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疑點重重
沒用多久，夏洛蒂就寫下了自己的犯罪事實。
在她書寫的過程中，亞瑟甚至好心提醒了米拉達警告的內容，問她是不是需要律師？
但是被拒絕了。
這個女人的意思是自己再也承受不住內心的煎熬了，自己必須坦白一切。
因此，亞瑟專門找來了攝像機錄下她的自白。
表示警方已經宣告了米蘭達警告，是嫌疑犯主動放棄了自己的權力。
那麼她書寫簽字的犯罪供述，就可以作為證據被承認了。
拿著材料找到老陳，亞瑟表情複雜：「看看吧，出人意料的順利。」
他指了指貝尼：「怎麼樣？說了什麼？」
老陳搖搖頭：「除了姓名什麼都沒說，要找律師，反正表示一切都和自己無關。」
「理由呢？出現在那輛車裡總要給個理由吧。」
「處理動物屍體，寵物狗死了，夏洛蒂付錢請求她的幫助，你看和這裡面對上了。」
「等等，那個男孩竟然已經去世快一年了！也就是說那個女人竟然就把一個孩子的屍體放在身邊，還是自己外甥的屍體，怪不得上面爬滿了蛆蟲。」
腦海中想到恐怖的畫面，老陳的臉色再次變得很難看：「一個人怎麼能冷血無情到這種地步呢？」
「而且夏洛蒂在幾個月後竟然又以相同的理由打死了那個小女孩，亞瑟，你認為她是不是有精神問題？」
「不像，她邏輯清晰，很顯然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真是一對可憐的孩子，碰到了這樣的家長，我們應該怎麼告訴那個母親呢？」
在警局，最難處理的問題之一就是通知受害者家屬。
很多人根本接受不了自己的家人死去，往往一瞬間就精神崩潰了。
尤其是當有警察犧牲的時候，這個活更加難做，畢竟大家很多都互相認識家屬。
往往這種時候，就需要領導親自出馬了。
「總是要說的，電話你來打，還是我來打。」
老陳嘆了口氣：「還是我來吧，我也有孩子，我知道該怎麼安慰一個傷心的母親。」
老陳去通知受害者家屬，亞瑟則一邊看著夏洛蒂的供述，一邊透過玻璃觀察裡面的黑女貝尼。
怎麼說呢？
案子倒是破的異常順利，但就是太過順利了。
一般的犯人哪怕心理防線再差，至少也會象徵性地掙扎掙扎，但是那個女人直接就全撂了。
而且她的認罪書中還有些奇怪的地方。
比如她提到姐姐麗貝卡由於找了新男友，所以才把和前夫生的兩個孩子交給自己撫養照顧。
麗貝卡則每個月會提供1000美元的生活費。
自從孩子死了之後，麗貝卡也多次要求見見孩子，但都被夏洛蒂找各種理由給搪塞了過去。
也就是說，麗貝卡是完全不知情的。
而這也是亞瑟奇怪的地方。
一個母親將近一年的時間沒有見到自己的孩子，還是兩個孩子。
一次兩次的藉口能騙過去，次數多了難道不會懷疑嗎？
麗貝卡竟然沒有親自來看一看，這太不尋常了。
更何況她住的也不是很遠，距離市區幾十公里。
對於日常以車代步的美國人來說，這個距離可不算什麼。
難道真的是粗心大意嗎？
亞瑟走進審訊室，看到他進來，貝尼開口第一個問題就是：「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
「等你的律師到了。」
「還要多久？我什麼都沒有做警察先生，我是無辜的，我根本不知道夏洛蒂竟然殺人了。」
「那麼在後備箱開啟後，你為什麼要逃跑呢？」
「不是有個虐待動物的罪名嘛，我擔心你們會判給我，畢竟在很多人眼裡黑人做什麼都不奇怪。」
「夠了！不要扯到種族主義的問題上，你和夏洛蒂關係很好嗎？」
「拒絕回答！我要等律師，律師來之前我不會回答你的任何問題。」
亞瑟把認罪書放在她面前：「我想用不著了，夏洛蒂已經全部交代了。」
仔細看完了內容，貝尼的肩膀放下來，整個人都變得鬆弛。
而她的變化都被亞瑟的鷹之眼捕捉的清清楚楚。
吱呀！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老陳走了進來。
「已經通知麗貝卡了，不過她要明天才能趕過來。」
「什麼！明天？開玩笑嗎？」
亞瑟感到很驚訝，看了看時間，還不到11點。
那可是你的孩子，你一年沒見到的孩子，當媽的竟然能忍到明天！
奇葩！
亞瑟這個正常人表示理解不了。
反倒是貝尼嘴角揚起，似乎有笑的跡象，再次被亞瑟捕捉到。
不正常，有太多可疑的地方了。
第二天，貝尼的律師過來把人帶走。
麗貝卡也終於過來認屍。
面對兩個孩子的遺體，這個當媽的雖然掩面哭泣，但看起來並不是非常傷心。
她只是嘀咕著要堅強，如此表現反而讓幾個女性警員非常欽佩。
隨後兩姐妹相見，離開警局前，麗貝卡詢問能不能對妹妹輕判。
「亞瑟警官，夏洛蒂做了錯事，她做了非常非常可怕的事。」
「但是她畢竟是我的親妹妹，而且孩子的死其實是意外，她的精神一直不太好，我真的不想她被判死刑。」
「我想知道，如果我對夏洛蒂的行為表示諒解，她有可能被輕判嗎？」
「呃......我不清楚，這是法官要考慮的問題。」
對方的這個問題把亞瑟都問懵了，你有病吧大姐。
那可是你的孩子，親的！
是從你肚子裡掉出來的，不是垃圾桶撿來的。
而且如果夏洛蒂有精神問題，你為什麼要把孩子給她撫養？
瘋了嗎？
如果亞瑟是當事人，哪怕是親人，他也絕不會放過對方。
最多公事公辦，法律怎麼判就怎麼判，自己不火上澆油已經仁至義盡。
按照加州的法律，不用說妥妥的死刑。
沒錯，和很多人認知不一樣，老美在聯邦層面一直保留死刑。
哪怕是20年後，也有33個州保留著死刑，包括民主黨大本營加州。
只不過執行起來，流程會很漫長。
而且以亞瑟從警經驗來看，很多死刑犯根本走不到庭審階段，在出警階段已經被擊斃了。
不知道這種情況算不算另類的死刑。
老陳已經熬不住回家休息了，亞瑟則敲響了安德莉亞辦公室的門。
「亞瑟，你還沒回家休息？」
看到他，安德莉亞奇怪地問道。
「昨晚碰到一個案子，死了兩個未成年人。」
咔嚓！
安德莉亞手中的筆斷裂：「小子！你總是能給我帶來驚喜！」
在她書寫的過程中，亞瑟甚至好心提醒了米拉達警告的內容，問她是不是需要律師？
但是被拒絕了。
這個女人的意思是自己再也承受不住內心的煎熬了，自己必須坦白一切。
因此，亞瑟專門找來了攝像機錄下她的自白。
表示警方已經宣告了米蘭達警告，是嫌疑犯主動放棄了自己的權力。
那麼她書寫簽字的犯罪供述，就可以作為證據被承認了。
拿著材料找到老陳，亞瑟表情複雜：「看看吧，出人意料的順利。」
他指了指貝尼：「怎麼樣？說了什麼？」
老陳搖搖頭：「除了姓名什麼都沒說，要找律師，反正表示一切都和自己無關。」
「理由呢？出現在那輛車裡總要給個理由吧。」
「處理動物屍體，寵物狗死了，夏洛蒂付錢請求她的幫助，你看和這裡面對上了。」
「等等，那個男孩竟然已經去世快一年了！也就是說那個女人竟然就把一個孩子的屍體放在身邊，還是自己外甥的屍體，怪不得上面爬滿了蛆蟲。」
腦海中想到恐怖的畫面，老陳的臉色再次變得很難看：「一個人怎麼能冷血無情到這種地步呢？」
「而且夏洛蒂在幾個月後竟然又以相同的理由打死了那個小女孩，亞瑟，你認為她是不是有精神問題？」
「不像，她邏輯清晰，很顯然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真是一對可憐的孩子，碰到了這樣的家長，我們應該怎麼告訴那個母親呢？」
在警局，最難處理的問題之一就是通知受害者家屬。
很多人根本接受不了自己的家人死去，往往一瞬間就精神崩潰了。
尤其是當有警察犧牲的時候，這個活更加難做，畢竟大家很多都互相認識家屬。
往往這種時候，就需要領導親自出馬了。
「總是要說的，電話你來打，還是我來打。」
老陳嘆了口氣：「還是我來吧，我也有孩子，我知道該怎麼安慰一個傷心的母親。」
老陳去通知受害者家屬，亞瑟則一邊看著夏洛蒂的供述，一邊透過玻璃觀察裡面的黑女貝尼。
怎麼說呢？
案子倒是破的異常順利，但就是太過順利了。
一般的犯人哪怕心理防線再差，至少也會象徵性地掙扎掙扎，但是那個女人直接就全撂了。
而且她的認罪書中還有些奇怪的地方。
比如她提到姐姐麗貝卡由於找了新男友，所以才把和前夫生的兩個孩子交給自己撫養照顧。
麗貝卡則每個月會提供1000美元的生活費。
自從孩子死了之後，麗貝卡也多次要求見見孩子，但都被夏洛蒂找各種理由給搪塞了過去。
也就是說，麗貝卡是完全不知情的。
而這也是亞瑟奇怪的地方。
一個母親將近一年的時間沒有見到自己的孩子，還是兩個孩子。
一次兩次的藉口能騙過去，次數多了難道不會懷疑嗎？
麗貝卡竟然沒有親自來看一看，這太不尋常了。
更何況她住的也不是很遠，距離市區幾十公里。
對於日常以車代步的美國人來說，這個距離可不算什麼。
難道真的是粗心大意嗎？
亞瑟走進審訊室，看到他進來，貝尼開口第一個問題就是：「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
「等你的律師到了。」
「還要多久？我什麼都沒有做警察先生，我是無辜的，我根本不知道夏洛蒂竟然殺人了。」
「那麼在後備箱開啟後，你為什麼要逃跑呢？」
「不是有個虐待動物的罪名嘛，我擔心你們會判給我，畢竟在很多人眼裡黑人做什麼都不奇怪。」
「夠了！不要扯到種族主義的問題上，你和夏洛蒂關係很好嗎？」
「拒絕回答！我要等律師，律師來之前我不會回答你的任何問題。」
亞瑟把認罪書放在她面前：「我想用不著了，夏洛蒂已經全部交代了。」
仔細看完了內容，貝尼的肩膀放下來，整個人都變得鬆弛。
而她的變化都被亞瑟的鷹之眼捕捉的清清楚楚。
吱呀！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老陳走了進來。
「已經通知麗貝卡了，不過她要明天才能趕過來。」
「什麼！明天？開玩笑嗎？」
亞瑟感到很驚訝，看了看時間，還不到11點。
那可是你的孩子，你一年沒見到的孩子，當媽的竟然能忍到明天！
奇葩！
亞瑟這個正常人表示理解不了。
反倒是貝尼嘴角揚起，似乎有笑的跡象，再次被亞瑟捕捉到。
不正常，有太多可疑的地方了。
第二天，貝尼的律師過來把人帶走。
麗貝卡也終於過來認屍。
面對兩個孩子的遺體，這個當媽的雖然掩面哭泣，但看起來並不是非常傷心。
她只是嘀咕著要堅強，如此表現反而讓幾個女性警員非常欽佩。
隨後兩姐妹相見，離開警局前，麗貝卡詢問能不能對妹妹輕判。
「亞瑟警官，夏洛蒂做了錯事，她做了非常非常可怕的事。」
「但是她畢竟是我的親妹妹，而且孩子的死其實是意外，她的精神一直不太好，我真的不想她被判死刑。」
「我想知道，如果我對夏洛蒂的行為表示諒解，她有可能被輕判嗎？」
「呃......我不清楚，這是法官要考慮的問題。」
對方的這個問題把亞瑟都問懵了，你有病吧大姐。
那可是你的孩子，親的！
是從你肚子裡掉出來的，不是垃圾桶撿來的。
而且如果夏洛蒂有精神問題，你為什麼要把孩子給她撫養？
瘋了嗎？
如果亞瑟是當事人，哪怕是親人，他也絕不會放過對方。
最多公事公辦，法律怎麼判就怎麼判，自己不火上澆油已經仁至義盡。
按照加州的法律，不用說妥妥的死刑。
沒錯，和很多人認知不一樣，老美在聯邦層面一直保留死刑。
哪怕是20年後，也有33個州保留著死刑，包括民主黨大本營加州。
只不過執行起來，流程會很漫長。
而且以亞瑟從警經驗來看，很多死刑犯根本走不到庭審階段，在出警階段已經被擊斃了。
不知道這種情況算不算另類的死刑。
老陳已經熬不住回家休息了，亞瑟則敲響了安德莉亞辦公室的門。
「亞瑟，你還沒回家休息？」
看到他，安德莉亞奇怪地問道。
「昨晚碰到一個案子，死了兩個未成年人。」
咔嚓！
安德莉亞手中的筆斷裂：「小子！你總是能給我帶來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