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威震三千界
太初帝界，眾生歡騰。
無數生靈沉浸在劫後餘生的喜悅之中，對長生大帝的崇敬，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他們只知道，是大帝在最後關頭，再次拯救了他們。
至於大帝是如何做到的，他們不關心，也不需要知道。
他們只需要知道，只要長生大帝還在一天，太初帝界，就是絕對的淨土。
然而，與普通生靈的狂熱不同，那些活了漫長歲月，站在金字塔頂端的老怪物們，此刻卻一個個噤若寒蟬，如墜冰窟。
太初帝界，某個傳承了數十萬年的古老世家深處。
一位鬚髮皆白，身上纏繞著濃郁死氣，已經半隻腳踏進棺材的大聖老祖，從地底深處的血氣池中，猛地坐了起來。
他的眼中，充滿了驚駭與迷茫。
「消失了……就這麼消失了？」
「老夫的神念，一直鎖定著那頭血蛟，可就在剛才，它的一切因果，一切痕跡，都從這方天地間，被徹底抹去了！」
「這不是斬殺，這不是磨滅……這是……更高層次的『道』的碾壓！」
「長生大帝他……難道，他已經觸摸到了那個傳說中的……『仙』之境界？」
這個念頭一出，連他自己都被嚇了一大跳。
仙！
那是何等虛無縹緲的傳說！
自古以來，多少驚才絕艷的大帝，最終都倒在了通往仙路的門前。
大帝，已經是這方宇宙的極致。
仙，只存在於最古老的典籍之中。
顧長生，一個壽元將盡的晚年大帝，怎麼可能觸摸到那個境界？
可如果不是，又該如何解釋剛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傳我令諭！」這位大聖老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響徹整個家族。
「從今日起，我族上下，但凡提及『長生帝宮』四字，必須心懷敬畏！所有族人，活動範圍，不得超出太初帝界半步！」
「若有忤逆者，無需帝宮出手，老夫，親手清理門戶！」
……
另一處，一個以劍道聞名的不朽聖地。
他們的鎮派帝兵，一柄沉寂了數萬年的古劍，突然發出了「嗡嗡」的劍鳴，自主復甦！
一道蒼老的劍意，從帝兵中瀰漫而出。
「好可怕的『無』之真意……」
「一念生有，一念化無。因果線上，徹底斬斷其存在之根基……」
「長生道友……你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這一手，就算是當年的你，在最巔峰的時候，也未必能用得如此舉重若輕……」
那道劍意，充滿了震撼與不解。
……
類似的一幕，在太初帝界各大頂級道統中，不斷上演。
那些曾經以為顧長生英雄遲暮，甚至在暗中動著一些小心思的老怪物們，在這一刻，全都嚇破了膽。
他們瘋狂地約束門下弟子，將所有伸向界外的手，都縮了回來。
整個太初帝界，在經歷了這場准帝降臨的風波之後，非但沒有衰弱，反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變得「安分守己」起來。
所有人都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頭守護了他們十萬年的巨鯨，非但沒有老去。
反而，變成了一頭他們完全無法看透的……深海巨獸！
……
道源神庭。
林凡和月惜雪，也從那股毀天滅地的威壓消失中，回過了神。
「結束了？」林凡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那尊准帝的氣息……徹底消失了。」月惜雪的聲音中，也帶著一絲顫音。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
剛才，他們清楚地看到，師父只是坐在大殿裡，隨意地彈了一下手指。
然後……
然後一尊准帝，就沒了？
這就是師父的實力嗎？
彈指間，准帝灰飛煙滅？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像極限！
他們之前雖然知道師父很強，但強到這種地步，是他們萬萬沒想到的。
「師父……到底是什麼境界？」林凡喃喃自語。
「或許……」月惜雪深吸一口氣，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聲音說道，「或許，師父他……就是一位真正的大帝！」
大帝！
這兩個字，讓林凡渾身一震。
他雖然出身下界，但也曾聽說過關於大帝的傳說。
那是鎮壓一個時代，萬古無敵的至高存在！
他們的師父，竟然是一位活著的大帝？
這個猜測，讓兩人激動得渾身發抖，同時，心中也湧起了無與倫比的自豪和榮幸！
能拜一位大帝為師，這是何等逆天的機緣！
兩人再次望向道源宮的目光，已經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
而此時，風暴的中心，顧長生，卻像個沒事人一樣。
他甚至都懶得去關注外界的反應。
殺一頭雜種准帝，對他來說，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輕鬆。
他剛才，只是動用了一絲絲鴻蒙道骨的本源之力，結合自己對「無之大道」的理解，在因果層面上，將那頭血蛟的存在，給「擦」掉了而已。
這種手段，對如今的他來說，消耗微乎其微。
但帶來的震撼效果，卻是無與倫比的。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就是要讓那些躲在陰暗角落裡的老東西們，看不懂，猜不透。
讓他們知道，自己，依舊是那個他們無法揣度的長生大帝。
讓他們在恐懼和猜疑中，不敢輕舉妄動。
這樣，他才能獲得更多的時間，安安穩穩地收徒，發育。
「一群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老怪物，膽子卻比老鼠還小。」
「下一次，會玩點什麼新花樣呢？」
顧長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的時空，直接投向了那片被永恆黑暗籠罩的禁區——帝隕古陵。
……
帝隕古陵。
禁區深處，那片翻湧的血海，在這一刻，突然靜止了。
萬年血魂木帝棺之中，血屠至尊那暴虐的神念，也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就在剛才。
就在太古血蛟被抹去存在的那一剎那。
他留在血蛟體內，用以觀察太初帝界情況的那一縷本源神念，也隨之……被抹去了。
沒有預兆，沒有抵抗。
就那麼，消失了。
仿佛，從未存在過。
血屠至尊，這位曾經讓三千界都為之顫抖的黑暗巨頭，在這一刻，第一次，感覺到了名為「恐懼」的情緒。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只知道，自己耗費了數萬年心血培養的准帝寵物，沒了。
死得，無聲無息，不明不白。
「血屠……你的血蛟……」
石皇沉悶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確定。
「死了。」
血屠至尊的聲音，沙啞，乾澀，充滿了難以置信。
「怎麼死的？」
這一次，發問的是輪迴至尊。他的聲音中，也帶上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知道……」
血屠至尊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吾……什麼都沒有看到。」
「吾的那一縷神念，在消失的前一刻，沒有感知到任何攻擊，沒有看到任何敵人……它就那麼……沒了。」
此言一出。
整個禁區深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連時空，都仿佛在這一刻被凍結。
幾位活了無數歲月，見慣了宇宙生滅的黑暗至尊，在這一刻，都感覺自己的神魂，在冒著寒氣。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一尊准帝，被一種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瞬間抹殺。
甚至連身為其主人的血屠至尊，都不知道它是怎麼死的。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出手之人的境界和手段，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長生……顧長生！」
血屠至尊猛地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震得整個帝隕古陵都在顫抖。
「你這個老鬼！你到底做了什麼！！」
他的咆哮聲中，充滿了憤怒，但更多的，是無法掩飾的……恐懼！
無數生靈沉浸在劫後餘生的喜悅之中，對長生大帝的崇敬，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他們只知道，是大帝在最後關頭，再次拯救了他們。
至於大帝是如何做到的，他們不關心，也不需要知道。
他們只需要知道，只要長生大帝還在一天，太初帝界，就是絕對的淨土。
然而，與普通生靈的狂熱不同，那些活了漫長歲月，站在金字塔頂端的老怪物們，此刻卻一個個噤若寒蟬，如墜冰窟。
太初帝界，某個傳承了數十萬年的古老世家深處。
一位鬚髮皆白，身上纏繞著濃郁死氣，已經半隻腳踏進棺材的大聖老祖，從地底深處的血氣池中，猛地坐了起來。
他的眼中，充滿了驚駭與迷茫。
「消失了……就這麼消失了？」
「老夫的神念，一直鎖定著那頭血蛟，可就在剛才，它的一切因果，一切痕跡，都從這方天地間，被徹底抹去了！」
「這不是斬殺，這不是磨滅……這是……更高層次的『道』的碾壓！」
「長生大帝他……難道，他已經觸摸到了那個傳說中的……『仙』之境界？」
這個念頭一出，連他自己都被嚇了一大跳。
仙！
那是何等虛無縹緲的傳說！
自古以來，多少驚才絕艷的大帝，最終都倒在了通往仙路的門前。
大帝，已經是這方宇宙的極致。
仙，只存在於最古老的典籍之中。
顧長生，一個壽元將盡的晚年大帝，怎麼可能觸摸到那個境界？
可如果不是，又該如何解釋剛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傳我令諭！」這位大聖老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響徹整個家族。
「從今日起，我族上下，但凡提及『長生帝宮』四字，必須心懷敬畏！所有族人，活動範圍，不得超出太初帝界半步！」
「若有忤逆者，無需帝宮出手，老夫，親手清理門戶！」
……
另一處，一個以劍道聞名的不朽聖地。
他們的鎮派帝兵，一柄沉寂了數萬年的古劍，突然發出了「嗡嗡」的劍鳴，自主復甦！
一道蒼老的劍意，從帝兵中瀰漫而出。
「好可怕的『無』之真意……」
「一念生有，一念化無。因果線上，徹底斬斷其存在之根基……」
「長生道友……你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這一手，就算是當年的你，在最巔峰的時候，也未必能用得如此舉重若輕……」
那道劍意，充滿了震撼與不解。
……
類似的一幕，在太初帝界各大頂級道統中，不斷上演。
那些曾經以為顧長生英雄遲暮，甚至在暗中動著一些小心思的老怪物們，在這一刻，全都嚇破了膽。
他們瘋狂地約束門下弟子，將所有伸向界外的手，都縮了回來。
整個太初帝界，在經歷了這場准帝降臨的風波之後，非但沒有衰弱，反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變得「安分守己」起來。
所有人都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頭守護了他們十萬年的巨鯨，非但沒有老去。
反而，變成了一頭他們完全無法看透的……深海巨獸！
……
道源神庭。
林凡和月惜雪，也從那股毀天滅地的威壓消失中，回過了神。
「結束了？」林凡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那尊准帝的氣息……徹底消失了。」月惜雪的聲音中，也帶著一絲顫音。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
剛才，他們清楚地看到，師父只是坐在大殿裡，隨意地彈了一下手指。
然後……
然後一尊准帝，就沒了？
這就是師父的實力嗎？
彈指間，准帝灰飛煙滅？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像極限！
他們之前雖然知道師父很強，但強到這種地步，是他們萬萬沒想到的。
「師父……到底是什麼境界？」林凡喃喃自語。
「或許……」月惜雪深吸一口氣，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聲音說道，「或許，師父他……就是一位真正的大帝！」
大帝！
這兩個字，讓林凡渾身一震。
他雖然出身下界，但也曾聽說過關於大帝的傳說。
那是鎮壓一個時代，萬古無敵的至高存在！
他們的師父，竟然是一位活著的大帝？
這個猜測，讓兩人激動得渾身發抖，同時，心中也湧起了無與倫比的自豪和榮幸！
能拜一位大帝為師，這是何等逆天的機緣！
兩人再次望向道源宮的目光，已經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
而此時，風暴的中心，顧長生，卻像個沒事人一樣。
他甚至都懶得去關注外界的反應。
殺一頭雜種准帝，對他來說，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輕鬆。
他剛才，只是動用了一絲絲鴻蒙道骨的本源之力，結合自己對「無之大道」的理解，在因果層面上，將那頭血蛟的存在，給「擦」掉了而已。
這種手段，對如今的他來說，消耗微乎其微。
但帶來的震撼效果，卻是無與倫比的。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就是要讓那些躲在陰暗角落裡的老東西們，看不懂，猜不透。
讓他們知道，自己，依舊是那個他們無法揣度的長生大帝。
讓他們在恐懼和猜疑中，不敢輕舉妄動。
這樣，他才能獲得更多的時間，安安穩穩地收徒，發育。
「一群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老怪物，膽子卻比老鼠還小。」
「下一次，會玩點什麼新花樣呢？」
顧長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的時空，直接投向了那片被永恆黑暗籠罩的禁區——帝隕古陵。
……
帝隕古陵。
禁區深處，那片翻湧的血海，在這一刻，突然靜止了。
萬年血魂木帝棺之中，血屠至尊那暴虐的神念，也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就在剛才。
就在太古血蛟被抹去存在的那一剎那。
他留在血蛟體內，用以觀察太初帝界情況的那一縷本源神念，也隨之……被抹去了。
沒有預兆，沒有抵抗。
就那麼，消失了。
仿佛，從未存在過。
血屠至尊，這位曾經讓三千界都為之顫抖的黑暗巨頭，在這一刻，第一次，感覺到了名為「恐懼」的情緒。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只知道，自己耗費了數萬年心血培養的准帝寵物，沒了。
死得，無聲無息，不明不白。
「血屠……你的血蛟……」
石皇沉悶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確定。
「死了。」
血屠至尊的聲音，沙啞，乾澀，充滿了難以置信。
「怎麼死的？」
這一次，發問的是輪迴至尊。他的聲音中，也帶上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知道……」
血屠至尊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吾……什麼都沒有看到。」
「吾的那一縷神念，在消失的前一刻，沒有感知到任何攻擊，沒有看到任何敵人……它就那麼……沒了。」
此言一出。
整個禁區深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連時空，都仿佛在這一刻被凍結。
幾位活了無數歲月，見慣了宇宙生滅的黑暗至尊，在這一刻，都感覺自己的神魂，在冒著寒氣。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一尊准帝，被一種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瞬間抹殺。
甚至連身為其主人的血屠至尊，都不知道它是怎麼死的。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出手之人的境界和手段，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長生……顧長生！」
血屠至尊猛地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震得整個帝隕古陵都在顫抖。
「你這個老鬼！你到底做了什麼！！」
他的咆哮聲中，充滿了憤怒，但更多的，是無法掩飾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