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先天嘲諷聖體
渭水水神的嘲諷也是不留情面。
但他其實也是詭辯。
林婉讓渭水水神出手，也是因為魚妖是在渭水河流域中。
他既是神，便應該對這份水域有管理的責任。
不然的話，要他這個神有何用？
無非是不想給她這個調查人員一個面子罷了。
李然聽到渭水水神這般說辭，心中也不禁有些惱怒。
他才知道巡夜御史的話，在這些神靈眼裡一文不值。
給個面子糊弄一下，就算是完事。
拋開林婉是他的老婆不談，即便林婉只是一個普通的官差，被渭水水神如此敷衍，他也會生氣。
林婉也是本來想李然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展現一下自己乾脆利落地把問題解決。
結果偏偏碰上這個不給面子的水神。
她的心裡也一陣惱火。
渭水水神，不怕以後就吃不上這份香火了嗎？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渭水水神自然也沒有害怕的道理。
他無所謂地道：「你只是一個末等官差，還想號令我等神靈不成？」
林婉道：「那閣下可曾聽聞，凡在大乾國境內，即便是神靈也要遵從大乾律法。」
「我便是不尊，你又待怎樣？何況，本神並無違法之處。你便是告上去，也奈何不了本神。」
渭水水神不以為意地道。
「如果是你們的皇帝站在我的面前，求我辦事，我或許會給個面子。憑你，還不夠格。」
渭水水神毫不留情地說道。
他神色倨傲，顯然是覺得自己的身份比一個朝廷的官員地位更高。
林婉都氣笑了。
但對這個把路走窄了的人，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說來也是碰巧，他說的大乾皇帝正好就站在她的面前。
此時此刻，李然自然也不會再沉默。
他甚至都懶得與他辯說什麼，直接道：「你既不願意幹這樣的活，那就把機會讓給願意乾的人。從現在起，你就不再是渭水水神。」
聞言，渭水水神哈哈大笑：「你以為你是誰，便可以一言否定我的身份嗎？」
他身後的神官也是跟著哈哈大笑。
然而，就在他們大笑的時候，渭水水神忽然發現了異常。
他的神力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只有屬於自己的妖力。
他本也不過是一條魚妖，機緣巧合得人幫扶，才當上了這水神之位。
如此久居高位，時日久了，便也覺得自己高貴起來了。
未曾想，自己的神位竟會被李然一言剝奪。
他甚至沒有太多的起手動作，只是輕飄飄的一句「他不再是水神」。
於是，他的神位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消散了。
而後重新凝聚在了渭水河中。
「你……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渭水水神也被嚇怕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李然，眼裡有驚恐之色。
李然淡然說道：「我就是你說的那個皇帝。不對，皇帝是我兒子，我是太上皇。」
這下，渭水水神徹底麻了。
他雖然在偏僻地區，卻也聽說過了這位太上皇的故事。
沒想到這樣一個年輕人隨意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竟就是那個掌管大乾，並且擁有著鬼神莫測之力的神秘太上皇。
而他，恰恰就招惹到了對方的頭上。
知道了李然的身份，他便也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
這就是現實，比噩夢更加可怕。
他連忙跪下求饒道：「陛下，小妖有眼不識泰山，求陛下再給我一個機會吧，我一定好好干。」
李然搖了搖頭。
他不會總是給別人機會。
如果給了他機會，他以後也未必會一改往日的作風。
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他既養成了這種驕縱的性子，那往後也不過是看人下菜碟罷了。
既然如此，這樣的水神還是罷免的好。
而跟在渭水水神身後的神官們，也都失去了神力的幫助，紛紛變成了魚蝦。
也就是李然這些日子不打算吃海鮮煲，不然的話，這些魚蝦一鍋端了，也是一道好菜了。
「多說無益，退下吧。」
渭水水神自然不願。
他努力地動著腦子，隨後想起了一個最佳的方案。
若是他能夠幫李然把案子查完，把犯人帶到李然的面前，說不定還能有戴罪立功的機會。
「陛下，我幫你去抓魚，我一定幫你去抓到那個魚妖。」
「不用了。」李然果斷拒絕。
喊他幫忙的時候不願意，現在後悔已經來遲了。
李然也只是冷笑道：「前倨而後恭，思之讓人發笑。你若是還想維繫一些體面，便自行退下吧。」
渭水水神滿心不願，但感受到李然如此強硬的態度，也無可奈何。
心中對李然一行人的憤怒越發高漲。
下一秒，他便切換出了魚類的形態，那赫然是一條鯽魚。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就顯化出了原形，但感覺很是不妙。
連忙一個縱躍跳進了水裡，倉皇逃走。
「可惜了，讓他跑了。」林婉氣鼓鼓地說道，「原本我還可以吃上一份鯽魚湯的。」
李然也只能攤手。
渭水水神的確是犯了不作為的忌諱，但是還不至於要命。
雖然他在最後時刻展現出了對李然的敵意，但李然也不會因為這點小摩擦就把人趕盡殺絕。
至於對方展現出的殺意，李然也是完全不在意。
等他什麼時候能打得過自己身邊最弱的人，才值得他重視。
逃走的渭水水神不足為慮。
李然現在更關注的，還是如何找到那個暗中興風作浪的魚妖。
他的想法若是讓滿天的神聖知道，估計也要無語。
像李然這麼崇高的地位，去跟一個偷了五萬兩銀子的小賊較勁，實在是有失身份。
偏偏他還當做一件大事在辦。
這就讓人不得不吐槽他的惡趣味了。
當然，在李然眼裡，他這並不是什麼惡趣味。
如果非要說趣味的話，這應該也算是他們家的大型團建活動。
此時，被李然收在混沌空間中的混沌，也好不容易施展出了一點神通，得以窺視外界。
混沌被李然收進異空間之後，也確定了這裡充斥的力量同樣是混沌。
他就說，憑藉這個世界的力量不可能奈何得了他。
只有與他同級乃至更高級的力量，才能讓他再次受挫。
顯然，李然至少是與他同級，使用的力量也是源於混沌。
不過他和李然應該是一個事物的兩個方面。
他代表的是絕對的無序，而李然代表的是絕對的規則。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李然代表的規則還在他之上。
不過他也不是完全找不到一點漏洞。
在李然的空間裡，他依然在努力的掙扎著。
旁邊的創造之錘和豐收之鐮，只能默默的看著，也不敢吱聲。
大佬們的戰鬥，他們這些小嘍囉可不敢參與。
他們也隨時做好了認新老大的準備。
如果這個人能夠帶他們衝出李然的封鎖，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若是沒衝出去，他們也不粘鍋，不至於被同在獄中的大佬欺負。
而混沌用盡了全身解數，終於察覺到了李然在做什麼。
這是捕獲到的一段信息，李然正在竭盡全力地「捕獵」。
混沌不禁暗暗尋思：能讓李然這樣的強者也竭盡全力，這世界上的水似乎比他想像的更深。
難道還有與他差不多的強者？
混沌也感受到了恐懼。
他以前以為自己天下無敵，現在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天外有天。
哪怕是號稱能吞噬世界萬物的混沌，終究是遇上了李然這樣的克星。
他現在就是非常後悔。
其實他如果先去找別的大道的麻煩，或許也不會被囚禁在這裡。
如果他還能有機會從這裡出去，他以後行事一定會更加穩健。
可惜後悔是沒有用的。
落在了李然的手裡，沒殺死他，也肯定不會把他輕易放出去。
「你們兩個，也是被李然關進來的？」
豐收之鐮和創造之錘聽到大佬打招呼，也都心裡一緊。
終於大佬還是把目光放在了他們的身上。
他們都能感受到混沌身上傳來的恐怖氣息。
這是食物面對獵食者本能的恐懼。
現在能超脫恐懼的，也就只有他們被煉成了武器的同伴。
在傷到混沌之前，他們那些同伴也對混沌充滿了恐懼，他們自然也不會例外。
「是的，我們是被李然抓過來的。」
「哼，你們什麼檔次，也配與我關在同一個地方？」
創造之錘和豐收之鐮頓時一窘。
怎麼大佬還在乎這種小事？
你要是不樂意，倒是讓李然將我們放出去啊！
兩大至高天在心裡瘋狂吐槽。
但是他們也不敢開口。
畢竟混沌的強悍已擺在眼前。
他對付不了李然，還能對付不了他倆嗎？
同在一個牢房裡，大家還是和諧相處更好。
鬼知道混沌能不能突破李然的封鎖，強行觸碰到他們呢？
還是小心為妙吧。
「大神，你說的對，我們不應該在這裡，但是我們也沒有選擇。您這麼神通廣大，要不下次見到李然的時候，讓他把我們放出去？」
混沌聽到這話，頓時一陣翻湧。
恐怖的氣息在這一片空間肆虐。
「你這是在陰陽怪氣嗎？」
混沌的殺意洶湧，恨不得吃掉這個錘子。
創造之錘心裡一驚。
他這也叫嘲諷嗎？
他說的都是實話呀。
他的心裡暗暗發苦。
現在的大佬脾氣都太奇怪了。
明明是他說他們的檔次太低，怎麼他小心的回應，反而惹得對方更加生氣了？
這些人是真難伺候。
他只能閉嘴，不敢再說話，免得又惹怒了混沌。
而他這沉默的反應，也成功地激怒了混沌。
混沌操控著自己的本體瘋狂激盪，試圖破壞這一片絕對的空間。
然而他的聲勢再大，也沒有傷到這一片空間分毫。
這裡的東西本質上都是被李然放進了「口袋」。
這就相當於李然的地盤。
在他的地盤就得聽他的規則。
金手指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若是裡面的東西還可以互相打架，那放在裡面的東西豈不就會損壞？
那他又如何能待時而動呢？
因此，被李然收起來的東西是處於絕對的靜止狀態。
哪怕他們存在自己的意識，也無法改變自己的處境。
咫尺天涯，天涯咫尺。
他們都看著彼此就在眼前，但用盡了力氣也無法觸碰到彼此分毫。
而創造之錘也發現了混沌的無力。
合著這個獄霸並沒有真正能傷害到他的能力。
大家都是階下囚，這混沌又拽什麼呢？
再想到混沌原本是他們的獵食者，如今卻同為階下囚，創造之錘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愉悅感。
自己倒霉可能只是覺得倒霉，但看到大佬跟自己一樣倒霉，那心裡可就舒服多了。
「我還以為你挺厲害呢，原來就這啊。」
創造之錘的嘲諷能力也算是拉滿了。
混沌一怒之下又怒了好幾下，結果也沒有發生什麼改變。
而創造之錘便時不時的出言嘲諷。
以前哪裡有這樣的好機會，可以欺負一個比自己厲害得多的大佬？
現在想來，福禍相依，被李然俘虜了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至少待在這個空間裡，除了失去了自由，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反正他們以前在至高天，也是過著差不多的日子。
心態放寬之後，創造之錘發現，自己的人生道路仿佛都寬闊了許多。
以後就好好給李然當錘子，也不是不行。
混沌自然不會有他這樣的好心態。
眼看自己被一個小嘍囉如此嘲諷，而自己卻奈何不了對方分毫，混沌氣得想要爆炸。
然後他就真的炸了。
但這同樣也沒有用處。
炸了的他並沒有死，只是混沌的力量在這片空間裡面形成了一道道漩渦。
可惜，這麼大的動靜，李然也沒有察覺到分毫。
他還在忙著自己的捕魚大業。
渭水沒了水神，自然要扶持一個新的水神上位，然後幫他們破案。
現在看來，一個司掌神位的神祇和衙門也是非常重要的。
像渭水水神這樣的神也不知道有多少。
他們根本就不服從朝廷的管理，卻在地方上有著非常大的權力和極高的地位。
這樣顯然是不行。
如此國中之國的形式必須要改變。
凡是在大乾國境內，不管是神還是妖，又或是人，都需要服從朝廷的管理。
不允許有任何特權。
這個事回頭就交給駱啟明辦吧。
渭水水神並不知道，自己的一個小小的舉動，就迎來了神靈圈子的大地震……
但他其實也是詭辯。
林婉讓渭水水神出手，也是因為魚妖是在渭水河流域中。
他既是神，便應該對這份水域有管理的責任。
不然的話，要他這個神有何用？
無非是不想給她這個調查人員一個面子罷了。
李然聽到渭水水神這般說辭，心中也不禁有些惱怒。
他才知道巡夜御史的話，在這些神靈眼裡一文不值。
給個面子糊弄一下，就算是完事。
拋開林婉是他的老婆不談，即便林婉只是一個普通的官差，被渭水水神如此敷衍，他也會生氣。
林婉也是本來想李然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展現一下自己乾脆利落地把問題解決。
結果偏偏碰上這個不給面子的水神。
她的心裡也一陣惱火。
渭水水神，不怕以後就吃不上這份香火了嗎？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渭水水神自然也沒有害怕的道理。
他無所謂地道：「你只是一個末等官差，還想號令我等神靈不成？」
林婉道：「那閣下可曾聽聞，凡在大乾國境內，即便是神靈也要遵從大乾律法。」
「我便是不尊，你又待怎樣？何況，本神並無違法之處。你便是告上去，也奈何不了本神。」
渭水水神不以為意地道。
「如果是你們的皇帝站在我的面前，求我辦事，我或許會給個面子。憑你，還不夠格。」
渭水水神毫不留情地說道。
他神色倨傲，顯然是覺得自己的身份比一個朝廷的官員地位更高。
林婉都氣笑了。
但對這個把路走窄了的人，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說來也是碰巧，他說的大乾皇帝正好就站在她的面前。
此時此刻，李然自然也不會再沉默。
他甚至都懶得與他辯說什麼，直接道：「你既不願意幹這樣的活，那就把機會讓給願意乾的人。從現在起，你就不再是渭水水神。」
聞言，渭水水神哈哈大笑：「你以為你是誰，便可以一言否定我的身份嗎？」
他身後的神官也是跟著哈哈大笑。
然而，就在他們大笑的時候，渭水水神忽然發現了異常。
他的神力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只有屬於自己的妖力。
他本也不過是一條魚妖，機緣巧合得人幫扶，才當上了這水神之位。
如此久居高位，時日久了，便也覺得自己高貴起來了。
未曾想，自己的神位竟會被李然一言剝奪。
他甚至沒有太多的起手動作，只是輕飄飄的一句「他不再是水神」。
於是，他的神位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消散了。
而後重新凝聚在了渭水河中。
「你……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渭水水神也被嚇怕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李然，眼裡有驚恐之色。
李然淡然說道：「我就是你說的那個皇帝。不對，皇帝是我兒子，我是太上皇。」
這下，渭水水神徹底麻了。
他雖然在偏僻地區，卻也聽說過了這位太上皇的故事。
沒想到這樣一個年輕人隨意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竟就是那個掌管大乾，並且擁有著鬼神莫測之力的神秘太上皇。
而他，恰恰就招惹到了對方的頭上。
知道了李然的身份，他便也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
這就是現實，比噩夢更加可怕。
他連忙跪下求饒道：「陛下，小妖有眼不識泰山，求陛下再給我一個機會吧，我一定好好干。」
李然搖了搖頭。
他不會總是給別人機會。
如果給了他機會，他以後也未必會一改往日的作風。
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他既養成了這種驕縱的性子，那往後也不過是看人下菜碟罷了。
既然如此，這樣的水神還是罷免的好。
而跟在渭水水神身後的神官們，也都失去了神力的幫助，紛紛變成了魚蝦。
也就是李然這些日子不打算吃海鮮煲，不然的話，這些魚蝦一鍋端了，也是一道好菜了。
「多說無益，退下吧。」
渭水水神自然不願。
他努力地動著腦子，隨後想起了一個最佳的方案。
若是他能夠幫李然把案子查完，把犯人帶到李然的面前，說不定還能有戴罪立功的機會。
「陛下，我幫你去抓魚，我一定幫你去抓到那個魚妖。」
「不用了。」李然果斷拒絕。
喊他幫忙的時候不願意，現在後悔已經來遲了。
李然也只是冷笑道：「前倨而後恭，思之讓人發笑。你若是還想維繫一些體面，便自行退下吧。」
渭水水神滿心不願，但感受到李然如此強硬的態度，也無可奈何。
心中對李然一行人的憤怒越發高漲。
下一秒，他便切換出了魚類的形態，那赫然是一條鯽魚。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就顯化出了原形，但感覺很是不妙。
連忙一個縱躍跳進了水裡，倉皇逃走。
「可惜了，讓他跑了。」林婉氣鼓鼓地說道，「原本我還可以吃上一份鯽魚湯的。」
李然也只能攤手。
渭水水神的確是犯了不作為的忌諱，但是還不至於要命。
雖然他在最後時刻展現出了對李然的敵意，但李然也不會因為這點小摩擦就把人趕盡殺絕。
至於對方展現出的殺意，李然也是完全不在意。
等他什麼時候能打得過自己身邊最弱的人，才值得他重視。
逃走的渭水水神不足為慮。
李然現在更關注的，還是如何找到那個暗中興風作浪的魚妖。
他的想法若是讓滿天的神聖知道，估計也要無語。
像李然這麼崇高的地位，去跟一個偷了五萬兩銀子的小賊較勁，實在是有失身份。
偏偏他還當做一件大事在辦。
這就讓人不得不吐槽他的惡趣味了。
當然，在李然眼裡，他這並不是什麼惡趣味。
如果非要說趣味的話，這應該也算是他們家的大型團建活動。
此時，被李然收在混沌空間中的混沌，也好不容易施展出了一點神通，得以窺視外界。
混沌被李然收進異空間之後，也確定了這裡充斥的力量同樣是混沌。
他就說，憑藉這個世界的力量不可能奈何得了他。
只有與他同級乃至更高級的力量，才能讓他再次受挫。
顯然，李然至少是與他同級，使用的力量也是源於混沌。
不過他和李然應該是一個事物的兩個方面。
他代表的是絕對的無序，而李然代表的是絕對的規則。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李然代表的規則還在他之上。
不過他也不是完全找不到一點漏洞。
在李然的空間裡，他依然在努力的掙扎著。
旁邊的創造之錘和豐收之鐮，只能默默的看著，也不敢吱聲。
大佬們的戰鬥，他們這些小嘍囉可不敢參與。
他們也隨時做好了認新老大的準備。
如果這個人能夠帶他們衝出李然的封鎖，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若是沒衝出去，他們也不粘鍋，不至於被同在獄中的大佬欺負。
而混沌用盡了全身解數，終於察覺到了李然在做什麼。
這是捕獲到的一段信息，李然正在竭盡全力地「捕獵」。
混沌不禁暗暗尋思：能讓李然這樣的強者也竭盡全力，這世界上的水似乎比他想像的更深。
難道還有與他差不多的強者？
混沌也感受到了恐懼。
他以前以為自己天下無敵，現在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天外有天。
哪怕是號稱能吞噬世界萬物的混沌，終究是遇上了李然這樣的克星。
他現在就是非常後悔。
其實他如果先去找別的大道的麻煩，或許也不會被囚禁在這裡。
如果他還能有機會從這裡出去，他以後行事一定會更加穩健。
可惜後悔是沒有用的。
落在了李然的手裡，沒殺死他，也肯定不會把他輕易放出去。
「你們兩個，也是被李然關進來的？」
豐收之鐮和創造之錘聽到大佬打招呼，也都心裡一緊。
終於大佬還是把目光放在了他們的身上。
他們都能感受到混沌身上傳來的恐怖氣息。
這是食物面對獵食者本能的恐懼。
現在能超脫恐懼的，也就只有他們被煉成了武器的同伴。
在傷到混沌之前，他們那些同伴也對混沌充滿了恐懼，他們自然也不會例外。
「是的，我們是被李然抓過來的。」
「哼，你們什麼檔次，也配與我關在同一個地方？」
創造之錘和豐收之鐮頓時一窘。
怎麼大佬還在乎這種小事？
你要是不樂意，倒是讓李然將我們放出去啊！
兩大至高天在心裡瘋狂吐槽。
但是他們也不敢開口。
畢竟混沌的強悍已擺在眼前。
他對付不了李然，還能對付不了他倆嗎？
同在一個牢房裡，大家還是和諧相處更好。
鬼知道混沌能不能突破李然的封鎖，強行觸碰到他們呢？
還是小心為妙吧。
「大神，你說的對，我們不應該在這裡，但是我們也沒有選擇。您這麼神通廣大，要不下次見到李然的時候，讓他把我們放出去？」
混沌聽到這話，頓時一陣翻湧。
恐怖的氣息在這一片空間肆虐。
「你這是在陰陽怪氣嗎？」
混沌的殺意洶湧，恨不得吃掉這個錘子。
創造之錘心裡一驚。
他這也叫嘲諷嗎？
他說的都是實話呀。
他的心裡暗暗發苦。
現在的大佬脾氣都太奇怪了。
明明是他說他們的檔次太低，怎麼他小心的回應，反而惹得對方更加生氣了？
這些人是真難伺候。
他只能閉嘴，不敢再說話，免得又惹怒了混沌。
而他這沉默的反應，也成功地激怒了混沌。
混沌操控著自己的本體瘋狂激盪，試圖破壞這一片絕對的空間。
然而他的聲勢再大，也沒有傷到這一片空間分毫。
這裡的東西本質上都是被李然放進了「口袋」。
這就相當於李然的地盤。
在他的地盤就得聽他的規則。
金手指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若是裡面的東西還可以互相打架，那放在裡面的東西豈不就會損壞？
那他又如何能待時而動呢？
因此，被李然收起來的東西是處於絕對的靜止狀態。
哪怕他們存在自己的意識，也無法改變自己的處境。
咫尺天涯，天涯咫尺。
他們都看著彼此就在眼前，但用盡了力氣也無法觸碰到彼此分毫。
而創造之錘也發現了混沌的無力。
合著這個獄霸並沒有真正能傷害到他的能力。
大家都是階下囚，這混沌又拽什麼呢？
再想到混沌原本是他們的獵食者，如今卻同為階下囚，創造之錘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愉悅感。
自己倒霉可能只是覺得倒霉，但看到大佬跟自己一樣倒霉，那心裡可就舒服多了。
「我還以為你挺厲害呢，原來就這啊。」
創造之錘的嘲諷能力也算是拉滿了。
混沌一怒之下又怒了好幾下，結果也沒有發生什麼改變。
而創造之錘便時不時的出言嘲諷。
以前哪裡有這樣的好機會，可以欺負一個比自己厲害得多的大佬？
現在想來，福禍相依，被李然俘虜了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至少待在這個空間裡，除了失去了自由，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反正他們以前在至高天，也是過著差不多的日子。
心態放寬之後，創造之錘發現，自己的人生道路仿佛都寬闊了許多。
以後就好好給李然當錘子，也不是不行。
混沌自然不會有他這樣的好心態。
眼看自己被一個小嘍囉如此嘲諷，而自己卻奈何不了對方分毫，混沌氣得想要爆炸。
然後他就真的炸了。
但這同樣也沒有用處。
炸了的他並沒有死，只是混沌的力量在這片空間裡面形成了一道道漩渦。
可惜，這麼大的動靜，李然也沒有察覺到分毫。
他還在忙著自己的捕魚大業。
渭水沒了水神，自然要扶持一個新的水神上位，然後幫他們破案。
現在看來，一個司掌神位的神祇和衙門也是非常重要的。
像渭水水神這樣的神也不知道有多少。
他們根本就不服從朝廷的管理，卻在地方上有著非常大的權力和極高的地位。
這樣顯然是不行。
如此國中之國的形式必須要改變。
凡是在大乾國境內，不管是神還是妖，又或是人，都需要服從朝廷的管理。
不允許有任何特權。
這個事回頭就交給駱啟明辦吧。
渭水水神並不知道，自己的一個小小的舉動，就迎來了神靈圈子的大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