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歸零
走出網咖喧囂的聲浪，夏夜的微風帶著一絲涼意拂過面頰，卻吹不散五人心中翻騰的熱血與重重疑慮。
林凡領著他們，沒有去那些常見的奶茶店或快餐店，而是繞到了學校后街一處相對僻靜的小公園。
公園裡燈光昏暗，只有幾盞老舊的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樹影婆娑，偶有蟲鳴。
他們在一張略顯冰涼的石頭長凳和旁邊的花壇邊緣坐下，圍成一個小圈。
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默，只有遠處馬路上隱約傳來的車流聲。
蘇婉微微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
李偉、張浩、王猛則不時看向林凡，又互相交換著眼神，顯然，從網咖的衝動到現在相對冷靜的環境，現實的重量再次壓了上來。
林凡深吸一口氣，他知道，現在是做出最終決定的時刻了。
系統的存在是他最大的底牌，但他不能直接說出來。
他需要的是他們發自內心的選擇，而不是基於一個無法理解的「外掛」。
他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而迷茫的臉，聲音低沉而清晰，打破了沉默。
「兄弟們，蘇婉，僱傭兵，不是遊戲，不是電影。它意味著危險、死亡、法律邊緣遊走、顛沛流離，可能永遠回不了頭。
我們剛才在網咖說的，很大一部分是熱血上頭的幻想。」
他頓了頓，看到李偉想開口反駁，抬手制止了他，繼續嚴肅地說：「但我問你們，也問我自己：甘心嗎？
甘心就這樣按部就班，去讀一個不喜歡的專業，或者乾脆放棄學業，去做一份能看到幾十年後樣子的工作？
甘心被分數、被家境、被所謂的『現實』框定一輩子嗎？」
「我不甘心！」林凡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力量，「我相信你們也一樣。蘇婉需要錢改變命運，我們需要一條路證明自己不是廢物！
現在，有一條看似瘋狂，但或許能打破這一切的路擺在面前。這條路會很難，非常難，甚至可能……會死。」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蘇婉身上：「蘇婉，你確定嗎？你本可以有更安穩的選擇，比如申請助學貸款，勤工儉學讀完大學。」
蘇婉抬起頭，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驚人，那裡面沒有了怯懦，只剩下破釜沉舟的決絕。
「貸款需要擔保，我叔叔嬸嬸不會同意的。勤工儉學，像現在這樣，賺的錢連學費都不夠。
我等不了四年，也受不了永遠寄人籬下看人臉色。
危險？我不怕。只要能拿回屬於我的一切，能掌控自己的命運，我什麼都願意做！」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異常堅定。
林凡點了點頭，又看向李偉三人。
李偉猛地一拍大腿：「媽的，凡子，別磨嘰了！當老師？我寧可去冒險！跟著你干，總比憋屈死強！我加入！」
張浩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閃爍著理性的光芒：「風險係數極高，成功率未知。但是……概率學在人生選擇上往往失靈。
我分析過，按照常規路徑，我們四人未來能達到的社會階層上限很低。
這是一次高風險超高回報的投資，賭上的是我們的命。我……賭了！」
王猛話最少，他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黝黑的臉上肌肉繃緊，聲音沉悶卻有力。
「算我一個。我需要錢，需要出路。工地……不是我想要的。」
看到四人都表明了態度，林凡心中最後一塊石頭落地。
他緩緩站起身，將右手伸到圈子中央，手背朝上，目光灼灼地看著每一個人。
「好！那就不再是玩笑。最後一次問，是否自願加入，成為同伴，禍福與共，生死相托？」
「自願！」李偉毫不猶豫地將大手蓋在林凡的手上。
「禍福與共！」張浩的手放了上去。
「生死相托！」王猛粗糙的手掌緊緊壓上。
最後，蘇婉看著疊在一起的四隻手掌，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纖細卻堅定的手放在了最上面，清晰地說：「自願加入，禍福與共，生死相托！」
五隻手緊緊握在一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仿佛從掌心傳遞到每個人的心中。就在這一刻——
【叮！主線任務：組建你的第一支僱傭兵小隊（5/5）已完成！】
【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初級團隊訓練卡（30天）x1，初級體能恢復藥劑（小）x30，初級神經認知強化藥劑（小）x30。物品已存入系統空間，宿主可隨時意念提取。】
【新手引導任務發布：制定初步行動計劃。獎勵：根據計劃可行性評定。】
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讓林凡精神大振！他強壓住立刻查看獎勵詳情的衝動，感受到手中傳來的力量，用力向下一壓，然後鬆開了手。
「從現在起，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林凡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對！咱們得有個響亮的隊名！」李偉興奮地搓著手，「叫『猛虎』怎麼樣？或者『戰狼』！霸氣！」
張浩皺眉：「太俗套了，而且容易重名。不如叫『暗影』，凸顯隱秘行動的特點。」
王猛悶聲道：「叫『磐石』吧，堅固可靠。」
蘇婉輕聲說：「『啟明』怎麼樣？意味著新的開始。」
大家七嘴八舌，各有想法。林凡聽著大家的提議，腦海中閃過「歸零」這個名字，以及他們決定拋開過去、從零開始的決心。
他抬起手，眾人安靜下來。
「我們的過去，無論是成績、家庭還是別人的看法，在今天，都在這裡——」
他指了指腳下，「歸零了。我們從零開始，創造屬於我們自己的未來和規則。我們的隊伍，就叫『歸零小隊』，怎麼樣？」
「歸零……」李偉咀嚼著這個詞，「有點意思，從零開始，幹掉一切攔路的，讓對手歸零！夠狠！我同意！」
張浩點頭：「寓意深刻，且獨特，不易重複。」
王猛和蘇婉也表示了贊同。
「好，那就叫歸零小隊！」林凡一錘定音，「既然有了隊名，我們也該有個行動時的代號，方便稱呼。」
這下大家來了興致。
李偉搶先道：「我叫『暴龍』！夠猛吧！」
張浩想了想：「我就叫『滑鼠』吧。」
王猛言簡意賅：「我給你們守住後方，叫『堡壘』。」
蘇婉沉吟片刻：「我希望……能帶來平安，或者至少是任務後的安寧。我叫『白鴿』。」
最後大家都看向林凡。
林凡微微一笑，隊名是歸零，那他自然是起點：「我就叫『零』。」
「零，暴龍，滑鼠，堡壘，白鴿……不錯！」李偉對這個安排很滿意。
代號確定，氣氛更加融洽。張浩推了推眼鏡，提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零，那麼接下來，我們第一步該做什麼？總不能直接買機票去外國吧？」
林凡心中早已有了盤算，系統獎勵的訓練卡和藥劑是關鍵。
他沉穩地說：「第一步，是準備。我們現在的實力，別說僱傭兵，連民兵都不如。我們需要訓練，需要掌握技能。」
他不能直接說系統訓練卡，於是換了個說法：「我……之前偶然接觸到一個渠道，據說可以提供一些基礎的……僱傭兵技能培訓，類似於封閉式訓練營，但這需要時間。」
他看向大家：「所以，我們當前最重要的任務，是處理好各自的『後事』。」
「後事？」李偉一愣。
「對，」林凡解釋道，「就是給家裡一個合理的交代。
我們不能突然失蹤。我的計劃是，我們統一口徑，就說我們幾個同學約好，趁這個超長的暑假，一起出去『窮游』加『社會實踐』，參加一個……嗯，
比如說，『國際青年戶外探險與技能實踐項目』，周期大概一個月。這樣既能解釋我們長時間不在家，也為後續我們可能的變化做個鋪墊。」
蘇婉立刻點頭：「這個理由很好，我可以說去參加夏令營打工，賺學費。」
張浩表示同意：「我需要跟家裡溝通，爭取支持我出去『見見世面』，而不是復讀。」
王猛有些為難：「我爸那邊……」
林凡拍拍王猛的肩膀：「猛子，你就說跟我們一起去參加一個包吃住的建築工地實習，還能學技術，比單純跟你爸去抹灰強。你爸應該會同意。」
王猛眼睛一亮：「這個辦法好！」
「搞定家裡之後，」林凡繼續部署，「第二件重要的事，就是辦理護照和簽證。至於目的地，我心中有了決定，那就是卡里姆！」
卡里姆是中亞那邊一個戰亂比較多的國家，林凡之前搜索過，最近的僱傭兵註冊中心就在這裡，他們僱傭兵小隊還需要註冊一個正式的身份才行。
「在這期間，」林凡壓低聲音，「記住！這件事，絕對保密，對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半個字，包括最親的家人！」
眾人神情凝重地點頭。
「好了，今天就這樣。」林凡站起身，「大家先回去，按照剛才說的，處理好家裡的事情。
保持手機暢通，我們拉個加密的聊天群，隨時溝通進展。一旦簽證和家裡安排妥當，我們就出發！」
林凡領著他們，沒有去那些常見的奶茶店或快餐店，而是繞到了學校后街一處相對僻靜的小公園。
公園裡燈光昏暗，只有幾盞老舊的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樹影婆娑，偶有蟲鳴。
他們在一張略顯冰涼的石頭長凳和旁邊的花壇邊緣坐下，圍成一個小圈。
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默，只有遠處馬路上隱約傳來的車流聲。
蘇婉微微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
李偉、張浩、王猛則不時看向林凡，又互相交換著眼神，顯然，從網咖的衝動到現在相對冷靜的環境，現實的重量再次壓了上來。
林凡深吸一口氣，他知道，現在是做出最終決定的時刻了。
系統的存在是他最大的底牌，但他不能直接說出來。
他需要的是他們發自內心的選擇，而不是基於一個無法理解的「外掛」。
他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而迷茫的臉，聲音低沉而清晰，打破了沉默。
「兄弟們，蘇婉，僱傭兵，不是遊戲，不是電影。它意味著危險、死亡、法律邊緣遊走、顛沛流離，可能永遠回不了頭。
我們剛才在網咖說的，很大一部分是熱血上頭的幻想。」
他頓了頓，看到李偉想開口反駁，抬手制止了他，繼續嚴肅地說：「但我問你們，也問我自己：甘心嗎？
甘心就這樣按部就班，去讀一個不喜歡的專業，或者乾脆放棄學業，去做一份能看到幾十年後樣子的工作？
甘心被分數、被家境、被所謂的『現實』框定一輩子嗎？」
「我不甘心！」林凡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力量，「我相信你們也一樣。蘇婉需要錢改變命運，我們需要一條路證明自己不是廢物！
現在，有一條看似瘋狂，但或許能打破這一切的路擺在面前。這條路會很難，非常難，甚至可能……會死。」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蘇婉身上：「蘇婉，你確定嗎？你本可以有更安穩的選擇，比如申請助學貸款，勤工儉學讀完大學。」
蘇婉抬起頭，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驚人，那裡面沒有了怯懦，只剩下破釜沉舟的決絕。
「貸款需要擔保，我叔叔嬸嬸不會同意的。勤工儉學，像現在這樣，賺的錢連學費都不夠。
我等不了四年，也受不了永遠寄人籬下看人臉色。
危險？我不怕。只要能拿回屬於我的一切，能掌控自己的命運，我什麼都願意做！」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異常堅定。
林凡點了點頭，又看向李偉三人。
李偉猛地一拍大腿：「媽的，凡子，別磨嘰了！當老師？我寧可去冒險！跟著你干，總比憋屈死強！我加入！」
張浩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閃爍著理性的光芒：「風險係數極高，成功率未知。但是……概率學在人生選擇上往往失靈。
我分析過，按照常規路徑，我們四人未來能達到的社會階層上限很低。
這是一次高風險超高回報的投資，賭上的是我們的命。我……賭了！」
王猛話最少，他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黝黑的臉上肌肉繃緊，聲音沉悶卻有力。
「算我一個。我需要錢，需要出路。工地……不是我想要的。」
看到四人都表明了態度，林凡心中最後一塊石頭落地。
他緩緩站起身，將右手伸到圈子中央，手背朝上，目光灼灼地看著每一個人。
「好！那就不再是玩笑。最後一次問，是否自願加入，成為同伴，禍福與共，生死相托？」
「自願！」李偉毫不猶豫地將大手蓋在林凡的手上。
「禍福與共！」張浩的手放了上去。
「生死相托！」王猛粗糙的手掌緊緊壓上。
最後，蘇婉看著疊在一起的四隻手掌，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纖細卻堅定的手放在了最上面，清晰地說：「自願加入，禍福與共，生死相托！」
五隻手緊緊握在一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仿佛從掌心傳遞到每個人的心中。就在這一刻——
【叮！主線任務：組建你的第一支僱傭兵小隊（5/5）已完成！】
【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初級團隊訓練卡（30天）x1，初級體能恢復藥劑（小）x30，初級神經認知強化藥劑（小）x30。物品已存入系統空間，宿主可隨時意念提取。】
【新手引導任務發布：制定初步行動計劃。獎勵：根據計劃可行性評定。】
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讓林凡精神大振！他強壓住立刻查看獎勵詳情的衝動，感受到手中傳來的力量，用力向下一壓，然後鬆開了手。
「從現在起，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林凡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對！咱們得有個響亮的隊名！」李偉興奮地搓著手，「叫『猛虎』怎麼樣？或者『戰狼』！霸氣！」
張浩皺眉：「太俗套了，而且容易重名。不如叫『暗影』，凸顯隱秘行動的特點。」
王猛悶聲道：「叫『磐石』吧，堅固可靠。」
蘇婉輕聲說：「『啟明』怎麼樣？意味著新的開始。」
大家七嘴八舌，各有想法。林凡聽著大家的提議，腦海中閃過「歸零」這個名字，以及他們決定拋開過去、從零開始的決心。
他抬起手，眾人安靜下來。
「我們的過去，無論是成績、家庭還是別人的看法，在今天，都在這裡——」
他指了指腳下，「歸零了。我們從零開始，創造屬於我們自己的未來和規則。我們的隊伍，就叫『歸零小隊』，怎麼樣？」
「歸零……」李偉咀嚼著這個詞，「有點意思，從零開始，幹掉一切攔路的，讓對手歸零！夠狠！我同意！」
張浩點頭：「寓意深刻，且獨特，不易重複。」
王猛和蘇婉也表示了贊同。
「好，那就叫歸零小隊！」林凡一錘定音，「既然有了隊名，我們也該有個行動時的代號，方便稱呼。」
這下大家來了興致。
李偉搶先道：「我叫『暴龍』！夠猛吧！」
張浩想了想：「我就叫『滑鼠』吧。」
王猛言簡意賅：「我給你們守住後方，叫『堡壘』。」
蘇婉沉吟片刻：「我希望……能帶來平安，或者至少是任務後的安寧。我叫『白鴿』。」
最後大家都看向林凡。
林凡微微一笑，隊名是歸零，那他自然是起點：「我就叫『零』。」
「零，暴龍，滑鼠，堡壘，白鴿……不錯！」李偉對這個安排很滿意。
代號確定，氣氛更加融洽。張浩推了推眼鏡，提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零，那麼接下來，我們第一步該做什麼？總不能直接買機票去外國吧？」
林凡心中早已有了盤算，系統獎勵的訓練卡和藥劑是關鍵。
他沉穩地說：「第一步，是準備。我們現在的實力，別說僱傭兵，連民兵都不如。我們需要訓練，需要掌握技能。」
他不能直接說系統訓練卡，於是換了個說法：「我……之前偶然接觸到一個渠道，據說可以提供一些基礎的……僱傭兵技能培訓，類似於封閉式訓練營，但這需要時間。」
他看向大家：「所以，我們當前最重要的任務，是處理好各自的『後事』。」
「後事？」李偉一愣。
「對，」林凡解釋道，「就是給家裡一個合理的交代。
我們不能突然失蹤。我的計劃是，我們統一口徑，就說我們幾個同學約好，趁這個超長的暑假，一起出去『窮游』加『社會實踐』，參加一個……嗯，
比如說，『國際青年戶外探險與技能實踐項目』，周期大概一個月。這樣既能解釋我們長時間不在家，也為後續我們可能的變化做個鋪墊。」
蘇婉立刻點頭：「這個理由很好，我可以說去參加夏令營打工，賺學費。」
張浩表示同意：「我需要跟家裡溝通，爭取支持我出去『見見世面』，而不是復讀。」
王猛有些為難：「我爸那邊……」
林凡拍拍王猛的肩膀：「猛子，你就說跟我們一起去參加一個包吃住的建築工地實習，還能學技術，比單純跟你爸去抹灰強。你爸應該會同意。」
王猛眼睛一亮：「這個辦法好！」
「搞定家裡之後，」林凡繼續部署，「第二件重要的事，就是辦理護照和簽證。至於目的地，我心中有了決定，那就是卡里姆！」
卡里姆是中亞那邊一個戰亂比較多的國家，林凡之前搜索過，最近的僱傭兵註冊中心就在這裡，他們僱傭兵小隊還需要註冊一個正式的身份才行。
「在這期間，」林凡壓低聲音，「記住！這件事，絕對保密，對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半個字，包括最親的家人！」
眾人神情凝重地點頭。
「好了，今天就這樣。」林凡站起身，「大家先回去，按照剛才說的，處理好家裡的事情。
保持手機暢通，我們拉個加密的聊天群，隨時溝通進展。一旦簽證和家裡安排妥當，我們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