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法術·空白之手
「零環法術·空白之手。」
奧托微微舉起手裡的正方形晶體，結合前面的話題補充道：
「可以輔助你製作魔藥，也是魔藥學徒首選的基礎法術系列。
而想成為一名巫師學徒，需要精神力達到十點，這對於你們來說無疑是個漫長的過程。
但如果掌握一門法術，利用法術模型打磨精神力，就可以加快這個過程，讓你節省大量的時間。」
原來如此，意思是學習法術可以增長精神力……
意識到奧托手裡的白色晶體是成為巫師學徒的關鍵，羅恩的呼吸略微急促，同時也明悟了許多。
難怪黑森堡會對這個所謂的方法設立門檻，原來精神力的增長不僅僅可以靠冥想，還能通過修行法術模型，來加速精神力的打磨。
那奧托給的法術，又和羅比給的，有哪些不同呢？
他索性道：
「既然是魔藥學徒首選的基礎法術系列，那我同樣可以從羅比老師那裡獲取到，不是嗎？」
奧托詫異地看了眼羅恩，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快反應過來：
「當然可以，但不免費。」
「你覺得黑森堡為什麼要培養我們？等你成為一名真正的魔藥學徒，你的價值會翻上一百倍，但相應的，你付出的東西也會更多。」
任何饋贈，都在命運背後標註好了相應的價格——
羅恩清楚這個道理。
他同樣也知道，萊茵派的提前投資不是那麼好拿的。
但是這樣一份免費的誘餌擺在面前，要是不吃也不合理。
「我目前最大的價格，是大概率能成為一名魔藥學徒，萊茵派的目的無非是想拉攏我。」
「這個誘餌，能吃！」
羅恩腦海里刨析著利益關係，有了答案，一把抓住白色晶體。
而且說白了，零環法術不過是預備役的敲門磚，對預備役而言才有較大的價值，實際上不算什麼，這也是他能接受的理由之一。
要是奧托突然拿出一套「三年學徒五年巫師」，那羅恩可是真的不敢收，直接送客才是正道。
「我答應了。」
一向謹慎的羅恩還不忘記打補丁：「我向羅比老師申請了兩天後參與魔藥考核，到時候我會帶兩名預備役參加，再多我也沒把握。」
「夠了。」
奧托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他起身來到門口：
「黑荊棘塔可不好進，這次我是混在物資隊伍里進來的，就不多耽擱時間了，期待在下次考核的時候，聽到你的好消息。」
像是完成了某種任務，這位年輕的見習騎士頓時渾身輕鬆，對著羅恩揮揮手，消失於走廊深處。
重新鎖上門。
羅恩來到窗邊，拿出那枚蘊含著一道法術模型的白色晶體。
看著光線下折射出不同光澤的晶體表面，他突然面色一滯：
「壞了，忘記問怎麼用了！」
好在，在嘗試數次後，終於找到了正確的打開方式。
羅恩閉上眼，精神力像是一把無形的鑰匙撬開正方形晶體的表面，一點點勾勒出裡面的形狀。
同一時間，他的腦海里立刻感應到一隻透明的手臂存在。
「這麼快就學會了，難道說我是所謂的法術天才？」
他驚喜地睜開眼。
在初步銘刻了法術模型後，使用方法像是本能一樣的，精神力順著模型迴路注入。
無形間，身體多出了一種奇特的感覺，如同多出了一條臂膀。
這是一種非常神奇的感覺。
雖然看不見多出來的臂膀，但是卻能感知到它的存在。
羅恩嘗試著用意念操控那隻多出的手臂摸向桌面，顫顫巍巍地舉起一個玻璃瓶，甚至能感覺到玻璃瓶冰涼的表面。
「啪嚓！」
用力一捏。
玻璃瓶變成一地碎片。
望著碎片，羅恩激動道：
「這就是法術嗎？」
「力量可比我自己要大多了，不愧是巫師的手段，光是最基礎的零環法術就足以碾壓普通人！」
本以為要在考核之後，還有花上一段時間，才能領略到法術的奧妙，沒想到僅用兩天的時間，就接連完成了魔藥製作和法術學習。
這讓他更加明白，有時候機會比等待更重要，哪怕萊茵派有自己的目的，但好處也不是假的。
整理了一會激動的心情。
羅恩打算前往樓下的公共區域享用早餐。
等他來到用餐區的時候，恰巧看見拉爾和歐娜帶著一些食物準備上樓。
「嘿，羅恩老師，」仍然是樂呵呵的圓臉男孩，將一個還有餘熱的麵包遞給他，「今天是送物資的日子，你嘗嘗這白麵包可軟了。」
「謝謝，」早就餓到不行的羅恩一邊啃著早餐，一邊問道，「你們遇到送物資的隊伍了？」
「遇到了，我們還見到了皇室的十三王子奧托殿下。」
歐娜語氣唏噓道。
「奧托殿下？」
「沒錯，羅恩老師可能不認識這位殿下，他是一位心懷仁慈的王子，曾經不止一次向難民們分發食物，在公國的口碑極好。」
「那你們有聊什麼嗎？」
歐娜頓了頓：
「嗯……殿下倒是問了一些黑荊棘塔的現狀，還問了當前最有希望通過考核的人選，我和拉爾都推薦了你，羅恩老師。」
看來不是特意盯上的我，而是專門來找魔藥學徒的……羅恩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走吧，今天要教你們如何把握精力藥水的攪拌速度。」
他剛想要帶著兩人回樓上開啟學習的新一天，不曾想，在樓梯處遇到了滿臉不屑的長裙女孩和她的一隻耳跟班。
堵在樓梯上，尤尼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不遠處地羅恩，身後是眼神怨毒的麻子臉傑奧。
這位自認尊貴的貴族小姐緩緩掃過他們，「嘖」了一聲：
「雜種、農夫的兒子和傭人的女兒，還真是物以類聚。」
還是慣例的嘲諷，但是她期待中的自卑與畏懼並沒有出現。
反而是三個人直勾勾盯著自己整潔的禮裙，又互相對視一眼，最後甚至忍不住笑出了聲。
「別笑了拉爾。」
羅恩強忍著笑意道：
「這可是人家每天晚上辛辛苦苦用手搓出來的成果，我們要有最基本的尊重，可以回房再笑。」
「我錯了，羅恩老師。」拉爾很配合的收起笑聲，可不斷鼓起的腮幫子明顯快到了極限。
「你……你們！」
意識到自己的秘密曝光了的尤尼斯滿臉通紅。
她戴著細絲手套的手指微微顫抖地指著他們，讓上面的污漬更加顯眼。
三人一邊笑著，一邊越過了氣到渾身發抖的公爵之女。
然而一句輕飄飄的話，卻成了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對了，如果想補習的話可以來我房間，但別忘記換衣服，我那裡可不乾淨，免得你回去再洗。」
咚——
一聲重物倒地。
傑奧驚恐地呼喊道：
「尤尼斯？尤尼斯！」
奧托微微舉起手裡的正方形晶體，結合前面的話題補充道：
「可以輔助你製作魔藥，也是魔藥學徒首選的基礎法術系列。
而想成為一名巫師學徒，需要精神力達到十點，這對於你們來說無疑是個漫長的過程。
但如果掌握一門法術，利用法術模型打磨精神力，就可以加快這個過程，讓你節省大量的時間。」
原來如此，意思是學習法術可以增長精神力……
意識到奧托手裡的白色晶體是成為巫師學徒的關鍵，羅恩的呼吸略微急促，同時也明悟了許多。
難怪黑森堡會對這個所謂的方法設立門檻，原來精神力的增長不僅僅可以靠冥想，還能通過修行法術模型，來加速精神力的打磨。
那奧托給的法術，又和羅比給的，有哪些不同呢？
他索性道：
「既然是魔藥學徒首選的基礎法術系列，那我同樣可以從羅比老師那裡獲取到，不是嗎？」
奧托詫異地看了眼羅恩，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快反應過來：
「當然可以，但不免費。」
「你覺得黑森堡為什麼要培養我們？等你成為一名真正的魔藥學徒，你的價值會翻上一百倍，但相應的，你付出的東西也會更多。」
任何饋贈，都在命運背後標註好了相應的價格——
羅恩清楚這個道理。
他同樣也知道，萊茵派的提前投資不是那麼好拿的。
但是這樣一份免費的誘餌擺在面前，要是不吃也不合理。
「我目前最大的價格，是大概率能成為一名魔藥學徒，萊茵派的目的無非是想拉攏我。」
「這個誘餌，能吃！」
羅恩腦海里刨析著利益關係，有了答案，一把抓住白色晶體。
而且說白了，零環法術不過是預備役的敲門磚，對預備役而言才有較大的價值，實際上不算什麼，這也是他能接受的理由之一。
要是奧托突然拿出一套「三年學徒五年巫師」，那羅恩可是真的不敢收，直接送客才是正道。
「我答應了。」
一向謹慎的羅恩還不忘記打補丁：「我向羅比老師申請了兩天後參與魔藥考核，到時候我會帶兩名預備役參加，再多我也沒把握。」
「夠了。」
奧托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他起身來到門口：
「黑荊棘塔可不好進，這次我是混在物資隊伍里進來的，就不多耽擱時間了，期待在下次考核的時候，聽到你的好消息。」
像是完成了某種任務，這位年輕的見習騎士頓時渾身輕鬆，對著羅恩揮揮手，消失於走廊深處。
重新鎖上門。
羅恩來到窗邊，拿出那枚蘊含著一道法術模型的白色晶體。
看著光線下折射出不同光澤的晶體表面，他突然面色一滯：
「壞了，忘記問怎麼用了！」
好在，在嘗試數次後，終於找到了正確的打開方式。
羅恩閉上眼，精神力像是一把無形的鑰匙撬開正方形晶體的表面，一點點勾勒出裡面的形狀。
同一時間，他的腦海里立刻感應到一隻透明的手臂存在。
「這麼快就學會了，難道說我是所謂的法術天才？」
他驚喜地睜開眼。
在初步銘刻了法術模型後，使用方法像是本能一樣的，精神力順著模型迴路注入。
無形間，身體多出了一種奇特的感覺，如同多出了一條臂膀。
這是一種非常神奇的感覺。
雖然看不見多出來的臂膀，但是卻能感知到它的存在。
羅恩嘗試著用意念操控那隻多出的手臂摸向桌面，顫顫巍巍地舉起一個玻璃瓶，甚至能感覺到玻璃瓶冰涼的表面。
「啪嚓！」
用力一捏。
玻璃瓶變成一地碎片。
望著碎片，羅恩激動道：
「這就是法術嗎？」
「力量可比我自己要大多了，不愧是巫師的手段，光是最基礎的零環法術就足以碾壓普通人！」
本以為要在考核之後，還有花上一段時間，才能領略到法術的奧妙，沒想到僅用兩天的時間，就接連完成了魔藥製作和法術學習。
這讓他更加明白，有時候機會比等待更重要，哪怕萊茵派有自己的目的，但好處也不是假的。
整理了一會激動的心情。
羅恩打算前往樓下的公共區域享用早餐。
等他來到用餐區的時候，恰巧看見拉爾和歐娜帶著一些食物準備上樓。
「嘿，羅恩老師，」仍然是樂呵呵的圓臉男孩，將一個還有餘熱的麵包遞給他，「今天是送物資的日子，你嘗嘗這白麵包可軟了。」
「謝謝，」早就餓到不行的羅恩一邊啃著早餐，一邊問道，「你們遇到送物資的隊伍了？」
「遇到了，我們還見到了皇室的十三王子奧托殿下。」
歐娜語氣唏噓道。
「奧托殿下？」
「沒錯，羅恩老師可能不認識這位殿下，他是一位心懷仁慈的王子，曾經不止一次向難民們分發食物，在公國的口碑極好。」
「那你們有聊什麼嗎？」
歐娜頓了頓：
「嗯……殿下倒是問了一些黑荊棘塔的現狀，還問了當前最有希望通過考核的人選，我和拉爾都推薦了你，羅恩老師。」
看來不是特意盯上的我，而是專門來找魔藥學徒的……羅恩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走吧，今天要教你們如何把握精力藥水的攪拌速度。」
他剛想要帶著兩人回樓上開啟學習的新一天，不曾想，在樓梯處遇到了滿臉不屑的長裙女孩和她的一隻耳跟班。
堵在樓梯上，尤尼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不遠處地羅恩，身後是眼神怨毒的麻子臉傑奧。
這位自認尊貴的貴族小姐緩緩掃過他們，「嘖」了一聲：
「雜種、農夫的兒子和傭人的女兒，還真是物以類聚。」
還是慣例的嘲諷，但是她期待中的自卑與畏懼並沒有出現。
反而是三個人直勾勾盯著自己整潔的禮裙，又互相對視一眼，最後甚至忍不住笑出了聲。
「別笑了拉爾。」
羅恩強忍著笑意道：
「這可是人家每天晚上辛辛苦苦用手搓出來的成果，我們要有最基本的尊重，可以回房再笑。」
「我錯了，羅恩老師。」拉爾很配合的收起笑聲，可不斷鼓起的腮幫子明顯快到了極限。
「你……你們！」
意識到自己的秘密曝光了的尤尼斯滿臉通紅。
她戴著細絲手套的手指微微顫抖地指著他們，讓上面的污漬更加顯眼。
三人一邊笑著，一邊越過了氣到渾身發抖的公爵之女。
然而一句輕飄飄的話，卻成了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對了，如果想補習的話可以來我房間，但別忘記換衣服，我那裡可不乾淨，免得你回去再洗。」
咚——
一聲重物倒地。
傑奧驚恐地呼喊道：
「尤尼斯？尤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