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政治和正義哪個重要？
「所以，你認為這件案子有問題？」
聽亞瑟講完案情，安德莉亞問道。
「豈止是有問題，問題簡直不要太多，處處都透露著疑點。」
「從貝尼和麗貝卡的種種表現來看，她們兩個肯定有問題。」
「我大膽的猜測，這兩個女人可能也是參與者，至少貝尼肯定是參與者。」
安德莉亞的手指在桌面上無規律地敲動，看起來有些心煩意亂。
「亞瑟，你知道對於洛城來講，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嗎？」
亞瑟搖搖頭：「不知道。」
「猜一猜。」
安德莉亞笑眯眯地看著對面的大男孩，心裡突然升起一股逗逗他的心思。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心思，但就是有了。
「呃......發展經濟？」
「再猜！」
「打擊犯罪？」
「繼續猜！」
「引進人才？」
「呵呵......你說的這些確實重要，也是長期堅持的事，但對於現階段的洛城。」
「至少未來幾個月的洛城來說，市長選舉才是最重要的。」
「想想看吧，你家草坪門口、公車上、標牌上是不是充滿了競選標語。」
「亞瑟，選舉季到了，這才是洛城最重要的事。」
亞瑟點點頭：「OK。現在我懂了，但選舉和這個案子有關聯嗎？」
安德莉亞一拍腦門：「GOD!你們年輕人真的一點都不關注新聞嗎？想要在警務系統走得更遠，你必須了解政治。」
「過來，過來我身邊亞瑟，好好看看這是什麼？」
繞過辦公桌，亞瑟走到安德莉亞旁邊。
嗅！
她頭髮上有一股香氣，椰子味的。
和昨晚那種劣質香水味相比，簡直雲泥之別。
安德莉亞抬眼看了一下，亞瑟連忙端正態度，站得筆直。
指了指桌子上的報紙，亞瑟這才注意到版面大幅報導了現任市長羅伊德和對手小安德烈的電視辯論。
小安德烈以洛城的治安問題攻擊羅伊德，認為警方的效率太低，破案率太低，在浪費納稅人的錢。
羅伊德被逼無奈，只能保證會在兩個月內提高至少8%的破案率。
看完這篇報導，亞瑟明白問題出在哪了。
既然做了保證，市長肯定會給整個洛城警務系統壓擔子，也許現在各分局局長正在總局開會呢。
而提高破案率的辦法，和發展經濟是一樣的，四個字開源節流。
所謂開源，就是把那些積壓案子翻出來，拼盡全力去破解。
節流就簡單了，儘量保證沒有新的案件發生。
比如加強巡邏，盯緊各大黑幫，開展全城大掃蕩，這樣可以防患於未然。
或者當案子真的發生了，不管你用合法還是非法的手段，市長只要一個結果，那就是破案。
安德莉亞看著亞瑟：「現在懂了吧，對於警局來說，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破案率。」
「你手裡這件案子已經可以結案，這就是最重要的，亂搞有風險。」
「而且等懷特局長知道了，他肯定會就此定性的。」
「至少是暫時結案，等選舉結束後，再重新調查，誰知道呢？」
亞瑟不是那種一定要追求公平正義的人，很多問題他也可以得過且過。
但兩個孩子，一個5歲，一個4歲！
狗屎！
滿身的蛆蟲，那個畫面對自己的衝擊力實在太大。
忘不了！真的忘不了！
假如等幾個月後再重啟調查，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而且你怎麼說服檢察院和法院，不可能的。
斟酌片刻，亞瑟開口說道：「安德莉亞，能不能先壓住這個案子，給我點時間。」
安德莉亞擺擺手：「NO！這不可能！」
「一周，只需要給我一周時間，我保證給你帶來驚喜。」
「我說了不行，現在不是你自作主張的好時候。」
「5天，我只需要5天。」
「出去吧亞瑟，回家睡一覺，你已經做的很棒了孩子。」
「3天！給我3天時間，你沒看到那兩個孩子的慘狀，兩個年輕的生命就這樣消逝，他們曾經也像亞歷克斯一樣可愛。」
提到兒子的名字，身為一個單親媽媽，安德莉亞終於被觸動。
她嘆了口氣：「真拿你沒辦法，但只有三天，三天破不了案，一切到此為止。」
亞瑟露出笑容：「沒問題，不過我還想請你幫個忙。」
「什麼？」
「我需要對貝尼和麗貝卡的電話進行監聽，法院授權那邊......」
「沒問題，我來搞定。」
「謝了頭兒，不會讓你失望的。」
「你最好不要！」
按照加州的法律，警察私自監聽嫌疑人電話得到的錄音，是不能被作為證據採納的。
還是那個老問題，你程序違法了，哪怕證據能起到一錘定音的作用。
但過程錯了，結果再對也是錯。
不過這種情況並不絕對，因為合法監聽是可以作為證據採納的。
而合法監聽的手續必須得到法院批准，程序有了，證據自然就有效了。
離開警局，活動了一下筋骨，即使一夜未眠，但強壯的體魄並沒有讓亞瑟產生多少疲勞。
騎上摩托車，他很快來到了夏洛蒂租住的公寓，一棟十幾層的高樓。
昨天晚上，搜查令就已經連夜批了下來，這裡已經被查了個底掉，各種檢測正在加班加點進行中。
亞瑟來此的目的並不是二次調查夏洛蒂的家，而是她的鄰里關係。
咚咚咚......
夏洛蒂對面鄰居打開門，一個十幾歲的拉丁裔少年。
「你好先生，我是奧林匹克警局的警員，你可以稱呼我亞瑟摩根。」
「請問有時間嗎？我想詢問一些關於夏洛蒂文斯莫克的信息。」
對於被稱呼為先生，這個男孩似乎很興奮，直接把亞瑟讓進屋內。
「進來吧，我是金米，昨晚上來了很多警察，我都看到了。」
「那個夏洛蒂犯了什麼罪？哇！那個陣仗可真不小。」
「殺人，她殺了自己的侄子和侄女。」
「What！」
男孩的聲音頓時高了八度：「怪不得，我很久沒看到那兩個小傢伙了，原來是這樣，簡直太可怕了！」
「OMG！夏洛蒂好幾次都邀請我去她家裡，幸好老爸禁止我和她來往，否則我可能也被害了。」
男孩說著後怕不已，亞瑟卻抓住了他言語中的盲點。
「你父親在家嗎？我能和他聊聊嗎？」
「不在家，他要工作。」
「那你父親為什麼禁止你和夏洛蒂來往？」
「因為那個女人是同性戀，是我老爸最厭惡的群體之一，他還討厭素食主義者，還有環保主義者，還有......」
「等等，你說夏洛蒂是同性戀？」
「如假包換。」
聽亞瑟講完案情，安德莉亞問道。
「豈止是有問題，問題簡直不要太多，處處都透露著疑點。」
「從貝尼和麗貝卡的種種表現來看，她們兩個肯定有問題。」
「我大膽的猜測，這兩個女人可能也是參與者，至少貝尼肯定是參與者。」
安德莉亞的手指在桌面上無規律地敲動，看起來有些心煩意亂。
「亞瑟，你知道對於洛城來講，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嗎？」
亞瑟搖搖頭：「不知道。」
「猜一猜。」
安德莉亞笑眯眯地看著對面的大男孩，心裡突然升起一股逗逗他的心思。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心思，但就是有了。
「呃......發展經濟？」
「再猜！」
「打擊犯罪？」
「繼續猜！」
「引進人才？」
「呵呵......你說的這些確實重要，也是長期堅持的事，但對於現階段的洛城。」
「至少未來幾個月的洛城來說，市長選舉才是最重要的。」
「想想看吧，你家草坪門口、公車上、標牌上是不是充滿了競選標語。」
「亞瑟，選舉季到了，這才是洛城最重要的事。」
亞瑟點點頭：「OK。現在我懂了，但選舉和這個案子有關聯嗎？」
安德莉亞一拍腦門：「GOD!你們年輕人真的一點都不關注新聞嗎？想要在警務系統走得更遠，你必須了解政治。」
「過來，過來我身邊亞瑟，好好看看這是什麼？」
繞過辦公桌，亞瑟走到安德莉亞旁邊。
嗅！
她頭髮上有一股香氣，椰子味的。
和昨晚那種劣質香水味相比，簡直雲泥之別。
安德莉亞抬眼看了一下，亞瑟連忙端正態度，站得筆直。
指了指桌子上的報紙，亞瑟這才注意到版面大幅報導了現任市長羅伊德和對手小安德烈的電視辯論。
小安德烈以洛城的治安問題攻擊羅伊德，認為警方的效率太低，破案率太低，在浪費納稅人的錢。
羅伊德被逼無奈，只能保證會在兩個月內提高至少8%的破案率。
看完這篇報導，亞瑟明白問題出在哪了。
既然做了保證，市長肯定會給整個洛城警務系統壓擔子，也許現在各分局局長正在總局開會呢。
而提高破案率的辦法，和發展經濟是一樣的，四個字開源節流。
所謂開源，就是把那些積壓案子翻出來，拼盡全力去破解。
節流就簡單了，儘量保證沒有新的案件發生。
比如加強巡邏，盯緊各大黑幫，開展全城大掃蕩，這樣可以防患於未然。
或者當案子真的發生了，不管你用合法還是非法的手段，市長只要一個結果，那就是破案。
安德莉亞看著亞瑟：「現在懂了吧，對於警局來說，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破案率。」
「你手裡這件案子已經可以結案，這就是最重要的，亂搞有風險。」
「而且等懷特局長知道了，他肯定會就此定性的。」
「至少是暫時結案，等選舉結束後，再重新調查，誰知道呢？」
亞瑟不是那種一定要追求公平正義的人，很多問題他也可以得過且過。
但兩個孩子，一個5歲，一個4歲！
狗屎！
滿身的蛆蟲，那個畫面對自己的衝擊力實在太大。
忘不了！真的忘不了！
假如等幾個月後再重啟調查，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而且你怎麼說服檢察院和法院，不可能的。
斟酌片刻，亞瑟開口說道：「安德莉亞，能不能先壓住這個案子，給我點時間。」
安德莉亞擺擺手：「NO！這不可能！」
「一周，只需要給我一周時間，我保證給你帶來驚喜。」
「我說了不行，現在不是你自作主張的好時候。」
「5天，我只需要5天。」
「出去吧亞瑟，回家睡一覺，你已經做的很棒了孩子。」
「3天！給我3天時間，你沒看到那兩個孩子的慘狀，兩個年輕的生命就這樣消逝，他們曾經也像亞歷克斯一樣可愛。」
提到兒子的名字，身為一個單親媽媽，安德莉亞終於被觸動。
她嘆了口氣：「真拿你沒辦法，但只有三天，三天破不了案，一切到此為止。」
亞瑟露出笑容：「沒問題，不過我還想請你幫個忙。」
「什麼？」
「我需要對貝尼和麗貝卡的電話進行監聽，法院授權那邊......」
「沒問題，我來搞定。」
「謝了頭兒，不會讓你失望的。」
「你最好不要！」
按照加州的法律，警察私自監聽嫌疑人電話得到的錄音，是不能被作為證據採納的。
還是那個老問題，你程序違法了，哪怕證據能起到一錘定音的作用。
但過程錯了，結果再對也是錯。
不過這種情況並不絕對，因為合法監聽是可以作為證據採納的。
而合法監聽的手續必須得到法院批准，程序有了，證據自然就有效了。
離開警局，活動了一下筋骨，即使一夜未眠，但強壯的體魄並沒有讓亞瑟產生多少疲勞。
騎上摩托車，他很快來到了夏洛蒂租住的公寓，一棟十幾層的高樓。
昨天晚上，搜查令就已經連夜批了下來，這裡已經被查了個底掉，各種檢測正在加班加點進行中。
亞瑟來此的目的並不是二次調查夏洛蒂的家，而是她的鄰里關係。
咚咚咚......
夏洛蒂對面鄰居打開門，一個十幾歲的拉丁裔少年。
「你好先生，我是奧林匹克警局的警員，你可以稱呼我亞瑟摩根。」
「請問有時間嗎？我想詢問一些關於夏洛蒂文斯莫克的信息。」
對於被稱呼為先生，這個男孩似乎很興奮，直接把亞瑟讓進屋內。
「進來吧，我是金米，昨晚上來了很多警察，我都看到了。」
「那個夏洛蒂犯了什麼罪？哇！那個陣仗可真不小。」
「殺人，她殺了自己的侄子和侄女。」
「What！」
男孩的聲音頓時高了八度：「怪不得，我很久沒看到那兩個小傢伙了，原來是這樣，簡直太可怕了！」
「OMG！夏洛蒂好幾次都邀請我去她家裡，幸好老爸禁止我和她來往，否則我可能也被害了。」
男孩說著後怕不已，亞瑟卻抓住了他言語中的盲點。
「你父親在家嗎？我能和他聊聊嗎？」
「不在家，他要工作。」
「那你父親為什麼禁止你和夏洛蒂來往？」
「因為那個女人是同性戀，是我老爸最厭惡的群體之一，他還討厭素食主義者，還有環保主義者，還有......」
「等等，你說夏洛蒂是同性戀？」
「如假包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