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創造機會
「學術交流？」女士眼睛亮了亮，「你們是大學生吧？真年輕，真優秀。我家孩子以後要是能考上大學就好了……」
她說著說著，眼神黯淡下來，輕輕撫摸女兒的頭髮。
林凡注意到她手指粗糙，關節處有老繭，是長期做體力活的痕跡。衣服雖然乾淨，但明顯洗得發白了。
「會的。」蘇婉輕聲接話，從隨身小包里拿出一塊巧克力，遞給小女孩，「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小雨！」小女孩接過巧克力，開心地笑了，「謝謝姐姐！」
「小雨真乖。」蘇婉微笑，但那笑容很快收斂。
她的餘光瞥見，坐在前面32F的那個光頭男人，耳朵微微動了一下。
他在聽。
不只是聽，他右手很自然地搭在扶手上，食指和中指以一種特殊的節奏輕輕敲擊——摩爾斯碼。
蘇婉的手指在林凡手背上快速敲擊解碼：【他在發信號。內容：目標確認，座位34AB，35CD，36A。等待時機。】
林凡輕輕點頭，手指在蘇婉掌心回應：【等他們先動。我們創造機會。】
機會很快就來了。
飛機起飛後一小時，小雨突然扯著媽媽的衣角：「媽媽，我想尿尿……」
女士有些為難地看了看過道——空乘正在分發餐車，過道暫時被堵住了。
「我帶她去吧。」林凡突然開口，解開安全帶，「我也正好想去洗手間。」
女士感激地點頭：「那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林凡站起身，對蘇婉使了個眼色，然後牽起小雨的手，「走吧，叔叔帶你去。」
蘇婉的手指在背包拉鏈上敲擊：【小心。】
林凡點頭，牽著小雨走向機尾的洗手間。
這是一個刻意的落單。
從34排到機尾洗手間，要經過整整二十排座位。
沿途，林凡能清晰地感覺到至少三道目光鎖定在他身上。
來自32F的光頭，來自28C的老夫婦中的老爺子，還有坐在後艙41B的一個戴鴨舌帽的年輕人。
他們都以為這是個機會。
一個獵物主動脫離群體，走進狹窄過道的機會。
林凡牽著小雨走得很慢，步伐平穩，但全身肌肉已經進入備戰狀態。
他的耳朵捕捉著周圍所有的聲音：餐車輪子的滾動聲、乘客的咳嗽聲、電影對白聲、還有……身後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有人跟來了。
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
「叔叔，洗手間在哪裡呀？」小雨仰頭問。
「就在前面，看到那個亮燈的門了嗎？」林凡指著機尾方向。
「看到了！」小雨開心地加快腳步。
就在經過38排時，林凡突然感覺後頸汗毛倒豎——那是「第六感」的尖銳預警！
他猛地彎腰，同時將小雨護在身前！
「嗖！」
一道寒光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咚」的一聲釘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是一把手指長的飛刀，刃口泛著詭異的藍光，明顯淬了毒。
「啊——！」周圍的乘客尖叫起來。
但林凡的動作更快。在彎腰的瞬間，他已經完成了三個動作：
第一，將小雨推到旁邊空著的座位上：「趴下，別抬頭！」
第二，身體順勢前滾，躲過第二把從側面射來的飛刀。
第三，起身時右手已經從腰間抽出筆，尖銳的筆尖此刻便可以化為最危險的武器。
襲擊者是兩個人。
一個是坐在41B的鴨舌帽年輕人，他已經離開座位，手裡握著第二把飛刀。
另一個是從後方跟上來的光頭男人——他不知何時也離開了32F的座位，此刻正站在過道中間，擋住了林凡回座位的路。
兩人一前一後，形成夾擊。
客艙內瞬間混亂。乘客們驚恐地向兩邊縮，過道空了出來，變成臨時的角斗場。
「怎麼回事？！」
「有人打架！」
空乘的聲音從前面傳來：「請大家保持鎮靜！不要離開座位！」
但沒有人聽她的。
鴨舌帽年輕人率先動手。
他手腕一抖，第三把飛刀射出，目標不是林凡，而是——趴著的小雨！
歹毒！
他想逼林凡去救，露出破綻！
林凡確實動了。
但不是去擋飛刀，而是向前沖！
在飛刀射中小雨前的零點三秒，林凡的左手閃電般探出。
抓住旁邊座位上一位乘客的雜誌，「啪」地甩出！
雜誌在空中展開，精準地擋在飛刀路徑上。
「嗤——」飛刀穿透雜誌，但力道和方向都被改變，斜斜地釘在地毯上。
與此同時，林凡已經衝到鴨舌帽年輕人面前。
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反應極快，左手又摸出一把飛刀——
但林凡沒有給他出手的機會。
戰術筆點出，不是刺，是戳——精準地戳在年輕人手腕的尺神經處。
「啊！」年輕人整條手臂瞬間麻痹，飛刀脫手。
林凡順勢扣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擰，膝蓋頂在他的小腹。
「呃！」年輕人痛苦彎腰。
林凡沒有停，直接一個掌刀打碎了其喉結。
年輕人身體劇烈抽搐，癱軟在地。
整個過程，三秒。
但危機還沒解除。
後面的光頭男人已經沖了上來，手裡不再是飛刀。
而是一把陶瓷匕首——能通過機場安檢的特殊材質。
他沒有廢話，直接刺向林凡後心！
林凡仿佛背後長眼，側身，匕首擦著肋骨划過，在衣服上劃開一道口子。
轉身，格擋，反擊。
光頭男人顯然是職業殺手，格鬥技巧純熟，每一刀都奔著要害。
但林凡的動作更快、更精準、更……致命。
第五刀刺來時，林凡沒有躲，而是迎了上去！
左手扣住對方持刀的手腕，右手筆直刺咽喉！
光頭男人大驚，想後退，但林凡的左手像鐵鉗一樣扣死他。
筆尖在距離咽喉一厘米處停住。
「誰派你來的？」林凡低聲問，聲音冷得像冰。
光頭男人咧嘴笑了，露出滿口黃牙：「白老爺子……向你們問好……」
話音未落，他猛地咬牙！
林凡臉色一變，想阻止已經來不及——毒囊在牙齒里破裂，劇毒瞬間進入血液。
光頭男人眼睛瞪大，嘴角溢出黑血，幾秒鐘內就沒了氣息。
自殺式殺手。
這兩個應該是白家自己豢養的殺手？
至於其他此刻還沒動靜的人，那應該是接到了懸賞任務。
林凡鬆開手，屍體軟倒在地上。
客艙里死一般的寂靜。
乘客們呆呆地看著這一幕，看著那個年輕的大學生在幾秒鐘內放倒兩個持械襲擊者，看著其中一人服毒自盡。
然後，更大的恐慌爆發了。
「殺人了！！」
「救命啊！」
「飛機上有恐怖分子！」
她說著說著，眼神黯淡下來，輕輕撫摸女兒的頭髮。
林凡注意到她手指粗糙，關節處有老繭，是長期做體力活的痕跡。衣服雖然乾淨，但明顯洗得發白了。
「會的。」蘇婉輕聲接話，從隨身小包里拿出一塊巧克力，遞給小女孩，「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小雨！」小女孩接過巧克力，開心地笑了，「謝謝姐姐！」
「小雨真乖。」蘇婉微笑，但那笑容很快收斂。
她的餘光瞥見，坐在前面32F的那個光頭男人，耳朵微微動了一下。
他在聽。
不只是聽，他右手很自然地搭在扶手上，食指和中指以一種特殊的節奏輕輕敲擊——摩爾斯碼。
蘇婉的手指在林凡手背上快速敲擊解碼：【他在發信號。內容：目標確認，座位34AB，35CD，36A。等待時機。】
林凡輕輕點頭，手指在蘇婉掌心回應：【等他們先動。我們創造機會。】
機會很快就來了。
飛機起飛後一小時，小雨突然扯著媽媽的衣角：「媽媽，我想尿尿……」
女士有些為難地看了看過道——空乘正在分發餐車，過道暫時被堵住了。
「我帶她去吧。」林凡突然開口，解開安全帶，「我也正好想去洗手間。」
女士感激地點頭：「那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林凡站起身，對蘇婉使了個眼色，然後牽起小雨的手，「走吧，叔叔帶你去。」
蘇婉的手指在背包拉鏈上敲擊：【小心。】
林凡點頭，牽著小雨走向機尾的洗手間。
這是一個刻意的落單。
從34排到機尾洗手間，要經過整整二十排座位。
沿途，林凡能清晰地感覺到至少三道目光鎖定在他身上。
來自32F的光頭，來自28C的老夫婦中的老爺子，還有坐在後艙41B的一個戴鴨舌帽的年輕人。
他們都以為這是個機會。
一個獵物主動脫離群體，走進狹窄過道的機會。
林凡牽著小雨走得很慢，步伐平穩，但全身肌肉已經進入備戰狀態。
他的耳朵捕捉著周圍所有的聲音：餐車輪子的滾動聲、乘客的咳嗽聲、電影對白聲、還有……身後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有人跟來了。
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
「叔叔，洗手間在哪裡呀？」小雨仰頭問。
「就在前面，看到那個亮燈的門了嗎？」林凡指著機尾方向。
「看到了！」小雨開心地加快腳步。
就在經過38排時，林凡突然感覺後頸汗毛倒豎——那是「第六感」的尖銳預警！
他猛地彎腰，同時將小雨護在身前！
「嗖！」
一道寒光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咚」的一聲釘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是一把手指長的飛刀，刃口泛著詭異的藍光，明顯淬了毒。
「啊——！」周圍的乘客尖叫起來。
但林凡的動作更快。在彎腰的瞬間，他已經完成了三個動作：
第一，將小雨推到旁邊空著的座位上：「趴下，別抬頭！」
第二，身體順勢前滾，躲過第二把從側面射來的飛刀。
第三，起身時右手已經從腰間抽出筆，尖銳的筆尖此刻便可以化為最危險的武器。
襲擊者是兩個人。
一個是坐在41B的鴨舌帽年輕人，他已經離開座位，手裡握著第二把飛刀。
另一個是從後方跟上來的光頭男人——他不知何時也離開了32F的座位，此刻正站在過道中間，擋住了林凡回座位的路。
兩人一前一後，形成夾擊。
客艙內瞬間混亂。乘客們驚恐地向兩邊縮，過道空了出來，變成臨時的角斗場。
「怎麼回事？！」
「有人打架！」
空乘的聲音從前面傳來：「請大家保持鎮靜！不要離開座位！」
但沒有人聽她的。
鴨舌帽年輕人率先動手。
他手腕一抖，第三把飛刀射出，目標不是林凡，而是——趴著的小雨！
歹毒！
他想逼林凡去救，露出破綻！
林凡確實動了。
但不是去擋飛刀，而是向前沖！
在飛刀射中小雨前的零點三秒，林凡的左手閃電般探出。
抓住旁邊座位上一位乘客的雜誌，「啪」地甩出！
雜誌在空中展開，精準地擋在飛刀路徑上。
「嗤——」飛刀穿透雜誌，但力道和方向都被改變，斜斜地釘在地毯上。
與此同時，林凡已經衝到鴨舌帽年輕人面前。
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反應極快，左手又摸出一把飛刀——
但林凡沒有給他出手的機會。
戰術筆點出，不是刺，是戳——精準地戳在年輕人手腕的尺神經處。
「啊！」年輕人整條手臂瞬間麻痹，飛刀脫手。
林凡順勢扣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擰，膝蓋頂在他的小腹。
「呃！」年輕人痛苦彎腰。
林凡沒有停，直接一個掌刀打碎了其喉結。
年輕人身體劇烈抽搐，癱軟在地。
整個過程，三秒。
但危機還沒解除。
後面的光頭男人已經沖了上來，手裡不再是飛刀。
而是一把陶瓷匕首——能通過機場安檢的特殊材質。
他沒有廢話，直接刺向林凡後心！
林凡仿佛背後長眼，側身，匕首擦著肋骨划過，在衣服上劃開一道口子。
轉身，格擋，反擊。
光頭男人顯然是職業殺手，格鬥技巧純熟，每一刀都奔著要害。
但林凡的動作更快、更精準、更……致命。
第五刀刺來時，林凡沒有躲，而是迎了上去！
左手扣住對方持刀的手腕，右手筆直刺咽喉！
光頭男人大驚，想後退，但林凡的左手像鐵鉗一樣扣死他。
筆尖在距離咽喉一厘米處停住。
「誰派你來的？」林凡低聲問，聲音冷得像冰。
光頭男人咧嘴笑了，露出滿口黃牙：「白老爺子……向你們問好……」
話音未落，他猛地咬牙！
林凡臉色一變，想阻止已經來不及——毒囊在牙齒里破裂，劇毒瞬間進入血液。
光頭男人眼睛瞪大，嘴角溢出黑血，幾秒鐘內就沒了氣息。
自殺式殺手。
這兩個應該是白家自己豢養的殺手？
至於其他此刻還沒動靜的人，那應該是接到了懸賞任務。
林凡鬆開手，屍體軟倒在地上。
客艙里死一般的寂靜。
乘客們呆呆地看著這一幕，看著那個年輕的大學生在幾秒鐘內放倒兩個持械襲擊者，看著其中一人服毒自盡。
然後，更大的恐慌爆發了。
「殺人了！！」
「救命啊！」
「飛機上有恐怖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