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祝你們玩的愉快
混亂中，林凡敏銳地捕捉到另一個聲音——很輕微，但很熟悉。
是槍械上膛的聲音。
來自前方！
他猛地抬頭，看到28C的那位老爺爺已經站了起來，手裡握著一把微型手槍——同樣是非金屬材質，避開安檢。
槍口沒有對準林凡，而是對準了……蘇婉！
調虎離山！
他們的真正目標從來就不是落單的林凡，而是留在座位上的其他隊員！
「砰！」
槍響了。
但倒下的不是蘇婉。
在老爺爺扣動扳機的瞬間，蘇婉已經動了。
她從座位上滑下，躲到座椅下方，子彈打穿了椅背，擦著她的頭髮飛過。
同時，她的手已經從背包夾層里完成了槍械組裝。
起身，瞄準，射擊。
「砰！」
單發，精準。
子彈從老爺爺眉心貫入，後腦炸開血花。屍體仰面倒下，手裡的槍滑到過道上。
「啊——！！」旁邊的老奶奶尖叫。
但她的尖叫戛然而止，因為王猛已經從後面捂住了她的嘴，同時一記手刀劈在她頸側。
老奶奶軟倒，但王猛很快從她袖子裡搜出了另一把陶瓷匕首。
「是一對。」王猛沉聲說。
至此，已經暴露的四個殺手：鴨舌帽年輕人（死亡）、光頭男人（死亡）、老夫婦（一死一昏迷）。
但林凡知道，不止這些。
「滑鼠！」他大喊。
「在！」張浩的聲音從36排傳來，「又發現三個！25B的女人，43C的男人，還有……空乘！有兩個空乘不對勁！」
話音未落，經濟艙前後兩個服務間的門同時打開！
兩個穿著空乘制服的女人沖了出來，但手裡拿著的不是飲料車，而是微型衝鋒鎗！
真正的殺戮，現在才開始。
「所有人趴下！！」林凡怒吼，同時撲向最近的一個空乘殺手。
槍聲如爆豆般響起。
「噠噠噠噠——！」
子彈掃過客艙，打穿座椅，擊碎行李架，玻璃碎片和填充物飛濺。
乘客們尖叫著趴下，有人中彈慘叫，有人嚇暈過去。
小雨的母親死死抱著女兒，縮在座位下面，渾身發抖。
她看到那個給她巧克力、溫溫柔柔的姐姐，此刻正冷靜地舉著手槍，一槍一個，精準地擊中殺手的持槍手。
看到那個嚼口香糖、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哥哥，像頭猛虎一樣撲出去，一拳就把一個持刀衝過來的殺手打飛出去，撞在艙壁上。
還有那個帶她女兒去洗手間的哥哥……
他正和兩個空乘殺手近身纏鬥。
不，那不是纏鬥，是碾壓。
第一個空乘殺手想用槍托砸他，被他抓住手腕，一擰一折，腕骨碎裂，槍脫手。
同時膝蓋頂在她小腹，她痛苦彎腰，林凡順勢奪過她的衝鋒鎗，調轉槍口——
「噠噠！」
兩發點射，擊中第二個空乘殺手的肩膀和大腿。
第二個殺手慘叫著倒地。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動作。
這根本不是大學生該有的身手。
小雨母親呆呆地看著，腦子裡一片空白。
而此刻，林凡已經意識到一個問題：槍聲這麼密集，駕駛艙為什麼沒反應？
按照規程，客艙發生槍戰，機長應該立即聯繫地面，啟動緊急預案，甚至考慮迫降。
但駕駛艙門緊閉，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張浩！」林凡一邊更換彈匣一邊喊，「聯繫駕駛艙！快！」
張浩已經在做了。他的平板接入了飛機內部通訊系統，但無論怎麼呼叫，駕駛艙都沒有回應。
「不對勁……」張浩臉色發白，「機長和副駕駛……可能已經……」
話沒說完，客艙廣播突然響了。
但不是機長的聲音。
是一個經過變聲器處理的、冰冷而機械的聲音：
「歸零小隊的各位，以及機上所有乘客，你們好。」
聲音在槍聲暫歇的客艙里迴蕩，顯得格外詭異。
「首先，恭喜你們解決了前四波襲擊者。但遊戲還沒結束。」
「這架飛機上，除了已經暴露的七人，還有另外五名玩家。
他們隱藏在普通乘客中，可能是在你身邊熟睡的老人，可能是抱著孩子的母親，也可能是……你以為的隊友。」
這句話一出，客艙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恐怖。
乘客們驚恐地互相打量，有人下意識地遠離身邊的人。
「遊戲規則很簡單。」那個聲音繼續說，「從現在開始，每隔十分鐘，如果歸零小隊沒有減員，
我就會隨機殺死一名乘客。是的，乘客。你們身邊那些無辜的人。」
「第一個十分鐘，從現在開始計時。」
「祝你們玩得愉快。」
廣播結束。
死寂。
然後，一個坐在26排的中年男人突然站了起來，臉色慘白：「不、不要殺我！我不想死！」
他瘋狂地看向林凡五人：「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那些殺手要殺你們？！為什麼我們要因為你們而死？！」
這個問題像投入油桶的火星。
「對啊！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恐怖分子！他們是恐怖分子！」
「把他們交出去！交給那些殺手！」
恐慌迅速轉化為憤怒和敵意。乘客們看林凡五人的眼神，從之前的感激和敬畏，變成了恐懼和怨恨。
人性在生死面前的醜陋，暴露無遺。
小雨母親緊緊抱著女兒，嘴唇顫抖，但沒有說話。
她看著林凡，看著那雙依然平靜的眼睛，突然想起了自己丈夫。
他也是這樣，在工地出事時，為了保護工友，被鋼筋刺穿腹部。
臨死前，他的眼神也是這樣平靜。
「媽媽……」小雨害怕地往她懷裡縮，「那些叔叔姐姐是壞人嗎？」
「不……」母親輕聲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他們是……保護我們的人。」
但她的聲音被周圍的怒罵聲淹沒了。
林凡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蘇婉走到他身邊，輕聲問：「怎麼辦？」
「找出剩下的五個殺手。」林凡說，「在十分鐘內。」
「怎麼找？」李偉皺眉，「乘客一百多人，一個一個查時間不夠。」
張浩已經調出了乘客名單和座位圖.
「根據行為分析和監控比對，我已經鎖定了十一個可疑目標。但還需要進一步確認……」
「不需要確認。」林凡打斷他，目光掃過客艙，「他們會自己暴露的。」
他走到過道中央，舉起雙手：「各位，請聽我說。」
是槍械上膛的聲音。
來自前方！
他猛地抬頭，看到28C的那位老爺爺已經站了起來，手裡握著一把微型手槍——同樣是非金屬材質，避開安檢。
槍口沒有對準林凡，而是對準了……蘇婉！
調虎離山！
他們的真正目標從來就不是落單的林凡，而是留在座位上的其他隊員！
「砰！」
槍響了。
但倒下的不是蘇婉。
在老爺爺扣動扳機的瞬間，蘇婉已經動了。
她從座位上滑下，躲到座椅下方，子彈打穿了椅背，擦著她的頭髮飛過。
同時，她的手已經從背包夾層里完成了槍械組裝。
起身，瞄準，射擊。
「砰！」
單發，精準。
子彈從老爺爺眉心貫入，後腦炸開血花。屍體仰面倒下，手裡的槍滑到過道上。
「啊——！！」旁邊的老奶奶尖叫。
但她的尖叫戛然而止，因為王猛已經從後面捂住了她的嘴，同時一記手刀劈在她頸側。
老奶奶軟倒，但王猛很快從她袖子裡搜出了另一把陶瓷匕首。
「是一對。」王猛沉聲說。
至此，已經暴露的四個殺手：鴨舌帽年輕人（死亡）、光頭男人（死亡）、老夫婦（一死一昏迷）。
但林凡知道，不止這些。
「滑鼠！」他大喊。
「在！」張浩的聲音從36排傳來，「又發現三個！25B的女人，43C的男人，還有……空乘！有兩個空乘不對勁！」
話音未落，經濟艙前後兩個服務間的門同時打開！
兩個穿著空乘制服的女人沖了出來，但手裡拿著的不是飲料車，而是微型衝鋒鎗！
真正的殺戮，現在才開始。
「所有人趴下！！」林凡怒吼，同時撲向最近的一個空乘殺手。
槍聲如爆豆般響起。
「噠噠噠噠——！」
子彈掃過客艙，打穿座椅，擊碎行李架，玻璃碎片和填充物飛濺。
乘客們尖叫著趴下，有人中彈慘叫，有人嚇暈過去。
小雨的母親死死抱著女兒，縮在座位下面，渾身發抖。
她看到那個給她巧克力、溫溫柔柔的姐姐，此刻正冷靜地舉著手槍，一槍一個，精準地擊中殺手的持槍手。
看到那個嚼口香糖、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哥哥，像頭猛虎一樣撲出去，一拳就把一個持刀衝過來的殺手打飛出去，撞在艙壁上。
還有那個帶她女兒去洗手間的哥哥……
他正和兩個空乘殺手近身纏鬥。
不，那不是纏鬥，是碾壓。
第一個空乘殺手想用槍托砸他，被他抓住手腕，一擰一折，腕骨碎裂，槍脫手。
同時膝蓋頂在她小腹，她痛苦彎腰，林凡順勢奪過她的衝鋒鎗，調轉槍口——
「噠噠！」
兩發點射，擊中第二個空乘殺手的肩膀和大腿。
第二個殺手慘叫著倒地。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動作。
這根本不是大學生該有的身手。
小雨母親呆呆地看著，腦子裡一片空白。
而此刻，林凡已經意識到一個問題：槍聲這麼密集，駕駛艙為什麼沒反應？
按照規程，客艙發生槍戰，機長應該立即聯繫地面，啟動緊急預案，甚至考慮迫降。
但駕駛艙門緊閉，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張浩！」林凡一邊更換彈匣一邊喊，「聯繫駕駛艙！快！」
張浩已經在做了。他的平板接入了飛機內部通訊系統，但無論怎麼呼叫，駕駛艙都沒有回應。
「不對勁……」張浩臉色發白，「機長和副駕駛……可能已經……」
話沒說完，客艙廣播突然響了。
但不是機長的聲音。
是一個經過變聲器處理的、冰冷而機械的聲音：
「歸零小隊的各位，以及機上所有乘客，你們好。」
聲音在槍聲暫歇的客艙里迴蕩，顯得格外詭異。
「首先，恭喜你們解決了前四波襲擊者。但遊戲還沒結束。」
「這架飛機上，除了已經暴露的七人，還有另外五名玩家。
他們隱藏在普通乘客中，可能是在你身邊熟睡的老人，可能是抱著孩子的母親，也可能是……你以為的隊友。」
這句話一出，客艙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恐怖。
乘客們驚恐地互相打量，有人下意識地遠離身邊的人。
「遊戲規則很簡單。」那個聲音繼續說，「從現在開始，每隔十分鐘，如果歸零小隊沒有減員，
我就會隨機殺死一名乘客。是的，乘客。你們身邊那些無辜的人。」
「第一個十分鐘，從現在開始計時。」
「祝你們玩得愉快。」
廣播結束。
死寂。
然後，一個坐在26排的中年男人突然站了起來，臉色慘白：「不、不要殺我！我不想死！」
他瘋狂地看向林凡五人：「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那些殺手要殺你們？！為什麼我們要因為你們而死？！」
這個問題像投入油桶的火星。
「對啊！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恐怖分子！他們是恐怖分子！」
「把他們交出去！交給那些殺手！」
恐慌迅速轉化為憤怒和敵意。乘客們看林凡五人的眼神，從之前的感激和敬畏，變成了恐懼和怨恨。
人性在生死面前的醜陋，暴露無遺。
小雨母親緊緊抱著女兒，嘴唇顫抖，但沒有說話。
她看著林凡，看著那雙依然平靜的眼睛，突然想起了自己丈夫。
他也是這樣，在工地出事時，為了保護工友，被鋼筋刺穿腹部。
臨死前，他的眼神也是這樣平靜。
「媽媽……」小雨害怕地往她懷裡縮，「那些叔叔姐姐是壞人嗎？」
「不……」母親輕聲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他們是……保護我們的人。」
但她的聲音被周圍的怒罵聲淹沒了。
林凡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蘇婉走到他身邊，輕聲問：「怎麼辦？」
「找出剩下的五個殺手。」林凡說，「在十分鐘內。」
「怎麼找？」李偉皺眉，「乘客一百多人，一個一個查時間不夠。」
張浩已經調出了乘客名單和座位圖.
「根據行為分析和監控比對，我已經鎖定了十一個可疑目標。但還需要進一步確認……」
「不需要確認。」林凡打斷他，目光掃過客艙，「他們會自己暴露的。」
他走到過道中央，舉起雙手：「各位，請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