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組建小隊
李偉嘆了口氣：「別提了，我爸我媽輪番上陣，說什麼讓我報個師範，以後回來當個老師，穩定。穩定是穩定，可我一想到要站在講台上面對一群小屁孩，我就頭大。」
張浩推了推眼鏡，語氣沮喪：「我想學計算機，當碼農，聽說賺錢多。
可我這分數，好點的計算機專業根本夠不著，專科的計算機……我叔說那就是打雜的，沒啥用。
家裡讓我復讀，可我想到還要再來一年高三，我就……」
王猛最為沉默，他家境本就困難，皮膚黝黑，手掌粗糙，不像個學生，倒像幹過不少體力活。
他低聲道：「我爸……說不讓我讀了。說家裡供不起兩個，我弟成績比我好，讓他讀。讓我過兩天跟他去工地，先學著抹灰刮膩子……」
一時間，四人都陷入了沉默。現實的沉重，像夏日暴雨前的烏雲，壓得他們這些剛剛成年、羽翼未豐的少年喘不過氣。
青春的夢想，在冰冷的分數和家庭的期望面前，顯得如此脆弱和可笑。
「媽的，不想了！」李偉猛地一拍鍵盤，「越想越煩！來都來了，開幾把！就當是告別演出了！」
這話像是點燃了最後的導火索。四人紛紛登錄遊戲，熟悉的《絕地求生》界面出現。
跳傘、搜刮、跑毒、遭遇戰……在槍林彈雨的虛擬世界裡，煩惱似乎暫時被拋到了腦後。
他們配合默契，林凡指揮若定，李偉勇猛衝鋒，張浩精準架槍，王猛則心細如髮負責掩護和物資管理。
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憋著一股勁，連續幾局，他們居然都發揮出色。
最後一局更是經過一番苦戰，成功「吃雞」，屏幕上跳出「大吉大利，今晚吃雞」的標語。
「牛逼！」李偉興奮地摘下耳機大吼一聲，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
「哈哈，凡子你這波指揮神了！」張浩也激動地拍著林凡的肩膀。
王猛黝黑的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最後那個雷扔得准。」
幾個人興奮地討論著剛才的精彩操作，腎上腺素飆升帶來的快感讓他們暫時忘記了現實的煩惱。
氣氛正熱烈，張浩也許是興奮過頭，脫口而出：「靠！要是咱們以後在現實里也能像遊戲裡這樣，一起拿著真槍實彈，並肩作戰，闖蕩世界，那該多爽！」
這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大家都愣了一下，隨即眼神都亮了起來。
林凡心中一動，一個大膽甚至有些荒唐的念頭冒了出來，他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興奮和試探說：「哎！你們說……咱們要不去當僱傭兵怎麼樣？聽說那行刺激，來錢也快！」
這個提議如同在乾燥的草原上丟下了一顆火種。
「僱傭兵？！」李偉眼睛瞪得溜圓，「我靠！聽著就帶勁！像電影裡那樣，全球跑，執行任務，用最猛的槍！」
張浩雖然謹慎，也忍不住推了推眼鏡分析：「理論上，國際僱傭兵市場確實存在，高風險高回報，但門檻極高，需要極強的軍事素養、語言能力……」
王猛搓了搓手，眼神里閃爍著對改變命運的渴望：「要是真能賺到大錢，我弟的學費，我家裡的困難……」
少年人的熱血最容易點燃，尤其是在現實無路可走的時候，一個看似瘋狂的幻想也能成為救命稻草。
他們開始熱烈地、天馬行空地討論起來，從非洲沙漠說到南美雨林，從AK47說到巴雷特狙擊槍，仿佛他們已經是一支即將揚名立萬的僱傭兵小隊。
旁邊機位一位正在打遊戲、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大哥，聽著這幾個半大小子越說越離譜，忍不住嗤笑一聲，搖了搖頭，低聲嘟囔了句。
「小屁孩，電影看多了吧，盡做白日夢。」
林凡被這聲嗤笑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也覺得口乾舌燥，便起身說：「我去買幾瓶水。」
他走到前台，買了四瓶冰鎮可樂。回來時，看到兄弟們依然沉浸在「僱傭兵計劃」的興奮討論中。
就在他剛把可樂分給大家，李偉正口沫橫飛地描述著想像中的一次潛入行動時，一道輕微得幾乎被網吧嘈雜聲淹沒的、帶著幾分怯怯意味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那個……請問……我能加入你們嗎？我……我可以成為僱傭兵嗎？」
聲音清脆，帶著少女特有的聲線，與這滿是男性荷爾蒙的電競網咖格格不入。
四人同時一愣，齊刷刷地回頭。
只見身後站著一個穿著簡單白色T恤和牛仔褲的女孩，手裡還端著個放了幾瓶飲料的托盤，顯然是網咖的工作人員。
她身材高挑，馬尾辮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張清麗絕倫的臉——正是他們學校的校花，蘇婉！
林凡差點被一口可樂嗆到，李偉張大了嘴巴足以塞進一個雞蛋，張浩的眼鏡滑到了鼻尖，連一向沉穩的王猛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蘇婉？！那個成績頂尖、容貌出眾、清冷得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校花蘇婉？她怎麼會在這裡？還問出這麼……離譜的問題？
蘇婉被他們四個直勾勾地盯著，白皙的臉頰瞬間浮起兩抹紅暈，她有些窘迫地低下了頭，手指緊張地絞著托盤邊緣。
但還是鼓足勇氣重複了一遍：「我……我聽到你們說，僱傭兵可以賺很多錢……是嗎？我……我需要錢。我很需要錢。」
她抬起頭，眼神里沒有了平日裡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急切甚至帶著一絲哀求的光芒。
她似乎看出了他們巨大的疑惑，主動低聲解釋：「我在這裡做網管，勤工儉學。我的學費和生活費……都得靠自己。」
林凡心中一震，忽然想起學校里關於蘇婉的一些零碎傳聞，父母早逝，寄人籬下……
他之前只當是流言，從未想過會是真的，更沒想到她會淪落到需要在這種地方打工的地步。
蘇婉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聲音略微穩定了一些，但依舊帶著顫音。
「我叔叔嬸嬸……拿走了我爸媽的賠償金和房子，他們不給我錢上學。
我想上大學，只能自己掙。如果……如果當僱傭兵真的能很快賺到很多錢，我願意做！我不怕苦，也不怕危險！」
這番話說出來，林凡四人徹底驚呆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光鮮亮麗的校花背後，竟然隱藏著如此心酸和艱難的故事。
那個需要仰望的、成績優異的蘇婉，竟然和他們一樣，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掙扎，甚至處境比他們更加不堪。
就在林凡被這巨大的信息量衝擊，心中充滿了震驚、同情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時，一個冰冷、機械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擁有強烈的組建團隊、探索非凡領域的意願，且團隊成員初步具備多樣性潛力。】
【僱傭兵王者系統，正式激活！】
【新手禮包已發放，請宿主自行查收。】
【主線任務觸發：組建你的第一支僱傭兵小隊（0/5）。任務獎勵：未知。】
林凡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原地！系統？小說里才有的東西？竟然真的存在？還在這個時候激活了？
巨大的震驚過後，是如同海嘯般湧來的狂喜和激動！
難道……那條看似荒唐的僱傭兵之路，真的有可能成為現實？這個系統，就是他們改變命運的金手指！
他極力壓抑住幾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看了看眼前一臉期盼和決絕的蘇婉，又看了看同樣處于震驚中的三位死黨。
一個前所未有的、大膽的想法在他心中迅速成形。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有些沙啞，但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偉哥，浩子，猛子，還有……蘇婉同學，我們換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聊聊，怎麼樣？」
李偉三人還沒從校花要當僱傭兵的衝擊中回過神來，又看到林凡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眼神銳利而充滿了一種莫名的自信。
雖然疑惑，但出於對兄弟的信任，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蘇婉看著林凡，似乎從他眼中看到了某種希望的光芒，她用力點了點頭：「好！我去跟老闆請個假。」說完，她轉身快步走向前台。
不一會兒，蘇婉換下了網咖的工作服，背著一個簡單的帆布包走了回來。
林凡站起身，李偉、張浩、王猛也跟著站了起來。
四個剛剛還在為前途迷茫的高中畢業生，加上一個身份特殊、決心驚人的校花。
組成了一支看起來極其怪異卻又隱隱透著某種潛力的隊伍，一起走出了喧鬧的網咖。
旁邊那位之前嗤笑他們的大哥，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尤其是看到那個漂亮得不像話的網管女孩竟然真的跟著這四個「做白日夢」的小子走了，驚得手裡的煙都差點掉了。
「我……我靠？這特麼也行？」他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抱著一種「難道現在吹牛逼真的能撩到妹？」的荒謬想法，他也學著林凡剛才的樣子，走到前台，對另一個正在玩手機的女網管，露出一個自以為帥氣的笑容。
「美女，聊個五毛錢的天唄？我們正在策劃一個改變世界的大項目，有興趣加入嗎？」
那個女網管抬起頭，像看傻子一樣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罵道：「神經病！不開機就出去，別妨礙我工作！」
大哥：「……」他悻悻地縮了縮脖子，看著林凡他們消失的方向，心裡只剩下滿滿的羨慕嫉妒恨，以及對這個看臉世界的深深懷疑。
張浩推了推眼鏡，語氣沮喪：「我想學計算機，當碼農，聽說賺錢多。
可我這分數，好點的計算機專業根本夠不著，專科的計算機……我叔說那就是打雜的，沒啥用。
家裡讓我復讀，可我想到還要再來一年高三，我就……」
王猛最為沉默，他家境本就困難，皮膚黝黑，手掌粗糙，不像個學生，倒像幹過不少體力活。
他低聲道：「我爸……說不讓我讀了。說家裡供不起兩個，我弟成績比我好，讓他讀。讓我過兩天跟他去工地，先學著抹灰刮膩子……」
一時間，四人都陷入了沉默。現實的沉重，像夏日暴雨前的烏雲，壓得他們這些剛剛成年、羽翼未豐的少年喘不過氣。
青春的夢想，在冰冷的分數和家庭的期望面前，顯得如此脆弱和可笑。
「媽的，不想了！」李偉猛地一拍鍵盤，「越想越煩！來都來了，開幾把！就當是告別演出了！」
這話像是點燃了最後的導火索。四人紛紛登錄遊戲，熟悉的《絕地求生》界面出現。
跳傘、搜刮、跑毒、遭遇戰……在槍林彈雨的虛擬世界裡，煩惱似乎暫時被拋到了腦後。
他們配合默契，林凡指揮若定，李偉勇猛衝鋒，張浩精準架槍，王猛則心細如髮負責掩護和物資管理。
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憋著一股勁，連續幾局，他們居然都發揮出色。
最後一局更是經過一番苦戰，成功「吃雞」，屏幕上跳出「大吉大利，今晚吃雞」的標語。
「牛逼！」李偉興奮地摘下耳機大吼一聲，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
「哈哈，凡子你這波指揮神了！」張浩也激動地拍著林凡的肩膀。
王猛黝黑的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最後那個雷扔得准。」
幾個人興奮地討論著剛才的精彩操作，腎上腺素飆升帶來的快感讓他們暫時忘記了現實的煩惱。
氣氛正熱烈，張浩也許是興奮過頭，脫口而出：「靠！要是咱們以後在現實里也能像遊戲裡這樣，一起拿著真槍實彈，並肩作戰，闖蕩世界，那該多爽！」
這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大家都愣了一下，隨即眼神都亮了起來。
林凡心中一動，一個大膽甚至有些荒唐的念頭冒了出來，他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興奮和試探說：「哎！你們說……咱們要不去當僱傭兵怎麼樣？聽說那行刺激，來錢也快！」
這個提議如同在乾燥的草原上丟下了一顆火種。
「僱傭兵？！」李偉眼睛瞪得溜圓，「我靠！聽著就帶勁！像電影裡那樣，全球跑，執行任務，用最猛的槍！」
張浩雖然謹慎，也忍不住推了推眼鏡分析：「理論上，國際僱傭兵市場確實存在，高風險高回報，但門檻極高，需要極強的軍事素養、語言能力……」
王猛搓了搓手，眼神里閃爍著對改變命運的渴望：「要是真能賺到大錢，我弟的學費，我家裡的困難……」
少年人的熱血最容易點燃，尤其是在現實無路可走的時候，一個看似瘋狂的幻想也能成為救命稻草。
他們開始熱烈地、天馬行空地討論起來，從非洲沙漠說到南美雨林，從AK47說到巴雷特狙擊槍，仿佛他們已經是一支即將揚名立萬的僱傭兵小隊。
旁邊機位一位正在打遊戲、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大哥，聽著這幾個半大小子越說越離譜，忍不住嗤笑一聲，搖了搖頭，低聲嘟囔了句。
「小屁孩，電影看多了吧，盡做白日夢。」
林凡被這聲嗤笑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也覺得口乾舌燥，便起身說：「我去買幾瓶水。」
他走到前台，買了四瓶冰鎮可樂。回來時，看到兄弟們依然沉浸在「僱傭兵計劃」的興奮討論中。
就在他剛把可樂分給大家，李偉正口沫橫飛地描述著想像中的一次潛入行動時，一道輕微得幾乎被網吧嘈雜聲淹沒的、帶著幾分怯怯意味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那個……請問……我能加入你們嗎？我……我可以成為僱傭兵嗎？」
聲音清脆，帶著少女特有的聲線，與這滿是男性荷爾蒙的電競網咖格格不入。
四人同時一愣，齊刷刷地回頭。
只見身後站著一個穿著簡單白色T恤和牛仔褲的女孩，手裡還端著個放了幾瓶飲料的托盤，顯然是網咖的工作人員。
她身材高挑，馬尾辮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張清麗絕倫的臉——正是他們學校的校花，蘇婉！
林凡差點被一口可樂嗆到，李偉張大了嘴巴足以塞進一個雞蛋，張浩的眼鏡滑到了鼻尖，連一向沉穩的王猛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蘇婉？！那個成績頂尖、容貌出眾、清冷得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校花蘇婉？她怎麼會在這裡？還問出這麼……離譜的問題？
蘇婉被他們四個直勾勾地盯著，白皙的臉頰瞬間浮起兩抹紅暈，她有些窘迫地低下了頭，手指緊張地絞著托盤邊緣。
但還是鼓足勇氣重複了一遍：「我……我聽到你們說，僱傭兵可以賺很多錢……是嗎？我……我需要錢。我很需要錢。」
她抬起頭，眼神里沒有了平日裡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急切甚至帶著一絲哀求的光芒。
她似乎看出了他們巨大的疑惑，主動低聲解釋：「我在這裡做網管，勤工儉學。我的學費和生活費……都得靠自己。」
林凡心中一震，忽然想起學校里關於蘇婉的一些零碎傳聞，父母早逝，寄人籬下……
他之前只當是流言，從未想過會是真的，更沒想到她會淪落到需要在這種地方打工的地步。
蘇婉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聲音略微穩定了一些，但依舊帶著顫音。
「我叔叔嬸嬸……拿走了我爸媽的賠償金和房子，他們不給我錢上學。
我想上大學，只能自己掙。如果……如果當僱傭兵真的能很快賺到很多錢，我願意做！我不怕苦，也不怕危險！」
這番話說出來，林凡四人徹底驚呆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光鮮亮麗的校花背後，竟然隱藏著如此心酸和艱難的故事。
那個需要仰望的、成績優異的蘇婉，竟然和他們一樣，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掙扎，甚至處境比他們更加不堪。
就在林凡被這巨大的信息量衝擊，心中充滿了震驚、同情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時，一個冰冷、機械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擁有強烈的組建團隊、探索非凡領域的意願，且團隊成員初步具備多樣性潛力。】
【僱傭兵王者系統，正式激活！】
【新手禮包已發放，請宿主自行查收。】
【主線任務觸發：組建你的第一支僱傭兵小隊（0/5）。任務獎勵：未知。】
林凡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原地！系統？小說里才有的東西？竟然真的存在？還在這個時候激活了？
巨大的震驚過後，是如同海嘯般湧來的狂喜和激動！
難道……那條看似荒唐的僱傭兵之路，真的有可能成為現實？這個系統，就是他們改變命運的金手指！
他極力壓抑住幾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看了看眼前一臉期盼和決絕的蘇婉，又看了看同樣處于震驚中的三位死黨。
一個前所未有的、大膽的想法在他心中迅速成形。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有些沙啞，但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偉哥，浩子，猛子，還有……蘇婉同學，我們換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聊聊，怎麼樣？」
李偉三人還沒從校花要當僱傭兵的衝擊中回過神來，又看到林凡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眼神銳利而充滿了一種莫名的自信。
雖然疑惑，但出於對兄弟的信任，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蘇婉看著林凡，似乎從他眼中看到了某種希望的光芒，她用力點了點頭：「好！我去跟老闆請個假。」說完，她轉身快步走向前台。
不一會兒，蘇婉換下了網咖的工作服，背著一個簡單的帆布包走了回來。
林凡站起身，李偉、張浩、王猛也跟著站了起來。
四個剛剛還在為前途迷茫的高中畢業生，加上一個身份特殊、決心驚人的校花。
組成了一支看起來極其怪異卻又隱隱透著某種潛力的隊伍，一起走出了喧鬧的網咖。
旁邊那位之前嗤笑他們的大哥，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尤其是看到那個漂亮得不像話的網管女孩竟然真的跟著這四個「做白日夢」的小子走了，驚得手裡的煙都差點掉了。
「我……我靠？這特麼也行？」他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抱著一種「難道現在吹牛逼真的能撩到妹？」的荒謬想法，他也學著林凡剛才的樣子，走到前台，對另一個正在玩手機的女網管，露出一個自以為帥氣的笑容。
「美女，聊個五毛錢的天唄？我們正在策劃一個改變世界的大項目，有興趣加入嗎？」
那個女網管抬起頭，像看傻子一樣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罵道：「神經病！不開機就出去，別妨礙我工作！」
大哥：「……」他悻悻地縮了縮脖子，看著林凡他們消失的方向，心裡只剩下滿滿的羨慕嫉妒恨，以及對這個看臉世界的深深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