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風靈月影，我們要踢拜仁！
一時間世界足壇風起雲湧，所有人都圍繞著2008年巴塞隆納「六冠王」的話題議論起來。
有說顧言說的對的。
有佩服顧言敢說的。
也有罵顧言睜眼說瞎話，是嫉妒的。
甚至還有人叫囂著要和顧言來一場真人線下PK。
顧言這番話，無疑是質疑歐冠比賽的公平性。
只是輿論瘋傳，
而顧言再在回到基地後，抱著球獨自站在綠茵場上，細細感受著系統帶來的一切。
不遠處，扎卡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和特爾施特根趴在欄杆上一起打量著獨自加練的顧言。
「顧這是在幹什麼？」
「應該是法夫爾將他安排在了右邊衛的角色上，他對此有些不滿吧。」
「顧這是在測算自己的速度？」
「帶球節奏？」
「跳躍？」
「前些天隊內不剛剛測驗過了？他不正因速度奇快而被破格選拔上來？」
「誰知道呢，先不管這些了！！！馬克，咱們先去床上來一場轟轟烈烈的男人大戰吧！」
特爾施特根咧嘴一笑，「你以為我怕你！！？」
很快，兩人不再觀看顧言的訓練，而是相互陰惻惻笑著拉上窗簾，打開了掌機。
「還是標配，我選阿森納。」
「那我還選巴薩。」
「你咋不選門興？」
「那你咋不選門興？」
「我的數值太低，模版太僵硬，不太好用.....」扎卡醞釀了一下，在特爾施特根面前親切問候著FIFA遊戲的建模師。
「希望未來有一天，你我都能完成各自的夢想，加盟心儀的球隊。」
「那是當然的！！！」
「呯——！」
「呯——！」
「呯——！」
綠茵場上，顧言先是顛球、控球，盤帶，細細感受著前身帶給自己的肌肉記憶。
漸漸地。
在星空的照耀下，顧言很快便察覺到自身的優越性。
188公分的身高。
給他提供了極佳的視野與空中威懾力，但他的身體卻絲毫沒有傳統高個球員的笨拙感。
隨著每一次觸球，他都能感受到身體帶給他的意識反饋，讓他更好、更快的完成對足球的理解與學習。
再加上.....
顧言低頭看向自己精悍的身體，那是一身比例完美的薄肌，線條清晰卻不顯臃腫，蘊含了極致的爆發力。
只是一次輕易的擺臂，足球便如離弦的箭般向著遠方直射過去。
加速衝刺時，他的耳邊能聽到風聲呼嘯。
嗯，不錯。
顧言眉飛色舞，臉上流露著滿意的微笑。
至少現在，他不缺力量、速度與爆發這些頂級球員的硬性指標。
然而，最讓他心頭暗震的，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感知。
在他做出對抗動作或發力射門的瞬間，他能隱隱感受到核心肌群與腿部肌肉的纖維以一種超乎尋常的效率協同收縮、釋放能量，仿佛每一束肌肉都蘊含著未被完全開發的潛能。
「我的護球.....像亨利。」
是統子發力了嗎？
這是一套專門為自己量身定製，兼具穿透力與穩定性的發力方式？
顧言抬起頭。
看向教練辦公室那依舊亮著燈的窗口，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
「看來，得找個機會......在『實戰』中，『不小心』讓頭兒也見識一下來自未來球王的身體威懾力。」
顧言站在場邊，點亮手機。
當無數私信『叮鈴鈴』的響起後，顧言微微一笑，「看起來自己那番驚世駭俗的話.....很有效果啊。」
有謾罵，有侮辱。
但貌似更多的是『保護我方友軍』的留言。
在這個時期，面對各方球迷的質疑，他們不直接爭論勝負或爭議，而是將爭論提升到「足球哲學」和「審美層級」的高度。
就比如現在的。
顧言點亮手機，放平心態，一條條瀏覽著巴薩球迷發來的反駁話語：
「我們踢的是最純粹、最美麗的足球。」
「巴薩代表的是一種足球哲學，而你們只在乎結果。」
「你們批評我們，是因為你們無法理解也無法踢出這樣的足球。」
「嫉妒是唯一的解釋。」
在顧言不為所動後，他發現有幾條：
「足球比賽誤判是的一部分。」
「正是因為我們的球員技術太好，對手只能用犯規阻止我們，有些動作為了自我保護不得不誇張。」
「你根本不懂球。」的離譜言論，讓顧言終於再次切身體會了2012年的足球輿論環境。
對味了~
顧言呵呵一笑，迴旋鏢沒砸到自己身上，他們是試不著疼的。
既然哥們穿越了，怎麼著也得借著清掃清掃足壇輿論，一舉大展身手，從而揚名天下。
因此，還有什麼是比直接帶隊干翻「夢三」宇宙隊，讓自己成名更快的事情？
精銳？
我他媽打的就是精銳！
次日。
顧言一覺醒來，發現本該聲名鵲起的自己卻莫名其妙成為了這場輿論戰的邊緣人物。
《切爾西聯軍vs紅藍！！盤點足壇歷史上最大的球迷間對弈》
《現身說法！德羅巴再次表示：門興小子說的沒錯，那一天，是歐冠歷史最黑暗的一天》
《皮克：正義必勝，巴薩必勝！》
讓他意外的是，熱搜內容不再是他的口出狂言，各種引戰，而是鬧著鬧著成了一場包裹了幾乎全部球迷群體間的群戰。
底下評論很亂。
但顧言看來看去，竟然看不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球迷的熱議範圍內。
一時間，顧言像是鬆了口氣，旋即又不滿的握了握雙拳。
還是他的粉絲體量太小。
還是他的影響力不夠。
假如他影響力夠了，哪怕他就在外洗個頭，《太陽報》也會有資深編輯探討給他洗頭的美女髮型師穿的正不正經，胸圍多少，指尖是不是濕的。
想著想著，顧言決定先填飽肚子再說。
一走進食堂，一股混合著麥香與酸酵的氣味便撲面而來。
隨即，他便看到了那足以載入「穿越者見聞錄」的一幕——
好兄弟扎卡，正與食堂主廚卡爾汗流浹背地拉扯著一根近一米長的麵包鋸，雙方角力般對付著一條堅逾磐石的德式黑麥麵包。
「一、二、拉！一、二、拉！」旁邊還有幫廚在喊著號子。
顧言嘴角抽搐了一下。
ok！！！
就憑這硬核的早餐準備儀式，他再次確認自己穿越到的絕對是個正經德國，純度高達99.9%。
「耶？這是牛油果醬....？」
顧言夾起一片邦邦硬的黑麥麵包，朝上面裹了些不知名的綠色果醬，邊嚼邊饒有興致地圍觀那場仍在繼續、雙方都已氣喘吁吁的「拉鋸play」，低聲吐槽一句，「真他嗎難吃，難以想像幾十年前的老日耳曼人竟然會畫50萬馬克買榔頭。」
「這個世界，還是煤油的好啊。」
抬起頭，顧言咽下那口需要充分咀嚼才能下咽的麵包，開口調侃道：
「喂喂，你倆注意下影響好不好？」
「哈哈！」扎卡聞言，手上的力道一松，差點被主廚卡爾把鋸子拉過去，他趕緊穩住，笑眯起眼睛回頭嗡嗡道：「我們這是在……進行德國傳統廚藝交流！」
可他死咬著的後槽牙和額角暴起的青筋，徹底出賣了他此刻的真實狀態。
主廚卡爾，一個臂圍堪比顧言大腿的壯漢，同樣面紅耳赤地反駁：
「放屁！是這小子非要證明他新練的核心力量能鋸開我特意風乾了三天的『冠軍麵包』！嘴裡還說著什麼以前的麵包都是你來鋸，所以你在不經意間練出了德國頂級的對抗能力，這次得換他來！」
「少廢話，卡爾！我今天必須讓它……分家！」
扎卡低吼一聲，腰腹再度發力，那飽經滄桑的麵包鋸再次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顧言明智地後退半步。
身高185公分的扎卡身材高大，就是從場外來看，他的身材比例很一般。
他作為德甲出身的防守型中場，跟施魏因施泰格一樣優缺點明顯。
扎卡能擔任球隊的「進攻發牌器」，有著黃金左腳之稱，傳球、能從中後場直接發動進攻的大師級球場視野。
但球風魯莽，速度慢、轉身慢。
是比馬奎更早被球迷喊出航母調頭的中後場球員。
總而言之，扎卡不是一個完美的六號位（此時的純防守後腰），也不是一個典型的八號位（此時的B2B中場：攻擊性翼衛）。
他是一個「節拍器」或「組織型後腰」。
因此，顧言覺得扎卡搭配上15年後的坎特，是能成為不輸於紅軍鐵三角的超級中場永動機的存在。
練吧。
顧言決定吃完早餐，儘快將系統和自身能力融為一體，讓他能藉助外力來更快地適應球隊節奏。
......
時間流逝，又是一個星光璀璨的夜晚。
球隊高層依次在列。
法夫爾今天心情不錯，看著視頻中顧言擔任鋒線上的搖擺位時的『超雄發揮』，臉上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雖說顧言的組織能力依舊很差，但他擔任支點、爆點的底氣很足，很猛，很強！
他沒有踢九號半的天賦。
而且，現在的足壇也沒有踢純粹九號半的環境。
但也基於此，他能夠將自身特色發揮的淋漓盡致！
看樣子今年沒錢買人....貌似還是一件好事～
「兩周時間已過，有數名青訓營的年輕一代憑藉實力與毅力，成功入圍了本賽季德甲聯賽的大名單資格，那麼我也不說那麼多廢話，直接進入正題。」
法夫爾的目光從助教、體育總監、主管球探，球員的臉上掃過。
「在如今的『人才促進計劃』中，我們用系統化、專業化、早期化、教育與足球並重的模式為基礎，培養出一代又一代的青訓接班人。」
「意識、腳法、比賽閱讀能力、經驗......這些都是青訓教學內容的一部分，同樣也是未來世界足壇最看重的內容。」
「但最根本的、青訓營教學最核心的內容，是教會球員如何最大化利用自身特點，成為球隊不可替代的環節。」
「在羅伊斯轉會多特，我們喪失了上賽季為球隊攻城拔寨中發揮最出色的爆點球員，但好在扎卡、顧言，特爾施特根等門興的年輕一代補了上來。」
「本賽季門興格拉德巴赫的任務很簡單。」
法夫爾沉聲道，掃了弟子們一眼，目光瀏覽過球隊23人大名單中的每一個人：
「聯賽冠軍不是我們的目標，拜仁慕尼黑在今年絕對要復仇多特，因此我們要做的，就是再次成功入圍德甲前四的同時，給拜仁奪冠路上加點難度，還要在德國杯、歐戰比賽中穩紮穩打，獲得珍貴的比賽經驗。」
「當然，你我都明白我們此時身負的重任。」
「因此，你們不必因一場的首發得失便向我抱怨，索要首發！聯賽是一場長期的戰役，離不開你們每一個人的發揮與犧牲。」
「明白我們的任務了麼？」
「明白！！！」
眾人齊聲高呼，顧言同樣跟小夥伴一同舉起手臂，大聲附和著：「吃飯，睡覺，打拜仁！！！」
壞了！
顧言下意識捂住嘴巴，他怎麼將後世的習慣帶到了現在？
只是顧言話一出，會議室驟然一滯。
眾人：「QAQ！」
法夫爾及一眾高層：「！！！？？？」
扎卡眼前一亮，同樣學著顧言的動作舉起右手手臂，高聲怒喝道，「吃飯，睡覺，打拜仁！！！」
門興23人大名單其他人瞬間反應過來，齊聲怒喝：「吃飯，睡覺，打拜仁！！！」
「吃飯，睡覺，打拜仁！！！」
有說顧言說的對的。
有佩服顧言敢說的。
也有罵顧言睜眼說瞎話，是嫉妒的。
甚至還有人叫囂著要和顧言來一場真人線下PK。
顧言這番話，無疑是質疑歐冠比賽的公平性。
只是輿論瘋傳，
而顧言再在回到基地後，抱著球獨自站在綠茵場上，細細感受著系統帶來的一切。
不遠處，扎卡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和特爾施特根趴在欄杆上一起打量著獨自加練的顧言。
「顧這是在幹什麼？」
「應該是法夫爾將他安排在了右邊衛的角色上，他對此有些不滿吧。」
「顧這是在測算自己的速度？」
「帶球節奏？」
「跳躍？」
「前些天隊內不剛剛測驗過了？他不正因速度奇快而被破格選拔上來？」
「誰知道呢，先不管這些了！！！馬克，咱們先去床上來一場轟轟烈烈的男人大戰吧！」
特爾施特根咧嘴一笑，「你以為我怕你！！？」
很快，兩人不再觀看顧言的訓練，而是相互陰惻惻笑著拉上窗簾，打開了掌機。
「還是標配，我選阿森納。」
「那我還選巴薩。」
「你咋不選門興？」
「那你咋不選門興？」
「我的數值太低，模版太僵硬，不太好用.....」扎卡醞釀了一下，在特爾施特根面前親切問候著FIFA遊戲的建模師。
「希望未來有一天，你我都能完成各自的夢想，加盟心儀的球隊。」
「那是當然的！！！」
「呯——！」
「呯——！」
「呯——！」
綠茵場上，顧言先是顛球、控球，盤帶，細細感受著前身帶給自己的肌肉記憶。
漸漸地。
在星空的照耀下，顧言很快便察覺到自身的優越性。
188公分的身高。
給他提供了極佳的視野與空中威懾力，但他的身體卻絲毫沒有傳統高個球員的笨拙感。
隨著每一次觸球，他都能感受到身體帶給他的意識反饋，讓他更好、更快的完成對足球的理解與學習。
再加上.....
顧言低頭看向自己精悍的身體，那是一身比例完美的薄肌，線條清晰卻不顯臃腫，蘊含了極致的爆發力。
只是一次輕易的擺臂，足球便如離弦的箭般向著遠方直射過去。
加速衝刺時，他的耳邊能聽到風聲呼嘯。
嗯，不錯。
顧言眉飛色舞，臉上流露著滿意的微笑。
至少現在，他不缺力量、速度與爆發這些頂級球員的硬性指標。
然而，最讓他心頭暗震的，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感知。
在他做出對抗動作或發力射門的瞬間，他能隱隱感受到核心肌群與腿部肌肉的纖維以一種超乎尋常的效率協同收縮、釋放能量，仿佛每一束肌肉都蘊含著未被完全開發的潛能。
「我的護球.....像亨利。」
是統子發力了嗎？
這是一套專門為自己量身定製，兼具穿透力與穩定性的發力方式？
顧言抬起頭。
看向教練辦公室那依舊亮著燈的窗口，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
「看來，得找個機會......在『實戰』中，『不小心』讓頭兒也見識一下來自未來球王的身體威懾力。」
顧言站在場邊，點亮手機。
當無數私信『叮鈴鈴』的響起後，顧言微微一笑，「看起來自己那番驚世駭俗的話.....很有效果啊。」
有謾罵，有侮辱。
但貌似更多的是『保護我方友軍』的留言。
在這個時期，面對各方球迷的質疑，他們不直接爭論勝負或爭議，而是將爭論提升到「足球哲學」和「審美層級」的高度。
就比如現在的。
顧言點亮手機，放平心態，一條條瀏覽著巴薩球迷發來的反駁話語：
「我們踢的是最純粹、最美麗的足球。」
「巴薩代表的是一種足球哲學，而你們只在乎結果。」
「你們批評我們，是因為你們無法理解也無法踢出這樣的足球。」
「嫉妒是唯一的解釋。」
在顧言不為所動後，他發現有幾條：
「足球比賽誤判是的一部分。」
「正是因為我們的球員技術太好，對手只能用犯規阻止我們，有些動作為了自我保護不得不誇張。」
「你根本不懂球。」的離譜言論，讓顧言終於再次切身體會了2012年的足球輿論環境。
對味了~
顧言呵呵一笑，迴旋鏢沒砸到自己身上，他們是試不著疼的。
既然哥們穿越了，怎麼著也得借著清掃清掃足壇輿論，一舉大展身手，從而揚名天下。
因此，還有什麼是比直接帶隊干翻「夢三」宇宙隊，讓自己成名更快的事情？
精銳？
我他媽打的就是精銳！
次日。
顧言一覺醒來，發現本該聲名鵲起的自己卻莫名其妙成為了這場輿論戰的邊緣人物。
《切爾西聯軍vs紅藍！！盤點足壇歷史上最大的球迷間對弈》
《現身說法！德羅巴再次表示：門興小子說的沒錯，那一天，是歐冠歷史最黑暗的一天》
《皮克：正義必勝，巴薩必勝！》
讓他意外的是，熱搜內容不再是他的口出狂言，各種引戰，而是鬧著鬧著成了一場包裹了幾乎全部球迷群體間的群戰。
底下評論很亂。
但顧言看來看去，竟然看不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球迷的熱議範圍內。
一時間，顧言像是鬆了口氣，旋即又不滿的握了握雙拳。
還是他的粉絲體量太小。
還是他的影響力不夠。
假如他影響力夠了，哪怕他就在外洗個頭，《太陽報》也會有資深編輯探討給他洗頭的美女髮型師穿的正不正經，胸圍多少，指尖是不是濕的。
想著想著，顧言決定先填飽肚子再說。
一走進食堂，一股混合著麥香與酸酵的氣味便撲面而來。
隨即，他便看到了那足以載入「穿越者見聞錄」的一幕——
好兄弟扎卡，正與食堂主廚卡爾汗流浹背地拉扯著一根近一米長的麵包鋸，雙方角力般對付著一條堅逾磐石的德式黑麥麵包。
「一、二、拉！一、二、拉！」旁邊還有幫廚在喊著號子。
顧言嘴角抽搐了一下。
ok！！！
就憑這硬核的早餐準備儀式，他再次確認自己穿越到的絕對是個正經德國，純度高達99.9%。
「耶？這是牛油果醬....？」
顧言夾起一片邦邦硬的黑麥麵包，朝上面裹了些不知名的綠色果醬，邊嚼邊饒有興致地圍觀那場仍在繼續、雙方都已氣喘吁吁的「拉鋸play」，低聲吐槽一句，「真他嗎難吃，難以想像幾十年前的老日耳曼人竟然會畫50萬馬克買榔頭。」
「這個世界，還是煤油的好啊。」
抬起頭，顧言咽下那口需要充分咀嚼才能下咽的麵包，開口調侃道：
「喂喂，你倆注意下影響好不好？」
「哈哈！」扎卡聞言，手上的力道一松，差點被主廚卡爾把鋸子拉過去，他趕緊穩住，笑眯起眼睛回頭嗡嗡道：「我們這是在……進行德國傳統廚藝交流！」
可他死咬著的後槽牙和額角暴起的青筋，徹底出賣了他此刻的真實狀態。
主廚卡爾，一個臂圍堪比顧言大腿的壯漢，同樣面紅耳赤地反駁：
「放屁！是這小子非要證明他新練的核心力量能鋸開我特意風乾了三天的『冠軍麵包』！嘴裡還說著什麼以前的麵包都是你來鋸，所以你在不經意間練出了德國頂級的對抗能力，這次得換他來！」
「少廢話，卡爾！我今天必須讓它……分家！」
扎卡低吼一聲，腰腹再度發力，那飽經滄桑的麵包鋸再次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顧言明智地後退半步。
身高185公分的扎卡身材高大，就是從場外來看，他的身材比例很一般。
他作為德甲出身的防守型中場，跟施魏因施泰格一樣優缺點明顯。
扎卡能擔任球隊的「進攻發牌器」，有著黃金左腳之稱，傳球、能從中後場直接發動進攻的大師級球場視野。
但球風魯莽，速度慢、轉身慢。
是比馬奎更早被球迷喊出航母調頭的中後場球員。
總而言之，扎卡不是一個完美的六號位（此時的純防守後腰），也不是一個典型的八號位（此時的B2B中場：攻擊性翼衛）。
他是一個「節拍器」或「組織型後腰」。
因此，顧言覺得扎卡搭配上15年後的坎特，是能成為不輸於紅軍鐵三角的超級中場永動機的存在。
練吧。
顧言決定吃完早餐，儘快將系統和自身能力融為一體，讓他能藉助外力來更快地適應球隊節奏。
......
時間流逝，又是一個星光璀璨的夜晚。
球隊高層依次在列。
法夫爾今天心情不錯，看著視頻中顧言擔任鋒線上的搖擺位時的『超雄發揮』，臉上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雖說顧言的組織能力依舊很差，但他擔任支點、爆點的底氣很足，很猛，很強！
他沒有踢九號半的天賦。
而且，現在的足壇也沒有踢純粹九號半的環境。
但也基於此，他能夠將自身特色發揮的淋漓盡致！
看樣子今年沒錢買人....貌似還是一件好事～
「兩周時間已過，有數名青訓營的年輕一代憑藉實力與毅力，成功入圍了本賽季德甲聯賽的大名單資格，那麼我也不說那麼多廢話，直接進入正題。」
法夫爾的目光從助教、體育總監、主管球探，球員的臉上掃過。
「在如今的『人才促進計劃』中，我們用系統化、專業化、早期化、教育與足球並重的模式為基礎，培養出一代又一代的青訓接班人。」
「意識、腳法、比賽閱讀能力、經驗......這些都是青訓教學內容的一部分，同樣也是未來世界足壇最看重的內容。」
「但最根本的、青訓營教學最核心的內容，是教會球員如何最大化利用自身特點，成為球隊不可替代的環節。」
「在羅伊斯轉會多特，我們喪失了上賽季為球隊攻城拔寨中發揮最出色的爆點球員，但好在扎卡、顧言，特爾施特根等門興的年輕一代補了上來。」
「本賽季門興格拉德巴赫的任務很簡單。」
法夫爾沉聲道，掃了弟子們一眼，目光瀏覽過球隊23人大名單中的每一個人：
「聯賽冠軍不是我們的目標，拜仁慕尼黑在今年絕對要復仇多特，因此我們要做的，就是再次成功入圍德甲前四的同時，給拜仁奪冠路上加點難度，還要在德國杯、歐戰比賽中穩紮穩打，獲得珍貴的比賽經驗。」
「當然，你我都明白我們此時身負的重任。」
「因此，你們不必因一場的首發得失便向我抱怨，索要首發！聯賽是一場長期的戰役，離不開你們每一個人的發揮與犧牲。」
「明白我們的任務了麼？」
「明白！！！」
眾人齊聲高呼，顧言同樣跟小夥伴一同舉起手臂，大聲附和著：「吃飯，睡覺，打拜仁！！！」
壞了！
顧言下意識捂住嘴巴，他怎麼將後世的習慣帶到了現在？
只是顧言話一出，會議室驟然一滯。
眾人：「QAQ！」
法夫爾及一眾高層：「！！！？？？」
扎卡眼前一亮，同樣學著顧言的動作舉起右手手臂，高聲怒喝道，「吃飯，睡覺，打拜仁！！！」
門興23人大名單其他人瞬間反應過來，齊聲怒喝：「吃飯，睡覺，打拜仁！！！」
「吃飯，睡覺，打拜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