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開窗
三千界的變化，如春雨潤物，無聲卻驚人。
最先察覺到異樣的，是那些卡在境界瓶頸多年的老修士。
他們驚喜地發現，原本堅不可摧的壁壘，竟莫名其妙地鬆動了。
一夜之間，突破之聲此起彼伏，仿佛天道突然變得仁慈了許多。
帝關之上，林凡和月惜雪也感受到了這種變化。
「師兄，你感覺到了嗎？天地法則……似乎變強了，也更活躍了。」月惜雪伸出手，指尖縈繞著一縷晶瑩的時間法則，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靈動。
林凡點了點頭目光灼灼：「是師父，除了他老人家，沒人有這種改天換地的手段。」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力量。
世界的晉升水漲船高，讓他們這些站在世界頂端的強者也得到了巨大的好處。
他的大帝根基更加穩固，距離那傳說中的仙境似乎也近了一步。
就在兩人感嘆之時，顧長生的傳音在他們腦海中響起。
「來天外。」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兩人心頭一凜。
天外，那不就是……無邊牆所在的地方？
兩人不敢怠慢，立刻化作兩道流光沖天而起，瞬間跨越億萬里星空，來到了三千界的最邊緣。
這裡是一片絕對的虛無地帶，沒有任何星辰，只有前方那道橫亘在宇宙盡頭，無形無質，卻又真實存在的宏大壁壘——無邊牆。
顧長生早已等候在此。
他負手而立，白衣勝雪，在這漆黑的虛無背景下顯得格外顯眼。
「師父。」兩人上前行禮。
顧長生轉過身看著兩個弟子，微微頷首：「來了，今日叫你們來是想讓你們看一樣東西。」
他說著伸出手指，對著面前的虛無輕輕一點。
「顯。」
隨著他一指點出，原本空無一物的前方，突然泛起了層層漣漪。
一道半透明的、仿佛由無數扭曲的光線交織而成的巨大牆壁，緩緩顯露出了真容。
它太大了上下左右都看不到盡頭，仿佛將整個宇宙都包裹在內。
在這道牆面前即便是大帝也渺小得如同螻蟻。
「這就是……無邊牆。」林凡震撼地看著這一幕。
雖然早已知曉它的存在，但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直面這道宇宙的邊界。
「它既是保護，也是束縛。」顧長生淡淡道，「它隔絕了外面的危險，也鎖死了裡面的可能性。」
「師父今日，是要打破它嗎？」月惜雪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緊張與期待。
「打破它，動靜太大，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顧長生搖了搖頭，「我打算，在上面開一扇窗。」
「開窗？」
「沒錯。」顧長生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一扇只允許我們出去，不允許別人進來的單向窗。」
這需要對空間法則和因果法則有著極其高深的造詣，甚至要超越這道牆本身的法則層級。
放眼整個虛無之海，恐怕也只有身為紅塵仙，且身懷系統的顧長生能做到。
「看好了這就是為師教你們的第二課，規矩是用來打破的，但怎麼打破要有講究。」
話音落下顧長生動了。
他雙手結印，十指翻飛如幻影。
一道道繁複至極、蘊含著鴻蒙創世氣息的符文，從他指尖飛出如同精靈般附著在那道無邊牆上。
「嗡——」
無邊牆開始輕微地震顫起來，仿佛在抗拒這種外來的力量。
「定！」
顧長生一聲輕喝，體內紅塵仙力毫無保留地爆發。
那些符文瞬間光芒大盛，硬生生地將牆壁上那一片區域的法則給定住了。
緊接著他並指如劍，對著那片被定住的區域輕輕一划。
「開！」
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只有一聲仿佛布帛撕裂的輕響。
那道堅不可摧的無邊牆上，竟然真的出現了一道長約百丈、寬約十丈的裂縫！
裂縫剛一出現，一股截然不同於三千界的、冰冷、枯寂、充滿了腐朽氣息的虛空之風，便從外面倒灌了進來。
「這就是……牆外的氣息？」林凡感受著那股風中蘊含的惡意，眉頭緊鎖。
這種氣息長期接觸，足以讓普通修士道心崩潰墮入魔道。
「只是最外圍的虛無之風罷了。」顧長生大袖一揮，將那股風擋了回去。
他雙手繼續變幻法印，將那道裂縫周圍的符文重新排列組合，形成了一個玄奧的陣法。
「逆轉因果，單向通行，成！」
隨著最後一枚符文落下，那道裂縫上的狂暴氣息瞬間消失。
它變成了一面平靜的鏡子。
從裡面往外看可以清晰地看到牆外那浩瀚而死寂的虛無之海，以及遠處偶爾飄過的巨大隕石。
但若是從外面往裡看，卻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的虛無，什麼也發現不了。
「成功了。」顧長生鬆了一口氣。這比他想像中要消耗心神。
「師父神威！」林凡和月惜雪由衷地讚嘆道。
這種手段，簡直匪夷所思。
「這扇窗，目前只能容納大帝級別的存在通過。」顧長生說道，「而且每次開啟，都會消耗三千界一定的本源之力，所以不能頻繁使用。」
他轉頭看向林凡：「凡兒，你不是一直想去外面看看嗎？」
林凡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師父的意思是……」
「六十八號牧場，那個魂修世界。」顧長生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最近有點缺人手，為師打算派你去友好訪問一下，順便幫咱們萬道閣借點特產回來。」
林凡聽懂了師父話里的友好和借是什麼意思。
他興奮得直搓手，身上的戰意幾乎要抑制不住地噴涌而出。
「弟子遵命！保證完成任務！」
「別急，一個人去太危險。」顧長生看向月惜雪，「惜雪你坐鎮帝關，負責接應，另外從萬道閣里挑幾個機靈點的大聖，陪你師兄一起去見見世面。」
「是，師父。」月惜雪領命。
「記住我們是文明人，先禮後兵。」顧長生叮囑道，「當然如果他們不講理，那我們也略懂一些拳腳。」
林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師父放心，弟子最擅長的，就是以理服人！」
看著摩拳擦掌的弟子，顧長生滿意地點了點頭。
最先察覺到異樣的，是那些卡在境界瓶頸多年的老修士。
他們驚喜地發現，原本堅不可摧的壁壘，竟莫名其妙地鬆動了。
一夜之間，突破之聲此起彼伏，仿佛天道突然變得仁慈了許多。
帝關之上，林凡和月惜雪也感受到了這種變化。
「師兄，你感覺到了嗎？天地法則……似乎變強了，也更活躍了。」月惜雪伸出手，指尖縈繞著一縷晶瑩的時間法則，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靈動。
林凡點了點頭目光灼灼：「是師父，除了他老人家，沒人有這種改天換地的手段。」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力量。
世界的晉升水漲船高，讓他們這些站在世界頂端的強者也得到了巨大的好處。
他的大帝根基更加穩固，距離那傳說中的仙境似乎也近了一步。
就在兩人感嘆之時，顧長生的傳音在他們腦海中響起。
「來天外。」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兩人心頭一凜。
天外，那不就是……無邊牆所在的地方？
兩人不敢怠慢，立刻化作兩道流光沖天而起，瞬間跨越億萬里星空，來到了三千界的最邊緣。
這裡是一片絕對的虛無地帶，沒有任何星辰，只有前方那道橫亘在宇宙盡頭，無形無質，卻又真實存在的宏大壁壘——無邊牆。
顧長生早已等候在此。
他負手而立，白衣勝雪，在這漆黑的虛無背景下顯得格外顯眼。
「師父。」兩人上前行禮。
顧長生轉過身看著兩個弟子，微微頷首：「來了，今日叫你們來是想讓你們看一樣東西。」
他說著伸出手指，對著面前的虛無輕輕一點。
「顯。」
隨著他一指點出，原本空無一物的前方，突然泛起了層層漣漪。
一道半透明的、仿佛由無數扭曲的光線交織而成的巨大牆壁，緩緩顯露出了真容。
它太大了上下左右都看不到盡頭，仿佛將整個宇宙都包裹在內。
在這道牆面前即便是大帝也渺小得如同螻蟻。
「這就是……無邊牆。」林凡震撼地看著這一幕。
雖然早已知曉它的存在，但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直面這道宇宙的邊界。
「它既是保護，也是束縛。」顧長生淡淡道，「它隔絕了外面的危險，也鎖死了裡面的可能性。」
「師父今日，是要打破它嗎？」月惜雪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緊張與期待。
「打破它，動靜太大，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顧長生搖了搖頭，「我打算，在上面開一扇窗。」
「開窗？」
「沒錯。」顧長生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一扇只允許我們出去，不允許別人進來的單向窗。」
這需要對空間法則和因果法則有著極其高深的造詣，甚至要超越這道牆本身的法則層級。
放眼整個虛無之海，恐怕也只有身為紅塵仙，且身懷系統的顧長生能做到。
「看好了這就是為師教你們的第二課，規矩是用來打破的，但怎麼打破要有講究。」
話音落下顧長生動了。
他雙手結印，十指翻飛如幻影。
一道道繁複至極、蘊含著鴻蒙創世氣息的符文，從他指尖飛出如同精靈般附著在那道無邊牆上。
「嗡——」
無邊牆開始輕微地震顫起來，仿佛在抗拒這種外來的力量。
「定！」
顧長生一聲輕喝，體內紅塵仙力毫無保留地爆發。
那些符文瞬間光芒大盛，硬生生地將牆壁上那一片區域的法則給定住了。
緊接著他並指如劍，對著那片被定住的區域輕輕一划。
「開！」
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只有一聲仿佛布帛撕裂的輕響。
那道堅不可摧的無邊牆上，竟然真的出現了一道長約百丈、寬約十丈的裂縫！
裂縫剛一出現，一股截然不同於三千界的、冰冷、枯寂、充滿了腐朽氣息的虛空之風，便從外面倒灌了進來。
「這就是……牆外的氣息？」林凡感受著那股風中蘊含的惡意，眉頭緊鎖。
這種氣息長期接觸，足以讓普通修士道心崩潰墮入魔道。
「只是最外圍的虛無之風罷了。」顧長生大袖一揮，將那股風擋了回去。
他雙手繼續變幻法印，將那道裂縫周圍的符文重新排列組合，形成了一個玄奧的陣法。
「逆轉因果，單向通行，成！」
隨著最後一枚符文落下，那道裂縫上的狂暴氣息瞬間消失。
它變成了一面平靜的鏡子。
從裡面往外看可以清晰地看到牆外那浩瀚而死寂的虛無之海，以及遠處偶爾飄過的巨大隕石。
但若是從外面往裡看，卻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的虛無，什麼也發現不了。
「成功了。」顧長生鬆了一口氣。這比他想像中要消耗心神。
「師父神威！」林凡和月惜雪由衷地讚嘆道。
這種手段，簡直匪夷所思。
「這扇窗，目前只能容納大帝級別的存在通過。」顧長生說道，「而且每次開啟，都會消耗三千界一定的本源之力，所以不能頻繁使用。」
他轉頭看向林凡：「凡兒，你不是一直想去外面看看嗎？」
林凡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師父的意思是……」
「六十八號牧場，那個魂修世界。」顧長生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最近有點缺人手，為師打算派你去友好訪問一下，順便幫咱們萬道閣借點特產回來。」
林凡聽懂了師父話里的友好和借是什麼意思。
他興奮得直搓手，身上的戰意幾乎要抑制不住地噴涌而出。
「弟子遵命！保證完成任務！」
「別急，一個人去太危險。」顧長生看向月惜雪，「惜雪你坐鎮帝關，負責接應，另外從萬道閣里挑幾個機靈點的大聖，陪你師兄一起去見見世面。」
「是，師父。」月惜雪領命。
「記住我們是文明人，先禮後兵。」顧長生叮囑道，「當然如果他們不講理，那我們也略懂一些拳腳。」
林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師父放心，弟子最擅長的，就是以理服人！」
看著摩拳擦掌的弟子，顧長生滿意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