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晉級歐戰，門興資格戰的等待
「吃飯，睡覺，打拜仁！！！」
聽著弟子們的齊聲高呼，法夫爾痛苦的捂住臉，他深吸一口氣，和體育總監-馬科斯對視一眼，「這批小子，是我帶過最鬧騰的一屆.....」
馬科斯聳聳肩，不以為意的笑道，「沒有個性，很難成材~我們要的不是流水線誕生的模板天才，而是要培養出下一個貝肯鮑爾、蓋德穆勒等真正的足壇天驕。」
「但這太難了吧。」
「是啊，德意志聯邦不分裂......我們還真培養不出下一個貝肯鮑爾。」
.......
又是一個陰雨連綿的夜晚。
門興主教練辦公室依舊燈火通明，法夫爾對顧言、扎卡等年輕球員開著小灶。
雨點敲打著窗戶，為室內溫暖的燈光和戰術板前的身影增添了幾分靜謐。
半響，繁雜的技術性指導結束，法爾夫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說道：
「友誼賽即將結束，而德甲聯賽的開幕會比五大聯賽的其他聯賽要稍晚一些。」
法爾克用馬克筆在日程表上畫了一個圈，目光掃過眼前幾位充滿潛力的年輕人，「你們還有時間籌備，準備新賽季賽季的開始。」
頓了頓，他將目光轉向扎卡，「格蘭尼特，你的長傳調度是頂尖的，但防守時的選位和動作，需要更精確，減少不必要的犯規。新賽季，我們需要你的冷靜，更甚於你的激情。」
「嗯嗯。」扎卡聯想著自己僅限於綠茵場上才有的暴躁脾氣，小雞啄米般點著頭。
「顧，你的速度和對抗能力很強，在擔任球隊正印中鋒時的傳遞與盤帶很有想像力，但在由攻轉守時的站位選擇，你還需要更果斷。」
「是。」顧言認真的點頭。
這些天他如鯨向海般吞吸著教練組傳授他的的知識，在系統的幫助下，他極速熟悉著前身的足球記憶與所經歷過的刻苦訓練。
而在門興幾乎沒有引援，只有隊內提拔的賽季，可以說他的機會很多，因此他需要證明自己，同時獲得主帥和教練組的肯定。
離開辦公室，扎卡和顧言走在返回宿舍的路上。
扎卡忽然開口道，「凱爾特人是蘇超冠軍，列儂喜歡排出4-4-2鑽石中場，尤其是萬亞馬和伊薩吉雷一攻一守的組合，很強！」
「蘇超？」顧言微微一愣。
不知為何，一說到蘇超他就想到了2025年國內火遍大江南北的江蘇業餘聯賽。
不說別的，他其實有資格、也有實力代表丿州出戰，但可惜......在他出山之前，他就已經穿越了。
「嗯，蘇超。」
扎卡試圖用最簡單的概括給顧言分析凱爾特人的打法：
「列儂在球員時代就跟隨凱爾特人成就了蘇超的霸權，現在他回來了，帶著一套高強度壓迫、快速垂直進攻和利用球場寬度的打法，在上賽季以碾壓的姿態贏得了蘇格蘭聯賽的冠軍。」
「這個賽季歐冠，沒有人敢小覷凱爾特人。」
「顧，你知道在前些天看的集錦裡面，凱爾特人無論是陣地戰還是反擊戰中，他們似乎總能占據主動的原因嗎？」
顧言點點頭，「是跑動。」
「沒錯，就是跑動！無論是有球還是無球狀態，當凱爾特人的持球隊員被夾擊時，周圍至少會有兩個，甚至三個清晰的出球點在進行無球跑動。」
顧言回顧著這些天的所得，儘可能在腦海中構建哈維在後世所說的『動態視野』：
『視野』和『大局觀』通常被認為是與生俱來的天賦，但球員可以通過在腦海中建立資料庫。
比如隊友的跑位習慣、對手的防守傾向、不同空間下的最佳傳球線路等情況，預判而非反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這就是『動態視野』，也是一名合格的中場球員所具備的閱讀比賽能力。
兩人邊走邊閒談著，扎卡繼續給顧言講比賽中的注意事項。
聊著聊著，扎卡發現顧言不再像以前一樣靦腆，甚至會主動思考對手球員的習慣、慣用腳以及接球後的處理方式。
片刻，扎卡拍了拍顧言的肩膀，鼓勵道，「你已經是一名成年的足球運動員了，接下來讓我們在場上用實力說話吧。」
顧言點點頭。
2012/13賽季的比賽即將開始，他在前幾場比賽最先要做的，就是減少控球的時間。
至於必要的打門，傳球，他覺得新人在場上打幾個高射炮也是正常的。
至少在他還沒成名前，也沒人會拿他跟郜林斯曼對比。
次日，在北萊茵的助威聲中。
門興格拉德巴赫全隊坐上了飛往蘇格蘭的航班。
這時候，一則《歐冠資格賽前瞻：門興格拉德巴赫竟出現東方面孔》的帖子，悄然出現在國內的足球新聞板塊。
帖子一經發布，全網沸騰。
「顧言是誰？」等標籤在國內的搜尋引擎出現次數直線飆升。
一時間，球迷們議論紛紛——
「咱們還有留洋球員？」
「別提國足，聽著難受。」
「蒿俊閔回國了，現在也只有張呈棟、董方卓、王剛還在葡萄牙次級聯賽苦苦掙扎吧。」
「反正咱們已經在英明神武的西班牙人卡馬喬的帶領下，在世預賽小組賽被光榮淘汰了~~有沒有人旅歐已經無所謂了~~」
「我知道他！他就是前兩天口出狂言，把切爾西和巴塞隆納輿論對立挑明的小破孩。」
「看帖子，上面寫著顧言是個速度流的鋒線球員，很適合法芙兒的反擊體系.....」
「有個屁用，蒿俊閔在德甲、歐戰能沒多少出場機會，他能幹嘛？」
「怎麼以前沒聽過這個名字？」
「以前也有媒體發過有關顧言的消息，但他平日裡太過低調，再加上僅有速度，其他各項能力都很一般，咱也沒想到他會在U19比賽發揮很一般的情況下，直接被法夫爾提拔至一線隊。」
「很正常....一個沒有引援，只能收米的球隊不靠自挖，是等那群能退役的球員毛遂自薦導致降級嗎？」
「羅伊斯為毛去多特啊.....」
「可能是因為在多特能拿冠軍？」
「哈哈還真不好說哈！門興隊內沒人能替代羅伊斯，再加上他們也只從巴薩爾簽了19歲的扎卡，球隊鋒線實力弱化嚴重！從法夫爾帶著顧言去蘇格蘭就知道，顧言或許還真有機會出場。」
......
凱爾特人公園球場。
從外觀看並不對稱，陡峭的看台，頂部的拱形設計賦予了球場強烈的「足球聖地」氣質，更像一個為工業城市工人階級建造的宏大建築。
提起凱爾特人，人們最先想到的便是綠色、白色相間的標誌性戰袍。
以及1967年——
凱爾特人便是第一支問鼎歐冠的英國球隊，也是唯一問鼎歐洲的蘇格蘭球隊。
賽前踩場前，門興隊長-施特蘭茨爾例行公事地回答著記者有關『新賽季的期望』、『目標』、『年輕球員發揮』之類的問題。
當問題談論到引發了『斯坦福橋慘案』的青訓小將，顧言時——
施特蘭茨爾嘴角一抽，聯想到顧言近些時日不眠不休的訓練態度和拼命姿態，他心底一軟，便大包大攬道，
「其實是之前我在和年輕球員們聊天時，在不經意間向他們輸出了我自己的觀感，這其中，我的言論或多或少影響了他們的態度。」
「他的水平？」
再次聯想到訓練賽中顧言那兼具速度與柔韌性的盤帶，施特蘭茨爾冷靜地吐出三個字：
「很不錯。」
他頓了頓，補充道：「他速度快、體能充沛，是球隊目前少有的多功能鋒線球員，能適應前場多個位置。」
這番評價顯然超出了記者們的預期。
眾人交換了一個難以置信的眼神，連忙追問：「那他和離隊的羅伊斯相比，他的技術特點能否很好地適應法夫爾的體系？」
施特蘭茨爾眉頭一挑，嘴角微微上揚。
這句話很有意思，記者既是在問顧言的潛力和實力能否媲美羅伊斯，又在問一名中國球員能否在德甲立足。
這要他怎麼回答？
他該如何回答？
承認顧言只是羅伊斯離隊後無奈的替代品？還是宣稱門興從不缺少新的天才？
剎那間，法夫爾在戰術會議上強調團隊高於一切的畫面閃過施特蘭茨爾的腦海，不耐煩的回答道：
「顧確實年輕，但他付出了遠超常人的努力，並且已經具備了在門興一線隊立足的實力。
而且——
多說無益，他會用行動證明自己具備在門興一線隊立足的實力。」
記者們面面相覷。
聯想到蒿俊閔在沙爾克04的職業生涯，不免對門興隊長的回答有些失望。
在蒿俊閔傳出離開德甲回歸中超的消息後，德國足協平日收到來自東方的商業贊助便多傳出要解除贊助與合作方的消息。
以楊晨為例。
作為五大聯賽首位中國球員，他讓法蘭克福在中國家喻戶曉，當時吸引了無數中國球迷首次關注德甲。
再加上蒿俊閔轉會沙爾克04，使俱樂部的社交媒體關注度和在中國的商業價值在他加盟期間達到了頂峰。
在這期間，其他德甲俱樂部可沒少動去中國國內選人的念頭，只可惜多次派出的球探.....總是無功而返。
門興格拉德巴赫更衣室。
法夫爾在重新叮囑完細節後，將剩餘時間留給弟子們調整心態。
顧言熱心的拿著新買的薄荷膏，依次給首發隊員們抹在胸前，叮囑道，
「維埃拉認證，裡面的桉樹油和薄荷醇成分能讓你們在比賽里保持呼吸通暢，覺得疲憊或者呼吸不暢，嗅聞球衣前端就能促進血液循環，兄弟們加油！」
眾人看著殷勤的顧言，紛紛笑著點頭答應。
但下一瞬，眾人聽著顧言的自問自答，便臉色一垮，頓時哭笑不得——
「要是累了，就趕緊給法芙兒那小老頭說，我體能充沛，是球隊鋒線的多面手，不拘於位置.....」
「如果有人受傷了，不要硬撐，想想自己未來的職業生涯，想想家人。」
「比賽不規範，家人兩行淚。」
「受傷不下場，未來悔進廠。」
說著，顧言眨眨眼，還將期待的目光投向自家的中前場球員。
首發眾人：......
施特蘭茨爾嘴角一抽，沒好氣：「你小子就這麼期待上場比賽是吧？」
「耶？」顧言看向隊長，神色間頗為不滿，「作為球員，最想要做的事情，不就是為球隊赴湯蹈火，爭奪榮譽嘛隊長！」
「我要向俱樂部表達我的忠誠！」
「我要向北萊茵的鄉親父老表達我對球隊的熱愛！」
「我要向......」
眼看著顧言情緒激動，就要舉起手臂，一道聲音低沉的說到。
「行了，跟著扎卡先去替補席待著吧你！」法夫爾推開門，喉嚨乾澀的低聲制止道。
他已經拿到了對手的首發名單，雖說和賽前教練組預估的那樣差別不大，但當名單確認的一刻，他承認他確實沒有太大的底氣，確保球隊能夠在凱爾特人公園球場贏下比賽。
能行麼？
固執的門興主帥執教生涯第一次帶隊參加歐戰比賽，他真沒太多底氣。
但一個18歲，一個19歲的門興年輕一代，或許能給予球隊一個嶄新外貌。
成績難拿，那就先多賺點商業合約吧。
萬一下半場局勢不對，那——
顧言，就決定是你了！
聽著弟子們的齊聲高呼，法夫爾痛苦的捂住臉，他深吸一口氣，和體育總監-馬科斯對視一眼，「這批小子，是我帶過最鬧騰的一屆.....」
馬科斯聳聳肩，不以為意的笑道，「沒有個性，很難成材~我們要的不是流水線誕生的模板天才，而是要培養出下一個貝肯鮑爾、蓋德穆勒等真正的足壇天驕。」
「但這太難了吧。」
「是啊，德意志聯邦不分裂......我們還真培養不出下一個貝肯鮑爾。」
.......
又是一個陰雨連綿的夜晚。
門興主教練辦公室依舊燈火通明，法夫爾對顧言、扎卡等年輕球員開著小灶。
雨點敲打著窗戶，為室內溫暖的燈光和戰術板前的身影增添了幾分靜謐。
半響，繁雜的技術性指導結束，法爾夫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說道：
「友誼賽即將結束，而德甲聯賽的開幕會比五大聯賽的其他聯賽要稍晚一些。」
法爾克用馬克筆在日程表上畫了一個圈，目光掃過眼前幾位充滿潛力的年輕人，「你們還有時間籌備，準備新賽季賽季的開始。」
頓了頓，他將目光轉向扎卡，「格蘭尼特，你的長傳調度是頂尖的，但防守時的選位和動作，需要更精確，減少不必要的犯規。新賽季，我們需要你的冷靜，更甚於你的激情。」
「嗯嗯。」扎卡聯想著自己僅限於綠茵場上才有的暴躁脾氣，小雞啄米般點著頭。
「顧，你的速度和對抗能力很強，在擔任球隊正印中鋒時的傳遞與盤帶很有想像力，但在由攻轉守時的站位選擇，你還需要更果斷。」
「是。」顧言認真的點頭。
這些天他如鯨向海般吞吸著教練組傳授他的的知識，在系統的幫助下，他極速熟悉著前身的足球記憶與所經歷過的刻苦訓練。
而在門興幾乎沒有引援，只有隊內提拔的賽季，可以說他的機會很多，因此他需要證明自己，同時獲得主帥和教練組的肯定。
離開辦公室，扎卡和顧言走在返回宿舍的路上。
扎卡忽然開口道，「凱爾特人是蘇超冠軍，列儂喜歡排出4-4-2鑽石中場，尤其是萬亞馬和伊薩吉雷一攻一守的組合，很強！」
「蘇超？」顧言微微一愣。
不知為何，一說到蘇超他就想到了2025年國內火遍大江南北的江蘇業餘聯賽。
不說別的，他其實有資格、也有實力代表丿州出戰，但可惜......在他出山之前，他就已經穿越了。
「嗯，蘇超。」
扎卡試圖用最簡單的概括給顧言分析凱爾特人的打法：
「列儂在球員時代就跟隨凱爾特人成就了蘇超的霸權，現在他回來了，帶著一套高強度壓迫、快速垂直進攻和利用球場寬度的打法，在上賽季以碾壓的姿態贏得了蘇格蘭聯賽的冠軍。」
「這個賽季歐冠，沒有人敢小覷凱爾特人。」
「顧，你知道在前些天看的集錦裡面，凱爾特人無論是陣地戰還是反擊戰中，他們似乎總能占據主動的原因嗎？」
顧言點點頭，「是跑動。」
「沒錯，就是跑動！無論是有球還是無球狀態，當凱爾特人的持球隊員被夾擊時，周圍至少會有兩個，甚至三個清晰的出球點在進行無球跑動。」
顧言回顧著這些天的所得，儘可能在腦海中構建哈維在後世所說的『動態視野』：
『視野』和『大局觀』通常被認為是與生俱來的天賦，但球員可以通過在腦海中建立資料庫。
比如隊友的跑位習慣、對手的防守傾向、不同空間下的最佳傳球線路等情況，預判而非反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這就是『動態視野』，也是一名合格的中場球員所具備的閱讀比賽能力。
兩人邊走邊閒談著，扎卡繼續給顧言講比賽中的注意事項。
聊著聊著，扎卡發現顧言不再像以前一樣靦腆，甚至會主動思考對手球員的習慣、慣用腳以及接球後的處理方式。
片刻，扎卡拍了拍顧言的肩膀，鼓勵道，「你已經是一名成年的足球運動員了，接下來讓我們在場上用實力說話吧。」
顧言點點頭。
2012/13賽季的比賽即將開始，他在前幾場比賽最先要做的，就是減少控球的時間。
至於必要的打門，傳球，他覺得新人在場上打幾個高射炮也是正常的。
至少在他還沒成名前，也沒人會拿他跟郜林斯曼對比。
次日，在北萊茵的助威聲中。
門興格拉德巴赫全隊坐上了飛往蘇格蘭的航班。
這時候，一則《歐冠資格賽前瞻：門興格拉德巴赫竟出現東方面孔》的帖子，悄然出現在國內的足球新聞板塊。
帖子一經發布，全網沸騰。
「顧言是誰？」等標籤在國內的搜尋引擎出現次數直線飆升。
一時間，球迷們議論紛紛——
「咱們還有留洋球員？」
「別提國足，聽著難受。」
「蒿俊閔回國了，現在也只有張呈棟、董方卓、王剛還在葡萄牙次級聯賽苦苦掙扎吧。」
「反正咱們已經在英明神武的西班牙人卡馬喬的帶領下，在世預賽小組賽被光榮淘汰了~~有沒有人旅歐已經無所謂了~~」
「我知道他！他就是前兩天口出狂言，把切爾西和巴塞隆納輿論對立挑明的小破孩。」
「看帖子，上面寫著顧言是個速度流的鋒線球員，很適合法芙兒的反擊體系.....」
「有個屁用，蒿俊閔在德甲、歐戰能沒多少出場機會，他能幹嘛？」
「怎麼以前沒聽過這個名字？」
「以前也有媒體發過有關顧言的消息，但他平日裡太過低調，再加上僅有速度，其他各項能力都很一般，咱也沒想到他會在U19比賽發揮很一般的情況下，直接被法夫爾提拔至一線隊。」
「很正常....一個沒有引援，只能收米的球隊不靠自挖，是等那群能退役的球員毛遂自薦導致降級嗎？」
「羅伊斯為毛去多特啊.....」
「可能是因為在多特能拿冠軍？」
「哈哈還真不好說哈！門興隊內沒人能替代羅伊斯，再加上他們也只從巴薩爾簽了19歲的扎卡，球隊鋒線實力弱化嚴重！從法夫爾帶著顧言去蘇格蘭就知道，顧言或許還真有機會出場。」
......
凱爾特人公園球場。
從外觀看並不對稱，陡峭的看台，頂部的拱形設計賦予了球場強烈的「足球聖地」氣質，更像一個為工業城市工人階級建造的宏大建築。
提起凱爾特人，人們最先想到的便是綠色、白色相間的標誌性戰袍。
以及1967年——
凱爾特人便是第一支問鼎歐冠的英國球隊，也是唯一問鼎歐洲的蘇格蘭球隊。
賽前踩場前，門興隊長-施特蘭茨爾例行公事地回答著記者有關『新賽季的期望』、『目標』、『年輕球員發揮』之類的問題。
當問題談論到引發了『斯坦福橋慘案』的青訓小將，顧言時——
施特蘭茨爾嘴角一抽，聯想到顧言近些時日不眠不休的訓練態度和拼命姿態，他心底一軟，便大包大攬道，
「其實是之前我在和年輕球員們聊天時，在不經意間向他們輸出了我自己的觀感，這其中，我的言論或多或少影響了他們的態度。」
「他的水平？」
再次聯想到訓練賽中顧言那兼具速度與柔韌性的盤帶，施特蘭茨爾冷靜地吐出三個字：
「很不錯。」
他頓了頓，補充道：「他速度快、體能充沛，是球隊目前少有的多功能鋒線球員，能適應前場多個位置。」
這番評價顯然超出了記者們的預期。
眾人交換了一個難以置信的眼神，連忙追問：「那他和離隊的羅伊斯相比，他的技術特點能否很好地適應法夫爾的體系？」
施特蘭茨爾眉頭一挑，嘴角微微上揚。
這句話很有意思，記者既是在問顧言的潛力和實力能否媲美羅伊斯，又在問一名中國球員能否在德甲立足。
這要他怎麼回答？
他該如何回答？
承認顧言只是羅伊斯離隊後無奈的替代品？還是宣稱門興從不缺少新的天才？
剎那間，法夫爾在戰術會議上強調團隊高於一切的畫面閃過施特蘭茨爾的腦海，不耐煩的回答道：
「顧確實年輕，但他付出了遠超常人的努力，並且已經具備了在門興一線隊立足的實力。
而且——
多說無益，他會用行動證明自己具備在門興一線隊立足的實力。」
記者們面面相覷。
聯想到蒿俊閔在沙爾克04的職業生涯，不免對門興隊長的回答有些失望。
在蒿俊閔傳出離開德甲回歸中超的消息後，德國足協平日收到來自東方的商業贊助便多傳出要解除贊助與合作方的消息。
以楊晨為例。
作為五大聯賽首位中國球員，他讓法蘭克福在中國家喻戶曉，當時吸引了無數中國球迷首次關注德甲。
再加上蒿俊閔轉會沙爾克04，使俱樂部的社交媒體關注度和在中國的商業價值在他加盟期間達到了頂峰。
在這期間，其他德甲俱樂部可沒少動去中國國內選人的念頭，只可惜多次派出的球探.....總是無功而返。
門興格拉德巴赫更衣室。
法夫爾在重新叮囑完細節後，將剩餘時間留給弟子們調整心態。
顧言熱心的拿著新買的薄荷膏，依次給首發隊員們抹在胸前，叮囑道，
「維埃拉認證，裡面的桉樹油和薄荷醇成分能讓你們在比賽里保持呼吸通暢，覺得疲憊或者呼吸不暢，嗅聞球衣前端就能促進血液循環，兄弟們加油！」
眾人看著殷勤的顧言，紛紛笑著點頭答應。
但下一瞬，眾人聽著顧言的自問自答，便臉色一垮，頓時哭笑不得——
「要是累了，就趕緊給法芙兒那小老頭說，我體能充沛，是球隊鋒線的多面手，不拘於位置.....」
「如果有人受傷了，不要硬撐，想想自己未來的職業生涯，想想家人。」
「比賽不規範，家人兩行淚。」
「受傷不下場，未來悔進廠。」
說著，顧言眨眨眼，還將期待的目光投向自家的中前場球員。
首發眾人：......
施特蘭茨爾嘴角一抽，沒好氣：「你小子就這麼期待上場比賽是吧？」
「耶？」顧言看向隊長，神色間頗為不滿，「作為球員，最想要做的事情，不就是為球隊赴湯蹈火，爭奪榮譽嘛隊長！」
「我要向俱樂部表達我的忠誠！」
「我要向北萊茵的鄉親父老表達我對球隊的熱愛！」
「我要向......」
眼看著顧言情緒激動，就要舉起手臂，一道聲音低沉的說到。
「行了，跟著扎卡先去替補席待著吧你！」法夫爾推開門，喉嚨乾澀的低聲制止道。
他已經拿到了對手的首發名單，雖說和賽前教練組預估的那樣差別不大，但當名單確認的一刻，他承認他確實沒有太大的底氣，確保球隊能夠在凱爾特人公園球場贏下比賽。
能行麼？
固執的門興主帥執教生涯第一次帶隊參加歐戰比賽，他真沒太多底氣。
但一個18歲，一個19歲的門興年輕一代，或許能給予球隊一個嶄新外貌。
成績難拿，那就先多賺點商業合約吧。
萬一下半場局勢不對，那——
顧言，就決定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