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卡塞爾，你們的王，回來啦！
神都抬起頭，迎上那雙飽經風霜的藍色眼眸。
整個教室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我是。」神都回答。
兩個字，清晰，平靜。
昂熱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他沒有回到講台，而是站直了身體，環視著整個階梯教室，環視著每一張年輕而困惑的臉。
他的手杖在石質地板上輕輕一點，發出清脆的響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牢牢吸附。
「很好。」昂熱開口了，他的音量並不高，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那麼，從今天起，卡塞爾學院的學生名冊需要做一點小小的修正。」
修正？
新生們面面相覷，不明白校長話里的意思。
「在神都同學的名字後面，需要加上一個評級。」昂熱頓了頓，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S級。」
S級。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時間仿佛停止了流動，空氣凝滯成一塊透明的玻璃。所有人都維持著之前的姿勢，有人張著嘴，有人瞪大了眼，有人下意識地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然後，玻璃碎裂了。
「轟！」
壓抑到極致的寂靜之後，是火山爆發般的嘈雜。
「S級？我沒聽錯吧？他說的是S級？」
「不可能！學院上一次出現S級是什麼時候的事了？那不是只存在於校史里的傳說嗎？」
「開什麼玩笑！他憑什麼？入學評級不是早就公布了嗎？」
「我的天……」
諾諾猛地轉過頭，那張明艷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她一把抓住了神都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喂！S級？你？！」
她的喊聲，幾乎刺穿了周圍的議論聲。
神都只是平靜地看著她，沒有回答。
蘇茜也捂住了嘴，一雙清澈的眸子裡，同樣是翻江倒海般的震驚。她看著身旁這個沉默寡言的同鄉，感覺自己重新認識了他。
在前排，一個身姿挺拔、氣質卓然的金髮青年，原本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此刻卻坐得筆直。
凱撒·加圖索。
學生會的皇帝。
他沒有回頭，但那近乎完美的側臉上，一絲細微的僵硬一閃而過。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了一下，又迅速停住。
昂熱對教室里的騷動置若罔聞。
他像是嫌這顆炸彈的威力還不夠大，又慢悠悠地投下了第二顆。
「順帶一提。」他補充道，「神都同學，也是本次3E考試，全球範圍內的最高分記錄創造者。」
如果說「S級」是一道驚雷，那「最高分」就是緊隨而至的閃電，把所有人的大腦都劈得一片空白。
3E考試！
那場噩夢般的入學測試，無數天之驕子在那場考試中折戟沉沙，而這個不起眼的傢伙，居然拿了最高分？
這已經不是挑戰權威了。
這是在顛覆整個卡塞爾學院新生代的權力結構！
凱撒的敲擊的動作，徹底停下了。
「哇哦。」諾諾鬆開了神都的胳膊，轉而用一種看怪物般的眼神打量著他，「最高分……你這傢伙，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議論的聲浪，變得更加洶湧。
「全球最高分？真的假的？」
「S級，還加上最高分……這含金量，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這麼說來……凱撒的地位，豈不是……」
有人的話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想表達什麼。長久以來，凱撒·加圖索就是新生代里無可爭議的王。A級的評級，最強大的言靈，顯赫的家世，讓他如同太陽般耀眼。
可現在，一個S級橫空出世。
太陽之上，難道還有天空？
昂熱抬起手，輕輕向下壓了壓。
神奇的是，嘈雜的教室，竟然真的慢慢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敬畏地看著這位老人，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
「神都同學。」昂熱的視線重新回到神都身上，帶著一種欣賞的興味，「今天下午四點，有時間來我的辦公室喝杯茶嗎？有些關於你未來的事情，我想和你單獨聊聊。」
單獨聊聊。
下午茶。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從校長的嘴裡說出來，其分量足以壓垮任何一個新生的心理防線。
這是最高規格的禮遇！
這是無可辯駁的認可！
整個教室，再次陷入了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里。無數羨慕、嫉妒、探究的視線，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後排那個角落。
然而，作為焦點的神都，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再次跌破眼鏡的反應。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翻開了桌上的《龍族譜系學入門》。
嶄新的書頁，散發著油墨的清香。
他似乎對那些複雜的譜系圖，比對校長的邀請更感興趣。
時間，在這一刻，走得異常緩慢。
諾諾急得快要跳起來，她恨不得替神都答應下來。這傢伙是真傻還是假傻？這可是昂熱的下午茶邀請！拒絕他，和在白宮草坪上隨地大小便有什麼區別？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神都即將犯下一個彌天大錯時，他才從書本上抬起頭。
「可以。」
依舊是簡潔的，不帶任何情緒的回答。
昂熱笑了。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愉悅的笑。
「很好，那麼，我們開始上課。」
他終於轉身，拄著手杖，一步步走上講台，仿佛剛才那場席捲整個教室的風暴，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插曲。
課程開始了。
昂熱講的是龍族歷史的開端，那些塵封在時光里的古老君主。他的講述引人入勝，仿佛將所有人都帶回了那個神與魔共舞的時代。
但今天，沒有多少人能真正聽進去。
幾乎所有人的心思，都飄到了後排那個角落。
他們偷偷地觀察著那個叫神都的男人。
他真的在認真聽課。
他甚至還在教材的空白處，做著筆記。
那份與周圍格格不入的淡定，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宣告。
諾諾再也忍不住了。她整個人都快貼到了神都身上，壓低了嗓子，用氣音嘶吼：「S級！你居然是S級！你為什麼不早說？」
「你沒問。」神都的筆尖在書上頓了頓。
「我……」諾諾再一次體驗到了心肌梗塞的感覺。
她決定放棄和這個非人類交流。
一旁的蘇茜，看著兩人鬥嘴，臉上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她輕輕碰了碰神都的另一隻胳膊，用同樣很輕的聲音說：「恭喜你，神都。作為老鄉，真為你高興。」
她的祝賀，真誠而溫暖。
神都轉頭看了她一眼，輕輕點了點頭：「謝謝。」
整個教室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我是。」神都回答。
兩個字，清晰，平靜。
昂熱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他沒有回到講台，而是站直了身體，環視著整個階梯教室，環視著每一張年輕而困惑的臉。
他的手杖在石質地板上輕輕一點，發出清脆的響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牢牢吸附。
「很好。」昂熱開口了，他的音量並不高，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那麼，從今天起，卡塞爾學院的學生名冊需要做一點小小的修正。」
修正？
新生們面面相覷，不明白校長話里的意思。
「在神都同學的名字後面，需要加上一個評級。」昂熱頓了頓，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S級。」
S級。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時間仿佛停止了流動，空氣凝滯成一塊透明的玻璃。所有人都維持著之前的姿勢，有人張著嘴，有人瞪大了眼，有人下意識地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然後，玻璃碎裂了。
「轟！」
壓抑到極致的寂靜之後，是火山爆發般的嘈雜。
「S級？我沒聽錯吧？他說的是S級？」
「不可能！學院上一次出現S級是什麼時候的事了？那不是只存在於校史里的傳說嗎？」
「開什麼玩笑！他憑什麼？入學評級不是早就公布了嗎？」
「我的天……」
諾諾猛地轉過頭，那張明艷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她一把抓住了神都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喂！S級？你？！」
她的喊聲，幾乎刺穿了周圍的議論聲。
神都只是平靜地看著她，沒有回答。
蘇茜也捂住了嘴，一雙清澈的眸子裡，同樣是翻江倒海般的震驚。她看著身旁這個沉默寡言的同鄉，感覺自己重新認識了他。
在前排，一個身姿挺拔、氣質卓然的金髮青年，原本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此刻卻坐得筆直。
凱撒·加圖索。
學生會的皇帝。
他沒有回頭，但那近乎完美的側臉上，一絲細微的僵硬一閃而過。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了一下，又迅速停住。
昂熱對教室里的騷動置若罔聞。
他像是嫌這顆炸彈的威力還不夠大，又慢悠悠地投下了第二顆。
「順帶一提。」他補充道，「神都同學，也是本次3E考試，全球範圍內的最高分記錄創造者。」
如果說「S級」是一道驚雷，那「最高分」就是緊隨而至的閃電，把所有人的大腦都劈得一片空白。
3E考試！
那場噩夢般的入學測試，無數天之驕子在那場考試中折戟沉沙，而這個不起眼的傢伙，居然拿了最高分？
這已經不是挑戰權威了。
這是在顛覆整個卡塞爾學院新生代的權力結構！
凱撒的敲擊的動作，徹底停下了。
「哇哦。」諾諾鬆開了神都的胳膊，轉而用一種看怪物般的眼神打量著他，「最高分……你這傢伙，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議論的聲浪，變得更加洶湧。
「全球最高分？真的假的？」
「S級，還加上最高分……這含金量，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這麼說來……凱撒的地位，豈不是……」
有人的話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想表達什麼。長久以來，凱撒·加圖索就是新生代里無可爭議的王。A級的評級，最強大的言靈，顯赫的家世，讓他如同太陽般耀眼。
可現在，一個S級橫空出世。
太陽之上，難道還有天空？
昂熱抬起手，輕輕向下壓了壓。
神奇的是，嘈雜的教室，竟然真的慢慢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敬畏地看著這位老人，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
「神都同學。」昂熱的視線重新回到神都身上，帶著一種欣賞的興味，「今天下午四點，有時間來我的辦公室喝杯茶嗎？有些關於你未來的事情，我想和你單獨聊聊。」
單獨聊聊。
下午茶。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從校長的嘴裡說出來，其分量足以壓垮任何一個新生的心理防線。
這是最高規格的禮遇！
這是無可辯駁的認可！
整個教室，再次陷入了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里。無數羨慕、嫉妒、探究的視線，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後排那個角落。
然而，作為焦點的神都，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再次跌破眼鏡的反應。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翻開了桌上的《龍族譜系學入門》。
嶄新的書頁，散發著油墨的清香。
他似乎對那些複雜的譜系圖，比對校長的邀請更感興趣。
時間，在這一刻，走得異常緩慢。
諾諾急得快要跳起來，她恨不得替神都答應下來。這傢伙是真傻還是假傻？這可是昂熱的下午茶邀請！拒絕他，和在白宮草坪上隨地大小便有什麼區別？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神都即將犯下一個彌天大錯時，他才從書本上抬起頭。
「可以。」
依舊是簡潔的，不帶任何情緒的回答。
昂熱笑了。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愉悅的笑。
「很好，那麼，我們開始上課。」
他終於轉身，拄著手杖，一步步走上講台，仿佛剛才那場席捲整個教室的風暴，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插曲。
課程開始了。
昂熱講的是龍族歷史的開端，那些塵封在時光里的古老君主。他的講述引人入勝，仿佛將所有人都帶回了那個神與魔共舞的時代。
但今天，沒有多少人能真正聽進去。
幾乎所有人的心思，都飄到了後排那個角落。
他們偷偷地觀察著那個叫神都的男人。
他真的在認真聽課。
他甚至還在教材的空白處，做著筆記。
那份與周圍格格不入的淡定，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宣告。
諾諾再也忍不住了。她整個人都快貼到了神都身上，壓低了嗓子，用氣音嘶吼：「S級！你居然是S級！你為什麼不早說？」
「你沒問。」神都的筆尖在書上頓了頓。
「我……」諾諾再一次體驗到了心肌梗塞的感覺。
她決定放棄和這個非人類交流。
一旁的蘇茜，看著兩人鬥嘴，臉上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她輕輕碰了碰神都的另一隻胳膊，用同樣很輕的聲音說：「恭喜你，神都。作為老鄉，真為你高興。」
她的祝賀，真誠而溫暖。
神都轉頭看了她一眼，輕輕點了點頭：「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