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戰戰兢兢，教練這球我是一下都不敢碰啊
半小時後。
幾名被法夫爾點到名字，重新穿戴著球衣、護腿板的門興年輕一代在場邊交頭接耳，討論道。
「法夫爾教練這是要幹嘛？」
「不知道啊，咱們2:2戰平英超冠軍還不能讓他滿意啊？」
「顧，你說法夫爾那自戀的倔老頭要幹嘛？」扎卡無語的套上已經潮濕，滿是草漬的長襪，不滿的吐槽道。
「知不道啊。」用了三分鐘還沒穿好一隻球鞋，顧言像模像樣的在拖時間，正在儘可能為訓練積累著底氣。
隨著時間流逝。
顧言原本硬懟德容，在鏡頭前吐槽巴塞隆納的高昂情緒，在系統「叮」了一聲後再沒提示的情況下，迅速消散於無形。
是的，顧言的統子在「叮」了一聲後，就沒再響第二聲。
他覺得，他現在心海里的苦澀，能填滿整個貝加爾湖。
而此刻，他生怕自己三腳貓的意識和球技被人發現.....他跟不上他隊友的節奏。
「好吧好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現在除了能硬著頭皮上場，難不成還能借著尿遁離開球場躲避加練嗎？
能躲一時，他躲得過一世嗎？
「小場，今天我的要求就是在狹小空間內的快速傳控與突破，練好了，能讓你們提升觀察能力、快速決策能力（傳、帶、射）以及最後的空間感知能力。」
法夫爾拿著本子，沉著冷靜的站在場邊，盯著隊員們相互拉伸的細節。
半響，法夫爾看得拳頭硬了，竟然會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懶耍滑！
叔可忍，嬸不可忍！
法夫爾怒了，只見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顧言身前並指著自己怒瞪的眼睛，怒喝一句：「Looking my ass！！！」
「......」
「噗——」
這對嗎？
作為後世梗王，顧言根本無法直視這句英文，旋即看著法夫爾憤怒的臉色，他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
法夫爾：「......」
我很好笑嗎？
還是說我百分百完美的容顏~出現了一絲瑕疵？
門興主帥臉色一變，他下意識舉起隨身攜帶的懷表，借著反光端詳自己的臉，卻聽到顧言惆悵一句，
「老大，你不能因為我故意肘擊德容就給我臉色看啊，我可是根正苗紅的門興青訓，未來的球隊旗幟，你不能這樣對我。」
「沒錯！」
一旁的特爾施特根扯了扯訓練服，露出肩胛骨上還未消散的淤青，
「教練，顧那是替我們出頭！德容上半場那記『剪刀腳』差點就廢了扎卡，要不是顧，我這口氣現在還堵著呢！」
扎卡也抱臂附和：「嗯哼！有些仇，當場就得報，顧只是選擇了最『合適』的時機而已。」
看著眼前這群沆瀣一氣的年輕核心，法夫爾氣得臉色由紅轉黑，最終沉澱為一片冰冷的鐵青。
「報仇？很英雄主義，是嗎？」
只見他冷著臉，語氣仿佛帶著刺骨的寒意，問道：
「那你們告訴我，顧言賽後那幾句『替切爾西行道』的笨蛋話，會讓媒體把我們寫成什麼？一個縱容暴力的全員演員球隊？俱樂部公關部門接下來要面對多少口誅筆伐，你們想過嗎？！」
「你們.....」
「那老大，那不都是你的事兒嘛？」
扎卡渾不在意地聳聳肩，
「我們吃在基地，住在基地。要是真有人能闖進來動顧一根手指頭，這球不踢也罷！顧，到時候跟我回瑞士賣牛奶去，就憑你這張臉，我們肯定餓不死！」
「就是就是！」特爾施特根用力點頭。
聽著隊友們毫無保留的維護，顧言心中那點因衝動而生的惴惴不安，終於被一股暖流撫平。
法夫爾氣極反笑，眉頭高高挑起，眼睛瞪得一大一小：「所以，你們這是在聯合……逼宮？」
回應他的，是眾人堅定的沉默，在此時的普魯士公園球場無聲勝有聲。
壓抑的寂靜在訓練場上蔓延。
法夫爾忽然放聲大笑，對著這群他一手培養的年輕人，用力豎起一個大拇指。
「好，有種！作為球員，你們是合格的，作為兄弟，你們更是這個！我也果然沒看錯人，你們就是門興未來的中興一代。」
「那我長話短說，接下來，加練，開始。」
法夫爾示意教練組成員快速放置著錐形桶，演練用局部支點快速形成小範圍的有效推進。
法夫爾沉思片刻，目光在德容與顧言身上來回晃動。
「等，等一下，我.....」
最終，法夫爾做出決定，「更換下人選，顧，今天的回撤or前壓型支點及爆點由你擔任，以你的體型和技術，沒問題吧？」
「我應，應該.....有沒有問題，我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啊教練？」
顧言打著哈哈，內心砰砰直跳，順著法夫爾手指的方向站在小團體的最前方，心中滿是對自己能不能行的懷疑。
法夫爾邪魅一笑，無視顧言埋藏在心底的憂慮，深吸一口氣——
「嗶——」
當法夫爾用力吹響掛在脖前的哨子時，一陣陣電流聲迅速湧入顧言的耳畔。
他笑了。
果然，穿越者自帶的金手指，終於到帳了。
隨著一道全息影像在顧言眼前出現，他對這具身體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謝天謝地，系統這次來的是真的！！！
【叮！球王系統正式激活！】
【宿主：顧言】
【身高：188公分，體重83kg】
【雙腳均衡，綜合評價：3星（左右腳）】
【速度：76.625】
【體魄：73.213】
【球感：58.371】
【球商：63.789】
【恭喜宿主獲得系統能力：基礎基礎傷病免疫】
【正隨機抽取一名符合球員位置的模組屬性詞條......】
【正在判定....】
【鋒線……支點……爆點！！！】
【恭喜宿主獲得️️️️四星隨機詞條：亨利「槍王之王」——護球。】
【恭喜宿主：護球能力綜合提升30%。】
【當時光的列車駛過酋長球場，32歲的亨利就坐在那裡.....】
一道憂鬱的背影在顧言眼前浮現，隨即一輛火車出現，載著亨利漸行漸遠....
「喲，四星卡？」
顧言愣了愣，轉瞬間大喜過望，以前踢養生局曾自詡「我的護球像亨利」的口頭禪，竟在這一刻成了！
那其他的呢？
顧言眯起眼睛，緊緊盯著身體各項數值與小字標記。
【左（右）腳模板：顧言（中規中矩的的歐洲三流球員~~）】
【傳球模板：顧言（勉強有點天賦的歐洲不入流球員）】
【盤帶模板：亨利（你的護球像亨利，歐洲一流！！）】
【反越位模板：顧言（依託答辯，啥也不是）】
【速度模板：顧言（基於你的步頻與持續衝刺能力，暫列歐洲一流吊車尾）】
【彈跳模板：顧言（不錯，再練20年，你的彈跳絕對能超過50歲的克里斯蒂亞諾）】
【.....】
顧言：「.....」
神他嗎再過20年他能媲美50歲的C羅。
系統你是會鼓勵人的。
顧言抱著肩膀，細細思考起來。
看起來....除了盤帶，其他數值暫且都是以自己模板為基礎的屬性面板。
那豈不是說他能穩步升級的同時，通過抽取詞綴來獲得足壇傳奇們叱吒風雲的招牌能力？
比如貝克漢姆的右腳？
比如梅西的左腳？
再比如C羅的頭球與彈跳？
「吸溜吸溜~」
顧言咽了口口水，覺得自己離成為球王...的路，貌似是一片坦途。
【震驚！！！】
【啥也不是的門興宗門聖子，在面對掌門協一眾長老舉辦的門派小比抽查中，竟......】
竟？
竟什麼？
正當顧言迷惑之際，只聽到場內傳來一聲怒吼。
「顧，接球！三小快攻！邊路！前插。」
扎卡的提示十分及時。
顧言在還沒細細感受系統基於自身的增幅時，便下意識胸部一墊，左臂抬起，再攔住防守的同時，腳尖輕點。
足球經過完美卸力，便聽話的停在草皮。
鬼使神差。
顧言在停好的瞬間，無視防守，無視向前衝鋒的邊路隊友。
竟一腳將球回做給好不容易拉出空當，伺機橫移補位的扎卡。
扎卡一愣。
怎麼他和後場隊友費勁九牛二虎之力送出的手術刀傳球，怎麼又被顧給送回來了？
難道是.....
下一瞬，在顧拉邊接應、防守球員貼上扎卡的一瞬間，扎卡懂了！
顧這是再給他拉出空間，讓他所在的位置成為球隊在面對密集防守時必要的支點的同時，護衛自己在穿插間獲得近距離起腳的機會！
想到這兒，扎卡眼神明亮許多。
支點！
前場空間的構建。
顧.....
他簡直就是專為陣地進攻而誕生的超級天才！！！
只是顧言並沒有這麼想。
他只是擔憂自己傳不到邊路去，又挑不好位置，所以排除一切意外因素，選擇用內腳背回推。
這對於一名業餘來說，回推的內腳背直傳球....真有腳就行！
預判了中衛收縮防守，扎卡跳步虛晃，將球再次做給顧言。
隨著「啪嗒」一聲！
扎卡做出側身轉向衝刺的動作，在顧言回撤力扛兩名防守中衛，仍能將球嗑向一片開闊地後。
扎卡弱側後插上成功。
在禁區右側13碼處一腳內腳背弧線，足球帶著瘋狂的旋轉，頓時攻破了特爾施特根把守的球門。
兩人在中路腹地的連續數次精妙二過一，直接給場邊的教練組眾人看愣了。
法夫爾看著筆記本中：兩翼齊飛，邊中結合，高舉高打等詞條時，懵逼的看向夥伴，同時擔任球隊助理教練的鮑姆，「你改進攻側重了？」
「沒啊！我也納悶呢....」
鮑姆摸著本就稀疏的金毛，疑惑的看向法夫爾，「顧.....他不是速度型球員嗎？怎麼現在面對兩人包夾還能將球護住，將球擺渡造成威脅.....？」
「看樣子，我們忽略了顧的身體對抗能力，就他那兩下背身拿球能力和回做的時機，他就有著進入球隊大名單的實力。」
與此同時，場內。
扎卡185公分的身高直接蹦到了顧言身上。
只見扎卡使勁兒搖晃著顧言肩膀，一邊興奮的誇讚著：「針不戳！！！顧你今天沒有像以前接球就撒丫狂奔，你.....」
「終於學會用腦子踢球了！！！」
「哈哈哈！」
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假笑浮現，顧言同樣豎起大拇指稱讚著扎卡的腳法。
與此同時，顧言才堪堪將前身的記憶消化完，再露出一個「自然如此，是我開竅了」的表情後，顧言才通過記憶：
知曉前身是一個身材高大、速度快，體能足，但比賽卻只會直上直下的邊路球員。
打門一般。
傳球一般。
就是速度快，盤帶尚可，能很好擔任球隊的反擊推進器的角色。
雖說他雙腳均衡，但綜合評價僅為3星的均衡雙腳，還不如系統直接給他一個黃金五星左腳。
「還好。」
顧言擦了擦本就不存在的虛汗，呢喃一聲，「還好我沒轉身，也沒盤帶....否則絕對露餡！」
顧言看了眼面露期許，隱隱有一絲激動的教練組，嘴角扯出一個不自然的微笑。
教練！！換人啊！！！
給我點時間，讓我適應適應行嗎？
而且這球，我是一下都不敢帶啊！！！
幾名被法夫爾點到名字，重新穿戴著球衣、護腿板的門興年輕一代在場邊交頭接耳，討論道。
「法夫爾教練這是要幹嘛？」
「不知道啊，咱們2:2戰平英超冠軍還不能讓他滿意啊？」
「顧，你說法夫爾那自戀的倔老頭要幹嘛？」扎卡無語的套上已經潮濕，滿是草漬的長襪，不滿的吐槽道。
「知不道啊。」用了三分鐘還沒穿好一隻球鞋，顧言像模像樣的在拖時間，正在儘可能為訓練積累著底氣。
隨著時間流逝。
顧言原本硬懟德容，在鏡頭前吐槽巴塞隆納的高昂情緒，在系統「叮」了一聲後再沒提示的情況下，迅速消散於無形。
是的，顧言的統子在「叮」了一聲後，就沒再響第二聲。
他覺得，他現在心海里的苦澀，能填滿整個貝加爾湖。
而此刻，他生怕自己三腳貓的意識和球技被人發現.....他跟不上他隊友的節奏。
「好吧好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現在除了能硬著頭皮上場，難不成還能借著尿遁離開球場躲避加練嗎？
能躲一時，他躲得過一世嗎？
「小場，今天我的要求就是在狹小空間內的快速傳控與突破，練好了，能讓你們提升觀察能力、快速決策能力（傳、帶、射）以及最後的空間感知能力。」
法夫爾拿著本子，沉著冷靜的站在場邊，盯著隊員們相互拉伸的細節。
半響，法夫爾看得拳頭硬了，竟然會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懶耍滑！
叔可忍，嬸不可忍！
法夫爾怒了，只見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顧言身前並指著自己怒瞪的眼睛，怒喝一句：「Looking my ass！！！」
「......」
「噗——」
這對嗎？
作為後世梗王，顧言根本無法直視這句英文，旋即看著法夫爾憤怒的臉色，他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
法夫爾：「......」
我很好笑嗎？
還是說我百分百完美的容顏~出現了一絲瑕疵？
門興主帥臉色一變，他下意識舉起隨身攜帶的懷表，借著反光端詳自己的臉，卻聽到顧言惆悵一句，
「老大，你不能因為我故意肘擊德容就給我臉色看啊，我可是根正苗紅的門興青訓，未來的球隊旗幟，你不能這樣對我。」
「沒錯！」
一旁的特爾施特根扯了扯訓練服，露出肩胛骨上還未消散的淤青，
「教練，顧那是替我們出頭！德容上半場那記『剪刀腳』差點就廢了扎卡，要不是顧，我這口氣現在還堵著呢！」
扎卡也抱臂附和：「嗯哼！有些仇，當場就得報，顧只是選擇了最『合適』的時機而已。」
看著眼前這群沆瀣一氣的年輕核心，法夫爾氣得臉色由紅轉黑，最終沉澱為一片冰冷的鐵青。
「報仇？很英雄主義，是嗎？」
只見他冷著臉，語氣仿佛帶著刺骨的寒意，問道：
「那你們告訴我，顧言賽後那幾句『替切爾西行道』的笨蛋話，會讓媒體把我們寫成什麼？一個縱容暴力的全員演員球隊？俱樂部公關部門接下來要面對多少口誅筆伐，你們想過嗎？！」
「你們.....」
「那老大，那不都是你的事兒嘛？」
扎卡渾不在意地聳聳肩，
「我們吃在基地，住在基地。要是真有人能闖進來動顧一根手指頭，這球不踢也罷！顧，到時候跟我回瑞士賣牛奶去，就憑你這張臉，我們肯定餓不死！」
「就是就是！」特爾施特根用力點頭。
聽著隊友們毫無保留的維護，顧言心中那點因衝動而生的惴惴不安，終於被一股暖流撫平。
法夫爾氣極反笑，眉頭高高挑起，眼睛瞪得一大一小：「所以，你們這是在聯合……逼宮？」
回應他的，是眾人堅定的沉默，在此時的普魯士公園球場無聲勝有聲。
壓抑的寂靜在訓練場上蔓延。
法夫爾忽然放聲大笑，對著這群他一手培養的年輕人，用力豎起一個大拇指。
「好，有種！作為球員，你們是合格的，作為兄弟，你們更是這個！我也果然沒看錯人，你們就是門興未來的中興一代。」
「那我長話短說，接下來，加練，開始。」
法夫爾示意教練組成員快速放置著錐形桶，演練用局部支點快速形成小範圍的有效推進。
法夫爾沉思片刻，目光在德容與顧言身上來回晃動。
「等，等一下，我.....」
最終，法夫爾做出決定，「更換下人選，顧，今天的回撤or前壓型支點及爆點由你擔任，以你的體型和技術，沒問題吧？」
「我應，應該.....有沒有問題，我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啊教練？」
顧言打著哈哈，內心砰砰直跳，順著法夫爾手指的方向站在小團體的最前方，心中滿是對自己能不能行的懷疑。
法夫爾邪魅一笑，無視顧言埋藏在心底的憂慮，深吸一口氣——
「嗶——」
當法夫爾用力吹響掛在脖前的哨子時，一陣陣電流聲迅速湧入顧言的耳畔。
他笑了。
果然，穿越者自帶的金手指，終於到帳了。
隨著一道全息影像在顧言眼前出現，他對這具身體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謝天謝地，系統這次來的是真的！！！
【叮！球王系統正式激活！】
【宿主：顧言】
【身高：188公分，體重83kg】
【雙腳均衡，綜合評價：3星（左右腳）】
【速度：76.625】
【體魄：73.213】
【球感：58.371】
【球商：63.789】
【恭喜宿主獲得系統能力：基礎基礎傷病免疫】
【正隨機抽取一名符合球員位置的模組屬性詞條......】
【正在判定....】
【鋒線……支點……爆點！！！】
【恭喜宿主獲得️️️️四星隨機詞條：亨利「槍王之王」——護球。】
【恭喜宿主：護球能力綜合提升30%。】
【當時光的列車駛過酋長球場，32歲的亨利就坐在那裡.....】
一道憂鬱的背影在顧言眼前浮現，隨即一輛火車出現，載著亨利漸行漸遠....
「喲，四星卡？」
顧言愣了愣，轉瞬間大喜過望，以前踢養生局曾自詡「我的護球像亨利」的口頭禪，竟在這一刻成了！
那其他的呢？
顧言眯起眼睛，緊緊盯著身體各項數值與小字標記。
【左（右）腳模板：顧言（中規中矩的的歐洲三流球員~~）】
【傳球模板：顧言（勉強有點天賦的歐洲不入流球員）】
【盤帶模板：亨利（你的護球像亨利，歐洲一流！！）】
【反越位模板：顧言（依託答辯，啥也不是）】
【速度模板：顧言（基於你的步頻與持續衝刺能力，暫列歐洲一流吊車尾）】
【彈跳模板：顧言（不錯，再練20年，你的彈跳絕對能超過50歲的克里斯蒂亞諾）】
【.....】
顧言：「.....」
神他嗎再過20年他能媲美50歲的C羅。
系統你是會鼓勵人的。
顧言抱著肩膀，細細思考起來。
看起來....除了盤帶，其他數值暫且都是以自己模板為基礎的屬性面板。
那豈不是說他能穩步升級的同時，通過抽取詞綴來獲得足壇傳奇們叱吒風雲的招牌能力？
比如貝克漢姆的右腳？
比如梅西的左腳？
再比如C羅的頭球與彈跳？
「吸溜吸溜~」
顧言咽了口口水，覺得自己離成為球王...的路，貌似是一片坦途。
【震驚！！！】
【啥也不是的門興宗門聖子，在面對掌門協一眾長老舉辦的門派小比抽查中，竟......】
竟？
竟什麼？
正當顧言迷惑之際，只聽到場內傳來一聲怒吼。
「顧，接球！三小快攻！邊路！前插。」
扎卡的提示十分及時。
顧言在還沒細細感受系統基於自身的增幅時，便下意識胸部一墊，左臂抬起，再攔住防守的同時，腳尖輕點。
足球經過完美卸力，便聽話的停在草皮。
鬼使神差。
顧言在停好的瞬間，無視防守，無視向前衝鋒的邊路隊友。
竟一腳將球回做給好不容易拉出空當，伺機橫移補位的扎卡。
扎卡一愣。
怎麼他和後場隊友費勁九牛二虎之力送出的手術刀傳球，怎麼又被顧給送回來了？
難道是.....
下一瞬，在顧拉邊接應、防守球員貼上扎卡的一瞬間，扎卡懂了！
顧這是再給他拉出空間，讓他所在的位置成為球隊在面對密集防守時必要的支點的同時，護衛自己在穿插間獲得近距離起腳的機會！
想到這兒，扎卡眼神明亮許多。
支點！
前場空間的構建。
顧.....
他簡直就是專為陣地進攻而誕生的超級天才！！！
只是顧言並沒有這麼想。
他只是擔憂自己傳不到邊路去，又挑不好位置，所以排除一切意外因素，選擇用內腳背回推。
這對於一名業餘來說，回推的內腳背直傳球....真有腳就行！
預判了中衛收縮防守，扎卡跳步虛晃，將球再次做給顧言。
隨著「啪嗒」一聲！
扎卡做出側身轉向衝刺的動作，在顧言回撤力扛兩名防守中衛，仍能將球嗑向一片開闊地後。
扎卡弱側後插上成功。
在禁區右側13碼處一腳內腳背弧線，足球帶著瘋狂的旋轉，頓時攻破了特爾施特根把守的球門。
兩人在中路腹地的連續數次精妙二過一，直接給場邊的教練組眾人看愣了。
法夫爾看著筆記本中：兩翼齊飛，邊中結合，高舉高打等詞條時，懵逼的看向夥伴，同時擔任球隊助理教練的鮑姆，「你改進攻側重了？」
「沒啊！我也納悶呢....」
鮑姆摸著本就稀疏的金毛，疑惑的看向法夫爾，「顧.....他不是速度型球員嗎？怎麼現在面對兩人包夾還能將球護住，將球擺渡造成威脅.....？」
「看樣子，我們忽略了顧的身體對抗能力，就他那兩下背身拿球能力和回做的時機，他就有著進入球隊大名單的實力。」
與此同時，場內。
扎卡185公分的身高直接蹦到了顧言身上。
只見扎卡使勁兒搖晃著顧言肩膀，一邊興奮的誇讚著：「針不戳！！！顧你今天沒有像以前接球就撒丫狂奔，你.....」
「終於學會用腦子踢球了！！！」
「哈哈哈！」
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假笑浮現，顧言同樣豎起大拇指稱讚著扎卡的腳法。
與此同時，顧言才堪堪將前身的記憶消化完，再露出一個「自然如此，是我開竅了」的表情後，顧言才通過記憶：
知曉前身是一個身材高大、速度快，體能足，但比賽卻只會直上直下的邊路球員。
打門一般。
傳球一般。
就是速度快，盤帶尚可，能很好擔任球隊的反擊推進器的角色。
雖說他雙腳均衡，但綜合評價僅為3星的均衡雙腳，還不如系統直接給他一個黃金五星左腳。
「還好。」
顧言擦了擦本就不存在的虛汗，呢喃一聲，「還好我沒轉身，也沒盤帶....否則絕對露餡！」
顧言看了眼面露期許，隱隱有一絲激動的教練組，嘴角扯出一個不自然的微笑。
教練！！換人啊！！！
給我點時間，讓我適應適應行嗎？
而且這球，我是一下都不敢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