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名士盛讚，美人側目
劉備身後。
諸葛牧望著表情訕然的主公劉備，暗暗同情了他一波。
三顧茅廬時，劉備就曾先後把司馬徽，崔州平，石廣元，孟公威，諸葛均，黃承彥等人錯認成諸葛亮。
今日倒好！
未見蔡邕其人，自家主公又認錯了人。
屬實算是名場面了。
笑歸笑，諸葛牧則是沉思起了眼前的老者是誰，不敢對其等閒視之。
能跟蔡邕父女倆關係如此熟絡的。
他就是用張飛的屁股想，也明白此老者非是常人。
「原來是備誤會了。」
「望長者勿要怪……」
罪字沒等劉備說出口。
這時，在場的眾人只聽得「吱呀」一聲，小院的木門推動音傳來。
與之同步傳來的。
還有一道忿忿不平的笑罵。
「龐尚長，你痴心妄想。」
「想要養個女兒，有本事自己生去，休打我家昭姬的主意。」
眾人齊齊向身後看去。
只見門口處，一個老者身影出現。
其身著蓑衣，戴著箬笠，一手提著魚簍，一手拿著竹製釣竿，正沿著石板小徑緩緩走來。
他在來到眾人面前後，並沒有急於放下手中的東西，而是站在劉備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點頭。
「這位想必就是盧子乾的學生，涿郡劉玄德吧！」
「相貌堂堂，目中暗藏進取之銳氣。」
「假以時日。」
「當是國之棟樑，朝廷柱石。」
「子干收了個好學生啊！」
「不錯！不錯！」
「玄德你今後若遇閒暇，可來老夫這兒破落小院多走動走動。」
老者一眼就判斷出了在場的眾人中誰是劉備，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畢竟。
老友盧植在與他往來的書信中，沒少稱讚他的這位學生，與他講述劉備的事跡。
可以說。
哪怕他蔡伯喈今日之前不曾見過劉備，卻也早已透過書信對其了解了個大概。
再加上老友盧植托他幫襯一下學生的請求……
蔡邕自然不可能一見面對劉備惡語相向，橫眉冷目。
而在這個間隙。
原先正在對弈的蔡琰已經來到了父親蔡邕的身後，貼心的幫他解下了身上的蓑衣，露出了其內洗的發白的葛布深衣。
觀蔡琰手熟的模樣……
諸葛牧便已知曉，往日間這位蔡昭姬沒少為父親做此事。
同時。
諸葛牧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自蔡邕出現後便笑呵呵的老者，心中詫異不已。
蔡邕喚此人為龐尚長！
想來，此人定是那位與水鏡先生司馬徽一同教導出臥龍鳳雛的龐德公無疑了。
龐德公作為漢末荊襄之地有名的隱士，其能與落難的蔡邕成為知己好友，似乎也不值得大驚小怪。
諸葛牧猜測著龐德公和蔡邕的關係，眼睛在這個過程中不經意的往蔡邕放在地上的魚簍里掃了一眼……
剎那間，他的臉色一滯。
嗯？簍中無魚？
嘶！
不會吧！
原來名望著於海內的蔡伯喈，竟然是一空軍佬啊。
看穿這一點後，諸葛牧的表情有些蚌埠住。
為了不引起蔡邕這個剛空軍歸來的釣魚佬的注意，他連忙將頭轉向了一邊。
因為。
他怕自己真的會樂出聲來啊。
然而，諸葛牧卻是忽略了一點……
每個空手而歸的釣魚佬，他們對於周圍人投來的目光，是異常敏感的。
只要發覺有人的目光落在他們的魚簍上。
無論是何等眼神，他們都會不約而同的視作貼臉嘲諷。
這點，蔡邕自然不能免俗。
他雖是受人尊重的大儒，但架不住他只有釣魚一個愛好啊。
是故。
蔡邕敏銳的察覺到了諸葛牧異樣的眼神。
眼皮子一抬，他好巧不巧的同諸葛牧來了個對視。
「你這小傢伙，眼神在亂瞄什麼？」
「莫不是見到老夫盛讚了玄德，你也想讓老夫誇你兩句？」
蔡邕調侃的話語一出，諸葛牧立時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感受到周遭之人或疑惑，或好奇，或感詫異有趣的眼神……
諸葛牧張了張口，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
望著始作俑者不動聲色的把空魚簍擋在身後，諸葛牧對於蔡邕的評價又低了幾分。
什麼大儒！
呸！分明是個小心眼的空軍釣魚佬。
「蔡大家誤會了。」
「牧……」
蔡邕沒給諸葛牧解釋的機會。
就像是生怕諸葛牧道出事實似的，他對著女兒蔡琰吩咐道：「昭姬！」
「今日為父釣了兩條鮮魚，待會兒你拿去燉了。」
「好了，快去！」
蔡邕催促了一句，藉助身形的遮擋，俯身把魚簍交給了蔡琰。
感受著手中「沉甸甸」的魚簍，蔡琰再看看被一向性格隨和的父親突然發難而表情窘迫的諸葛牧，她猜到了原因。
她在歉意的望了諸葛牧一眼後，對於父親好面子的任性之舉感到哭笑不得。
「這位公子想來此刻心中委屈的緊。」
「飯後他們離開之時……」
「琰當為父親彌補一二，送上孤本手抄以寬其心。」
懷著這種心思，蔡琰心中有些發愁的離開了。
簍中無魚，她該去哪裡去找魚呢？
院中。
蔡邕見到自家女兒托著魚簍轉身離開，他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這才沒好氣的瞪了諸葛牧一眼。
「牧什麼牧！」
「老夫知道你！」
「琅琊諸葛叔治是吧？」
「你可知曉，我那好友盧子干在與老夫的往來書信中，提到最多的除了他的得意門生玄德外，便是你這個諸葛家的小傢伙了。」
「哼，子干都快把你誇成了花兒，哪裡還用老夫多舌。」
蔡邕解釋間，他看向了一旁的龐德公。
「尚長可知……」
「就是這麼一個小傢伙兒，竟敢在黃巾變民和盧子干統率官軍交戰正酣之際，孤身直入廣宗城，會晤那張角。」
「子干曾在書信中與我戲言，若不是這小傢伙入城說死了那天公將軍張角，朝廷大軍想要攻下廣宗城，至少仍需半載之功。」
「此子一人，勝卻十萬大軍吶！」
我沒有！
我不是！
你這空軍佬別胡說啊。
諸葛牧臉色發黑的看著蔡邕，對於他的誇讚，聽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張角明明是病死的，跟他諸葛牧沒有半點關係。
這話若是讓她那未婚媳婦兒太平道的聖女聽了去，那還了得！
不遠處。
正托著魚簍往院中廚房走去的蔡琰，忍不住頓足少頃，往諸葛牧的身上望了一眼。
「這少郎君……」
「竟如此不凡！」
「難怪他能發現父親的窘事，惹得父親不顧名士風範也要打趣這少郎君。」
諸葛牧望著表情訕然的主公劉備，暗暗同情了他一波。
三顧茅廬時，劉備就曾先後把司馬徽，崔州平，石廣元，孟公威，諸葛均，黃承彥等人錯認成諸葛亮。
今日倒好！
未見蔡邕其人，自家主公又認錯了人。
屬實算是名場面了。
笑歸笑，諸葛牧則是沉思起了眼前的老者是誰，不敢對其等閒視之。
能跟蔡邕父女倆關係如此熟絡的。
他就是用張飛的屁股想，也明白此老者非是常人。
「原來是備誤會了。」
「望長者勿要怪……」
罪字沒等劉備說出口。
這時，在場的眾人只聽得「吱呀」一聲，小院的木門推動音傳來。
與之同步傳來的。
還有一道忿忿不平的笑罵。
「龐尚長，你痴心妄想。」
「想要養個女兒，有本事自己生去，休打我家昭姬的主意。」
眾人齊齊向身後看去。
只見門口處，一個老者身影出現。
其身著蓑衣，戴著箬笠，一手提著魚簍，一手拿著竹製釣竿，正沿著石板小徑緩緩走來。
他在來到眾人面前後，並沒有急於放下手中的東西，而是站在劉備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點頭。
「這位想必就是盧子乾的學生，涿郡劉玄德吧！」
「相貌堂堂，目中暗藏進取之銳氣。」
「假以時日。」
「當是國之棟樑，朝廷柱石。」
「子干收了個好學生啊！」
「不錯！不錯！」
「玄德你今後若遇閒暇，可來老夫這兒破落小院多走動走動。」
老者一眼就判斷出了在場的眾人中誰是劉備，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畢竟。
老友盧植在與他往來的書信中，沒少稱讚他的這位學生，與他講述劉備的事跡。
可以說。
哪怕他蔡伯喈今日之前不曾見過劉備，卻也早已透過書信對其了解了個大概。
再加上老友盧植托他幫襯一下學生的請求……
蔡邕自然不可能一見面對劉備惡語相向，橫眉冷目。
而在這個間隙。
原先正在對弈的蔡琰已經來到了父親蔡邕的身後，貼心的幫他解下了身上的蓑衣，露出了其內洗的發白的葛布深衣。
觀蔡琰手熟的模樣……
諸葛牧便已知曉，往日間這位蔡昭姬沒少為父親做此事。
同時。
諸葛牧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自蔡邕出現後便笑呵呵的老者，心中詫異不已。
蔡邕喚此人為龐尚長！
想來，此人定是那位與水鏡先生司馬徽一同教導出臥龍鳳雛的龐德公無疑了。
龐德公作為漢末荊襄之地有名的隱士，其能與落難的蔡邕成為知己好友，似乎也不值得大驚小怪。
諸葛牧猜測著龐德公和蔡邕的關係，眼睛在這個過程中不經意的往蔡邕放在地上的魚簍里掃了一眼……
剎那間，他的臉色一滯。
嗯？簍中無魚？
嘶！
不會吧！
原來名望著於海內的蔡伯喈，竟然是一空軍佬啊。
看穿這一點後，諸葛牧的表情有些蚌埠住。
為了不引起蔡邕這個剛空軍歸來的釣魚佬的注意，他連忙將頭轉向了一邊。
因為。
他怕自己真的會樂出聲來啊。
然而，諸葛牧卻是忽略了一點……
每個空手而歸的釣魚佬，他們對於周圍人投來的目光，是異常敏感的。
只要發覺有人的目光落在他們的魚簍上。
無論是何等眼神，他們都會不約而同的視作貼臉嘲諷。
這點，蔡邕自然不能免俗。
他雖是受人尊重的大儒，但架不住他只有釣魚一個愛好啊。
是故。
蔡邕敏銳的察覺到了諸葛牧異樣的眼神。
眼皮子一抬，他好巧不巧的同諸葛牧來了個對視。
「你這小傢伙，眼神在亂瞄什麼？」
「莫不是見到老夫盛讚了玄德，你也想讓老夫誇你兩句？」
蔡邕調侃的話語一出，諸葛牧立時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感受到周遭之人或疑惑，或好奇，或感詫異有趣的眼神……
諸葛牧張了張口，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
望著始作俑者不動聲色的把空魚簍擋在身後，諸葛牧對於蔡邕的評價又低了幾分。
什麼大儒！
呸！分明是個小心眼的空軍釣魚佬。
「蔡大家誤會了。」
「牧……」
蔡邕沒給諸葛牧解釋的機會。
就像是生怕諸葛牧道出事實似的，他對著女兒蔡琰吩咐道：「昭姬！」
「今日為父釣了兩條鮮魚，待會兒你拿去燉了。」
「好了，快去！」
蔡邕催促了一句，藉助身形的遮擋，俯身把魚簍交給了蔡琰。
感受著手中「沉甸甸」的魚簍，蔡琰再看看被一向性格隨和的父親突然發難而表情窘迫的諸葛牧，她猜到了原因。
她在歉意的望了諸葛牧一眼後，對於父親好面子的任性之舉感到哭笑不得。
「這位公子想來此刻心中委屈的緊。」
「飯後他們離開之時……」
「琰當為父親彌補一二，送上孤本手抄以寬其心。」
懷著這種心思，蔡琰心中有些發愁的離開了。
簍中無魚，她該去哪裡去找魚呢？
院中。
蔡邕見到自家女兒托著魚簍轉身離開，他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這才沒好氣的瞪了諸葛牧一眼。
「牧什麼牧！」
「老夫知道你！」
「琅琊諸葛叔治是吧？」
「你可知曉，我那好友盧子干在與老夫的往來書信中，提到最多的除了他的得意門生玄德外，便是你這個諸葛家的小傢伙了。」
「哼，子干都快把你誇成了花兒，哪裡還用老夫多舌。」
蔡邕解釋間，他看向了一旁的龐德公。
「尚長可知……」
「就是這麼一個小傢伙兒，竟敢在黃巾變民和盧子干統率官軍交戰正酣之際，孤身直入廣宗城，會晤那張角。」
「子干曾在書信中與我戲言，若不是這小傢伙入城說死了那天公將軍張角，朝廷大軍想要攻下廣宗城，至少仍需半載之功。」
「此子一人，勝卻十萬大軍吶！」
我沒有！
我不是！
你這空軍佬別胡說啊。
諸葛牧臉色發黑的看著蔡邕，對於他的誇讚，聽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張角明明是病死的，跟他諸葛牧沒有半點關係。
這話若是讓她那未婚媳婦兒太平道的聖女聽了去，那還了得！
不遠處。
正托著魚簍往院中廚房走去的蔡琰，忍不住頓足少頃，往諸葛牧的身上望了一眼。
「這少郎君……」
「竟如此不凡！」
「難怪他能發現父親的窘事，惹得父親不顧名士風範也要打趣這少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