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面對輿論，這就是夢三粉絲的攻擊力嗎
「你在幹什麼？」
法夫爾十分不理解，看著顧言揉了揉腦袋，自我調侃道，
「咱們不是進攻能力max的豪門球隊，我既不是海因克斯，也不是尤爾根，我們沒有那麼強大的技術流中場做支撐，而且.....我，我也調教不了那麼細的陣地推進流程啊。」
哈哈！
顧言強顏歡笑。
他要是及時繼承了前身的經驗、進攻能力，防守以及團隊協作能力，他早放開手腳，成為球場上的顯眼包了。
但可惜，此時的他還沒有！
系統也沒給他任何的加點選項，他能咋辦，他也很絕望啊。
「好了，繼續訓.....」
忽然，一道驚慌失措的呼喊聲，自球員通道內快速傳出，打斷了法夫爾的話語。
眾人紛紛側目。
只見一名身穿酒紅色西裝，灰頭土臉的門興工作人員衝到教練組身前。
「法夫爾先生！外面，外面來了好多媒體，說要我們務必給他們一個正面回應，同時體育主管-馬克斯也在趕來的路上....」
「別慌，有什麼事慢點說，不要著急。」法夫爾眉頭一皺，看著匆忙慌亂的自家工作人員，鎮定的說道。
「《世界體育報》、《馬卡報》、《太陽報》、《阿斯報》等無數媒體，都派出記者，向我們的主人公索要一個確切的答覆....」
說著，工作人員將眼神投向顧言，同時神色萎靡的喘著粗氣。
鬧麻了。
他作為門興對外公關的第一負責人，在比賽剛剛結束時用官方社交帳號發了一條恭喜『門興與曼城一同完成一場精彩的對攻大戰』，便瞬間引起了巴塞隆納球迷的瘋狂抨擊。
其中，
涉及最多的，便是喊出「巴塞隆納裁判隊」，「拉瑪西亞影視學院」、「布教授」、「演員隊」的18歲青訓新人-顧言。
作為德國俱樂部，他本可以不用在意西甲俱樂部粉絲的謾罵。
但忽然間，他也不知道歐足聯是抽了什麼風，要求獲得歐冠資格賽的門興正面做出回應並解決麻煩風波。
雖沒說門興會被禁賽，但上面或多或少表達著威脅這種意思。
像是想明白了什麼。
顧言先是長舒一口氣，又眉眼帶笑，對著教練組說道，「教練，麻煩是我惹出來的，理應由我去做出解釋。」
這時，工作人員拿出手機，還默默將巴薩後防大將-傑拉德·皮克的反諷言論展示在眾人面前。
在布斯克茨出道4年，並截止到2012年7月22日。
布斯克茨已經完成了俱樂部層面的全滿貫，並且連續贏得了世界盃和歐洲杯，是西班牙國家隊王朝的核心成員之一。
而顧言身後的數據，則是由無數個0和1組成的一頁獨特簡歷。
皮克還留言，「我可以列出一長串裁判偏向皇馬的比賽，這些事永遠也說不完，所以人們不應該盯著巴塞隆納在2008年的比賽說個沒完，我們才是受害者！」
漸漸地，當眾人看完皮克的留言，皆忍俊不禁的笑出聲。
拉人頭分擔壓力，強行內涵死敵。
對味了。
是皮克本人的言論，沒錯了。
幾分鐘後，數名門興青訓跟在法夫爾身後，如同護衛著首領的年輕狼群，走向風暴中心的發布會現場。
鎂光燈閃爍，無數來自伊比利亞半島的記者擠滿了並不寬敞的發布會。
眾人目光閃爍，氣氛冰冷。
數名記者看向顧言，宛若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沒有開場白，也沒有寒暄，《世界體育報》的記者第一個發難，有人直接開口問道：
「第一個問題，顧言先生在賽後發表了嚴重損害巴塞隆納俱樂部百年聲譽的侮辱性言論。我們要求門興格拉德巴赫俱樂部就此進行官方道歉，並對相關球員做出內部禁賽處罰。請問法夫爾先生，您是否縱容了這種毫無體育精神的行為？」
世界體育報記者問出的這個問題，其實陳述的是事實，如今巴塞隆納風頭正盛，尤其西班牙隊是以巴薩球員為核心，才接連拿到的大賽冠軍。
甚至這個時期，只要有人在社交媒體發表對巴薩不滿的消息，就會被人為掛上皇馬球迷的標籤。
現場瞬間安靜，所有鏡頭快速轉向法夫爾。
然而，不等法夫爾開口，顧言向前微微傾身，拉過了話筒，他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緊張。
「損害聲譽？」
顧言輕笑一聲，目光掃過台下，「我不過陳述了一個曾經發生在斯坦福橋的事實，並是全球數億球迷的共同見證下的事實，如果陳述事實被視為『損害』，那我很好奇，什麼樣的行為才算是在『維護』聲譽？」
顧言一番話猶如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水面，台下瞬間譁然！
《阿斯報》記者幾乎要跳起來，雖說他們是皇馬的擁躉，樂於見到巴薩吃癟，但顧言如此直白的挑釁依然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馬卡報》的記者立刻跟進，語速飛快：「你的意思是，你堅持認為巴塞隆納通過不正當手段獲利？你知道這樣的指控有多嚴重嗎？」
「我可沒這麼說過。」
顧言聳聳肩，「畢竟，六冠王成就就足以堵上我的嘴了，我談及布斯克茨，也只是.....嗯，你們就當做一個小學弟在向前輩的致敬吧。」
顧言巧妙地將話題引回了剛剛結束的比賽中，並將皮球踢了回去。
這時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後排響起，來自《每日體育報》的記者：
「年輕人，你似乎很擅長狡辯。但請你解釋一下，你肘擊德容的報復性動作，又算什麼？難道這就是門興青訓教給你的『體育精神』？」
顧言想了想，神色古怪的回答道，
「可當事人都在我面前承認是他的失誤，才不小心用他的頭誤碰了我的肘關節，你又是從哪裡得知那是一次報復性動作？」
當事人？
德容？
他承認是自己不該用頭去碰你的手肘了？
開玩笑吧！？
眾人也被顧言的回答給驚呆了。
「他是真敢說啊！」
「上帝，這傢伙竟然真的會睜眼說瞎話。」
「他好像沒有說謊，尼格爾·德容剛剛在社交媒體上承認，那次肘擊屬於他的預判失誤，因而產生了一系列的麻煩，再此，他向顧言做出誠懇的致歉......」
「......」
「那我們現如今齊聚北萊茵，這算什麼？」
「小丑....」
眾人面面相覷，態度也從一開始的冷漠、期待變得有些尷尬。
只是看著滿臉純真的始作俑者，他們心裡覺得這傢伙以後絕對不安分，很能搞事。
因此，在門興體育總監馬克斯·埃伯爾一臉寒霜的邁進大門，對著交頭接耳的記者們冷聲說道，
「我剛剛與歐足聯通過電話，門興格拉德巴赫俱樂部無條件支持我們的球員。」
「關於顧言的所謂『不當行為』，俱樂部認為那是一名年輕球員在目睹隊友屢受侵犯後，情緒激動的個人觀點表達，不代表俱樂部官方立場。」
「至於因後續採訪而引發的無端輿論，清者自清，你們如實報導即可！」
「各位，輕便吧。」
說完，馬科斯用不容置疑的手勢『邀請』眾記者快速離開。
迫於門興的主場『淫威』。
幾名記者在看了看在防衛手中不斷飛舞的警棍，咽了咽唾沫沒在說話，反而低著頭快速離去。
人群散去，門興體育總監馬科斯扭頭看向聚在一起的門興青訓，只聽到——
「哇哦，馬科斯好有范兒哦~」
「是啊是啊，我頭一次覺得老馬這頭黃毛這麼帶感。」
「運籌帷幄，唯我門興老馬！」
「拜仁的挖掘機都鏟了三年，馬科斯仍堅守著門興體育總監的身份.....這份忠誠，真讓我感動。」
「我就說馬科斯一身赤膽，你們還不信，現在呢？扎卡，說話！」
「對不起，是我錯怪他了。」
聽著自家青訓嘰嘰歪歪的討論，馬科斯臉色放緩，沒好氣的撇了眼眾人：
「天天就知道給我惹事，這大半夜了還得讓我驅車十數里給你們擦屁股，你們是人啊？」
「嘻嘻嘻。」
扎卡舔著臉湊了上去，豎起大拇指誇讚道，「這不是能者多勞嘛，英明神武、運籌帷幄的門興格拉德巴赫體育總監-馬科斯先生~不是嗎？」
「哼哧」一聲，馬科斯咧了咧嘴角，卻神態自若的回應抿嘴回答道，「沒有下次了啊！」
「好耶！」
扎卡、特爾施特根幾人歡呼一聲，拉著顧言迅速衝出發布會現場。
「這群毛頭小子.....」
「還不是你慣出來的？」法夫爾聳聳肩，看向黑著臉，語氣卻異常輕鬆的體育總監，問道，「後續還會有什麼麻煩麼？」
「麻煩？你指的是顧言？」
法夫爾不動聲色的點點頭，「今天的訓練賽，他展現了在平日裡從沒顯露出的對抗與閱讀比賽的能力.....」
「你是說平日裡只會直上直下的邊路球員，搖身一變成了能對抗首發的支點型球員？」
「是的。」
法夫爾臉上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笑容，「明天給他們放了一天假，但半月後的歐冠資格戰迎戰凱爾特人，我們需要一個陣地攻堅的好手，羅伊斯加盟多特，我們則需要一個新的鋒線爆點存在。」
「試試吧，今天球隊在財政上捉襟見肘，我是沒法給你提供太多的資金幫助，我們....可能，更需要來挖掘球隊內部的潛力來應對新賽季的壓力。」
星空閃爍。
一段來自門興青訓的公開採訪，竟直接成了2012年盛夏最熱烈的對抗路話題。
「爆————！！」
「門興青訓小將當眾公然聲稱：在2008賽季，是巴塞隆納偷走了切爾西的決賽名額。」
法夫爾十分不理解，看著顧言揉了揉腦袋，自我調侃道，
「咱們不是進攻能力max的豪門球隊，我既不是海因克斯，也不是尤爾根，我們沒有那麼強大的技術流中場做支撐，而且.....我，我也調教不了那麼細的陣地推進流程啊。」
哈哈！
顧言強顏歡笑。
他要是及時繼承了前身的經驗、進攻能力，防守以及團隊協作能力，他早放開手腳，成為球場上的顯眼包了。
但可惜，此時的他還沒有！
系統也沒給他任何的加點選項，他能咋辦，他也很絕望啊。
「好了，繼續訓.....」
忽然，一道驚慌失措的呼喊聲，自球員通道內快速傳出，打斷了法夫爾的話語。
眾人紛紛側目。
只見一名身穿酒紅色西裝，灰頭土臉的門興工作人員衝到教練組身前。
「法夫爾先生！外面，外面來了好多媒體，說要我們務必給他們一個正面回應，同時體育主管-馬克斯也在趕來的路上....」
「別慌，有什麼事慢點說，不要著急。」法夫爾眉頭一皺，看著匆忙慌亂的自家工作人員，鎮定的說道。
「《世界體育報》、《馬卡報》、《太陽報》、《阿斯報》等無數媒體，都派出記者，向我們的主人公索要一個確切的答覆....」
說著，工作人員將眼神投向顧言，同時神色萎靡的喘著粗氣。
鬧麻了。
他作為門興對外公關的第一負責人，在比賽剛剛結束時用官方社交帳號發了一條恭喜『門興與曼城一同完成一場精彩的對攻大戰』，便瞬間引起了巴塞隆納球迷的瘋狂抨擊。
其中，
涉及最多的，便是喊出「巴塞隆納裁判隊」，「拉瑪西亞影視學院」、「布教授」、「演員隊」的18歲青訓新人-顧言。
作為德國俱樂部，他本可以不用在意西甲俱樂部粉絲的謾罵。
但忽然間，他也不知道歐足聯是抽了什麼風，要求獲得歐冠資格賽的門興正面做出回應並解決麻煩風波。
雖沒說門興會被禁賽，但上面或多或少表達著威脅這種意思。
像是想明白了什麼。
顧言先是長舒一口氣，又眉眼帶笑，對著教練組說道，「教練，麻煩是我惹出來的，理應由我去做出解釋。」
這時，工作人員拿出手機，還默默將巴薩後防大將-傑拉德·皮克的反諷言論展示在眾人面前。
在布斯克茨出道4年，並截止到2012年7月22日。
布斯克茨已經完成了俱樂部層面的全滿貫，並且連續贏得了世界盃和歐洲杯，是西班牙國家隊王朝的核心成員之一。
而顧言身後的數據，則是由無數個0和1組成的一頁獨特簡歷。
皮克還留言，「我可以列出一長串裁判偏向皇馬的比賽，這些事永遠也說不完，所以人們不應該盯著巴塞隆納在2008年的比賽說個沒完，我們才是受害者！」
漸漸地，當眾人看完皮克的留言，皆忍俊不禁的笑出聲。
拉人頭分擔壓力，強行內涵死敵。
對味了。
是皮克本人的言論，沒錯了。
幾分鐘後，數名門興青訓跟在法夫爾身後，如同護衛著首領的年輕狼群，走向風暴中心的發布會現場。
鎂光燈閃爍，無數來自伊比利亞半島的記者擠滿了並不寬敞的發布會。
眾人目光閃爍，氣氛冰冷。
數名記者看向顧言，宛若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沒有開場白，也沒有寒暄，《世界體育報》的記者第一個發難，有人直接開口問道：
「第一個問題，顧言先生在賽後發表了嚴重損害巴塞隆納俱樂部百年聲譽的侮辱性言論。我們要求門興格拉德巴赫俱樂部就此進行官方道歉，並對相關球員做出內部禁賽處罰。請問法夫爾先生，您是否縱容了這種毫無體育精神的行為？」
世界體育報記者問出的這個問題，其實陳述的是事實，如今巴塞隆納風頭正盛，尤其西班牙隊是以巴薩球員為核心，才接連拿到的大賽冠軍。
甚至這個時期，只要有人在社交媒體發表對巴薩不滿的消息，就會被人為掛上皇馬球迷的標籤。
現場瞬間安靜，所有鏡頭快速轉向法夫爾。
然而，不等法夫爾開口，顧言向前微微傾身，拉過了話筒，他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緊張。
「損害聲譽？」
顧言輕笑一聲，目光掃過台下，「我不過陳述了一個曾經發生在斯坦福橋的事實，並是全球數億球迷的共同見證下的事實，如果陳述事實被視為『損害』，那我很好奇，什麼樣的行為才算是在『維護』聲譽？」
顧言一番話猶如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水面，台下瞬間譁然！
《阿斯報》記者幾乎要跳起來，雖說他們是皇馬的擁躉，樂於見到巴薩吃癟，但顧言如此直白的挑釁依然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馬卡報》的記者立刻跟進，語速飛快：「你的意思是，你堅持認為巴塞隆納通過不正當手段獲利？你知道這樣的指控有多嚴重嗎？」
「我可沒這麼說過。」
顧言聳聳肩，「畢竟，六冠王成就就足以堵上我的嘴了，我談及布斯克茨，也只是.....嗯，你們就當做一個小學弟在向前輩的致敬吧。」
顧言巧妙地將話題引回了剛剛結束的比賽中，並將皮球踢了回去。
這時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後排響起，來自《每日體育報》的記者：
「年輕人，你似乎很擅長狡辯。但請你解釋一下，你肘擊德容的報復性動作，又算什麼？難道這就是門興青訓教給你的『體育精神』？」
顧言想了想，神色古怪的回答道，
「可當事人都在我面前承認是他的失誤，才不小心用他的頭誤碰了我的肘關節，你又是從哪裡得知那是一次報復性動作？」
當事人？
德容？
他承認是自己不該用頭去碰你的手肘了？
開玩笑吧！？
眾人也被顧言的回答給驚呆了。
「他是真敢說啊！」
「上帝，這傢伙竟然真的會睜眼說瞎話。」
「他好像沒有說謊，尼格爾·德容剛剛在社交媒體上承認，那次肘擊屬於他的預判失誤，因而產生了一系列的麻煩，再此，他向顧言做出誠懇的致歉......」
「......」
「那我們現如今齊聚北萊茵，這算什麼？」
「小丑....」
眾人面面相覷，態度也從一開始的冷漠、期待變得有些尷尬。
只是看著滿臉純真的始作俑者，他們心裡覺得這傢伙以後絕對不安分，很能搞事。
因此，在門興體育總監馬克斯·埃伯爾一臉寒霜的邁進大門，對著交頭接耳的記者們冷聲說道，
「我剛剛與歐足聯通過電話，門興格拉德巴赫俱樂部無條件支持我們的球員。」
「關於顧言的所謂『不當行為』，俱樂部認為那是一名年輕球員在目睹隊友屢受侵犯後，情緒激動的個人觀點表達，不代表俱樂部官方立場。」
「至於因後續採訪而引發的無端輿論，清者自清，你們如實報導即可！」
「各位，輕便吧。」
說完，馬科斯用不容置疑的手勢『邀請』眾記者快速離開。
迫於門興的主場『淫威』。
幾名記者在看了看在防衛手中不斷飛舞的警棍，咽了咽唾沫沒在說話，反而低著頭快速離去。
人群散去，門興體育總監馬科斯扭頭看向聚在一起的門興青訓，只聽到——
「哇哦，馬科斯好有范兒哦~」
「是啊是啊，我頭一次覺得老馬這頭黃毛這麼帶感。」
「運籌帷幄，唯我門興老馬！」
「拜仁的挖掘機都鏟了三年，馬科斯仍堅守著門興體育總監的身份.....這份忠誠，真讓我感動。」
「我就說馬科斯一身赤膽，你們還不信，現在呢？扎卡，說話！」
「對不起，是我錯怪他了。」
聽著自家青訓嘰嘰歪歪的討論，馬科斯臉色放緩，沒好氣的撇了眼眾人：
「天天就知道給我惹事，這大半夜了還得讓我驅車十數里給你們擦屁股，你們是人啊？」
「嘻嘻嘻。」
扎卡舔著臉湊了上去，豎起大拇指誇讚道，「這不是能者多勞嘛，英明神武、運籌帷幄的門興格拉德巴赫體育總監-馬科斯先生~不是嗎？」
「哼哧」一聲，馬科斯咧了咧嘴角，卻神態自若的回應抿嘴回答道，「沒有下次了啊！」
「好耶！」
扎卡、特爾施特根幾人歡呼一聲，拉著顧言迅速衝出發布會現場。
「這群毛頭小子.....」
「還不是你慣出來的？」法夫爾聳聳肩，看向黑著臉，語氣卻異常輕鬆的體育總監，問道，「後續還會有什麼麻煩麼？」
「麻煩？你指的是顧言？」
法夫爾不動聲色的點點頭，「今天的訓練賽，他展現了在平日裡從沒顯露出的對抗與閱讀比賽的能力.....」
「你是說平日裡只會直上直下的邊路球員，搖身一變成了能對抗首發的支點型球員？」
「是的。」
法夫爾臉上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笑容，「明天給他們放了一天假，但半月後的歐冠資格戰迎戰凱爾特人，我們需要一個陣地攻堅的好手，羅伊斯加盟多特，我們則需要一個新的鋒線爆點存在。」
「試試吧，今天球隊在財政上捉襟見肘，我是沒法給你提供太多的資金幫助，我們....可能，更需要來挖掘球隊內部的潛力來應對新賽季的壓力。」
星空閃爍。
一段來自門興青訓的公開採訪，竟直接成了2012年盛夏最熱烈的對抗路話題。
「爆————！！」
「門興青訓小將當眾公然聲稱：在2008賽季，是巴塞隆納偷走了切爾西的決賽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