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清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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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你不是人啊。」

  好端端的。

  怎麼就開始人身攻擊了呢?

  你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

  白忘冬心裡翻了個白眼。

  但卻是不驕不躁地端起茶來,抿了一口。

  「若是萬少爺不信,儘管去查。」

  「墨某可以保證,尊海城中除了我之外,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那老奴的事情,清樂公主府亦然。」

  萬闡移開目光,不再去看白忘冬。

  「不用了,我相信你了。」

  其實是相信了一些他知道的事情。

  也許是傳聞,也許是秘密,但……有些事情,是不能宣之於口的。

  白忘冬像是完全不在意他這話裡面潛藏的意思一樣,只是點了點頭。

  「那就多謝萬少爺了。」

  「呵。」

  這還是白忘冬自見到萬闡開始,第一次聽到他的笑聲。

  雖然表情依舊是沒什麼變化,一如既往的淡漠就是了。

  「這笑的可真難聽。」

  白忘冬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

  萬闡笑聲僵住了一瞬,隨即第一時間收了起來,朝著白忘冬看了過來。

  白忘冬就當是沒察覺到他的目光一樣,自顧自地品茶。

  這巨富之家的茶水就是比一般的茶水要好喝。

  這可能就是一分錢一分貨吧。

  萬闡的目光盯著他看了很長時間。

  白忘冬發現了,這位大少爺是真的很愛盯著人看。

  「呵。」

  萬闡再度笑了一聲。

  隨後,就抬起手下達了逐客令。

  「若是沒什麼事情,墨公子就可以離開了。」

  既然生意什麼的都已經敲定了。

  那他這邊還有一堆事要做,就不和他浪費時間了。

  他可沒心思和他爹一樣,喜歡搞應酬那些事。

  「至於接下來的行程,墨公子就不用下一樓人擠人了,就二樓待著吧。」

  「趙爺爺,去給墨公子還是他手下跟著的人準備幾個房間。」

  「是,少爺。」

  趙管家一如既往一絲不苟地執行著萬闡的任務。

  然後他就轉過身,對著白忘冬看了過來。

  「墨公子,請移駕吧。」

  白忘冬也沒再繼續留在這裡叨擾,惹萬闡不快。

  今天的接觸已經夠多了。

  物極必反,要把握好距離。

  之後的時間還多,慢慢來,不著急。

  對著兩人行了一禮,然後白忘冬就轉身離開了。

  趙管家把人給送了出去,交代下面人安排好房間之後,就重新回到了萬闡的身邊。

  站在萬闡的身邊,他也不說什麼,就是靜靜地站著。

  「趙爺爺是不是好奇我為什麼突然就不問了。」

  萬闡一邊奮筆疾書,一邊開口說道。

  趙管家沒說話,像是默認。

  「是因為我知道一些曲憐衣的事情。」

  那女人可不是個好惹的。

  別看平日裡在人前一副柔柔弱弱,大家閨秀的樣子,可實際上背後沒少整事。

  他算是不多的幾個知道曲憐衣本來面目的人。

  而且,還是曲憐衣主動漏給他的。

  直到現在,他也不明白曲憐衣為何會讓他看到她的這一面。

  但他本能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所以從那之後就刻意遠離了這位清樂公主府的繼承人殿下。

  就算和她打好交道可能會獲利良多,他也還是對她抱著一樣的態度。

  他相信自己心中閃過的那一份求生本能。

  所以……

  「能讓曲憐衣如此忍讓的從來就只有東西。」


  他淡淡開口道。

  「所以我相信那位墨公子的話。」

  在曲憐衣的眼中,他大抵都已經不是人了。

  「那……」

  趙管家聞言少見地開了口。

  他想說,既然這人是「東西」,那遲早有一天可能會麻煩纏身,若是這個時候和他扯上利益關係的話,會不會……

  「眼前事眼前做。」

  萬闡手上不停。

  「送到面前的機緣,若是不接住,神祖是會生氣的。」

  「我爹常告訴我,做生意最開始就不要想著細水長流,這世上從來就沒有一成不變的事情。」

  「先把眼前的東西給抓住了,握在手裡了,那才是最真實的。」

  他抬起頭,轉過來看向趙管家,目光當中的神色晦澀難懂。

  「送上門來的錢財,豈有不拿的道理,之後如何,那是之後的事情,也許……」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趙管家能聽懂自家少爺的意思。

  「老僕明白了。」

  他微微躬身,示意自己明了。

  萬闡聞言緩緩將頭扭轉了回去。

  明白了就好,明白了……就不用刻意說出來了。

  ……

  「高手。」

  回房間的路上。

  跟在白忘冬身後的柳飄絮淡淡開口道。

  「那個老人,實力很強。」

  「你感知的到?」

  「是。」

  柳飄絮點點頭。

  其餘兩人沒有說話。

  他們都知道柳飄絮的感知力特別的強。

  這種強,都快要趕上太平經的靈感了。

  「而且,那個房間周圍有很多氣息,實力皆是不俗。」

  這很正常。

  畢竟好歹也是巨富之家的少主。

  往來出行怎麼可能不多帶些人手。

  「不過……」

  柳飄絮的語氣微微一頓,似乎是在措辭,怎麼說出接下來的話。

  大概抿嘴抿了幾秒之後,她這才把後面的話給說了出來。

  「這些人身上的氣息很奇怪。」

  「包括那位管家在內,所有人身上的氣息都是一模一樣的。」

  但這是根本不可能出現的事情。

  就算是修煉同樣的仙法,從小到大吃的是同樣的靈物,這天底下也絕對不會存在氣息一模一樣的兩個人。

  而現在,在柳飄絮的感知中,出現了至少十幾個同樣的人。

  說實話,柳飄絮在感知到這個情況的時候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了。

  但是……

  「不會有錯。」

  沒等其他兩人質疑,柳飄絮就很斬釘截鐵地下了判斷。

  這份自信,讓人生不起質疑的心思。

  「這樣啊。」

  白忘冬聽到她的話,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沒想到還能有意外發現。

  萬鯨商會……

  看來手裡有意思的東西,不單單只有鯨舟啊。

  這個大商會的後面還藏了不少的東西。

  他在房間裡面倒是感知到了有其他不少人在,但是對於氣息上的辨別卻並沒有這麼細緻。

  這樣的氣息感知力,不是一般人能夠達到的。

  看來這趟帶柳飄絮過來,倒是陰差陽錯,歪打正著了。

  捂著自己的嘴巴,白忘冬嘴角上揚,眼中目光幽邃涌動。

  秘密這個詞翻譯過來就是把柄。

  雖然和萬鯨商會談的這場生意白忘冬沒想太持久,可若是能夠多咬下來幾塊肉又何樂而不為呢?

  「從今天開始,但凡是和萬闡見面,你都跟在我身邊。」

  白忘冬目光轉向柳飄絮。


  柳飄絮微微一怔,點了點頭。

  她這算是……被重用了?

  這倒是始料未及。

  雖說她沒什麼所謂,可她也明白,從進入到海靈族到現在,其實她一直都是被閒置的那個。

  她的任務是十個人裡面最輕也是最無足輕重的。

  就算不是隊伍里的其他人,換個普通點的錦衣衛過來也是能做到的。

  她清楚,這並非是白忘冬對她有什麼偏見,單純就是她實力不濟的原因,怨不得任何人。

  沒想到這突然出來一趟,反而是有了自己的用處。

  也不知道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不過無論是好事還是壞事,柳飄絮都沒多在意。

  反正進入海靈族,他們這群人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那就是遵從白忘冬的指令,完成好他交代給的事情可就可以了。

  「明白。」

  柳飄絮點點頭,淡淡地應了下來。

  一旁的寧瑤池旁聽著兩人的交談,安靜地沒說一句話。

  只是她看向柳飄絮的目光當中,仿佛悄然藏了些說不出的意味。

  但這抹意味等到有人朝著她看來的時候,就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根本捕捉不到分毫,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鯨舟還在朝著另外一座城池疾行。

  白忘冬又一次閉上眼睛,趴在了桌子上,好像睡了過去。

  但同一時間。

  一抹熒藍色的光點悄然漂浮出現在鯨舟之外,在這水中緩緩拍打著自己的翅膀,朝著不遠處的靈獸群飛快而去。

  他這次來,還想看到更多……

  ……

  「你是說,那一晚根本就沒有人出入過學宮?」

  墨青拿著手中的記錄冊對著眼前的人說道。

  吳前點了點頭。

  「學宮的記錄是這樣的。」

  「這不可能,我親眼見到的,人就那麼大搖大擺地進入了到了學宮當中,怎麼可能會沒有記錄。」

  學宮的守衛那麼森嚴,如果沒有提前報備的話,絕對不可能那般大大方方的進出。

  就算是裡面的人想要搞些花樣,那能夠直接消除掉出入記錄嗎?

  墨青面具下的眉頭緊緊皺起。

  如果真的能做到的話,那就說明裡面策應的人絕對不止是個弟子了,能夠有權限做這樣事情的人,怕不是學宮的夫子,或者……管理者。

  不管是哪一個,都有些不太好查。

  墨青蒼白的臉龐稍微凝重的一瞬。

  不過這算是個好消息,雖然身份上有些難查,但好歹把人數給縮水了一波。

  比起人員那般龐大駁雜的弟子,夫子和管理者反而更好排查一些。

  「學宮的夫子名單可有拿回來?」

  「這個……」

  吳前言辭閃爍。

  墨青語氣頓時冷了下來。

  「說。」

  「學宮的人說,夫子名冊不便讓蜃海司查看。」

  吳前低頭說道。

  墨青目光驟然一冷。

  他都好長時間沒聽到過有人敢拒絕蜃海司的要求了。

  不過學宮的身份確實特殊。

  有著國師撐腰,蜃海司在學宮面前確實沒有面對旁人時的強制力。

  墨青稍微咬了咬牙,緩解著自己心頭的冷意。

  學宮這麼做其實也算是有他的一些原因,他之前聽到過學宮的花名冊似乎是被盜走了,也許這次拒絕也有著這方面的考慮。

  不過……

  「你陪著我親自去一趟。」

  墨青從靠著的桌子上站起來,硬聲說道。

  不管如何,學宮潛藏著的如意店據點是一定要查出來的,既然吳前這個司領的面子不夠用,那就他這個副司首親自去。

  他還就不行了,學宮會 第二次把蜃海司的面子給放到地上踩。


  「好。」

  吳前點頭。

  面具遮擋著臉龐,讓人看不出來他背後的表情。

  學宮。

  說來就來。

  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

  墨青出現在這裡的時候,是學宮的夫子親自出來迎接的。

  畢竟是蜃海司的的二把手,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看著面前的魯夫子,他淡淡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夫子不用寒暄,我們直奔主題,之前是吳司領說的不明白,蜃海司想要查探學宮夫子名單只是為了追查兇犯,沒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他盯著魯夫子,聲音不自覺冷了一些。

  「還請學宮能夠配合,不要讓蜃海司覺得,學宮是在包庇罪犯。」

  蜃海司的一貫打法就是上來先扣頂大帽子。

  接待他的魯夫子聽到這話表情卻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淺笑著開口道:「學宮名錄是重中之重,蜃海司如此霸道,蠻橫無理,可是將學宮和國師的面子視若無物啊?」

  你扣帽子,誰不會啊。

  聽到魯夫子的話,墨青眼睛閃動。

  他們居然真的敢!

  居然真的第二次拒絕了。

  甚至拒絕的毫不留情。

  好啊,好啊。

  他當蜃海司司衛這麼多年,都已經好久沒聽到過這麼多聲拒絕了。

  「把你們宮主給叫出來。」

  「這就是我們宮主的意思。」

  「看來學宮是鐵了心不打算配合蜃海司了。」

  「是蜃海司的要求太過於無理,學宮沒有配合的理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墨青成功被氣笑了。

  雙目當中似乎有著殺意在凝聚。

  好嘛,好嘛。

  王太子殿下那邊好像在有小動作不告訴他。

  如意店那邊三番五次耍著他玩。

  現在,連學宮都要給他找不自在。

  這一個個的,當真以為他墨青好欺負是吧!

  「好。」

  「既然拿不出名錄,那就不用拿了。」

  「吳前!」

  「卑職在。」

  「調人入學宮,挨門挨戶地去拜訪每一位夫子。」

  墨青聲音冷到的骨子裡。

  「把每一位夫子的名字都給記下來。」

  「我倒要看看,這名錄有沒有那麼難拿。」

  「是,卑職領命。」

  吳前點頭,然後就毫不遲疑轉身離開。

  那位魯夫子聽到墨青的話,剛要上前,就被墨青給直接攔了下來。

  周身靈力頓時炸開。

  掀起的暴烈罡風朝著魯夫子的方向猛地吹去,將魯夫子的腳步給生生遏止在了原地。

  「本來還想要偷偷的查,但既然學宮這麼不識抬舉,那本官也就不用給你們留面子了。」

  墨青眼中滿是寒意地盯著魯夫子。

  「今日之後,本官要讓所有人知道,你們學宮就是一個賊窩。」

  「你們這些夫子,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包庇兇犯的惡賊。」

  「你——」

  魯夫子臉龐漲紅,抬起手來指著墨青,說不出一句話。

  因為此時此刻,一抹濁水就纏繞在他的脖子上,那濁水當中帶著的氣息極為凌厲,給魯夫子一種,若是他再敢多說一句話,面前的人就敢把他的脖子給扭下來的感覺。

  墨青看著漲紅著臉,一個字都不敢再說出來的魯夫子,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剛才還那麼的正氣凜然,現在面對生死一線不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嗎?

  這些學宮的夫子,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偽君子,假大義,軟骨頭。

  「滾。」


  他手指一抖。

  將魯夫子脖子上的濁水給解除。

  然後冷淡說道。

  「去把陳兆言那個狗東西給叫出來。」

  「告訴他,本官不想給他面子了,如果識相的,趕緊滾過來,別逼本官親自上門請他,到時候可就不好看了。」

  被解除了濁水的魯夫子身體一軟,大大鬆了口氣。

  但聽到眼前之人對自家宮主直呼其名,他臉上閃過不忿想要頂嘴,可是那話卻是怎麼著也說不出口,只能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又給重新咽了回去,只留下一句。

  「那你在這裡等著。」

  說完,就急匆匆地轉身離開,朝著學宮深處走了過去。

  看著他這般不堪的模樣,墨青面具下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諷。

  陳兆言那個狗東西,派這麼一個人過來到底是在想什麼他心裡一清二楚。

  但他這點小心思用的太錯了。

  這次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過來阻止他。

  就算是學宮的宮主也不行。

  蜃海司直屬王上,若是他們學宮真的敢不配合,那就是在觸犯王上威嚴,到時候,他可以派更多的人過來。

  站在宮殿門前,看著下面四處散開的一批批司衛,他的目光冷肅。

  和他剛才說的一樣,既然沒辦法偷偷查了,那不如就大膽一些。

  外面已經被蜃海司重重包圍,若是有人因為這樣的聲勢心虛想要逃跑,那就不用查,直接暴露出來了。

  屆時……

  那才是皆大歡喜。

  而就在他背對著大殿,看著下面的時候,一道嘆息聲從老遠地響起,無比清晰地進入到了墨青的耳中。

  墨青眼眸一縮。

  這種修為……

  手中五指微勾。

  嘩啦——

  濁水瞬間朝著他的身後撞了過去。

  啪嚓。

  青衫長袖揮動。

  緊接著。

  那濁水應聲炸開,四處飛濺。

  然後一道挺拔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如此大張旗鼓,你莫不是想要將我們學宮給拆了不成?」

  一道極具磁性的中年男子聲音在墨青的身後響了起來。

  緊接著,那身後的人就向前一步,和墨青並肩站在了一起。

  感受著他氣海當中深不可測的靈力,墨青幾乎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緊繃了起來。

  他的身體直覺在告訴他,眼前這個人的實力到底有多恐怖。

  但……

  手掌一握。

  嘩啦。

  濁水盡數散去。

  他扭過頭看向他。

  「先斬後奏,便宜行事,諸事自定,言出必從,這是王上親令,是親自賜予蜃海司的權力,怎麼?學宮不打算遵從王上聖令?」

  又是熟悉的大帽子。

  「我只是不想讓事情鬧的這麼難看。」

  突然出現的人嘆息一聲,聲音愁苦。

  「這裡畢竟是學宮。」

  「陳兆言,別給我裝孫子。」

  墨青頂著陳兆言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冷冷說道。

  「你在想什麼,本官一清二楚。」

  「你既然知道我一定會查,還要找那樣的人來噁心我,不就是為了讓我把事情鬧大,然後逼心懷鬼胎之人自己現身嗎?」

  這人要是真的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大義凜然,那他也就不會成為這學宮的宮主了。

  這是個絕頂聰明的人。

  他在得知這件事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順著蜃海司的行動來做一次學宮內部的大清查。

  靠著蜃海司的人逼迫那些學宮當中心懷鬼胎的夫子弟子露出馬腳,然後清理出學宮。

  甚至他可能都準備好了人,盯著蜃海司的行動,打算在蜃海司的司衛之前,把人給搶過來,自行處理掉。


  這樣一來,也就不會讓別人知曉,他們學宮當中真的藏了惡賊。

  「唉——」

  見到墨青將自己那點小心思給一語道破,陳兆言直接又嘆息了一聲。

  「學宮畢竟是求學之地,若是染上了太多的因果,那就不會那麼純粹了。」

  「這樣的話,違背師父的初心,我這個繼任者就是當的不合格,沒資格去見師父。」

  他是國師的大弟子,也是國師之後第二任學宮宮主。

  若是學宮在他的手中變了味,那就是罪過。

  可是……

  一個廣收天下學子,有教無類的地方,又怎麼可能不混進來一些四面八方的魚龍。

  更何況,這些年學宮地位持續上漲,城中不少餓狼都想著見縫插針盯上了這裡,想盡辦法想要從學宮身上獲得些好處。

  說實話。

  之前的學宮還因為有師父罩著,沒什麼宵小之輩敢來放肆。

  如今他老人家隱居,把這攤子事全權交給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人覺得他好欺負,所以越發的明目張胆。

  既然蜃海司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脾氣。

  那他不介意被掃一次面子,讓這群惡鬼幫他清掃一下如今這個不太乾淨的屋子。

  「你還真是……」

  墨青被他這副不要臉的模樣給氣笑了。

  剛想要嘲諷幾句,結果下一秒就被匆匆趕來的腳步聲給打斷了。

  「副司首。」

  來的人氣喘吁吁。

  「找到了。」

  「哦?」

  墨青眼睛亮了。

  「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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