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何家上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土地上的時候,白忘冬少見的起了個大早。

  在陽光的照耀下,他很勤勞地打掃著自己的小院。

  因為今天會有客人來,作為主人,他不覺得一個雜亂的院子會是待客的好地方。

  最近確實很忙,忙著蘇伽羅的事情,也忙著何家的事情,他在水榭天住了三天,昨天晚上才回到家裡。

  但好在距離昨天結束的半個時辰前,他把蘇伽羅的事情給解決掉了,離開詔獄之前他給羅睺遞了個中指,表示自己完成了和他的約定。

  羅睺很開心,雖然他不知道那個手勢是什麼意思,但看白忘冬那趾高氣昂的表情,他大概也許可能也猜出來了一些什麼。

  高興得他直想賞給白忘冬昔日在順德府能幹碎陰龍的一拳。

  不過不管怎樣,從昨天開始,蘇伽羅也算是正式融入到了錦衣衛這個溫暖的大家庭,雖然她是個宅女,不願意走出自己的房間,但沒關係,他們這些家人都能夠理解她的行為,也願意包容她的行為。

  就像白忘冬離開她房間時候說的那樣,即便她一輩子不願意走出那個房間,他們錦衣衛也願意養她一輩子。

  「嘖嘖。」

  想到這裡,白忘冬拄著掃把咂了咂嘴,目光玩味。

  「就算是條毒蛇,只要拔了牙,那也能養在家裡。不著急,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和你慢慢玩。」

  蘇伽羅是什麼樣子的人,白忘冬清楚的很。

  一個能在少年時期就屠了自己全家的人,要是覺得那七天能夠磨滅掉她身上全部的野性,根本不可能。

  她只是趴下了而已,又不是死了。

  家養的狗都能咬死人,更何況是一條在外面浪了那麼多年的野狗呢?

  不過白忘冬不在乎她是不是真的聽話,只要肯勤勤懇懇地為了他工作一輩子,那他可以寬宏大量地原諒她所有的過錯。

  因為他就是這般慈善的一個人。

  「我是個好人。」

  嘎吱——

  就在這個時候,小院的門被輕輕推開。

  門外的一老一少看著正好在發布好人宣言的白忘冬,一時間有些啞然。

  白忘冬扭過頭,和他們對視在一起。

  三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織,一時間有些沉默的震耳欲聾。

  「難道不是嗎?」

  白忘冬很自然地問道,一點都沒有在意這兩人私闖民宅。

  「咳咳。」

  何文良咳嗽兩聲,不知道該怎麼說。

  倒是他大兒子及時反應了過來,連忙開口附和道:「啊對對對,就是這樣。」

  「咳。」

  簡單的寒暄了一下之後。

  何文良很有禮貌地朝著白忘冬作揖行禮:「老夫擅自來訪,還請白大人見諒。」

  他昨日讓何運啟打聽到了白忘冬的住處,本來是想要下拜帖的,可誰知道白忘冬住在這麼偏僻的地方,家中也無一個管家侍從。

  何運啟親自拿著拜帖上門之後見到房門緊閉,就知道白忘冬沒有在家,在這裡等到快要宵禁的時候,沒辦法了,這才回了家。

  一回家,和自家老爹一合計,還是得覺得要早點把這件事給解決了,兩人在書房裡想了一晚上沒睡覺,這一看天蒙蒙亮了,就第一時間朝著白忘冬這裡趕了過來。

  「原來如此。」

  招呼著兩人入座,白忘冬給這對父子斟上了兩杯熱茶,解釋道。

  「昨日有公務在身,整日都未曾歸家,倒是讓何大人多跑了一趟。」

  「無礙無礙。」

  何運啟連忙擺手,誠惶誠恐地說道。

  眼前的人可是錦衣衛副千戶,先不提副千戶的品階比他這個六品小官要大,就說錦衣衛北鎮撫司這個前綴,他就應該要惶恐。

  「是我們打擾了白大人,該說抱歉的應該是我們。」

  白忘冬落座,坐到了兩人的面前,笑著搖了搖頭,隨即表情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提這些,在下素來敬佩何老大人,能得何家之人上門是在下的榮幸,只不過……不知二位尋我是為了何事?」


  他這麼一問,何家父子兩人反而啞了火。

  父子倆對視一眼,這事居然還有些難以說出口。

  面對白忘冬那清澈的目光,最終還是何文良咬了咬牙,沉重地嘆了口氣,語氣當中全然都是悲憤:「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何運啟羞愧地低下了頭,畢竟這主要還是他兒子犯下的事,結果還要讓自家即將年過花甲的老爹上門求人。

  他這個兒子當的,屬實是丟何家的臉。

  「何大人慢慢說,在下今日無事,有的是時間。」

  白忘冬一臉關心,滿是寬慰地說道。

  何文良低著頭,很是慚愧:「白大人公務繁忙,可能不知我何家的事情,現如今已是滿城皆知,就算是現在說了,也不能比這更丟人了。」

  「何家的事情……」

  白忘冬微微皺眉,就像是似有所悟一樣想起了什麼。

  「莫非……近日在京城當中,那個傳揚敗壞門風的何家子弟竟然是出自於何大人家中?」

  京城當中姓何的人不少,何家也不少。

  如果只是聽旁人講個熱鬧,有所耳聞,確實不一定能代入到自家的頭上。

  何運啟眼見自家老父親沒了聲響,他連忙接替何文良點了點頭:「正是犬子。」

  瑪德,屬實是「犬」子,他這輩子怎麼就攤了個這麼個狗兒子。

  「原來如此。」

  白忘冬瞭然地點點頭。

  「令公子當真是……」

  說到這裡,他停了後面的話,眼中閃過幾絲唏噓。

  仿佛就是在說,何大人一世英名,結果……唉,當真是到了晚年,攤上了這樣的事情。

  什麼是演技,這就叫演技。

  何運啟很「敏銳」地就發覺了白忘冬眼中的這抹唏噓,他羞愧地低下了頭。

  子不教,父之過。

  「那何大人今日尋我,是為了讓在下幫您平息這件事嗎?」白忘冬想了想,開口說道。「只是騙子無賴的話,這件事很好處理,我派幾個人走一趟就是。」

  「若只是如此,何需大人出手。」

  何運啟連忙叫道。

  「此事居然還有內幕?」

  白忘冬一臉的驚奇。

  「不瞞白大人,這件事我何家順藤摸瓜一路探查,發現這件事居然,居然……」

  何運啟一臉的為難。

  這個也是演技。

  白忘冬入戲了,很配合地和他演起了對手戲。

  他表情滿是好奇,著急開口問道。

  「居然如何?」

  「居然和錦衣衛紀鎮撫使有關啊!」

  「嘶——」

  白忘冬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

  「居然是他!」

  原來是這個壞人!

  瑪德,可算是演到這兒了。

  他終於能開始飆戲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