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飛機險途（一）
乘客們暫時安靜下來，但眼神里的敵意沒有消退。
「我們是什麼人，現在不重要。」林凡的聲音清晰而冷靜.
「重要的是，廣播裡那個人說的『遊戲規則』——每隔十分鐘殺一個乘客，是真的。而且他確實能做到，因為……」
他頓了頓，指向天花板：「飛機上安裝了炸彈。不是嚇唬人，是真的。
如果十分鐘後我們沒有減員，他不只會殺乘客，還可能引爆炸彈，讓整架飛機墜毀。」
乘客們倒吸冷氣。
「你、你怎麼知道？」有人顫聲問。
「因為我是來阻止這件事的人。」林凡沒有解釋更多.
「現在，我需要你們的配合。所有人，坐在原位，不要動。
我的隊友會逐一檢查，找出隱藏在你們中間的殺手。」
「憑什麼相信你們？！」那個26排的中年男人尖叫，「萬一你們才是殺手呢？！」
「就憑這個。」林凡突然抬手，指向43C座位——那裡坐著一個一直低著頭、看起來很害怕的年輕男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去。
年輕男人臉色一變，下意識想摸腰間——
「別動。」蘇婉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
「你右手伸向腰間的動作，在過去三分鐘裡重複了七次。正常人害怕時不會這樣。」
年輕男人僵住了。
「還有你。」王猛指向25B的女人，「你假裝在哭，但眼淚是假的——我聞到了甘油的味道，那是道具眼淚。」
女人的哭聲戛然而止，眼神變得兇狠。
「你，39F的老先生。」李偉咧嘴笑，「你抖得太均勻了，每分鐘正好抖六十下，跟秒表一樣准。裝害怕也專業點行嗎？」
老先生不抖了，緩緩坐直身體。
「以及……」張浩推了推眼鏡，指向後艙的兩個座位，「47A和47B的兩位『情侶』，
你們從起飛到現在，握手的頻率和力度一直在用摩爾斯碼交流。內容是：『等廣播後動手』。」
五個人，全部被指出來。
客艙再次陷入死寂。
這次是震驚的死寂。
乘客們看著那五個被指出的身邊人，再看看林凡五人.
突然意識到——這些年輕人，從一開始就在觀察、分析、計算。
他們不是普通學生。
他們是……專業人士。
「剩下的五個殺手，就是他們。」林凡平靜地說.
「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配合我們制服他們，或者……等十分鐘後，看他們和廣播裡的人誰會先殺了你們。」
選擇很明顯。
五名殺手知道身份暴露，同時暴起！
但他們面對的，不僅是歸零小隊五人，還有一百多名為了活命而瘋狂的乘客。
最先動手的是43C的年輕男人，他拔出了陶瓷匕首.
但還沒來得及刺出，就被旁邊座位的一個壯漢乘客撲倒——那壯漢是健身教練，力氣大得驚人。
25B的女人從手提包里摸出毒針，想刺向最近的乘客.
但被另一個女乘客用行李箱砸中手腕，毒針掉落。
39F的老先生動作最快，他已經衝到了過道上，目標是駕駛艙門——他想進去控制飛機！
但林凡比他更快。
三步跨過十米距離，一腳側踢，正中老先生腰部。
「咔嚓！」肋骨斷裂聲。
老先生悶哼倒地，還想掙扎，林凡已經踩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碾。
腕骨碎裂。
剩餘兩個「情侶」殺手試圖劫持人質，但李偉和王猛已經一左一右包抄過來。
李偉一拳打暈了男殺手，王猛用自製的電擊器放倒了女殺手。
五個人，三十秒，全部制服。
整個過程快得令人眼花繚亂。
乘客們呆呆地看著，看著那五個剛才還隱藏在身邊的殺手，現在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然後，他們看向林凡五人。
眼神徹底變了。
從敵意、恐懼，變成了敬畏、依賴。
「謝、謝謝……」那個26排的中年男人第一個開口，聲音顫抖，「對不起，我剛才……」
「沒事。」林凡打斷他，看向張浩，「時間？」
「廣播結束到現在，過去了六分四十二秒。」張浩盯著平板，「還有三分十八秒。但問題是……」
他臉色難看地抬起頭：「駕駛艙里那個人，要怎麼找出來？」
駕駛艙門依然緊閉。
裡面的人控制了廣播，控制了飛機，甚至可能……真的控制了炸彈。
而他們，進不去。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客艙里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所有人都看向林凡。
等待著他的下一個指令。
等待著他，再次創造奇蹟。
林凡深吸一口氣，看向那扇緊閉的駕駛艙門。
然後，他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愣住的方案。
「我們不進去。」他說，「讓他出來。」
......
飛機貨艙位於經濟艙下方，需要通過一道隱蔽的金屬梯進入。
梯口在機尾廚房後方，平時用活動地板掩蓋，只有空乘和機組人員知道位置。
林凡拉開活動地板時，一股混合著航空燃油和金屬氣味的冷風撲面而來。
下面沒有燈光，只有應急指示燈發出的幽幽綠光，勉強照亮了堆放整齊的行李貨櫃和貨盤。
「我先下。」林凡低聲說，率先踏上金屬梯。梯子很窄，只能容一人通過，在飛機飛行中微微震顫。
蘇婉緊隨其後，她的夜視能力經過特殊訓練，在昏暗環境中反而比林凡看得更清楚。
下到貨艙底部後，她迅速掃視四周，確認安全，才朝上方打出手勢。
李偉、王猛、張浩依次下來。
貨艙比想像中寬敞，但堆滿了行李和貨物，只留下狹窄的通道。
溫度很低，只有十度左右，幾人呼出的氣都成了白霧。
「我們的裝備在哪裡？」李偉搓著手問。
「C區，編號7的貨櫃。」張浩調出平板上的貨艙布局圖。
「王局說做了特殊標記——貨櫃側面會有一個不顯眼的紅色三角形。」
五人沿著通道向貨艙深處走去。
貨艙被分成多個區域，用字母標識。
C區在貨艙前部，靠近駕駛艙正下方。
找到編號7的貨櫃時，林凡果然在側面看到了那個紅色三角形。
只有硬幣大小，用特殊螢光塗料繪製，在昏暗光線下微微反光。
「我們是什麼人，現在不重要。」林凡的聲音清晰而冷靜.
「重要的是，廣播裡那個人說的『遊戲規則』——每隔十分鐘殺一個乘客，是真的。而且他確實能做到，因為……」
他頓了頓，指向天花板：「飛機上安裝了炸彈。不是嚇唬人，是真的。
如果十分鐘後我們沒有減員，他不只會殺乘客，還可能引爆炸彈，讓整架飛機墜毀。」
乘客們倒吸冷氣。
「你、你怎麼知道？」有人顫聲問。
「因為我是來阻止這件事的人。」林凡沒有解釋更多.
「現在，我需要你們的配合。所有人，坐在原位，不要動。
我的隊友會逐一檢查，找出隱藏在你們中間的殺手。」
「憑什麼相信你們？！」那個26排的中年男人尖叫，「萬一你們才是殺手呢？！」
「就憑這個。」林凡突然抬手，指向43C座位——那裡坐著一個一直低著頭、看起來很害怕的年輕男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去。
年輕男人臉色一變，下意識想摸腰間——
「別動。」蘇婉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
「你右手伸向腰間的動作，在過去三分鐘裡重複了七次。正常人害怕時不會這樣。」
年輕男人僵住了。
「還有你。」王猛指向25B的女人，「你假裝在哭，但眼淚是假的——我聞到了甘油的味道，那是道具眼淚。」
女人的哭聲戛然而止，眼神變得兇狠。
「你，39F的老先生。」李偉咧嘴笑，「你抖得太均勻了，每分鐘正好抖六十下，跟秒表一樣准。裝害怕也專業點行嗎？」
老先生不抖了，緩緩坐直身體。
「以及……」張浩推了推眼鏡，指向後艙的兩個座位，「47A和47B的兩位『情侶』，
你們從起飛到現在，握手的頻率和力度一直在用摩爾斯碼交流。內容是：『等廣播後動手』。」
五個人，全部被指出來。
客艙再次陷入死寂。
這次是震驚的死寂。
乘客們看著那五個被指出的身邊人，再看看林凡五人.
突然意識到——這些年輕人，從一開始就在觀察、分析、計算。
他們不是普通學生。
他們是……專業人士。
「剩下的五個殺手，就是他們。」林凡平靜地說.
「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配合我們制服他們，或者……等十分鐘後，看他們和廣播裡的人誰會先殺了你們。」
選擇很明顯。
五名殺手知道身份暴露，同時暴起！
但他們面對的，不僅是歸零小隊五人，還有一百多名為了活命而瘋狂的乘客。
最先動手的是43C的年輕男人，他拔出了陶瓷匕首.
但還沒來得及刺出，就被旁邊座位的一個壯漢乘客撲倒——那壯漢是健身教練，力氣大得驚人。
25B的女人從手提包里摸出毒針，想刺向最近的乘客.
但被另一個女乘客用行李箱砸中手腕，毒針掉落。
39F的老先生動作最快，他已經衝到了過道上，目標是駕駛艙門——他想進去控制飛機！
但林凡比他更快。
三步跨過十米距離，一腳側踢，正中老先生腰部。
「咔嚓！」肋骨斷裂聲。
老先生悶哼倒地，還想掙扎，林凡已經踩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碾。
腕骨碎裂。
剩餘兩個「情侶」殺手試圖劫持人質，但李偉和王猛已經一左一右包抄過來。
李偉一拳打暈了男殺手，王猛用自製的電擊器放倒了女殺手。
五個人，三十秒，全部制服。
整個過程快得令人眼花繚亂。
乘客們呆呆地看著，看著那五個剛才還隱藏在身邊的殺手，現在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然後，他們看向林凡五人。
眼神徹底變了。
從敵意、恐懼，變成了敬畏、依賴。
「謝、謝謝……」那個26排的中年男人第一個開口，聲音顫抖，「對不起，我剛才……」
「沒事。」林凡打斷他，看向張浩，「時間？」
「廣播結束到現在，過去了六分四十二秒。」張浩盯著平板，「還有三分十八秒。但問題是……」
他臉色難看地抬起頭：「駕駛艙里那個人，要怎麼找出來？」
駕駛艙門依然緊閉。
裡面的人控制了廣播，控制了飛機，甚至可能……真的控制了炸彈。
而他們，進不去。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客艙里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所有人都看向林凡。
等待著他的下一個指令。
等待著他，再次創造奇蹟。
林凡深吸一口氣，看向那扇緊閉的駕駛艙門。
然後，他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愣住的方案。
「我們不進去。」他說，「讓他出來。」
......
飛機貨艙位於經濟艙下方，需要通過一道隱蔽的金屬梯進入。
梯口在機尾廚房後方，平時用活動地板掩蓋，只有空乘和機組人員知道位置。
林凡拉開活動地板時，一股混合著航空燃油和金屬氣味的冷風撲面而來。
下面沒有燈光，只有應急指示燈發出的幽幽綠光，勉強照亮了堆放整齊的行李貨櫃和貨盤。
「我先下。」林凡低聲說，率先踏上金屬梯。梯子很窄，只能容一人通過，在飛機飛行中微微震顫。
蘇婉緊隨其後，她的夜視能力經過特殊訓練，在昏暗環境中反而比林凡看得更清楚。
下到貨艙底部後，她迅速掃視四周，確認安全，才朝上方打出手勢。
李偉、王猛、張浩依次下來。
貨艙比想像中寬敞，但堆滿了行李和貨物，只留下狹窄的通道。
溫度很低，只有十度左右，幾人呼出的氣都成了白霧。
「我們的裝備在哪裡？」李偉搓著手問。
「C區，編號7的貨櫃。」張浩調出平板上的貨艙布局圖。
「王局說做了特殊標記——貨櫃側面會有一個不顯眼的紅色三角形。」
五人沿著通道向貨艙深處走去。
貨艙被分成多個區域，用字母標識。
C區在貨艙前部，靠近駕駛艙正下方。
找到編號7的貨櫃時，林凡果然在側面看到了那個紅色三角形。
只有硬幣大小，用特殊螢光塗料繪製，在昏暗光線下微微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