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考核與高級學徒
第二天羅恩醒的很早。
倒不是因為睡不著。
而是要檢查三瓶魔藥的藥性，並且思考今天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最簡單的魔藥嗎？」
羅恩輕輕搖晃自己那瓶精力藥水，思緒有些發散。
光是這樣一瓶，在魔藥學中基礎到不能再基礎的魔藥，就不知道難倒了多少預備役。
自己要不是有金手指協助，肯定沒法在期限內通過考核。
真不知道高級魔藥，或者是頂級魔藥的難度會有多誇張。
「估計到了那一步，就連魔藥的主材料都是天上的星星，一整座大海之類的吧？」
羅恩儘量發揮自己的想像力。
感覺時間差不多，他將三瓶魔藥裝入墊有軟布的挎包里。
想了想，又將剩餘的材料全部打包，帶在身上，等通過這次的魔藥考核，就不用再回來拿了。
又簡單捯飭一下。
望著鏡子裡面透露出幾分秀氣的蒼白臉龐，羅恩喃喃自語道：
「感覺有點營養不良啊，話說回來巫師需要吃飯嗎？」
正式巫師他不知道。
反正巫師學徒是需要進食的。
等考核過後，自己或許該找種魔藥類的補劑，補補身體。
換上一身乾淨的預備役簡易長袍，羅恩挎著包，走出房門，剛好遇到了一起走來的拉爾與歐娜。
歐娜俏麗的短髮用一枚髮夾收攏在一邊，露出秀麗的五官：「快到考核時間了，羅恩老師。」
「我來的時候，看到傑奧那個討厭鬼已經下去了，說是為了看好戲，」拉爾嘿嘿一笑道，「真期待到時候他是什麼表情。」
果然成功才是自信的源頭……望著笑容自信的農夫男孩，羅恩有感而發，帶著兩人一起下樓。
黑荊棘塔的公共區域很大。
除了中間的教學區，用餐區和分組實驗區，最為重要的考核教室也在旁邊。
今天，明明還沒有到月末的考核時間，卻因為某人的提前，讓塔內所有預備役都匯集在了這裡。
一間空曠的教室里。
這裡直通塔的外面，透過出口能清晰看見黑森堡頭頂上常年不散的烏雲，偶爾從雲中鑽出一隻展開巨翼的獅鷲獸。
將考核場所設立在這裡的原因很簡單——
通過，即可走出黑荊棘塔。
成為黑森堡的正式成員。
所以嚴格來說，三座塔內的預備役們，暫時還不算黑森堡的「資產」。
教室內，剩餘的預備役們三三兩兩站在一塊小聲交談著。
一位有著鷹鉤鼻的男孩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懷疑拉爾那個泥腿子已經成功煉製出魔藥了……」
「你沒開玩笑吧？」另一位長相甜美的女孩一臉不可置信，「我都失敗了第八次，你說他一個只會種地的豬玀比我先通過考核？」
「我也不確定，不過這兩天他不是都跟著羅恩學習嗎？會不會真的成功了呢？」
這時，難得換上一身預備役長袍的尤尼斯和傑奧插入了話題。
一想起昨天晚上來自她最瞧不起的人的嘲笑，尤尼斯就氣不打一處來，當即開口反駁道：
「你是說羅恩？那個在格倫家族還不如傭人的私生子？」
她抱著肩膀，輕蔑道：
「與其相信他能把一隻豬玀教成魔藥學徒，不如來信我今天通過考核。」
甜美女孩瞪圓了眼睛：
「尤尼斯，難道你……」
「沒錯。」
一瓶漆黑的藥水出現在眾人的眼前，引起了一陣驚呼聲。
身後的小跟班傑奧更是用盡這一輩子所學不多的讚美之詞，將尤尼斯夸上了天。
享受著吹捧，餘光恰巧撇到了下樓的一行三人，尤尼斯保持著優雅，上前一步道：
「我愚蠢的胞弟啊，還真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嘲笑，我昨晚也沒法一鼓作氣煉製出魔藥。」
你也煉製成功了？
羅恩有些意外地和拉爾與歐娜對視著，心裡想的是：好耶，在羅比那裡的業績+1。
活生生的同族大小姐變成了冰冷冷的業績，真讓人歡喜。
他真誠地祝願道：
「那恭喜你了。」
「可惜啊，如果你沒在魔藥課上故意出風頭，吹牛的話，我也不是不能教教你製作魔藥。」
「哎呀，真是可惜。」
聽著羅恩完全沒感到可惜地敷衍語氣，尤尼斯差點氣到昏厥。
哼，我倒要看看，等你到了獅鷲獸嘴邊還能不能這麼的硬氣！
她一甩頭，不再搭理。
「羅恩，那個尤尼斯也太可惡了，一直在針對你。」教室的角落裡，拉爾一臉憤憤不平。
歐娜無奈道：「沒辦法，誰讓愛德華是她的哥哥呢？」
聽到這個名字，羅恩腦海里閃出一張得意傲慢的面孔。
愛德華·格倫。
一起送入黑荊棘塔的公爵家二子，也是尤尼斯同父同母的哥哥。
進入塔內學習一周，便成功煉製出魔藥通過考核的魔藥天才。
連一向暴躁的羅比都對他讚不絕口，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會對尤尼斯多加忍耐，從來不去苛責這位無腦的大小姐。
沒讓所有人等太久。
大概幾分鐘後，一陣富有規律的腳步聲從室內響起。
換上了深綠長袍的羅比，胸口別著一枚草木徽章和三翼金獅子徽章，身後跟著一位同樣打扮，只露出一雙眼睛，眼神里隱約帶著一絲邪氣的青年。
與此同時，他們對面迎面走來了一位陌生的高個子學徒，披著帶有兜帽的黑袍，肩膀上繡著「劍與魔杖」的圖案。
望著來者，羅比皺起眉：
「菲茲克？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還在外面執勤。」
「萊茵公國與薩克公國之間的戰爭提前結束，」菲茲克瞥了眼他身後的青年，「還是回來晚了，否則也不會讓你們把鬱金香工坊里的魔藥學徒全部挖走。」
「這可和我沒關係，魔藥學徒也是人，想去哪裡是他們自己的決定，至於工坊這邊……」
羅比攤開雙手道：
「不是我說，菲茲克，一個專注於煉製血氣藥劑的魔藥工坊，真的有未來嗎？」
菲茲克陷入沉默。
扳回一分的羅比心情大好，邁步走進考核教室，讓嘈雜的室內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他舉起魔杖在半空中飛舞，使教室兩旁燃起一團團火焰。
火光照亮出預備役們稚嫩的臉龐，讓他們不禁咽了口唾沫。
做完這一切後，這位名義上的魔藥課老師這才點頭示意道：
「接下來，考核開始。」
倒不是因為睡不著。
而是要檢查三瓶魔藥的藥性，並且思考今天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最簡單的魔藥嗎？」
羅恩輕輕搖晃自己那瓶精力藥水，思緒有些發散。
光是這樣一瓶，在魔藥學中基礎到不能再基礎的魔藥，就不知道難倒了多少預備役。
自己要不是有金手指協助，肯定沒法在期限內通過考核。
真不知道高級魔藥，或者是頂級魔藥的難度會有多誇張。
「估計到了那一步，就連魔藥的主材料都是天上的星星，一整座大海之類的吧？」
羅恩儘量發揮自己的想像力。
感覺時間差不多，他將三瓶魔藥裝入墊有軟布的挎包里。
想了想，又將剩餘的材料全部打包，帶在身上，等通過這次的魔藥考核，就不用再回來拿了。
又簡單捯飭一下。
望著鏡子裡面透露出幾分秀氣的蒼白臉龐，羅恩喃喃自語道：
「感覺有點營養不良啊，話說回來巫師需要吃飯嗎？」
正式巫師他不知道。
反正巫師學徒是需要進食的。
等考核過後，自己或許該找種魔藥類的補劑，補補身體。
換上一身乾淨的預備役簡易長袍，羅恩挎著包，走出房門，剛好遇到了一起走來的拉爾與歐娜。
歐娜俏麗的短髮用一枚髮夾收攏在一邊，露出秀麗的五官：「快到考核時間了，羅恩老師。」
「我來的時候，看到傑奧那個討厭鬼已經下去了，說是為了看好戲，」拉爾嘿嘿一笑道，「真期待到時候他是什麼表情。」
果然成功才是自信的源頭……望著笑容自信的農夫男孩，羅恩有感而發，帶著兩人一起下樓。
黑荊棘塔的公共區域很大。
除了中間的教學區，用餐區和分組實驗區，最為重要的考核教室也在旁邊。
今天，明明還沒有到月末的考核時間，卻因為某人的提前，讓塔內所有預備役都匯集在了這裡。
一間空曠的教室里。
這裡直通塔的外面，透過出口能清晰看見黑森堡頭頂上常年不散的烏雲，偶爾從雲中鑽出一隻展開巨翼的獅鷲獸。
將考核場所設立在這裡的原因很簡單——
通過，即可走出黑荊棘塔。
成為黑森堡的正式成員。
所以嚴格來說，三座塔內的預備役們，暫時還不算黑森堡的「資產」。
教室內，剩餘的預備役們三三兩兩站在一塊小聲交談著。
一位有著鷹鉤鼻的男孩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懷疑拉爾那個泥腿子已經成功煉製出魔藥了……」
「你沒開玩笑吧？」另一位長相甜美的女孩一臉不可置信，「我都失敗了第八次，你說他一個只會種地的豬玀比我先通過考核？」
「我也不確定，不過這兩天他不是都跟著羅恩學習嗎？會不會真的成功了呢？」
這時，難得換上一身預備役長袍的尤尼斯和傑奧插入了話題。
一想起昨天晚上來自她最瞧不起的人的嘲笑，尤尼斯就氣不打一處來，當即開口反駁道：
「你是說羅恩？那個在格倫家族還不如傭人的私生子？」
她抱著肩膀，輕蔑道：
「與其相信他能把一隻豬玀教成魔藥學徒，不如來信我今天通過考核。」
甜美女孩瞪圓了眼睛：
「尤尼斯，難道你……」
「沒錯。」
一瓶漆黑的藥水出現在眾人的眼前，引起了一陣驚呼聲。
身後的小跟班傑奧更是用盡這一輩子所學不多的讚美之詞，將尤尼斯夸上了天。
享受著吹捧，餘光恰巧撇到了下樓的一行三人，尤尼斯保持著優雅，上前一步道：
「我愚蠢的胞弟啊，還真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嘲笑，我昨晚也沒法一鼓作氣煉製出魔藥。」
你也煉製成功了？
羅恩有些意外地和拉爾與歐娜對視著，心裡想的是：好耶，在羅比那裡的業績+1。
活生生的同族大小姐變成了冰冷冷的業績，真讓人歡喜。
他真誠地祝願道：
「那恭喜你了。」
「可惜啊，如果你沒在魔藥課上故意出風頭，吹牛的話，我也不是不能教教你製作魔藥。」
「哎呀，真是可惜。」
聽著羅恩完全沒感到可惜地敷衍語氣，尤尼斯差點氣到昏厥。
哼，我倒要看看，等你到了獅鷲獸嘴邊還能不能這麼的硬氣！
她一甩頭，不再搭理。
「羅恩，那個尤尼斯也太可惡了，一直在針對你。」教室的角落裡，拉爾一臉憤憤不平。
歐娜無奈道：「沒辦法，誰讓愛德華是她的哥哥呢？」
聽到這個名字，羅恩腦海里閃出一張得意傲慢的面孔。
愛德華·格倫。
一起送入黑荊棘塔的公爵家二子，也是尤尼斯同父同母的哥哥。
進入塔內學習一周，便成功煉製出魔藥通過考核的魔藥天才。
連一向暴躁的羅比都對他讚不絕口，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會對尤尼斯多加忍耐，從來不去苛責這位無腦的大小姐。
沒讓所有人等太久。
大概幾分鐘後，一陣富有規律的腳步聲從室內響起。
換上了深綠長袍的羅比，胸口別著一枚草木徽章和三翼金獅子徽章，身後跟著一位同樣打扮，只露出一雙眼睛，眼神里隱約帶著一絲邪氣的青年。
與此同時，他們對面迎面走來了一位陌生的高個子學徒，披著帶有兜帽的黑袍，肩膀上繡著「劍與魔杖」的圖案。
望著來者，羅比皺起眉：
「菲茲克？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還在外面執勤。」
「萊茵公國與薩克公國之間的戰爭提前結束，」菲茲克瞥了眼他身後的青年，「還是回來晚了，否則也不會讓你們把鬱金香工坊里的魔藥學徒全部挖走。」
「這可和我沒關係，魔藥學徒也是人，想去哪裡是他們自己的決定，至於工坊這邊……」
羅比攤開雙手道：
「不是我說，菲茲克，一個專注於煉製血氣藥劑的魔藥工坊，真的有未來嗎？」
菲茲克陷入沉默。
扳回一分的羅比心情大好，邁步走進考核教室，讓嘈雜的室內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他舉起魔杖在半空中飛舞，使教室兩旁燃起一團團火焰。
火光照亮出預備役們稚嫩的臉龐，讓他們不禁咽了口唾沫。
做完這一切後，這位名義上的魔藥課老師這才點頭示意道：
「接下來，考核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