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恢復世界
顧長生給出的信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林凡和月惜雪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兩人站在空蕩蕩的大殿中，久久無法回神。
「仙域……碎了……」月惜雪喃喃自語，手中緊握著那枚記載著仙域坐標殘卷的玉簡，感覺沉甸甸的。這不僅僅是一份地圖，更是對他們以往認知的徹底顛覆。
他們一直嚮往的飛升，原來不過是從一個籠子，跳進了一片更大的廢墟。
「師妹。」林凡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眼中那最初的震驚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堅定，「碎了就碎了，若是完整的仙域，或許我們還要顧忌三分，既然是一片廢墟，那便是無主之物，誰拳頭大，誰說了算！」
他融合了那團剝奪本源，雖然只是初步接觸，但他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霸道法則。
那是一種能夠強行掠奪他人道果、生機甚至存在概念的恐怖力量。
師父將此物給他，用意不言而喻。
以戰養戰，以掠奪反制掠奪。
「師兄說得對。」月惜雪深吸一口氣，恢復了清冷，「無論牆外是什麼，我們首先要做的，是守護好我們的家園。」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決心。
師父已經為他們指明了方向，甚至掃清了最初的障礙，剩下的路，他們必須自己走得更穩、更快。
……
與此同時，顧長生並沒有閒著。
他回到了帝關最深處的那間靜室，盤膝而坐。
他的面前，懸浮著從道夫記憶中提取出的那幅畫面，浩瀚的虛無之海，無數散落的陸地碎片。
這不僅僅是一幅畫面，更像是一個巨大的拼圖。
「系統，能否根據這些碎片的位置和運動軌跡，推演出曾經完整仙域的形態？」顧長生在心中問道。
【叮！正在分析數據……數據量龐大，且缺失嚴重，無法完全復原，但可以推演出幾個核心碎片的大致位置和屬性。】
很快，幾塊特別巨大的碎片在畫面中被高亮標記出來。
其中最大的一塊，呈現出一種死寂的灰黑色，正是黑暗天庭的大本營。
系統標註其為中庭碎片，疑似曾經仙域的核心區域，法則最為完整，但也受損最嚴重，被黑暗力量徹底侵蝕。
在距離中庭極其遙遠的地方，還有幾塊相對較小的亮色碎片。
一塊散發著濃郁的生命氣息，被無數巨大的藤蔓和古樹覆蓋，系統標註為萬靈碎片。
一塊雷霆密布，終年被紫色的雷海籠罩，標註為雷罰碎片。
還有一塊……竟然是一片浩瀚無垠的汪洋，漂浮在虛空中，水波蕩漾間，隱約可見巨大的海獸在其中游弋，標註為北冥碎片。
「有意思……」顧長生摸了摸下巴。
這些碎片各具特色，顯然保留了曾經仙域不同區域的法則特性。
而他們所在的三千界，在系統的模擬圖中，只是位於這片虛無之海邊緣地帶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光點。
被那道所謂的無邊牆，實際上可能只是一種高等級的法則壁壘給圈了起來。
「看來，這『無邊牆』，未必全是壞事。」顧長生若有所思。
它既是囚籠，也是保護傘。
如果不是這道牆隔絕了大部分黑暗天庭的視線和力量，以三千界這種邊緣碎片的體量，恐怕早就被那些大傢伙給吞噬殆盡了。
「道夫的記憶里，他們稱這裡為『七十三號牧場』……」顧長生冷笑一聲，「也就是說，至少還有七十二個像我們這樣的倒霉蛋，被他們圈養著。」
這是一個龐大而殘酷的生態系統。
黑暗天庭位於食物鏈的頂端，通過牧犬管理著各個牧場，定期收割生命本源，維持自身的腐朽統治。
「既然知道了遊戲規則，那就好辦了。」
顧長生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他不喜歡被動挨打，他更喜歡主動出擊。
「系統，推演一下，距離我們最近的牧場在哪裡？」
【叮！根據道夫的記憶軌跡分析，距離三千界最近的，應該是『六十八號牧場』。】
【該牧場位於三千界西南方向，大約需要橫渡三個標準虛無單位，據記憶顯示，那裡是一個以『魂修』為主的世界，資源相對貧瘠，但生靈的神魂異常強大，是黑暗天庭煉製魂類仙器的重要原材料產地。】
「魂修世界……」顧長生心中一動。
三千界如今雖然人人修煉，但在神魂一道上，始終是個短板。
除了月惜雪天賦異稟外，大部分修士，包括林凡在內，神魂強度都遠遜於肉身和法力。
如果能拿下這個六十八號牧場，將他們的魂修傳承引入三千界，或許能補全這最後一塊短板。
「看來，是時候嘗試一下跨界交流了。」顧長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過，在走出去之前，他必須先解決內部的一個隱患。
道夫雖然死了，但他死前有沒有將消息傳回去？
黑暗天庭那邊，多久會發現這裡出了問題？
根據道夫的記憶，牧犬每隔一個紀元才會向天庭匯報一次工作。
平時只要牧場不出大亂子，天庭基本不會幹預。
每個紀元108600年。
而上一次匯報，是在九萬多年前。
也就是說，理論上，他還有九千多年的時間窗口。
「九千年……足夠了。」
顧長生站起身，身形一閃，來到了帝關之上。
此時已是深夜，萬道閣依舊燈火通明，無數修士在其中廢寢忘食地修煉。
顧長生沒有驚動任何人，他抬頭仰望星空。
他的目光穿透了重重空間，看向了那三千界最核心、也是最神秘的地方——天道本源空間。
那裡，是整個三千界法則的匯聚之地，也是維持這個世界運轉的心臟。
「想要讓三千界這艘小船，在虛無之海中航行，不被大浪打翻，光靠船員強壯還不夠，船本身也得加固。」
顧長生一步邁出，直接跨越了空間維度，進入了天道本源空間。
這裡是一片混沌的海洋，無數法則線條像游魚一樣在其中穿梭。
在海洋的中心，有一團黯淡的光源，那便是三千界的天道意志。
它看起來很虛弱，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無數個紀元的輪迴和收割，早已耗盡了它的潛力。
「辛苦你了。」顧長生看著這團微弱的光源，輕嘆一聲。
他伸出手，掌心之中，那團被他提煉出來的、高達五百萬點的功德金光，驟然亮起！
「去吧，這是你應得的。」
他將這團龐大的功德之力，緩緩注入了天道本源之中。
「轟！」
整個天道空間瞬間沸騰了！那團黯淡的光源，如同久旱逢甘霖，瘋狂地吸收著這股純淨而強大的力量。
它的光芒開始迅速增強，原本殘缺不全的法則線條，在功德之力的滋養下，開始自動修復、接續、甚至衍生出新的分支！
外界三千界的每一個角落，都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枯竭的靈脈重新噴湧出靈泉，荒蕪的沙漠一夜之間長出了綠洲，凡人世界中各種瑞獸頻現，新生兒的資質普遍提升了一大截。
所有修士都感覺到，天地間的壓制似乎變小了，感悟大道變得更加容易了。
這是世界的晉升！
顧長生以一己之力，用龐大的功德，強行提升了整個三千界的位格！
做完這一切，他看著眼前已經變得生機勃勃、甚至對他傳達出親近與臣服之意的天道意志，滿意地點了點頭。
「現在的你，應該能承受得住開窗的衝擊了。」
他要在無邊牆上，開一扇屬於自己的窗戶。
一扇既能觀察外面，又能隨時出擊，還能在必要時迅速關閉的……戰略通道。
兩人站在空蕩蕩的大殿中，久久無法回神。
「仙域……碎了……」月惜雪喃喃自語，手中緊握著那枚記載著仙域坐標殘卷的玉簡，感覺沉甸甸的。這不僅僅是一份地圖，更是對他們以往認知的徹底顛覆。
他們一直嚮往的飛升，原來不過是從一個籠子，跳進了一片更大的廢墟。
「師妹。」林凡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眼中那最初的震驚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堅定，「碎了就碎了，若是完整的仙域，或許我們還要顧忌三分，既然是一片廢墟，那便是無主之物，誰拳頭大，誰說了算！」
他融合了那團剝奪本源，雖然只是初步接觸，但他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霸道法則。
那是一種能夠強行掠奪他人道果、生機甚至存在概念的恐怖力量。
師父將此物給他，用意不言而喻。
以戰養戰，以掠奪反制掠奪。
「師兄說得對。」月惜雪深吸一口氣，恢復了清冷，「無論牆外是什麼，我們首先要做的，是守護好我們的家園。」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決心。
師父已經為他們指明了方向，甚至掃清了最初的障礙，剩下的路，他們必須自己走得更穩、更快。
……
與此同時，顧長生並沒有閒著。
他回到了帝關最深處的那間靜室，盤膝而坐。
他的面前，懸浮著從道夫記憶中提取出的那幅畫面，浩瀚的虛無之海，無數散落的陸地碎片。
這不僅僅是一幅畫面，更像是一個巨大的拼圖。
「系統，能否根據這些碎片的位置和運動軌跡，推演出曾經完整仙域的形態？」顧長生在心中問道。
【叮！正在分析數據……數據量龐大，且缺失嚴重，無法完全復原，但可以推演出幾個核心碎片的大致位置和屬性。】
很快，幾塊特別巨大的碎片在畫面中被高亮標記出來。
其中最大的一塊，呈現出一種死寂的灰黑色，正是黑暗天庭的大本營。
系統標註其為中庭碎片，疑似曾經仙域的核心區域，法則最為完整，但也受損最嚴重，被黑暗力量徹底侵蝕。
在距離中庭極其遙遠的地方，還有幾塊相對較小的亮色碎片。
一塊散發著濃郁的生命氣息，被無數巨大的藤蔓和古樹覆蓋，系統標註為萬靈碎片。
一塊雷霆密布，終年被紫色的雷海籠罩，標註為雷罰碎片。
還有一塊……竟然是一片浩瀚無垠的汪洋，漂浮在虛空中，水波蕩漾間，隱約可見巨大的海獸在其中游弋，標註為北冥碎片。
「有意思……」顧長生摸了摸下巴。
這些碎片各具特色，顯然保留了曾經仙域不同區域的法則特性。
而他們所在的三千界，在系統的模擬圖中，只是位於這片虛無之海邊緣地帶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光點。
被那道所謂的無邊牆，實際上可能只是一種高等級的法則壁壘給圈了起來。
「看來，這『無邊牆』，未必全是壞事。」顧長生若有所思。
它既是囚籠，也是保護傘。
如果不是這道牆隔絕了大部分黑暗天庭的視線和力量，以三千界這種邊緣碎片的體量，恐怕早就被那些大傢伙給吞噬殆盡了。
「道夫的記憶里，他們稱這裡為『七十三號牧場』……」顧長生冷笑一聲，「也就是說，至少還有七十二個像我們這樣的倒霉蛋，被他們圈養著。」
這是一個龐大而殘酷的生態系統。
黑暗天庭位於食物鏈的頂端，通過牧犬管理著各個牧場，定期收割生命本源，維持自身的腐朽統治。
「既然知道了遊戲規則，那就好辦了。」
顧長生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他不喜歡被動挨打，他更喜歡主動出擊。
「系統，推演一下，距離我們最近的牧場在哪裡？」
【叮！根據道夫的記憶軌跡分析，距離三千界最近的，應該是『六十八號牧場』。】
【該牧場位於三千界西南方向，大約需要橫渡三個標準虛無單位，據記憶顯示，那裡是一個以『魂修』為主的世界，資源相對貧瘠，但生靈的神魂異常強大，是黑暗天庭煉製魂類仙器的重要原材料產地。】
「魂修世界……」顧長生心中一動。
三千界如今雖然人人修煉，但在神魂一道上，始終是個短板。
除了月惜雪天賦異稟外，大部分修士，包括林凡在內，神魂強度都遠遜於肉身和法力。
如果能拿下這個六十八號牧場，將他們的魂修傳承引入三千界，或許能補全這最後一塊短板。
「看來，是時候嘗試一下跨界交流了。」顧長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過，在走出去之前，他必須先解決內部的一個隱患。
道夫雖然死了，但他死前有沒有將消息傳回去？
黑暗天庭那邊，多久會發現這裡出了問題？
根據道夫的記憶，牧犬每隔一個紀元才會向天庭匯報一次工作。
平時只要牧場不出大亂子，天庭基本不會幹預。
每個紀元108600年。
而上一次匯報，是在九萬多年前。
也就是說，理論上，他還有九千多年的時間窗口。
「九千年……足夠了。」
顧長生站起身，身形一閃，來到了帝關之上。
此時已是深夜，萬道閣依舊燈火通明，無數修士在其中廢寢忘食地修煉。
顧長生沒有驚動任何人，他抬頭仰望星空。
他的目光穿透了重重空間，看向了那三千界最核心、也是最神秘的地方——天道本源空間。
那裡，是整個三千界法則的匯聚之地，也是維持這個世界運轉的心臟。
「想要讓三千界這艘小船，在虛無之海中航行，不被大浪打翻，光靠船員強壯還不夠，船本身也得加固。」
顧長生一步邁出，直接跨越了空間維度，進入了天道本源空間。
這裡是一片混沌的海洋，無數法則線條像游魚一樣在其中穿梭。
在海洋的中心，有一團黯淡的光源，那便是三千界的天道意志。
它看起來很虛弱，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無數個紀元的輪迴和收割，早已耗盡了它的潛力。
「辛苦你了。」顧長生看著這團微弱的光源，輕嘆一聲。
他伸出手，掌心之中，那團被他提煉出來的、高達五百萬點的功德金光，驟然亮起！
「去吧，這是你應得的。」
他將這團龐大的功德之力，緩緩注入了天道本源之中。
「轟！」
整個天道空間瞬間沸騰了！那團黯淡的光源，如同久旱逢甘霖，瘋狂地吸收著這股純淨而強大的力量。
它的光芒開始迅速增強，原本殘缺不全的法則線條，在功德之力的滋養下，開始自動修復、接續、甚至衍生出新的分支！
外界三千界的每一個角落，都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枯竭的靈脈重新噴湧出靈泉，荒蕪的沙漠一夜之間長出了綠洲，凡人世界中各種瑞獸頻現，新生兒的資質普遍提升了一大截。
所有修士都感覺到，天地間的壓制似乎變小了，感悟大道變得更加容易了。
這是世界的晉升！
顧長生以一己之力，用龐大的功德，強行提升了整個三千界的位格！
做完這一切，他看著眼前已經變得生機勃勃、甚至對他傳達出親近與臣服之意的天道意志，滿意地點了點頭。
「現在的你，應該能承受得住開窗的衝擊了。」
他要在無邊牆上，開一扇屬於自己的窗戶。
一扇既能觀察外面，又能隨時出擊，還能在必要時迅速關閉的……戰略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