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不該來的
千鈞一髮。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成了粘稠的糖漿。
蘇茜甚至能看清那寬闊劍身上因為練習而留下的斑駁劃痕，以及使用者臉上猙獰的勝利。
風停了。
預想中的劇痛沒有到來。
一聲尖銳到刺破耳膜的金屬長鳴，在蘇茜的頭頂炸開。
「錚！」
那柄攜萬鈞之勢的重劍，像是被一根無形的鞭子狠狠抽中，以一個完全不合常理的角度，向側方劇烈地彈開。巨大的反震力道，讓那名A級成員再也握不住劍柄，雙手重劍脫手飛出，在空中划過一道笨拙的拋物線，重重地砸在五米外的草坪上，激起一片泥土。
怎麼回事？
那名A級成員還在發懵，另一道黑影已經鬼魅般貼近了他同伴的身側。
是神都。
他不知何時已經衝破了十幾人的包圍圈，手中的金屬牌杆只剩下半截，斷口處閃著新鮮的寒光。剛才，就是他用投擲出的上半截牌杆，精準地擊中了重劍的劍脊，上演了一場匪夷所思的遠程救援。
現在，他到了。
第二個A級成員反應極快，眼見同伴失手，立刻放棄了對蘇茜的壓制，轉而將重劍橫掃，企圖逼退這個突然出現的S級。
然而，神都根本沒有後退的意思。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姿態下潛，完美地避過了掃來的劍風。同時，他手中的半截牌杆自下而上，閃電般地戳在了對方持劍的手腕關節上。
「咔。」
一聲輕微的脆響。
那名A級成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手腕一軟，另一柄重劍也隨之落地。
神都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在第一個A級成員因為震驚而愣神的剎那，一腳踹在了他的膝蓋側面。那人慘叫一聲，身體失去平衡，單膝跪倒在地。
整個過程，兔起鶻落，不超過三秒。
兩名不可一世的A級高手，一個被繳械，一個被重創，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蘇茜從死亡的邊緣被拉回，短暫的怔忪後，她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她沒有絲毫的猶豫，手中的刺劍挽了個劍花，冰冷的劍尖分別點在了兩名對手的肩膀上。
按照自由一日的規則，這代表他們出局了。
「謝謝。」蘇茜收劍而立，氣息還有些不穩，但黑色的長髮下，她的表情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神都只是隨意地點了點頭，目光已經越過她，投向了戰場的中心。
「不客氣。」
就在這時，原本混亂嘈雜的廣場，忽然安靜了下來。
不是那種戰鬥暫停的間歇，而是一種源於絕對權威的，令人窒息的寂靜。白色的浪潮，自動向兩邊分開，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通道。
一個人，從通道的盡頭緩緩走來。
他穿著剪裁合體的白色西裝，金色的頭髮在陽光下耀眼得過分。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君臨天下的氣場，仿佛他不是走在卡塞爾學院的廣場上，而是走在自己王國的紅毯上。
凱撒·加圖索。
學生會主席，加圖索家族的繼承人。
他終於出現了。
然而，第一個迎接他的，不是他的對手，而是一道火紅色的身影。
諾諾！
她像一頭矯健的雌豹，無聲無息地從側翼殺出，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鋒利的軍用短刀，直刺凱撒的咽喉。
這一擊又快又狠，沒有任何留情。
凱撒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左手隨意一抬，一把造型華麗的獵刀出現在他手中。精準地格擋住了諾諾的刀刃。
「叮！」
火花一閃而過。
諾諾一擊不中，借力向後翻滾，與凱撒拉開了距離，兩人之間瀰漫著一種外人無法插足的緊張對峙。
凱撒終於將他那雙藍色的眼睛，落在了諾諾身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諾諾，我說過，歡迎儀式應該更溫柔一些。」
他晃了晃手中的獵刀，那把獵刀在他手裡更像一件藝術品。
「你的位置，是站在我的身邊，做我的女孩。而不是用刀指著我。」
神都站在不遠處，聽著這熟悉的台詞，一種微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場景，這對話……
霸道總裁和他的帶刺小野貓？這劇本未免也太復古了。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小聲吐槽了一句。
他的聲音很輕，但在幾乎落針可聞的廣場上，還是被身邊的諾諾捕捉到了。
諾諾側過臉，給了他一個「你很懂」的表情，然後用唇語無聲地補充。
「是霸氣側漏。」
神都：「……」
行吧，你們城裡人真會玩。
凱撒的注意力，終於從諾諾身上移開，正式投向了那個破壞了他完美開局的S級。
「你來了？」
凱撒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天生的優越感，仿佛是在審視一件有趣的藏品。
「我來了。」神都掂了掂手裡只剩半截的牌杆。
「很好。」凱撒點了點頭，「清理雜兵的時間結束了。現在，是王與王的對決。」
話音剛落，整個廣場的氣氛徹底變了。
所有還在纏鬥的學生，無論是獅心會的還是學生會的，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默默地向後退去，在廣場中央空出了一大片場地。
這是屬於兩個王的戰場。
鐘樓上，昂熱校長舉著酒杯，向凱撒的方向遙遙致意。
「年輕真好，連宣告決鬥都這麼有儀式感。」
曼施坦因教授緊張地扶了扶眼鏡。「校長，S級對上凱撒，這已經超出了演習的範疇！凱撒的身手配合他的『狄克推多』，是無解的！神都太吃虧了！」
「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不是嗎？」昂熱輕啜一口紅酒，「讓我們看看，這個不講道理的新生，要怎麼打破這個無解的規則。」
廣場上，空氣凝固了。
神都與凱撒，相隔十米，遙遙對峙。
下一秒。
兩對燦爛的黃金瞳，在同一時刻，驟然亮起！
那不是人類該有的眼睛，那是純粹的，燃燒的金色，充滿了威嚴與暴戾，仿佛兩頭遠古的巨龍在隔空對視。強大的龍威以兩人為中心轟然散開，讓周圍的學生感到一陣心悸，呼吸都變得困難。
沒有開場白，沒有多餘的動作。
在黃金瞳亮起的瞬間，兩人同時動了！
不是衝刺，是消失！
在場的學生，只有極少數A級血統的精英，才能勉強捕捉到兩道模糊的殘影。
「鏘！」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場地的中央炸開。
半截牌杆與銀色的狄克推多的狠狠撞在一起，迸射出的火花如同盛夏的煙火，短暫而絢爛。
一擊之後，兩人瞬間分開，又在下一個瞬間，從另一個角度再次碰撞。
鏘！鏘！鏘！鏘！
密集而急促的金屬交擊聲連成一片，在廣場上空迴蕩。他們移動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形成了一團高速旋轉的，由殘影和火花組成的風暴。大部分人只能看到金色的光暈和銀色的刀光在不斷閃現，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這就是S級與學生會主席的戰鬥。
這已經不是鬥毆，而是戰爭。
又是十幾次呼吸間的碰撞後，凱撒的攻擊節奏悄然發生了變化。
他不再追求用力量壓制，每一次格擋和攻擊，都精準地指向神都握著牌杆的手腕。他的戰鬥智商高得可怕，瞬間就判斷出，神都最大的劣勢，就是手中那根臨時找來的，既不稱手也不堅固的武器。
只要打掉他的武器，勝利的天平就會瞬間傾斜。
「當！」
又一次猛烈的撞擊，神都的牌杆被高高彈起。
凱撒抓住了這個轉瞬即逝的機會。
他身體微微下壓，手中的狄克推多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自下而上，精準地一挑。
這是一個無懈可擊的繳械動作。
「鐺啷！」
清脆的聲音響起。
那根飽經摧殘的金屬牌杆，終於脫手飛出，在空中翻滾著落向遠方。
學生會一方，爆發出壓抑的歡呼。
結束了！
凱撒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理所當然的勝利微笑。
然而，他的笑意，凝固了。
因為神都沒有後退，甚至沒有去看那把被挑飛的武器。
在牌杆離手的剎那，他非但沒有拉開距離，反而借著凱撒上挑的力道，猛地向前踏進了一大步！
這是自殺式的行為！
凱撒的狄克推多正處於攻擊後的僵直狀態，但只需要零點一秒，他就能將刀尖送進神都的胸口。在這個距離，沒有人能躲開。
可神都比他更快。
就在凱撒即將調整刀尖的瞬間，一隻手，一隻帶著恐怖力量的手，閃電般地探出，死死地扣在了他持刀的右腕上。
那隻手，宛若一把燒紅的鐵鉗，牢牢地鎖住了他的骨骼。
凱撒引以為傲的力量，在這一握之下，竟完全無法掙脫。
狄克推多，被廢了。
王的獠牙，被硬生生按了回去。
戰鬥的節奏，在這一刻，被強行逆轉。
神都抬起他那雙燃燒的黃金瞳，平靜地看著一臉錯愕的凱撒。
現在，輪到我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成了粘稠的糖漿。
蘇茜甚至能看清那寬闊劍身上因為練習而留下的斑駁劃痕，以及使用者臉上猙獰的勝利。
風停了。
預想中的劇痛沒有到來。
一聲尖銳到刺破耳膜的金屬長鳴，在蘇茜的頭頂炸開。
「錚！」
那柄攜萬鈞之勢的重劍，像是被一根無形的鞭子狠狠抽中，以一個完全不合常理的角度，向側方劇烈地彈開。巨大的反震力道，讓那名A級成員再也握不住劍柄，雙手重劍脫手飛出，在空中划過一道笨拙的拋物線，重重地砸在五米外的草坪上，激起一片泥土。
怎麼回事？
那名A級成員還在發懵，另一道黑影已經鬼魅般貼近了他同伴的身側。
是神都。
他不知何時已經衝破了十幾人的包圍圈，手中的金屬牌杆只剩下半截，斷口處閃著新鮮的寒光。剛才，就是他用投擲出的上半截牌杆，精準地擊中了重劍的劍脊，上演了一場匪夷所思的遠程救援。
現在，他到了。
第二個A級成員反應極快，眼見同伴失手，立刻放棄了對蘇茜的壓制，轉而將重劍橫掃，企圖逼退這個突然出現的S級。
然而，神都根本沒有後退的意思。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姿態下潛，完美地避過了掃來的劍風。同時，他手中的半截牌杆自下而上，閃電般地戳在了對方持劍的手腕關節上。
「咔。」
一聲輕微的脆響。
那名A級成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手腕一軟，另一柄重劍也隨之落地。
神都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在第一個A級成員因為震驚而愣神的剎那，一腳踹在了他的膝蓋側面。那人慘叫一聲，身體失去平衡，單膝跪倒在地。
整個過程，兔起鶻落，不超過三秒。
兩名不可一世的A級高手，一個被繳械，一個被重創，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蘇茜從死亡的邊緣被拉回，短暫的怔忪後，她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她沒有絲毫的猶豫，手中的刺劍挽了個劍花，冰冷的劍尖分別點在了兩名對手的肩膀上。
按照自由一日的規則，這代表他們出局了。
「謝謝。」蘇茜收劍而立，氣息還有些不穩，但黑色的長髮下，她的表情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神都只是隨意地點了點頭，目光已經越過她，投向了戰場的中心。
「不客氣。」
就在這時，原本混亂嘈雜的廣場，忽然安靜了下來。
不是那種戰鬥暫停的間歇，而是一種源於絕對權威的，令人窒息的寂靜。白色的浪潮，自動向兩邊分開，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通道。
一個人，從通道的盡頭緩緩走來。
他穿著剪裁合體的白色西裝，金色的頭髮在陽光下耀眼得過分。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君臨天下的氣場，仿佛他不是走在卡塞爾學院的廣場上，而是走在自己王國的紅毯上。
凱撒·加圖索。
學生會主席，加圖索家族的繼承人。
他終於出現了。
然而，第一個迎接他的，不是他的對手，而是一道火紅色的身影。
諾諾！
她像一頭矯健的雌豹，無聲無息地從側翼殺出，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鋒利的軍用短刀，直刺凱撒的咽喉。
這一擊又快又狠，沒有任何留情。
凱撒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左手隨意一抬，一把造型華麗的獵刀出現在他手中。精準地格擋住了諾諾的刀刃。
「叮！」
火花一閃而過。
諾諾一擊不中，借力向後翻滾，與凱撒拉開了距離，兩人之間瀰漫著一種外人無法插足的緊張對峙。
凱撒終於將他那雙藍色的眼睛，落在了諾諾身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諾諾，我說過，歡迎儀式應該更溫柔一些。」
他晃了晃手中的獵刀，那把獵刀在他手裡更像一件藝術品。
「你的位置，是站在我的身邊，做我的女孩。而不是用刀指著我。」
神都站在不遠處，聽著這熟悉的台詞，一種微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場景，這對話……
霸道總裁和他的帶刺小野貓？這劇本未免也太復古了。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小聲吐槽了一句。
他的聲音很輕，但在幾乎落針可聞的廣場上，還是被身邊的諾諾捕捉到了。
諾諾側過臉，給了他一個「你很懂」的表情，然後用唇語無聲地補充。
「是霸氣側漏。」
神都：「……」
行吧，你們城裡人真會玩。
凱撒的注意力，終於從諾諾身上移開，正式投向了那個破壞了他完美開局的S級。
「你來了？」
凱撒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天生的優越感，仿佛是在審視一件有趣的藏品。
「我來了。」神都掂了掂手裡只剩半截的牌杆。
「很好。」凱撒點了點頭，「清理雜兵的時間結束了。現在，是王與王的對決。」
話音剛落，整個廣場的氣氛徹底變了。
所有還在纏鬥的學生，無論是獅心會的還是學生會的，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默默地向後退去，在廣場中央空出了一大片場地。
這是屬於兩個王的戰場。
鐘樓上，昂熱校長舉著酒杯，向凱撒的方向遙遙致意。
「年輕真好，連宣告決鬥都這麼有儀式感。」
曼施坦因教授緊張地扶了扶眼鏡。「校長，S級對上凱撒，這已經超出了演習的範疇！凱撒的身手配合他的『狄克推多』，是無解的！神都太吃虧了！」
「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不是嗎？」昂熱輕啜一口紅酒，「讓我們看看，這個不講道理的新生，要怎麼打破這個無解的規則。」
廣場上，空氣凝固了。
神都與凱撒，相隔十米，遙遙對峙。
下一秒。
兩對燦爛的黃金瞳，在同一時刻，驟然亮起！
那不是人類該有的眼睛，那是純粹的，燃燒的金色，充滿了威嚴與暴戾，仿佛兩頭遠古的巨龍在隔空對視。強大的龍威以兩人為中心轟然散開，讓周圍的學生感到一陣心悸，呼吸都變得困難。
沒有開場白，沒有多餘的動作。
在黃金瞳亮起的瞬間，兩人同時動了！
不是衝刺，是消失！
在場的學生，只有極少數A級血統的精英，才能勉強捕捉到兩道模糊的殘影。
「鏘！」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場地的中央炸開。
半截牌杆與銀色的狄克推多的狠狠撞在一起，迸射出的火花如同盛夏的煙火，短暫而絢爛。
一擊之後，兩人瞬間分開，又在下一個瞬間，從另一個角度再次碰撞。
鏘！鏘！鏘！鏘！
密集而急促的金屬交擊聲連成一片，在廣場上空迴蕩。他們移動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形成了一團高速旋轉的，由殘影和火花組成的風暴。大部分人只能看到金色的光暈和銀色的刀光在不斷閃現，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這就是S級與學生會主席的戰鬥。
這已經不是鬥毆，而是戰爭。
又是十幾次呼吸間的碰撞後，凱撒的攻擊節奏悄然發生了變化。
他不再追求用力量壓制，每一次格擋和攻擊，都精準地指向神都握著牌杆的手腕。他的戰鬥智商高得可怕，瞬間就判斷出，神都最大的劣勢，就是手中那根臨時找來的，既不稱手也不堅固的武器。
只要打掉他的武器，勝利的天平就會瞬間傾斜。
「當！」
又一次猛烈的撞擊，神都的牌杆被高高彈起。
凱撒抓住了這個轉瞬即逝的機會。
他身體微微下壓，手中的狄克推多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自下而上，精準地一挑。
這是一個無懈可擊的繳械動作。
「鐺啷！」
清脆的聲音響起。
那根飽經摧殘的金屬牌杆，終於脫手飛出，在空中翻滾著落向遠方。
學生會一方，爆發出壓抑的歡呼。
結束了！
凱撒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理所當然的勝利微笑。
然而，他的笑意，凝固了。
因為神都沒有後退，甚至沒有去看那把被挑飛的武器。
在牌杆離手的剎那，他非但沒有拉開距離，反而借著凱撒上挑的力道，猛地向前踏進了一大步！
這是自殺式的行為！
凱撒的狄克推多正處於攻擊後的僵直狀態，但只需要零點一秒，他就能將刀尖送進神都的胸口。在這個距離，沒有人能躲開。
可神都比他更快。
就在凱撒即將調整刀尖的瞬間，一隻手，一隻帶著恐怖力量的手，閃電般地探出，死死地扣在了他持刀的右腕上。
那隻手，宛若一把燒紅的鐵鉗，牢牢地鎖住了他的骨骼。
凱撒引以為傲的力量，在這一握之下，竟完全無法掙脫。
狄克推多，被廢了。
王的獠牙，被硬生生按了回去。
戰鬥的節奏，在這一刻，被強行逆轉。
神都抬起他那雙燃燒的黃金瞳，平靜地看著一臉錯愕的凱撒。
現在，輪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