
她不耐煩地直起身，原本壓在林墨身上的那座大山終於移開了。林墨大口喘著氣，像是剛從深海里浮上來，貪婪地搶奪著空氣。
秦嵐彎腰從地毯上撈起手機，屏幕的冷光打在她臉上，照亮了她微微眯起的眼睛。
只看了一眼，她的表情就變了。
那不是恐懼，也不是慌張，而是一種獵人發現獵物脫離了既定路線時的興奮與玩味。
「有點意思。」秦嵐勾起嘴角，那笑容比剛才還要冷上幾分。
她沒有避開林墨，直接當著他的面劃開了接聽鍵，順手按了免提，然後把手機扔在床頭柜上。
「喂，哪位？」她一邊說，一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襯衫領口。
電話那頭是一陣嘈雜的風聲，似乎有人在快速移動，緊接著傳來一個壓得很低的女聲，帶著明顯的焦慮：「秦總，我是小趙。剛收到消息，於家那位出門了。」
林墨原本灰敗的眼神猛地亮了一下。
於家那位。
慕靈！
秦嵐瞥了一眼床上那個瞬間有了生氣的男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甚至還得寸進尺地伸出手，在林墨臉上拍了兩下，示意他安靜聽。
「出門就出門唄，腿長在人家身上。」秦嵐漫不經心地從煙盒裡磕出一根煙，沒點火，就那麼拿在手裡把玩，「S市這麼大，她還不能去逛個街散散心？畢竟剛被『甩』了嘛。」
「不是逛街。」電話那頭的小趙聲音更急了，「她開的那輛改裝過的大G，車速很快，而且……方向不對。她沒去公司，也沒回老宅，看路線像是往市中心醫院去了。」
醫院。
這兩個字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空氣里。
林墨的心臟狂跳起來。慕靈去醫院了！她肯定是去找葉兮若了！她沒有信那條簡訊，她根本就不信！
秦嵐手裡的煙被折斷了。
兩截煙身掉在地毯上，菸絲散落出來。
「醫院？」秦嵐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眼神變得有些陰鷙，「這小丫頭片子，腦子轉得倒是挺快。看來咱們的葉醫生低估了人家對你的感情啊，林墨。」
她轉頭看向林墨，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本來以為發個分手簡訊，她那種傲氣的大小姐肯定會把你的東西扔大街上，然後老死不相往來。沒想到啊，居然還是個情種。」
林墨咬著牙，眼裡滿是快意：「我就說……她了解我。你們的手段，太爛了。」
「爛不爛無所謂，管用就行。」秦嵐冷哼一聲，伸手掛斷了小趙的電話，緊接著熟練地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嘟聲只響了一下就被接起。
「餵？」葉兮若的聲音傳過來，背景音很安靜，聽起來像是在車裡。
「葉醫生，開車呢？」秦嵐靠在床頭，語氣輕鬆得像是在閒聊，「有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想先聽哪個？」
「秦嵐，我現在沒心情跟你開玩笑。」葉兮若的聲音緊繃，透著一股子神經質的疲憊，「我在去醫院的路上，馬上要交接班了。」
「巧了，這就是那個壞消息。」秦嵐把玩著那截斷掉的菸頭，「你的情敵，也就是咱們林大美人的正牌未婚妻，現在也正往醫院趕呢。按照那個車速，估計再有二十分鐘，你們就能在醫院大門口來個『感人』的重逢。」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足足五秒，葉兮若的聲音才再次響起，這次帶著明顯的顫抖：「你說什麼？她去醫院幹什麼？她不應該在家裡哭嗎？」
「誰知道呢？也許是想找你這個『好朋友』哭訴一下被甩的痛苦？或者……」秦嵐看了一眼林墨，聲音壓低了幾分，「或者是去查崗的。畢竟昨天林墨可是打著去見你的旗號失蹤的。」
「不可能。」葉兮若急促地反駁，「那個簡訊是用林墨的手機發的，語氣我也模仿得很像……」
「葉兮若，你是個好醫生，但你不是個好騙子。」秦嵐打斷了她，「於慕靈那種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長大的女人，直覺比狗都靈。林墨平時連個句號都懶得打的人，突然發一段標點符號標準得像論文一樣的分手信，是個正常人都會覺得不對勁。」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葉兮若終於慌了，「如果她問起來……如果她要調監控……」
「慌什麼？」秦嵐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你現在要是調頭跑了，那就是不打自招。繼續開，去醫院，正常上班。」
「可是……」
「沒有可是。」秦嵐站起身，在狹小的地下室里踱了兩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記住，你現在的身份是林墨的好友，你什麼都不知道。昨天晚上林墨確實去找你了，但他拿了體檢報告就走了。至於他去了哪，去見了誰，那是他的私事，你一個外人怎麼會知道？」
「咬死這一點。」秦嵐停在床尾，目光陰冷地盯著林墨，「只要你不鬆口，她就算把S市翻過來，也找不到這兒。別忘了，這地下室可是連衛星信號都屏蔽的。」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很重，顯然葉兮若正在進行劇烈的心理鬥爭。
「還有，」秦嵐補充道，「把你身上那股子喪家犬的味道收一收。別讓她聞出來你剛從男人床上爬起來。要是露了餡……葉醫生，後果你自己清楚。林墨這輩子能不能留在你身邊，就看你今天的演技了。」
說完，秦嵐沒等葉兮若回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林墨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剛才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慕靈來了，她在找他，她沒有放棄！
這個認知讓他原本絕望的心底重新燃起了一團火。
「看來你很高興？」秦嵐把手機揣回口袋，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林墨毫不示弱地回瞪過去：「你們完了。慕靈既然去了醫院，肯定會發現破綻。葉兮若那個心理素質，根本扛不住慕靈的盤問。」
「是嗎？」秦嵐不怒反笑，她彎下腰，伸手捏住林墨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頭，「林墨，你太小看女人的嫉妒心了。葉兮若確實膽小，但在把你占為己有這件事上，她的瘋狂程度連我都害怕。為了留住你，她什麼謊都撒得出來。」
她鬆開手，嫌棄地在林墨的睡衣上擦了擦指尖。
「本來還想跟你好好玩玩的，可惜了，現在氣氛都被破壞了。」秦嵐嘆了口氣，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我也得去處理一下尾巴。畢竟於家要是真動起真格的，我也得費點神。」
她轉身走向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時，又停了下來。
「哦對了。」秦嵐回頭，眼神里閃爍著惡毒的光，「為了防止你太無聊，也為了防止你那個小未婚妻真的找到什麼線索……咱們來玩個遊戲吧。」
她指了指牆角的攝像頭。
「我會把這裡的畫面，實時傳輸到我的手機上。如果葉兮若那邊頂不住了，或者於慕靈真的查到了什麼不該查的……我就把咱們剛才那段『親熱』視頻發給她。」
林墨渾身的肌肉都在在那一瞬間繃緊到了極限，胃裡翻騰的酸水直衝喉嚨。他想吐，想把眼前這張精緻卻令人生厭的臉踹爛，可現實是他只能像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除了徒勞地顫抖，連翻個身都做不到。
「別這副表情。」秦嵐抬起頭，指腹抹過林墨緊咬的下唇，稍稍用力，把那圈慘白的齒痕抹出了血色，「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給你上刑。咱們這叫情趣，懂嗎？」
「滾……」林墨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聲音啞得像是吞了把沙礫。
秦嵐不僅沒滾，反而變本加厲地把身體的重量全壓了下來。西裝面料粗糙的紋理摩擦著林墨裸露的皮膚，那種異樣的觸感讓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嘴硬。」秦嵐輕笑一聲，手掌順著他的腰線往下滑，指尖像是帶著電，所過之處激起一陣戰慄，「剛才葉兮若在這兒的時候，你不是挺能裝可憐的嗎？怎麼到了我這兒就成貞潔烈夫了？還是說，你其實更喜歡我這種直接點的？」
林墨死死閉著眼，把頭偏向一邊，盯著牆角那個閃爍著紅光的攝像頭。他在心裡默念於慕靈的名字，試圖用那個名字來構築一道最後的防線。
秦嵐似乎對他這種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感到無趣，或者說，這種程度的反抗反而激起了她更深層的施虐欲。她伸手去扯林墨僅剩的半邊衣領，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震動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嗡——嗡——
聲音來自秦嵐扔在地毯上的那條西褲口袋。
秦嵐的動作停住了。她眉頭皺起，臉上那種沉浸在欲望中的迷離神色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打斷的不爽。
「嘖。」
她不耐煩地直起身，原本壓在林墨身上的那座大山終於移開了。林墨大口喘著氣，像是剛從深海里浮上來，貪婪地搶奪著空氣。
秦嵐彎腰從地毯上撈起手機，屏幕的冷光打在她臉上，照亮了她微微眯起的眼睛。
只看了一眼，她的表情就變了。
那不是恐懼，也不是慌張，而是一種獵人發現獵物脫離了既定路線時的興奮與玩味。
「有點意思。」秦嵐勾起嘴角，那笑容比剛才還要冷上幾分。
她沒有避開林墨，直接當著他的面劃開了接聽鍵，順手按了免提，然後把手機扔在床頭柜上。
「喂，哪位？」她一邊說，一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襯衫領口。
電話那頭是一陣嘈雜的風聲，似乎有人在快速移動，緊接著傳來一個壓得很低的女聲，帶著明顯的焦慮：「秦總，我是小趙。剛收到消息，於家那位出門了。」
林墨原本灰敗的眼神猛地亮了一下。
於家那位。
慕靈！
秦嵐瞥了一眼床上那個瞬間有了生氣的男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甚至還得寸進尺地伸出手，在林墨臉上拍了兩下，示意他安靜聽。
「出門就出門唄，腿長在人家身上。」秦嵐漫不經心地從煙盒裡磕出一根煙，沒點火，就那麼拿在手裡把玩，「S市這麼大，她還不能去逛個街散散心？畢竟剛被『甩』了嘛。」
「不是逛街。」電話那頭的小趙聲音更急了，「她開的那輛改裝過的大G，車速很快，而且……方向不對。她沒去公司，也沒回老宅，看路線像是往市中心醫院去了。」
醫院。
這兩個字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空氣里。
林墨的心臟狂跳起來。慕靈去醫院了！她肯定是去找葉兮若了！她沒有信那條簡訊，她根本就不信！
秦嵐手裡的煙被折斷了。
兩截煙身掉在地毯上，菸絲散落出來。
「醫院？」秦嵐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眼神變得有些陰鷙，「這小丫頭片子，腦子轉得倒是挺快。看來咱們的葉醫生低估了人家對你的感情啊，林墨。」
她轉頭看向林墨，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本來以為發個分手簡訊，她那種傲氣的大小姐肯定會把你的東西扔大街上，然後老死不相往來。沒想到啊，居然還是個情種。」
林墨咬著牙，眼裡滿是快意：「我就說……她了解我。你們的手段，太爛了。」
「爛不爛無所謂，管用就行。」秦嵐冷哼一聲，伸手掛斷了小趙的電話，緊接著熟練地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嘟聲只響了一下就被接起。
「餵？」葉兮若的聲音傳過來，背景音很安靜，聽起來像是在車裡。
「葉醫生，開車呢？」秦嵐靠在床頭，語氣輕鬆得像是在閒聊，「有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想先聽哪個？」
「秦嵐，我現在沒心情跟你開玩笑。」葉兮若的聲音緊繃，透著一股子神經質的疲憊，「我在去醫院的路上，馬上要交接班了。」
「巧了，這就是那個壞消息。」秦嵐把玩著那截斷掉的菸頭，「你的情敵，也就是咱們林大美人的正牌未婚妻，現在也正往醫院趕呢。按照那個車速，估計再有二十分鐘，你們就能在醫院大門口來個『感人』的重逢。」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足足五秒，葉兮若的聲音才再次響起，這次帶著明顯的顫抖：「你說什麼？她去醫院幹什麼？她不應該在家裡哭嗎？」
「誰知道呢？也許是想找你這個『好朋友』哭訴一下被甩的痛苦？或者……」秦嵐看了一眼林墨，聲音壓低了幾分，「或者是去查崗的。畢竟昨天林墨可是打著去見你的旗號失蹤的。」
「不可能。」葉兮若急促地反駁，「那個簡訊是用林墨的手機發的，語氣我也模仿得很像……」
「葉兮若，你是個好醫生，但你不是個好騙子。」秦嵐打斷了她，「於慕靈那種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長大的女人，直覺比狗都靈。林墨平時連個句號都懶得打的人，突然發一段標點符號標準得像論文一樣的分手信，是個正常人都會覺得不對勁。」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葉兮若終於慌了，「如果她問起來……如果她要調監控……」
「慌什麼？」秦嵐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你現在要是調頭跑了，那就是不打自招。繼續開，去醫院，正常上班。」
「可是……」
「沒有可是。」秦嵐站起身，在狹小的地下室里踱了兩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記住，你現在的身份是林墨的好友，你什麼都不知道。昨天晚上林墨確實去找你了，但他拿了體檢報告就走了。至於他去了哪，去見了誰，那是他的私事，你一個外人怎麼會知道？」
「咬死這一點。」秦嵐停在床尾，目光陰冷地盯著林墨，「只要你不鬆口，她就算把S市翻過來，也找不到這兒。別忘了，這地下室可是連衛星信號都屏蔽的。」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很重，顯然葉兮若正在進行劇烈的心理鬥爭。
「還有，」秦嵐補充道，「把你身上那股子喪家犬的味道收一收。別讓她聞出來你剛從男人床上爬起來。要是露了餡……葉醫生，後果你自己清楚。林墨這輩子能不能留在你身邊，就看你今天的演技了。」
說完，秦嵐沒等葉兮若回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林墨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剛才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慕靈來了，她在找他，她沒有放棄！
這個認知讓他原本絕望的心底重新燃起了一團火。
「看來你很高興？」秦嵐把手機揣回口袋，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林墨毫不示弱地回瞪過去：「你們完了。慕靈既然去了醫院，肯定會發現破綻。葉兮若那個心理素質，根本扛不住慕靈的盤問。」
「是嗎？」秦嵐不怒反笑，她彎下腰，伸手捏住林墨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頭，「林墨，你太小看女人的嫉妒心了。葉兮若確實膽小，但在把你占為己有這件事上，她的瘋狂程度連我都害怕。為了留住你，她什麼謊都撒得出來。」
她鬆開手，嫌棄地在林墨的睡衣上擦了擦指尖。
「本來還想跟你好好玩玩的，可惜了，現在氣氛都被破壞了。」秦嵐嘆了口氣，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我也得去處理一下尾巴。畢竟於家要是真動起真格的，我也得費點神。」
她轉身走向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時，又停了下來。
「哦對了。」秦嵐回頭，眼神里閃爍著惡毒的光，「為了防止你太無聊，也為了防止你那個小未婚妻真的找到什麼線索……咱們來玩個遊戲吧。」
她指了指牆角的攝像頭。
「我會把這裡的畫面，實時傳輸到我的手機上。如果葉兮若那邊頂不住了，或者於慕靈真的查到了什麼不該查的……我就把咱們剛才那段『親熱』視頻發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