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考核前夕
「攪拌時一定要速度均勻，不要過快或者過慢，要沿著魔藥的紋理進行調整……」
小屋裡，羅恩正在身後觀察著拉爾和歐娜面前攪拌的坩堝，時不時指點一句。
他已經教完了材料的選擇。
後面最艱難的步驟是攪拌。
在這一步里，預備役需要掌握好攪拌的速度並且精神集中，對意志力的考驗大過精神力。
基本是九成的預備役都是在這一步驟出錯，導致失敗。
但拉爾和歐娜無疑是幸運的。
有羅恩這樣一位，有著製作經驗的准「魔藥學徒」在旁邊指點。
肯定要比自己苦哈哈的埋頭鑽研一百遍來得高效於便捷。
「再堅持三分鐘。」
時刻注意著坩堝的變化，羅恩看著神情專注的兩人，眼底不由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在他看來，拉爾和歐娜確實在魔藥學方面有一定的天賦。
如果前者可以改掉懦弱，後者可以改掉思維固化的毛病，應該可以在時限前完成考核。
精神集中，再集中……
目光緊緊盯著坩堝里隨著攪拌棒一起旋轉的黑色藥液，一滴汗從拉爾額頭上滑到鼻翼的位置，帶來些許瘙癢，讓他有些不自然。
正是這一絲的不自然。
本就酸痛難忍的手臂一時間居然不聽使喚，有了抽搐的跡象。
「完了！」
拉爾絕望地閉上眼，攪拌棒隨著手指鬆開而自由旋轉。
可是下一秒，他突然感覺到一隻冰冷的手掌順著自己接過了攪拌棒，開始繼續攪拌魔藥。
「認真一點，別分心。」
羅恩平靜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剛才，剛才是……
拉爾不可思議地張開嘴。
回頭看向明明站在歐娜旁邊的羅恩，又看了看正在憑空旋轉的攪拌棒，大腦一片空白。
但是對於羅恩示意的眼神，他只好壓住好奇心，接過攪拌的任務，繼續熬煉起鍋里的魔藥。
一分鐘——
兩分鐘——
兩口規格統一的鐵製坩堝在桌上並列排著，裡面藥液翻騰，升起一陣氤氳的水汽，一股令人平靜的香味縈繞在屋內。
望著漸漸成型的魔藥，拉爾和歐娜都不禁揚起激動的笑容。
這時，羅恩的提示打破了他們此刻的喜悅，兩個冰涼的玻璃瓶出現在木桌之上：
「最後一步。」
兩人頓時收起思緒。
按照羅恩指導的步驟，將坩堝里的魔藥倒入容器中，再封上可以減緩藥性流失的隔膜。
直到這裡，兩瓶出自預備役之手的精力藥水才算大功告成。
——啪啪啪。
鼓掌聲讓精疲力竭到精神恍惚的拉爾和歐娜看向羅恩，面前成型的魔藥和旁邊水桶里廢棄的藥液，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恭喜。」
羅恩毫不吝嗇地誇獎道：「現在你們是真正的魔藥學徒了。」
拉爾失敗了四次，歐娜失敗了三次，但好在，終於用最後幾次材料，成功煉製出了魔藥。
當然，這一切也離不開他在一旁的細細指導。
這讓他有些納悶：
精力藥水確實是一種比較簡單的入門級魔藥，為什麼羅比不願意換一種更溫和的教育方式，培育出更多的魔藥學徒呢？
估計還是和黑森堡的派系爭鬥有關係，萊茵派想要引入新的魔藥學徒，所以羅比這邊的派系不願意教出太多……羅恩心裡猜測。
「真的，是真的……」
歐娜捧著那瓶隱約閃爍著點點星光的魔藥，眼淚奪眶而出。
拉爾也是一幅按捺不住情緒的激動模樣，看向玻璃瓶的眼神，鄭重得如同自己的生命一般。
他們不約而同地站起身，對著羅恩表達自己難以言喻的感激。
「謝謝你，謝謝你羅恩！要不是你，我肯定無法煉製出合格的魔藥。」拉爾想起剛才那隻無形的手臂，感激中更多出了一分敬畏。
「這也離不開你們的努力，我只是給予了一些幫助。」羅恩搖搖頭，沒有攬下全部功勞。
魔藥學是需要天賦的學科。
原身、拉爾和歐娜，能被黑森堡選中並送入黑荊棘塔，本身也說明了他們是有天賦的。
儘管比不上那些提前通過考核的好苗子，但只要經過合適引導，製作精力藥水肯定沒問題。
羅比那裡夠交差了，奧托那邊也能交代，明天的考核或許會有別的展開……羅恩想到奧托的委託，明天萊茵派應該會來插上一腳。
他不忘記叮囑道：
「明天是提前考核的日子，你們和我一起提交魔藥吧。」
「這是應該的！」
「沒問題。」
拉爾和歐娜立即點頭答應。
非常好，否則你們不會想知道拒絕的後果……
羅恩滿意地點點頭，差點注入法術模型的精神力也退了回來。
為了保險起見，他拿出自己昨天煉製好的魔藥，提議將三人的魔藥先放在他這裡保管——
真不怪羅恩如此謹慎，萬一在回去的路上，他們一不小心把魔藥打碎了，豈不是節外生枝？
這件事情關乎到自己的利益，不管再怎麼謹慎都不為過。
再指點了一會兩人在製作流程中遇到的一些問題後，羅恩讓他們先回去休息，迎接明天的考核。
趁著這個時間。
羅恩也梳理了一遍這兩天所發生的事情。
「一個小小的預備役考核，卻是牽扯到了黑森堡內部之間的派系鬥爭，果然有人在的地方，就有鬥爭，哪怕是巫師也不例外。」
他揉了揉脹痛的腦袋。
好在有【初級魔藥學徒】的頭銜提供加成，考核這一關自己是過了，但後面仍然不能鬆懈。
羅恩看了眼當前的面板：
【羅恩·格倫】
【年齡：14】
【頭銜：初級魔藥學徒】
【屬性：體質0.3/力量0.5/法力1.4/精神3.5】
【魔藥配方：精力藥水（白2/10）】
【法術模型：空白之手】
【未解鎖頭銜：
——魔藥助教
頭銜加成：魔藥學教學力小幅度上升、魔藥學理解力小幅度上升、獲得隨機魔藥配方一張】
【解鎖條件：
被任命於魔藥課的助教√
於二十名以上學生的教室，輔助一位正式魔藥師進行教學×】
【目前聲望：10】
……
經過兩天的努力。
還是有一些變化的。
精神力因為初步學習了空白之手的緣故，增長了0.5。
還初步解鎖了一個隱藏的【魔藥助教】頭銜。
雖然現在屁用沒有。
「成為巫師學徒需要十點精神力，果然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目前空白之手還有很多可以開發的地方，搭配上足夠的精力藥水，我的進度應該不會太慢。」
羅恩認真思考著如何進步。
魔藥學徒只是一個開始。
唯有成為正式的巫師學徒，甚至是一名巫師，才能有更大的話語權武裝自身，在這座充滿「價值觀念」的巫師世界生存下去。
而他要做的，就是穩健發育。
小屋裡，羅恩正在身後觀察著拉爾和歐娜面前攪拌的坩堝，時不時指點一句。
他已經教完了材料的選擇。
後面最艱難的步驟是攪拌。
在這一步里，預備役需要掌握好攪拌的速度並且精神集中，對意志力的考驗大過精神力。
基本是九成的預備役都是在這一步驟出錯，導致失敗。
但拉爾和歐娜無疑是幸運的。
有羅恩這樣一位，有著製作經驗的准「魔藥學徒」在旁邊指點。
肯定要比自己苦哈哈的埋頭鑽研一百遍來得高效於便捷。
「再堅持三分鐘。」
時刻注意著坩堝的變化，羅恩看著神情專注的兩人，眼底不由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在他看來，拉爾和歐娜確實在魔藥學方面有一定的天賦。
如果前者可以改掉懦弱，後者可以改掉思維固化的毛病，應該可以在時限前完成考核。
精神集中，再集中……
目光緊緊盯著坩堝里隨著攪拌棒一起旋轉的黑色藥液，一滴汗從拉爾額頭上滑到鼻翼的位置，帶來些許瘙癢，讓他有些不自然。
正是這一絲的不自然。
本就酸痛難忍的手臂一時間居然不聽使喚，有了抽搐的跡象。
「完了！」
拉爾絕望地閉上眼，攪拌棒隨著手指鬆開而自由旋轉。
可是下一秒，他突然感覺到一隻冰冷的手掌順著自己接過了攪拌棒，開始繼續攪拌魔藥。
「認真一點，別分心。」
羅恩平靜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剛才，剛才是……
拉爾不可思議地張開嘴。
回頭看向明明站在歐娜旁邊的羅恩，又看了看正在憑空旋轉的攪拌棒，大腦一片空白。
但是對於羅恩示意的眼神，他只好壓住好奇心，接過攪拌的任務，繼續熬煉起鍋里的魔藥。
一分鐘——
兩分鐘——
兩口規格統一的鐵製坩堝在桌上並列排著，裡面藥液翻騰，升起一陣氤氳的水汽，一股令人平靜的香味縈繞在屋內。
望著漸漸成型的魔藥，拉爾和歐娜都不禁揚起激動的笑容。
這時，羅恩的提示打破了他們此刻的喜悅，兩個冰涼的玻璃瓶出現在木桌之上：
「最後一步。」
兩人頓時收起思緒。
按照羅恩指導的步驟，將坩堝里的魔藥倒入容器中，再封上可以減緩藥性流失的隔膜。
直到這裡，兩瓶出自預備役之手的精力藥水才算大功告成。
——啪啪啪。
鼓掌聲讓精疲力竭到精神恍惚的拉爾和歐娜看向羅恩，面前成型的魔藥和旁邊水桶里廢棄的藥液，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恭喜。」
羅恩毫不吝嗇地誇獎道：「現在你們是真正的魔藥學徒了。」
拉爾失敗了四次，歐娜失敗了三次，但好在，終於用最後幾次材料，成功煉製出了魔藥。
當然，這一切也離不開他在一旁的細細指導。
這讓他有些納悶：
精力藥水確實是一種比較簡單的入門級魔藥，為什麼羅比不願意換一種更溫和的教育方式，培育出更多的魔藥學徒呢？
估計還是和黑森堡的派系爭鬥有關係，萊茵派想要引入新的魔藥學徒，所以羅比這邊的派系不願意教出太多……羅恩心裡猜測。
「真的，是真的……」
歐娜捧著那瓶隱約閃爍著點點星光的魔藥，眼淚奪眶而出。
拉爾也是一幅按捺不住情緒的激動模樣，看向玻璃瓶的眼神，鄭重得如同自己的生命一般。
他們不約而同地站起身，對著羅恩表達自己難以言喻的感激。
「謝謝你，謝謝你羅恩！要不是你，我肯定無法煉製出合格的魔藥。」拉爾想起剛才那隻無形的手臂，感激中更多出了一分敬畏。
「這也離不開你們的努力，我只是給予了一些幫助。」羅恩搖搖頭，沒有攬下全部功勞。
魔藥學是需要天賦的學科。
原身、拉爾和歐娜，能被黑森堡選中並送入黑荊棘塔，本身也說明了他們是有天賦的。
儘管比不上那些提前通過考核的好苗子，但只要經過合適引導，製作精力藥水肯定沒問題。
羅比那裡夠交差了，奧托那邊也能交代，明天的考核或許會有別的展開……羅恩想到奧托的委託，明天萊茵派應該會來插上一腳。
他不忘記叮囑道：
「明天是提前考核的日子，你們和我一起提交魔藥吧。」
「這是應該的！」
「沒問題。」
拉爾和歐娜立即點頭答應。
非常好，否則你們不會想知道拒絕的後果……
羅恩滿意地點點頭，差點注入法術模型的精神力也退了回來。
為了保險起見，他拿出自己昨天煉製好的魔藥，提議將三人的魔藥先放在他這裡保管——
真不怪羅恩如此謹慎，萬一在回去的路上，他們一不小心把魔藥打碎了，豈不是節外生枝？
這件事情關乎到自己的利益，不管再怎麼謹慎都不為過。
再指點了一會兩人在製作流程中遇到的一些問題後，羅恩讓他們先回去休息，迎接明天的考核。
趁著這個時間。
羅恩也梳理了一遍這兩天所發生的事情。
「一個小小的預備役考核，卻是牽扯到了黑森堡內部之間的派系鬥爭，果然有人在的地方，就有鬥爭，哪怕是巫師也不例外。」
他揉了揉脹痛的腦袋。
好在有【初級魔藥學徒】的頭銜提供加成，考核這一關自己是過了，但後面仍然不能鬆懈。
羅恩看了眼當前的面板：
【羅恩·格倫】
【年齡：14】
【頭銜：初級魔藥學徒】
【屬性：體質0.3/力量0.5/法力1.4/精神3.5】
【魔藥配方：精力藥水（白2/10）】
【法術模型：空白之手】
【未解鎖頭銜：
——魔藥助教
頭銜加成：魔藥學教學力小幅度上升、魔藥學理解力小幅度上升、獲得隨機魔藥配方一張】
【解鎖條件：
被任命於魔藥課的助教√
於二十名以上學生的教室，輔助一位正式魔藥師進行教學×】
【目前聲望：10】
……
經過兩天的努力。
還是有一些變化的。
精神力因為初步學習了空白之手的緣故，增長了0.5。
還初步解鎖了一個隱藏的【魔藥助教】頭銜。
雖然現在屁用沒有。
「成為巫師學徒需要十點精神力，果然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目前空白之手還有很多可以開發的地方，搭配上足夠的精力藥水，我的進度應該不會太慢。」
羅恩認真思考著如何進步。
魔藥學徒只是一個開始。
唯有成為正式的巫師學徒，甚至是一名巫師，才能有更大的話語權武裝自身，在這座充滿「價值觀念」的巫師世界生存下去。
而他要做的，就是穩健發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