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對系統的試探
「咕嚕~咕嚕~」
「走開~」
「咕嚕~咕嚕~」
第二天一早，黃家俊是被阿斯卡用毛茸茸的腦袋拱臉給拱醒了。
昨天晚上阿斯卡在黃家俊門外刨門，黃家俊沒辦法邊把它給放了進來，讓它自己在沙發上睡覺。
一開始阿斯卡很乖，自己盤在沙發上睡著了。
但是第二天當黃家俊一睜開眼，就看到阿斯卡用腦袋拱自己的頭。
沒辦法，只能打著哈欠伸著懶腰起床。
阿斯卡表示：能讓你睡到早上9點多才叫醒了，朕已經格外開恩了！
黃家俊洗漱完畢，就穿著睡衣打著哈欠，趿拉著拖鞋下樓走到客廳，準備去餐廳，吃完早飯之後享受一個安逸的周末早晨。
結果剛下樓，黃家俊就看見黃德坤已經坐在客廳里，面前的茶杯冒著裊裊熱氣。
「坤叔，早啊。您這麼早就過來了？陸老闆呢？您不是說要陪他在仙本那逛逛嗎？」黃家俊有些意外地問道，順手從王姨手裡接過準備好的早餐。
黃德坤放下茶杯，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笑容，說道：
「我就是為這個事來的。陸老闆他，今天一早就走了。」
「走了？」黃家俊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詫異的問道：
「這麼著急？不是說好多待幾天，您陪他到處看看的嗎？」
「是啊，我本來也這麼打算的。」黃德坤解釋道：
「本來昨天晚上說好的今天早上9點鐘去帕帕水屋酒店接他。結果我8點50到那邊，前台告訴我陸老闆跟他助理已經走了！」黃德坤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給他打了個電話，結果他說他已經在飛機上了，馬上就起飛！他還說他大陸茶園一堆事兒，得趕緊回去！下次有空再專門過來，好好去我們的水務度假村體驗一番！」
黃家俊愣了愣，隨即釋然。估計這次陸錦過來，一來跟自己見個面，二來把茶園送出去，完成自己的心愿。現在事情做完了，也就迅速溜之大吉了。他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裡，含糊地說道：
「這樣啊~~~那真是可惜了，本來還想儘儘地主之誼的。他臨走之前還有說什麼嗎？」
「他讓我一定跟你道個歉，說這次來得匆忙，走得也匆忙，實在不好意思。茶園轉讓的相關後續事宜，他都已經安排好了，轉讓的費用不著急，你什麼時候有了再給也行。同時他還再三邀請你，讓你有空一定要去鼎清他的茶園做客。」黃德坤複述著陸錦的話。
「行，我知道了！」黃家俊搖搖頭，心裡對這位父親故交的雷厲風行和務實作風有了更深的印象。他快速吃完早餐，擦了擦嘴，對黃德坤說：「坤叔，既然陸老闆走了，那咱們正好聊聊那個茶園的事。我心裡有點初步想法，正好您幫我參詳參詳。」
「嗯，你說。」黃德坤坐直了身體，做出認真傾聽的姿態。他知道，這片突如其來的茶園，處理起來確實需要些考量。
黃家俊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首先，這片茶園在大陸閩東，我們集團的主業在仙本那，隔著幾千公里，無論是地理還是行業，都離得太遠了。我們不可能，也沒精力直接去管理。」
「是這個道理！」黃德坤點頭表示贊同，說道：
「隔行如隔山，茶葉種植、加工、銷售，這裡面的門道不比我們搞旅遊簡單。」
「對！」黃家俊繼續說道：
「所以我的想法是，找個靠譜的人過去負責。這個人最好滿足幾個條件：第一，要絕對信得過；第二，最好對國內的環境比較熟悉，或者至少能快速適應；第三，有一定的管理和交際能力，能鎮得住場子，處理好和地方上的關係。」
黃德坤若有所思，沒有立刻接話。
黃家俊看著黃德坤的表情，試探性地拋出了他心目中的人選：
「坤叔，您覺得~李再發怎麼樣？」
「李再發？」黃德坤明顯愣了一下，眉頭微蹙，似乎有些意外。他沉吟了片刻，沒有直接評價，而是緩緩地說道：
「李再發確實是老爺信得過的老兄弟，為人爽利，重情義，也好交朋友，當年跟著老爺跑船的時候，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一些，處理人際關係是一把好手。要說忠誠和能力，肯定是沒問題的。不過~~」
黃德坤頓了頓，看向黃家俊，語氣帶著幾分斟酌地說道：
「阿俊，你也知道，李再發現在是南洋海島酒店的總經理。雖然現在海島酒店的核心是水屋度假村，他這個總經理有些有名無實。但是天堂島的島上建設始終是要搞的。而這片茶園遠在千里之外，性質又完全不同。你讓他去，會不會讓李再發，讓其它人覺得你有把他發配的意思？李再發他自己會不會有什麼想法？還有其它當初跟著老爺的人，會不會有什麼想法？」
黃德坤的顧慮非常實際，也完全在黃家俊的預料之中。他點了點頭，坦誠地說道：
「坤叔，您說的這個問題，我確實考慮過。這也正是我猶豫的地方。直接下命令調他過去，確實太合適，而且容易引起誤會！」
隨即黃家俊話鋒一轉，身體微微前傾，說出了自己構思的解決方案：
「所以，我在想，如果我們換一種方式呢？不單純是派他去管理，而是直接給他一部分股份作為補償，將來他退休了也可以靠著這個股份生活。」
「股份？」黃家俊的這個想法完全出乎黃德坤的預料。目前整個南洋集團，完全屬於黃家俊，其它所有人都沒有股份！
「對。」黃家俊點點頭肯定地說道：
「我的初步設想是，把這片茶園註冊成一個獨立的公司。我占大部分股份，其它的股份里，拿出百分之十的股份直接給李再發。然後再給他百分之十的分紅股。
到時候他就可以以股東和總經理的的雙重身份去負責茶園的日常經營和長遠發展。這樣一來，茶園的好壞直接關係到他的切身利益，不僅能激發他的積極性，也能表明這絕非發配，而是委以重任，是給他一個開拓新事業、自己當老闆的機會。
坤叔，您覺得這樣操作，是否更合適一些？」
黃家俊說完，誠懇的詢問黃德坤的意見。他提出這個股份方案，除了安撫李再發、激勵其積極性之外，內心深處還有一個更重要的想法：試探系統對自己產業設施邊界的界定。
之前大馬民航局和沙巴州政府想入股仙本那旅遊機場，當時黃家俊不敢答應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怕萬一接受入股，系統就不把這個認得為自己的產業設施就虧大了！
正好這次系統獎勵了「產業設施名額+1」，那就把這個茶園的股份分出去。到時候再把這個產業設施的名額用在這個茶園上，看能不能成功！
如果能成功，那就證明至少按茶園這個股份占比，或者自己占比更高的情況下，是可以被認定為系統設施的！
如果失敗，就失敗唄！
反正這個茶園對黃家俊來說也沒太大用處，360萬RMB的地板價買過來，到時候估計要不了幾年就回本了。
至於那個產業設施名額，放著唄！到時候用在哪裡都行！
聽了黃家俊的話，黃德坤沒有立刻回答，他手指輕輕敲著膝蓋，顯然在認真權衡這個方案的利弊。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道：
「給李再發股份~~這倒也是個思路。」
「百分之十的實股加上百分之十的分紅股，手筆不算小，足以顯示誠意和重視。以我對李再發的了解，給他這麼一個充分給他放權、能讓他能真正做事、還能分享利潤的平台，他應該會動心的。而且這確實比直接調派他去要好聽的多！面子上、里子上都能照顧到了。」
黃德坤頓了頓，補充說道：
「不過，這事終究要看李再發自己的意思。他對茶葉這行有沒有興趣，願不願意離開仙本那常駐大陸，最好還是先聽聽他自己的想法。」
「我明白。」黃家俊見黃德坤基本認可了這個方向，心裡踏實了一些，順勢說道：
「所以，想麻煩坤叔您，先私下找李再發探探口風，看看他本人的意願。如果他有意向，我們再談具體的細節。」
「這個沒問題，包在我身上。」黃德坤爽快地應承下來，說道：「我跟李再發多少年的老兄弟了，跟他也好開口。」
派李再發去管茶園的事情談得差不多了，黃家俊看著黃德坤，語氣變得更為鄭重，說道：
「坤叔，還有件事。這片茶園，雖然是陸老闆履行當年對我父親的承諾，送給我的！但說到底，沒有您的辛苦支撐，也沒有我的今天。您平時也喜歡喝茶~~~」
他話還沒說完，黃德坤立刻抬手打斷了他，臉色一正，語氣堅決地說道：
「阿俊，你的心意我明白。但這茶園是陸老闆承諾給老爺，現在轉給你的，那就是你的產業。我黃德坤之前幫著老爺、現在幫著你打理產業是分內之事，怎麼能要你的東西？這事不要再提了，不然我可就生氣了啊。」
黃德坤的態度異常堅決，沒有絲毫作偽的意思。他看著黃家俊，有些回憶又有些感慨地說道：
「阿俊，當初老爺想把南洋集團的股份給我一部分，我拒絕了；後來我負責了一段時間南洋種植園，他又想把南洋種植園的股份給我一部分，我還是拒絕了！
當時老爺問我為什麼不要？
我告訴老爺，我黃德坤的一切都是太老爺（黃家俊爺爺）和老爺給的，我跟著他做事是應該的。況且，我黃德坤孤家寡人一個，拿股份來幹什麼？我現在就跟著老爺做事，難道能少了我一口飯吃嗎？難道以後我老了，老爺就不管我了嗎？
後來老爺也就沒再提過這茬了！」
「所以，阿俊，你現在也慢慢成長起來了，我相信南洋集團能在你手裡做大做強！」說完黃德坤看著黃家俊，帶著欣慰又帶著些許調侃的說道：
「阿俊，以後我老了，你不能說我一口飯吃吧？」
被黃德坤的語氣所感染，黃家俊頗為鄭重地說道：
「坤叔您放心！我一直把您當親叔叔！以後您老了，我給您養老送終！」
「哈哈哈哈！」黃德坤笑道非常開懷：
「好啊！有阿俊你這個話，我就放心了！」
經過黃德坤這麼一打岔，黃家俊也就不好再堅持給黃德坤股份了。
黃德坤也就順勢翻過這篇，對黃家俊說道：
「李再發這個事情，我覺得現在這個思路可以！我這兩天就找機會跟他聊一聊。」
「好，那就辛苦坤叔了。」黃家俊感謝到。
黃德坤又坐了一會兒，喝了杯茶，聊了聊集團里其他幾個項目的近況，便起身離開了。
黃家俊將黃德坤送到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這才轉身回到客廳。
阿斯卡此時突然出現，敏捷地跳上沙發，湊到他身邊，用腦袋拱著他的手臂，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黃家俊順手把小貓撈進懷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它柔軟溫暖的皮毛，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
「如果能夠把系統設施認定的邊界試探出來，這個茶園就算是發揮出它最大的作用了！」
嘗試進入系統界面，結果產業設施一欄確實還沒有更新。看來，應該是手續還沒正式完成。
於是黃家俊覺得一切等相關手續搞完再說！
伸手在阿斯卡頭上揉了一陣，黃家俊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又點開了和白佳佳的聊天界面。
昨天光顧著處理陸錦來訪和茶園的事情，都沒怎麼跟她聊天。他選了一張阿斯卡揣著小手、一臉嚴肅蹲在沙發扶手上的照片發了過去。
「阿普修飛機：[圖片]」
「阿普修飛機：阿斯卡表示，它準備建一個種植園，並已經就種植園管理問題進行了嚴肅的思考，最終決定要多買點貓薄荷種在種植園裡。[狗頭]」
消息發出去後，他放下手機，抱著阿斯卡，在周末上午溫暖的陽光和貓咪規律的呼嚕聲中，暫時放空了大腦。
而遠在幾千公里外的閩東鼎清，在那片雲霧繚繞的山坡上，三百畝的頂級茶園，正等著黃家俊的接收！
「走開~」
「咕嚕~咕嚕~」
第二天一早，黃家俊是被阿斯卡用毛茸茸的腦袋拱臉給拱醒了。
昨天晚上阿斯卡在黃家俊門外刨門，黃家俊沒辦法邊把它給放了進來，讓它自己在沙發上睡覺。
一開始阿斯卡很乖，自己盤在沙發上睡著了。
但是第二天當黃家俊一睜開眼，就看到阿斯卡用腦袋拱自己的頭。
沒辦法，只能打著哈欠伸著懶腰起床。
阿斯卡表示：能讓你睡到早上9點多才叫醒了，朕已經格外開恩了！
黃家俊洗漱完畢，就穿著睡衣打著哈欠，趿拉著拖鞋下樓走到客廳，準備去餐廳，吃完早飯之後享受一個安逸的周末早晨。
結果剛下樓，黃家俊就看見黃德坤已經坐在客廳里，面前的茶杯冒著裊裊熱氣。
「坤叔，早啊。您這麼早就過來了？陸老闆呢？您不是說要陪他在仙本那逛逛嗎？」黃家俊有些意外地問道，順手從王姨手裡接過準備好的早餐。
黃德坤放下茶杯，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笑容，說道：
「我就是為這個事來的。陸老闆他，今天一早就走了。」
「走了？」黃家俊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詫異的問道：
「這麼著急？不是說好多待幾天，您陪他到處看看的嗎？」
「是啊，我本來也這麼打算的。」黃德坤解釋道：
「本來昨天晚上說好的今天早上9點鐘去帕帕水屋酒店接他。結果我8點50到那邊，前台告訴我陸老闆跟他助理已經走了！」黃德坤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給他打了個電話，結果他說他已經在飛機上了，馬上就起飛！他還說他大陸茶園一堆事兒，得趕緊回去！下次有空再專門過來，好好去我們的水務度假村體驗一番！」
黃家俊愣了愣，隨即釋然。估計這次陸錦過來，一來跟自己見個面，二來把茶園送出去，完成自己的心愿。現在事情做完了，也就迅速溜之大吉了。他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裡，含糊地說道：
「這樣啊~~~那真是可惜了，本來還想儘儘地主之誼的。他臨走之前還有說什麼嗎？」
「他讓我一定跟你道個歉，說這次來得匆忙，走得也匆忙，實在不好意思。茶園轉讓的相關後續事宜，他都已經安排好了，轉讓的費用不著急，你什麼時候有了再給也行。同時他還再三邀請你，讓你有空一定要去鼎清他的茶園做客。」黃德坤複述著陸錦的話。
「行，我知道了！」黃家俊搖搖頭，心裡對這位父親故交的雷厲風行和務實作風有了更深的印象。他快速吃完早餐，擦了擦嘴，對黃德坤說：「坤叔，既然陸老闆走了，那咱們正好聊聊那個茶園的事。我心裡有點初步想法，正好您幫我參詳參詳。」
「嗯，你說。」黃德坤坐直了身體，做出認真傾聽的姿態。他知道，這片突如其來的茶園，處理起來確實需要些考量。
黃家俊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首先，這片茶園在大陸閩東，我們集團的主業在仙本那，隔著幾千公里，無論是地理還是行業，都離得太遠了。我們不可能，也沒精力直接去管理。」
「是這個道理！」黃德坤點頭表示贊同，說道：
「隔行如隔山，茶葉種植、加工、銷售，這裡面的門道不比我們搞旅遊簡單。」
「對！」黃家俊繼續說道：
「所以我的想法是，找個靠譜的人過去負責。這個人最好滿足幾個條件：第一，要絕對信得過；第二，最好對國內的環境比較熟悉，或者至少能快速適應；第三，有一定的管理和交際能力，能鎮得住場子，處理好和地方上的關係。」
黃德坤若有所思，沒有立刻接話。
黃家俊看著黃德坤的表情，試探性地拋出了他心目中的人選：
「坤叔，您覺得~李再發怎麼樣？」
「李再發？」黃德坤明顯愣了一下，眉頭微蹙，似乎有些意外。他沉吟了片刻，沒有直接評價，而是緩緩地說道：
「李再發確實是老爺信得過的老兄弟，為人爽利，重情義，也好交朋友，當年跟著老爺跑船的時候，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一些，處理人際關係是一把好手。要說忠誠和能力，肯定是沒問題的。不過~~」
黃德坤頓了頓，看向黃家俊，語氣帶著幾分斟酌地說道：
「阿俊，你也知道，李再發現在是南洋海島酒店的總經理。雖然現在海島酒店的核心是水屋度假村，他這個總經理有些有名無實。但是天堂島的島上建設始終是要搞的。而這片茶園遠在千里之外，性質又完全不同。你讓他去，會不會讓李再發，讓其它人覺得你有把他發配的意思？李再發他自己會不會有什麼想法？還有其它當初跟著老爺的人，會不會有什麼想法？」
黃德坤的顧慮非常實際，也完全在黃家俊的預料之中。他點了點頭，坦誠地說道：
「坤叔，您說的這個問題，我確實考慮過。這也正是我猶豫的地方。直接下命令調他過去，確實太合適，而且容易引起誤會！」
隨即黃家俊話鋒一轉，身體微微前傾，說出了自己構思的解決方案：
「所以，我在想，如果我們換一種方式呢？不單純是派他去管理，而是直接給他一部分股份作為補償，將來他退休了也可以靠著這個股份生活。」
「股份？」黃家俊的這個想法完全出乎黃德坤的預料。目前整個南洋集團，完全屬於黃家俊，其它所有人都沒有股份！
「對。」黃家俊點點頭肯定地說道：
「我的初步設想是，把這片茶園註冊成一個獨立的公司。我占大部分股份，其它的股份里，拿出百分之十的股份直接給李再發。然後再給他百分之十的分紅股。
到時候他就可以以股東和總經理的的雙重身份去負責茶園的日常經營和長遠發展。這樣一來，茶園的好壞直接關係到他的切身利益，不僅能激發他的積極性，也能表明這絕非發配，而是委以重任，是給他一個開拓新事業、自己當老闆的機會。
坤叔，您覺得這樣操作，是否更合適一些？」
黃家俊說完，誠懇的詢問黃德坤的意見。他提出這個股份方案，除了安撫李再發、激勵其積極性之外，內心深處還有一個更重要的想法：試探系統對自己產業設施邊界的界定。
之前大馬民航局和沙巴州政府想入股仙本那旅遊機場，當時黃家俊不敢答應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怕萬一接受入股，系統就不把這個認得為自己的產業設施就虧大了！
正好這次系統獎勵了「產業設施名額+1」，那就把這個茶園的股份分出去。到時候再把這個產業設施的名額用在這個茶園上，看能不能成功！
如果能成功，那就證明至少按茶園這個股份占比，或者自己占比更高的情況下，是可以被認定為系統設施的！
如果失敗，就失敗唄！
反正這個茶園對黃家俊來說也沒太大用處，360萬RMB的地板價買過來，到時候估計要不了幾年就回本了。
至於那個產業設施名額，放著唄！到時候用在哪裡都行！
聽了黃家俊的話，黃德坤沒有立刻回答，他手指輕輕敲著膝蓋，顯然在認真權衡這個方案的利弊。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道：
「給李再發股份~~這倒也是個思路。」
「百分之十的實股加上百分之十的分紅股，手筆不算小，足以顯示誠意和重視。以我對李再發的了解，給他這麼一個充分給他放權、能讓他能真正做事、還能分享利潤的平台，他應該會動心的。而且這確實比直接調派他去要好聽的多！面子上、里子上都能照顧到了。」
黃德坤頓了頓，補充說道：
「不過，這事終究要看李再發自己的意思。他對茶葉這行有沒有興趣，願不願意離開仙本那常駐大陸，最好還是先聽聽他自己的想法。」
「我明白。」黃家俊見黃德坤基本認可了這個方向，心裡踏實了一些，順勢說道：
「所以，想麻煩坤叔您，先私下找李再發探探口風，看看他本人的意願。如果他有意向，我們再談具體的細節。」
「這個沒問題，包在我身上。」黃德坤爽快地應承下來，說道：「我跟李再發多少年的老兄弟了，跟他也好開口。」
派李再發去管茶園的事情談得差不多了，黃家俊看著黃德坤，語氣變得更為鄭重，說道：
「坤叔，還有件事。這片茶園，雖然是陸老闆履行當年對我父親的承諾，送給我的！但說到底，沒有您的辛苦支撐，也沒有我的今天。您平時也喜歡喝茶~~~」
他話還沒說完，黃德坤立刻抬手打斷了他，臉色一正，語氣堅決地說道：
「阿俊，你的心意我明白。但這茶園是陸老闆承諾給老爺，現在轉給你的，那就是你的產業。我黃德坤之前幫著老爺、現在幫著你打理產業是分內之事，怎麼能要你的東西？這事不要再提了，不然我可就生氣了啊。」
黃德坤的態度異常堅決，沒有絲毫作偽的意思。他看著黃家俊，有些回憶又有些感慨地說道：
「阿俊，當初老爺想把南洋集團的股份給我一部分，我拒絕了；後來我負責了一段時間南洋種植園，他又想把南洋種植園的股份給我一部分，我還是拒絕了！
當時老爺問我為什麼不要？
我告訴老爺，我黃德坤的一切都是太老爺（黃家俊爺爺）和老爺給的，我跟著他做事是應該的。況且，我黃德坤孤家寡人一個，拿股份來幹什麼？我現在就跟著老爺做事，難道能少了我一口飯吃嗎？難道以後我老了，老爺就不管我了嗎？
後來老爺也就沒再提過這茬了！」
「所以，阿俊，你現在也慢慢成長起來了，我相信南洋集團能在你手裡做大做強！」說完黃德坤看著黃家俊，帶著欣慰又帶著些許調侃的說道：
「阿俊，以後我老了，你不能說我一口飯吃吧？」
被黃德坤的語氣所感染，黃家俊頗為鄭重地說道：
「坤叔您放心！我一直把您當親叔叔！以後您老了，我給您養老送終！」
「哈哈哈哈！」黃德坤笑道非常開懷：
「好啊！有阿俊你這個話，我就放心了！」
經過黃德坤這麼一打岔，黃家俊也就不好再堅持給黃德坤股份了。
黃德坤也就順勢翻過這篇，對黃家俊說道：
「李再發這個事情，我覺得現在這個思路可以！我這兩天就找機會跟他聊一聊。」
「好，那就辛苦坤叔了。」黃家俊感謝到。
黃德坤又坐了一會兒，喝了杯茶，聊了聊集團里其他幾個項目的近況，便起身離開了。
黃家俊將黃德坤送到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這才轉身回到客廳。
阿斯卡此時突然出現，敏捷地跳上沙發，湊到他身邊，用腦袋拱著他的手臂，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黃家俊順手把小貓撈進懷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它柔軟溫暖的皮毛，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
「如果能夠把系統設施認定的邊界試探出來，這個茶園就算是發揮出它最大的作用了！」
嘗試進入系統界面，結果產業設施一欄確實還沒有更新。看來，應該是手續還沒正式完成。
於是黃家俊覺得一切等相關手續搞完再說！
伸手在阿斯卡頭上揉了一陣，黃家俊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又點開了和白佳佳的聊天界面。
昨天光顧著處理陸錦來訪和茶園的事情，都沒怎麼跟她聊天。他選了一張阿斯卡揣著小手、一臉嚴肅蹲在沙發扶手上的照片發了過去。
「阿普修飛機：[圖片]」
「阿普修飛機：阿斯卡表示，它準備建一個種植園，並已經就種植園管理問題進行了嚴肅的思考，最終決定要多買點貓薄荷種在種植園裡。[狗頭]」
消息發出去後，他放下手機，抱著阿斯卡，在周末上午溫暖的陽光和貓咪規律的呼嚕聲中，暫時放空了大腦。
而遠在幾千公里外的閩東鼎清，在那片雲霧繚繞的山坡上，三百畝的頂級茶園，正等著黃家俊的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