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你最好沒興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逍遙老祖搖頭:

  「不能。」

  秦壽深吸一口氣:

  「為什麼?」

  「說了,你就不下來了。」

  秦壽咬著牙,壓下心中那股想要罵人的衝動:

  「那您老人家怎麼不下來?」

  逍遙老祖看著他:

  「老夫不是下來了嗎?」

  秦壽沉默了。

  他看著那些怨靈,那些泣血蔓,那些墮仙的怨念結晶,沉默了很久。

  「接下來,怎麼辦?」

  逍遙老祖看著深淵深處:

  「殺。殺出一條血路。殺到最深處,找到仙緣。」

  秦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握緊拳頭:

  「那就殺。」

  逍遙老祖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好。」

  兩人一前一後,朝深淵深處飛去。

  黑暗將他們吞沒。

  怨靈從四面八方湧來,發出悽厲的哀嚎。

  秦壽和逍遙老祖一前一後,殺入怨靈群中。

  劍光閃爍,掌風呼嘯,怨靈化作飛灰,留下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結晶,漂浮在半空中。

  秦壽伸手,抓住一顆。

  那結晶溫潤如玉,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那是墮仙的怨念精華,能提升對法則的感悟。

  他收進儲物戒指,繼續殺。

  葬仙淵深處,秦壽跟在逍遙老祖身後,一路撿一路收,忙得不亦樂乎。

  他的儲物戒指里,已經堆滿了墮仙怨念精華,五顏六色,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那些精華有大有小,有金丹境的,有元嬰境的,有化神境的,

  甚至還有幾顆煉虛境的——那是逍遙老祖隨手拍死順手扔給他的。

  嘴上說著「一起殺」,實際上就是逍遙老祖在前面開無雙,他在後面撿垃圾。

  不對,不是垃圾,是寶貝。

  每一顆怨念精華拿出去都能賣個大價錢,每一顆都夠普通散修奮鬥幾十年。

  秦壽撿得手都軟了,嘴都笑歪了。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一邊撿一邊往儲物戒指里塞,那速度快得連殘影都看不清。

  那些怨念精華從空中飄落,還沒落地就被他收走了。

  那些結晶在地面上滾動,還沒停穩就被他撿起來了。

  那些藏在石縫裡的、躲在角落裡的、混在碎石堆里的,他一個都沒放過。

  逍遙老祖站在不遠處,看著他這副守財奴的模樣,嘴角微微抽搐。

  負手而立,衣袍獵獵,任由那些怨靈從身邊飄過,連看都不看一眼。

  那些怨靈也識趣,繞著他走。大乘期的威壓擺在那裡,誰敢靠近?

  「撿爽了吧?」

  聲音從秦壽身後傳來。

  秦壽頭也不回,手上動作不停:

  「爽了爽了。」

  聲音里滿是興奮。

  逍遙老祖又問:

  「撿了不少吧?」

  秦壽的手微微一頓,轉過頭看著他,那表情無辜得像被冤枉的小偷:

  「沒有!哪裡有!啥都沒有!」

  連忙擺手。

  逍遙老祖看著他。

  秦壽心裡咯噔一下。這老東西,該不會要跟我搶東西吧?

  逍遙老祖看著他那副守財奴的模樣,不禁冷笑一聲。

  那笑容帶著幾分不屑,幾分嫌棄:

  「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就這點東西,也值得你五迷三道的?

  放心,老夫看不上這些東西,還犯不上跟你搶。」

  秦壽連忙點頭,臉上堆滿笑容:

  「對對對,您是大乘期的強者,肯定看不上這些小玩意兒。


  您要是跟我搶,不就成真的沒見過世面了?」

  說罷,埋頭繼續撿,每一個都不放過。

  逍遙老祖看著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隻護食的狗,搖了搖頭:

  「至於嗎?就這麼點破爛,也值得你這樣?」

  秦壽的手微微一頓,冷哼一聲:

  「快別說了。就那老東西,除了捨得給姑娘,哪捨得給我那些東西。」

  聲音里滿是怨氣,

  「我拜師這麼久,他給過我什麼?丹藥?沒有。法寶?沒有。功法?沒有。

  什麼都沒有。呸,就他媽沒給過我東西。」

  逍遙老祖看著他那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

  秦壽話鋒一轉:

  「哪像師尊您,這種小玩意兒都看不上。這才是大乘期該有的氣度。」

  嘴裡說著,手裡繼續打掃戰場。

  這種怨念精華,自己可能用不上,但拿出去都是能賣大價錢的存在。

  一顆煉虛境的怨念精華,夠在天闕城買一套宅子。

  一顆合體境的,夠買一座山頭。

  至於大乘境——他看了一眼逍遙老祖的背影,咽了口唾沫,沒敢想。

  兩人繼續前行,一直走到葬仙淵最深處。

  一根巨大的石碑,矗立在深淵底部。

  那石碑高達百丈,通體漆黑,上面刻滿了古老的符文。

  那些符文秦壽一個都不認識,但它們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仿佛在訴說著什麼。

  秦壽走上去,左瞧瞧,右看看。

  發現這石碑的材質也不一般,漆黑如墨,入手溫潤如玉。

  摸上去,還有一股淡淡的靈力波動。

  他眼睛亮了。好東西,能賣錢。

  剛要動手去摸,逍遙老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而急促:

  「住手!」

  秦壽的手停在半空,轉過頭看著逍遙老祖,眼中滿是警惕,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老東西要跟我搶!

  手不但沒停,反而更快地伸了出去。

  抓住石碑,用力一提,想要拔出來塞進儲物戒指。

  手剛放上去,一股巨大的吸力從石碑中湧出,將他整個人籠罩。

  秦壽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化作一道流光,被吸入石碑。

  光芒閃爍,石碑恢復平靜。

  逍遙老祖站在原地,看著那塊石碑,整個人都愣住了。

  嘴角抽搐,眼中滿是震驚,聲音沙啞:

  「這……怎麼會這樣?」

  他在石碑前站了很久,伸出手輕輕觸摸,沒有任何反應。

  神識探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回,什麼都感知不到。

  逍遙老祖的內心,湧起一股失落。

  剛收的弟子,就這麼沒了?

  那個嘴欠的、貪財的、不要臉的、軟飯硬吃的小混蛋,就這麼沒了?

  他嘆了口氣,靠著石碑緩緩坐下,閉上眼睛。

  身後傳來腳步聲。

  幾個黑袍人從黑暗中走出,為首那人正是幽都的冥淵。

  他看著逍遙老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多謝前輩。您幫我們把路上的怨靈都清理乾淨了,我們省了不少力氣。

  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一揮手,身後幾個黑袍人齊齊上前,將逍遙老祖圍在中央。

  逍遙老祖睜開眼睛,看著那些人,眼中滿是殺意。

  他站起身,衣袍獵獵,白髮飄飄,周身散發著恐怖的靈壓。

  大乘境的威壓全力爆發,壓得那幾個黑袍人連連後退。

  「一群螻蟻,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聲音冰冷如霜。

  冥淵看著他,眼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詭異的平靜:


  「前輩,您是大乘期,我們不是對手。

  但這裡是葬仙淵,是我們的主場。您一個人,能撐多久?」

  逍遙老祖笑了:

  「撐到殺了你們為止。」

  身形一閃,直直衝入黑袍人群中。

  一掌拍飛一個,一掌拍碎一個。

  那些黑袍人在他面前如同紙糊,毫無還手之力。

  冥淵站在遠處,看著那道白色身影,嘴角微微上揚,

  從懷中掏出一塊黑色令牌,注入靈力。

  葬仙淵深處,那些沉睡的怨靈開始甦醒。

  它們從黑暗中湧出,朝著逍遙老祖撲去。

  逍遙老祖一掌拍飛一個,又一掌拍飛另一個。

  但怨靈太多了,殺不完,根本殺不完。

  他的身上開始出現傷口,衣袍被撕裂,鮮血從傷口滲出。

  他咬著牙,依然在殺。

  冥淵站在遠處,靜靜地看著:

  「前輩,您撐不了多久的。」

  逍遙老祖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殺。

  葬仙淵的黑暗,將他吞沒。

  ---

  虛無,混沌。

  秦壽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洗衣機,天旋地轉,分不清上下左右。

  睜開眼,什麼都看不見。

  伸出手,什麼都摸不著。

  耳邊只有呼呼的風聲,還有一個聲音在低語。

  那聲音很輕,很模糊,聽不清在說什麼。

  他閉上眼睛,讓自己冷靜下來。

  萬古禁地,果然沒那麼簡單。

  片刻後,一絲光亮出現在前方。

  那光越來越亮,越來越近,刺得他睜不開眼。

  下一刻,他出現在一片灰濛濛的世界。

  天是灰的,地是灰的,遠處那些巨大的石柱也是灰的。

  那些石柱從地面直插雲霄,頂端消失在一片灰白的霧氣中。

  每一根石柱上都纏繞著粗大的鎖鏈,鎖鏈通體漆黑,上面刻滿了複雜的符文,比他的腰還粗。

  一共八根石柱,八條鎖鏈。

  鎖鏈匯聚在中央,緊緊鎖著一口水晶棺。

  棺材通體透明,裡面隱約躺著一個人影。

  秦壽看著那口棺材,頭皮發麻。

  萬古禁地這種地方,棺材裡能是什麼好東西?

  上古仙宗的掌門?還是那個被天雷劈回去的禁忌?

  他咽了口唾沫,從儲物戒指中掏出幾粒種子。

  那是蒼天樹妖給他的,萬年樹妖凝結的種子,

  每一顆都蘊含著極其龐大的生命力和靈力,極其珍貴。

  他一直捨不得用,今天看來不得不用了。

  將種子扔在地上,森羅萬象瞳全力運轉。

  翠綠色的光芒從他眼中湧出,沒入那些種子。

  種子破殼,生根,發芽,瘋狂生長,

  眨眼間化作無數粗壯的藤蔓,如同巨蟒,在地上蜿蜒爬行。

  在他的控制下,藤蔓朝著那八根石柱竄去。

  他不敢直接觸碰棺材,先試探一下。

  藤蔓纏繞在石柱上。

  沒有反應。

  又觸碰鎖鏈。

  依然沒有反應。

  秦壽鬆了口氣,指揮藤蔓繼續前行。

  藤蔓順著鎖鏈,緩緩靠近水晶棺。

  棺中的人影,靜靜躺著,一動不動。

  秦壽的腦海中,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那聲音輕柔嫵媚,帶著幾分蠱惑,帶著幾分誘惑,

  如同春風吹過耳畔,如同羽毛划過心尖。

  「小帥哥……來呀……你過來呀……」


  秦壽渾身一激靈,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掃過四周——

  灰濛濛的天,灰濛濛的地,八根巨大的石柱,八條粗重的鎖鏈,一口透明的水晶棺。

  沒有人。

  那聲音,是從棺材裡傳來的。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棺中那道模糊的人影上,

  眼中滿是警惕,滿是戒備,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那聲音沒有停,繼續在他腦海中迴蕩,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誘惑。

  「只要你將我放出去,我能實現你所有的願望……

  權力……地位……財富……女人……

  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秦壽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是誰?誰在說話?」

  那聲音笑了,笑聲清脆悅耳,如同銀鈴般動聽: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給你什麼。」

  頓了頓:

  「你想想,你在宗門裡,有沒有被人欺負?有沒有被人看不起?

  有沒有被人當成軟柿子捏?」

  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柔:

  「你甘心嗎?你甘心一輩子被人踩在腳下嗎?

  你甘心一輩子吃軟飯嗎?」

  秦壽的臉色變了。

  不是被說中了心事,是這棺材裡的東西,怎麼知道他吃軟飯?

  那聲音繼續道:

  「放我出去。只要你放我出去,

  我幫你報仇,幫你出氣,幫你把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統統踩在腳下。」

  秦壽看著那口棺材,眼中滿是複雜。

  那聲音見他沉默,以為他心動了,連忙加碼:

  「相信我,我能做到。只要你放我出去,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秦壽終於開口了。

  聲音很平靜,目光帶著幾分審視:

  「你?讓我放你出去?」

  那聲音連忙道:

  「對!只要你放我出去,我能實現你的一切願望!」

  秦壽歪著頭:

  「真的假的?」

  那聲音以為他動心了,連忙保證:

  「真的!千真萬確!我從來不說謊!」

  秦壽笑了,那笑容帶著幾分嘲諷,幾分不屑:

  「我不信。」

  那聲音愣了一下:

  「你不信?」

  秦壽點頭:

  「不信。你說你能實現我的一切願望,那你證明給我看。」

  那聲音沉默了片刻:

  「你想讓我怎麼證明?」

  秦壽掰著手指頭,聲音平靜:

  「我要當仙帝。統御仙界。稱霸諸天。

  我要讓仙帝見了我,都如同螢火見月。

  我要讓諸天神佛,都匍匐在我的腳下。」

  看著那口棺材:

  「你行麼?」

  棺材裡的人,徹底無語了。

  這是特麼一個凝真境能說出來的願望?

  統御仙界?稱霸諸天?讓諸天神佛匍匐腳下?

  這夢,就連她都不敢做。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我不能讓你稱霸諸天。但我能讓你在此界無敵,稱霸修真界。」

  秦壽歪著頭:

  「無敵?」

  頓了頓:

  「你也打不過?」

  對方再次無語。

  秦壽搖了搖頭,嘆了聲氣,那嘆息里滿是失望,滿是嫌棄:

  「你看看你,有做不到是不是?吹牛不是這麼吹的。」

  指著那口棺材:

  「自己都跟個蚱蜢一樣被關在棺材裡了,還給我吹牛逼?

  天下無敵?你要是天下無敵,能被關在這裡?

  你要是天下無敵,能求我這個凝真境放你出去?」

  棺材裡的人,終於忍不住了。

  那聲音不再輕柔,不再嫵媚,

  而是帶著幾分惱怒,幾分不耐,

  還有幾分「你特麼在逗我」的暴躁:

  「你到底想要什麼?」

  聲音沙啞。

  秦壽看著她,一字一句:

  「我要這天,再也遮不住我的眼。

  我要這地,再也埋不住我的心。

  我要那諸天神佛,煙消雲散。

  我要那萬千仙魔,灰飛煙滅。」

  頓了頓:

  「我要這天地,這眾生,這萬物,都按我的規矩來。

  我要做,這天地間唯一的主宰。」

  棺材裡的人,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周圍的鐵鏈開始無風自動。

  嘩啦啦,嘩啦啦,那聲音清脆刺耳,在灰濛濛的空間中迴蕩。

  鐵鏈碰撞的節奏,仿佛是一個人在氣得渾身發抖,又仿佛是一個人在咬牙切齒。

  如果鐵鏈有表情,此刻一定是在嘴角抽搐。

  棺材裡的那個存在,此刻內心的確在抽搐。

  這小子是傻逼嗎?是弱智嗎?是老天爺派來氣死她的嗎?

  她活了幾萬年,見過無數修士,見過無數天才,見過無數蠢材。

  但像秦壽這種——修為低得可憐,口氣大得嚇人,

  貪生怕死又膽大包天,見錢眼開又軟飯硬吃的——她是頭一回見。

  這種傻逼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系統的聲音忽然響起,冰冷而機械,不帶一絲感情:

  「叮——發布任務。釋放關押的墮仙。」

  秦壽愣了一下,然後臉徹底黑了:

  「系統,你特麼逗我呢?要是把他放出來,我還能活?」

  他看了一眼那口水晶棺,又看了一眼那些鎖鏈,又看了一眼自己這小胳膊小腿。

  棺材裡那個東西,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

  還釋放?放出來第一個死的就是他。

  「不干。」

  系統的聲音依然平靜:

  「獎勵:九獄魔龍訣。」

  接著開始介紹功法:

  以身化獄,九龍鎮獄。可囚諸天萬物,鎮壓一切。

  修煉至大成,可化身為九幽魔獄,以九條魔龍之力,囚禁天地萬物,封印諸天神魔。

  秦壽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九獄魔龍訣?以身化獄,九龍鎮獄?這麼牛逼?」

  系統的聲音依然平靜:

  「就是這麼牛逼。」

  秦壽的眼睛都亮了。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搖了搖頭:

  「不對不對,不靠譜。你上次說給我破虛弓,結果引來一堆麻煩。

  上上次說給我萬道汲魔經,結果天天被追殺。上上上次說……」

  系統打斷他,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叮——檢測到色魔一個。」

  秦壽愣住了,連忙轉頭看向周圍:

  「色魔?在哪?」

  系統沉默了片刻:

  「不就是你了。」

  秦壽的臉黑了:

  「我?」

  系統繼續道:

  「想不想感受一下男兒本色?」

  秦壽感覺到了系統要做壞事,往後退了一步,滿臉警惕:


  「你想幹嘛?」

  系統的聲音帶著幾分邪惡:

  「放心,她被鎮壓在棺材內,身上還被下了極其厲害的封印,

  跟個屍體一樣,動都動不了。只要你想,本系統就能幫你實現。」

  秦壽的眼睛瞪得溜圓:

  「什麼?你想讓我對一具屍體……」

  系統的聲音帶著幾分嫌棄:

  「不不不,不是我想,是你想。你是什麼人,本系統這麼久能不知道麼?」

  頓了頓:

  「正好,本系統悄悄摸摸升了一下級,可以讓你提前感受一下福利。」

  秦壽搖頭,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我……我不想!」

  系統冷笑:

  「裝什麼?本系統查看過了,裡面那個雖然人品不怎麼滴,但絕對是極品。

  不可多得的極品。便宜你了。」

  聲音帶著幾分賤兮兮的笑意。

  秦壽還要拒絕,眼前一花,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再次睜眼,他已經出現在棺材裡。

  臉對著臉,鼻尖對著鼻尖,嘴巴對著嘴巴,

  跟那具女屍面對面,零點零一公分。

  他感受著她身上冰冷的氣息,感受著她鼻尖若有若無的呼吸,

  感受著她那雙灰色的眼睛正死死盯著自己。

  那雙眼睛本來應該是閉著的,此刻瞪得溜圓。

  秦壽的腦子一片空白:

  「系統,你大爺!」

  系統賤兮兮的聲音在腦海中迴蕩:

  「年輕人就是要玩點刺激的,不然怎麼叫年輕人?」

  秦壽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嘴角抽搐:

  「那也不能對一個……」

  話沒說完,那女屍開口了。

  聲音在秦壽腦海中迴蕩,尖銳刺耳,滿是不敢置信,滿是羞憤,滿是「你特麼在逗我」:

  「你……你怎麼進來的!還離我這麼近!你個死變態!趕緊滾出去!」

  秦壽的臉也黑了:

  「我靠?我都沒嫌棄你,你倒是嫌棄起我來了?」

  聲音都高了八度,

  「知道小爺叫什麼不?秦壽!禽獸!」

  棺材裡沉默了。

  那女屍看著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個瘋子,又如同在看一個傻子,

  又如同在看一個不要臉的混蛋。

  秦壽。禽獸。

  果然,人如其名。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不想再看他。

  秦壽看著她那副「眼不見為淨」的模樣,笑了。

  那笑容帶著幾分得意,幾分囂張:

  「怎麼?沒話說了?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又是實現我一切願望,又是讓我稱霸修真界。現在怎麼啞巴了?」

  女屍睜開眼睛,看著他,那目光冰冷如霜:

  「你到底想怎樣?」

  秦壽歪著頭:

  「不想怎樣。就是好奇,你長什麼樣。」

  伸出手,去掀她臉上的面紗。

  女屍的眼睛瞬間瞪大了,那目光如同要吃人:

  「你敢!」

  秦壽的手停在了半空。

  慫了。

  不是怕她,是怕那些鎖鏈。

  那些鎖鏈嘩啦啦作響,像是在警告他。

  他收回手,靠在棺材壁上,翹起二郎腿:

  「別緊張,開個玩笑。我對屍體沒興趣。」

  女屍咬著牙,一字一句:

  「你最好沒興趣。」

  兩人在棺材裡,大眼瞪小眼。

  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