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料敵從寬,禦敵從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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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詩將卸任CPO,安心當大文娛總裁。

  華偉有20萬員工,其人力線的三號位,到思雨控股當人力一號位CPO,差不多平級。

  所有頭部網際網路大廠里,司雨最推崇華偉的人力體系,全國第一的實力,毋庸置疑。

  當初成立思雨文化招聘人力時,他強制要求候選人必須有華偉人力經驗,這才找到王詩。

  早在1998年,華偉就花費40億諮詢費學習IBM的人才體系,包含 IPD、ISC、組織與人才管理等 8 大變革。

  那可是1998年啊,占據當年營收的22%——可見華偉在人力方面有多下功夫。

  張錫就是那個項目的深度參與者,並一路成長為華偉企業諮詢委員會主任。

  他參與構建華為的組織架構與崗位價值體系,全程參與華偉6次組織架構變革,能完成萬億級集團的人力運營與架構適配。

  他的到來,相當於給思雨控股請了一家全球最高明的諮詢公司,且非常了解國情,能解決集團組織架構和人才管理問題。

  他當崗位是CPO——首席人才官,相當於集團5號位,僅次於董事長、CEO、CFO、COO。

  11月16日,中午11點半,雲雨號飛抵湖城天河機場。

  正好是飯點,一行人直接來到思雨控股總部旁邊的湖錦酒樓,這裡已定好兩個包間。

  一個中包,副總裁高元明和升到行政總監的原GR姚興思,負責接待榮耀和華偉的高管吃飯。

  另一個能容納24人的豪華大包房裡,早已坐滿思雨控股P20以上高管。

  司雨把餐廳包間當成會議室,隆重推出集團五號位的空降,同時用高級別商務午宴款待張錫,給足這位華偉原高管的面子。

  當張錫跟在司雨身後進入豪華包間後,熱鬧的包房裡立馬安靜下來,隨即響起熱烈掌聲。

  魯明銀和江凡帶頭迎上來,熱情伸手和張錫握手。

  張錫來之前,已看過集團內所有P18+人才的資料,對P20+高管的資料,更倒背如流,這是CPO的基本功。

  張錫輪流和每一位握手打招呼,精準的喊出每一個人的稱呼,一共22人,一個不落。

  其中還包括前幾天才空降來到的另一位集團高管:集團CSO——首席戰略官兼戰略投資部總裁,任國偉。

  任國偉來自企鵝,是司雨舔著老臉,找Pony馬支援來的戰投高手。

  思雨控股現在的投資業務太多了,下轄三個投資子公司,集團、消費者BG和創新BG,各有一個。

  全集團一共投過150+的品牌和公司,投資業務混亂不堪。

  這次整理財務準備PRE-IPO,投資線是徐然最頭疼的問題。

  集團未來還將持續投資,國內最擅長投資的公司就是華偉和企鵝,人力找了華偉,投資就找企鵝。

  任國偉是頂級投行 + 美元基金出身,是頂級全賽道併購操盤手,精通併購盡調、交易結構、投後整合和戰略把控。

  早期曾是企鵝創投一把手,後升到企鵝集團當戰略投資線的二把手,僅次於企鵝投資總裁。

  他在企鵝,是技術、電商、消費零售領域的頭號投資負責人,完美匹配思雨控股的需求。

  他主導和深度參與的投資項目,數不勝數。

  技術線有:商湯、曠視、寒武紀、蔚來、小鵬、理想.......等等。

  電商消費線有:丑團、砍多多、狗東、大手、貝殼、每日優鮮等。

  企鵝大部分重大投資項目,都有他的身影。

  他和張錫一樣,都是原東家的三號位;

  原東家的一號、二號資歷太深太牛逼,上位無望,曲線救國來到思雨控股當一號位,未曾不是更好的選擇。

  張錫和各高管輪流打招呼,司雨則抓著任國偉熱聊。

  一個月前,司雨找到pony馬要支援,點名要任國偉。

  pony馬肉痛不已,捨不得放人,耐不住司雨死纏硬摩,最終親自出面幫忙說服任國偉。

  司雨那時候和任國偉聊過,一別已有一個月不見,甚是親熱。

  張錫打完一圈招呼,感慨道:


  「咱們這裡真是八九點的太陽啊,我都不好意思站在這裡了。」

  思雨控股全集團的平均年齡,在所有網際網路大廠里是最低的。

  核心高管層更年輕到可怕。

  創始人25歲,CEO江凡35歲,CCO林依27歲,COO孔濤36歲,大文娛王詩30歲......

  超過40歲的集團高管,居然只有三位:魯明銀、徐然和高元明。

  張錫來後,成為年紀最大的高管,第一位突破50歲的員工。

  年齡第二大的,是剛加入的任國偉,年齡46歲。

  面對張錫的感慨,司雨拍著他肩膀道:

  「咱們年輕敢沖,才更需要您和任總這樣的老將坐鎮幫我們把穩方向。」

  張錫和任國偉對視一眼,點頭微笑,連聲謙虛「不敢不敢」。

  看似笑的爽朗,其實心裡有一點苦澀:

  他倆的年紀,在原東家核心高管里根本排不上號,甚至算「少壯派」。

  來到思雨控股,「少壯派」搖身一變立馬成為「老將」,這踏馬你敢想.......

  一番熱鬧寒暄之後,大家圍坐在超大餐桌旁,司雨發表簡單的歡迎致辭,熱烈歡迎張錫和任國偉的到來。

  他倆的加入,讓思雨控股的高管實力愈發壯大,填補大片空白。

  張錫將主導全集團的組織架構改革和優化,開啟大規模招聘;

  特別是榮耀和創新事業群的高級技術人才招聘。

  任國偉將統管集團的投資併購業務,思雨控股將踏入大規模收購併購之路,快速發展壯大;

  對標對象為企鵝、華偉、阿里這種體量的公司。

  集團收購榮耀後,員工已接近3萬人——不算客服和榮耀工廠的勞動密集型普工。

  如果把他們都算上,按交社保的員工算,已突破4萬。

  當下,幾大頭部網際網路公司的員工人數為:

  華偉20萬;企鵝12萬;阿里25萬;字符11萬。

  其中,華偉員工的平均含金量和薪酬都是最高的。

  司雨追趕的目標,就是這四家。

  其他公司,沒有一家能入他的法眼......

  中午的歡迎午宴之後,司雨連總部都沒回,帶著徐然和榮耀華偉四位供應鏈高管,徑直來到湖城長江存儲。

  這邊,一場高規格機密級會議已安排好,正等著他們一行人。

  與會人員包括:

  長江存儲CEO蔣總、董事長、採購總監、財務總監、CTO和其他幾位技術線高管;

  長江存儲四大國資股東的董事,以及楚江政府國資委、信息技術廳的兩位副主任。

  這是一場應司雨要求召開的董事擴大會,核心討論點只有兩個:

  1,加快並增加訂購DAU光刻機的事情。

  2,華偉+榮耀定點扶持手機內存晶片項目。

  這是司雨第一次參加長江存儲的董事會,之前都是由徐然參加。

  認識他的只有政府的兩位副主任。

  人太多,沒有一一介紹,蔣總主持會議,簡單介紹司雨後直接請他發言。

  司雨常規商務套話後,單刀直入,建議增加DAU光刻機的訂購數量,並支付加急費用趕訂單。

  目前,長江存儲有大約40台光刻機,其中來自阿斯麥爾的主力機型有19台,其餘皆為老式早舊機型,可以忽略。

  長江存儲仍在持續擴產,今年新增6 台待裝的阿斯麥爾光刻機,在荷蘭人的生產線上。

  司雨建議再新增至少10台主力DAU光刻機。

  10台光刻機,加上維保等綜合服務,打包費用為3.6億美刀。

  這10台加上產線上的6台,一共16台的加急費用,為1.15億美刀。

  總共費用為4.75億美刀,33.3億人民幣。

  司雨小嘴一張,讓長江存儲掏33億人民幣,其中有8億加急費用。

  這筆錢,大多數人不認可、不想掏,特別是加急費用。


  產線上的6台,是長江存儲的採購部門根據公司的產能和市場需求,打好提前量後提前訂購的光刻機。

  剛好契合長江存儲的產能規模,何必多加急費用。

  司雨第一次參加董事會,心急火燎的讓公司掏出33億人民幣。

  這邊是國企,可不是他家的一畝三分地。

  等司雨說完建議後,採購總監羅總委婉表達不理解;

  說沒必要增加這麼多光刻機並支付加急費用,屬於產能浪費。

  他說的話,應該代表大多數人的意見。

  司雨不怪他不理誰能想到,丑鷹會把長存加入清單,一腳踩死荷蘭人的光刻機出口呢。

  只有司雨知道。

  為了說服大家,他再次祭出善意的謊言:

  「各位領導,我必須向各位說一件事。我在丑鷹有兩位高層密友,他們和政府的關係相當密切。」

  「他們曾無意中向我透露,丑鷹很可能加碼對我國的技術封鎖,實施卡脖子戰略。」

  「未來,很大概率會嚴令荷蘭阿斯麥爾禁止向我國出口光刻機,長存使用的主力DUA正在管控名單之列。」

  「請大家預想一想,如果斷掉我們的光刻機,我們將面臨什麼樣的殘酷局面。」

  在場所有人,齊齊打了個寒顫。

  那個局面,不用過多描述,是被人死死卡住脖子的死局,不能呼吸。

  僅能靠手裡殘存的老光刻機苟延殘喘。

  司雨冰冷的話語,打碎了他們最後一絲幻想:

  「如果那天真的來臨,他們肯定會斷掉之前機器的維修、耗材等後續維保服務,熬不了多久,老機器也將無法使用。」

  這句話,相當於給已經中槍倒地的人,再殘忍的補上兩槍。

  「如果那天真的來臨」,好熟悉的話語,兵哥哥經常掛在嘴裡的話。

  那天,真會來臨嗎?

  羅總斷然道:

  「司總,我覺得您說的不太可能,丑鷹怎麼可能命令荷蘭的公司,這是正常商業行為,他無法命令非丑鷹公司。」

  司雨淡淡一笑:「羅總,你忘了FDPR嗎。 」

  FDPR,叫「外國直接產品規則」,是丑鷹給華偉量身定做的管控規則,是丑鷹長臂管轄權最狠的武器。

  通俗解釋:只要這個產品里用了丑鷹的技術、軟體、設備,不管它是在哪個國家生產,丑鷹都有權管理。

  FDPR,加上EAR出口管理,加上實體清單,這就是丑鷹對華技術封鎖的全套組合拳。

  它落地於2020年5月,被用在華偉身上。

  今年,除持續對華偉實施絞殺外,中芯國際、寒武紀、中科曙光也慘遭毒手,被列入實體清單+長臂管轄。

  羅總一愣,思考片刻,反駁道:

  「丑鷹只封鎖晶片相關企業,今年被管控的企業都是晶片賽道。更何況,阿斯麥爾是歐盟企業。」

  司雨清楚的記得,明年12月,丑鷹將出台史上最嚴半導體出口管制。

  將長江存儲、魔都微電子等 36 家華國晶片 、AI、半導體等企業列入實體清單,全面適用 FDPR。

  並祭出三大殺招:

  1,先進晶片禁運:限制高性能 AI的GPU晶片對華出口,如英偉達 A100、H100。

  2,製造設備封鎖:禁止向華國出口14nm 及以下的半導體製造設備,核心就是光刻機。

  3,人員禁令:禁止所有丑鷹人在華國晶圓廠提供技術支持。

  這一套打擊,把華偉晶片產業鏈一網打盡。

  設計、製造、設備全上實體清單,FDPR一罩,全球都不許供貨。

  司雨搖搖頭,無聲冷哼,語氣清冷:

  「永遠不要低估敵人的殘忍和狠心,他今年能搞主晶片,明年就能搞晶片全產業鏈,隨時有可能加大打擊力度和打擊面。」

  他提高音量,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料敵從寬,禦敵從嚴,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

  這話說的有道理,淺顯易懂,羅總面色灰敗,低頭不語。

  這是丑鷹對華國發動的科技封鎖戰爭,和真刀真槍的戰爭沒有兩樣。

  兩軍交戰,怎麼可能寄希望於敵人的憐憫和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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