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赤焰軍出擊
……
當夜，清風寨火把通明。
劉協站在臨時搭建的木台上，目光掃過台下三千多張面孔。
這些人衣衫襤褸，兵器雜亂，但連日剿匪的經歷，已經讓他們的眼神里多了幾分銳利。
「諸位，」他聲音清朗，在夜色中傳得很遠，「你們當中，有曾經落草的山賊，有縱橫水泊的好漢，還有從涼州輾轉而來的將士。但這些都不重要——」
他目光掃過一張張面孔：「今日，我給你們一個選擇。想要離開的，現在就可以走。願意留下的，從今往後只有一個身份——」
「那就是我的兄弟！」
台下頓時響起一陣騷動。有人竊竊私語：「咱們不就是股大點的山賊，整這些虛的作甚？」
劉協聽得真切，朗聲道：「有人說我們是山賊，是匪類。我今日告訴你們——不是！你們是軍人，是大漢的軍人！」
他拔出佩劍，劍鋒在火光映照下寒光凜凜：「好男兒當帶三尺劍，立不世之功，豈能妄自菲薄！
今日徐將軍說糧草只夠兩月之用，我說不必節省，儘管放開吃飽！但有一條——」
「給我往死里訓練！」他聲若洪鐘，「現在多流汗，將來戰場上才能活著回來！」
隨著他抬手示意，一隊士卒掀開身後酒瓮。濃郁酒香頓時瀰漫開來，引得台下陣陣驚呼。
「跟著我，不但讓你們頓頓吃飽，打了勝仗更有美酒犒勞！」
劉協笑道，「這酒乃家中長輩重金所釀，便是皇宮御酒也不過如此！」
他看著一雙雙發亮的眼睛，聲音陡然激昂：「我將傾盡所有，把你們練成天下精銳。
這支軍隊，就叫做'赤焰軍'！你們要如燎原之火，焚盡這亂世污濁！」
「赤焰軍，永遠只有三千人。有人退出或戰死，才能補充。方才說的所有待遇，只有赤焰軍將士才能享受。」
他語氣陡然轉厲：「還有最重要的一條——我麾下將士，絕不可騷擾百姓商旅。違令者，軍法處置！」
「現在——」他環視全場，「要走的，儘管離去，我絕不為難。」
台下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震天吼聲：
「跟著主公，有肉吃有酒喝！」
「回鄉也是被拉壯丁，不如跟著主公幹！」
「主公，快讓兄弟們嘗嘗這仙釀吧！」
不知是誰率先單膝跪地，緊接著，三千餘人齊刷刷跪倒一片：
「願為主公效死！」
三千將士的吼聲震得山寨都在顫動。
徐晃站在隊列前，忍不住摸了摸腰間的斧柄，眼中燃起熊熊戰意。
火光躍動，映照著每一張激動的面孔。
酒香瀰漫中，一支名為「赤焰」的軍隊，在這洞庭湖畔悄然誕生。
……
三日光陰，倏忽而過。
清風寨內，探子單膝跪地急報：「主公，劉表運糧隊距洞庭湖已不足三十里！」
「來了多少人？」劉協放下手中茶盞。
「約兩千人馬。」
劉協轉頭看向徐晃，唇角微揚：「公明，果然不出我所料。
張濟雖名義上歸降劉表，駐守宛城，卻始終出工不出力。
如今孫策在江東勢如破竹，劉表與他有殺父之仇，不得不防；袁術在淮南也是蠢蠢欲動……
現在荊州局勢十分緊張，劉表不會抽出太多兵力押運糧草。」
他起身走到窗前：「此地深處荊州腹地，歷來太平無事，運糧官必定疏於防範。
你率赤焰軍埋伏於密林，將士們一律換上布衣，扮作山賊。」
「記住，用上我們特意購置的長沙制式箭矢。務必生擒運糧官或副將，囚於寨中；放走幾個小頭目，最好讓他們帶著箭矢逃回襄陽。」
徐晃抱拳領命，正要轉身，劉協又囑咐道：「截獲糧草後，分一半運到臨湘城外逗留，待守軍出城，佯裝潰逃，立即棄糧回寨。」
一旁的王粲聞言眼睛一亮，沉吟道：「主公這是要嫁禍長沙張羨？我在襄陽時確實聽聞，張羨與劉表素有嫌隙……」
他頓了頓，謹慎措辭，「然此計雖妙，但劉表、張羨皆非庸才，恐怕難以瞞天過海。」
劉協輕笑：「劉表單騎定荊州，張羨能得荊南四郡人心，自然都不是易與之輩。
這本就是連環計的第一環，成與不成，都在算計之中。」
他望向校場方向，目光深遠。
這一戰，他絲毫不擔心勝負。
荊州軍久疏戰陣，赤焰軍以逸待勞，更有徐晃這等良將統領。若這般優勢還能敗，才是天大的笑話。
「赤焰軍……」他輕聲自語，「這是你們的第一戰。有人會倒下，也有人會加入。最終留下的，才是真正能焚盡亂世的烈焰。」
……
暮色漸沉，徐晃一身血污大步踏入堂內，戰甲上還凝著未乾的血跡，渾身上下卻透著一股大勝後的昂揚銳氣。
「主公，此戰大捷！」他聲若洪鐘，抱拳行禮，「兩千敵軍盡數殲滅，押糧官已押入地牢。」
劉協快步上前，毫不介意地扶住徐晃染血的臂膀：「公明此番可算戰得痛快了？」
他眼中滿是讚許，「走，隨我去看看將士們。」
寨門前，得勝歸來的赤焰軍將士雖面帶疲憊，卻個個眼神銳利，渾身散發著初戰告捷的銳氣。
劉協目光掃過眾人，朗聲道：「兄弟們，今日首戰告捷，我為你們驕傲！」
他話鋒一轉，「但此戰所遇不過是荊州二流兵馬，且久疏戰陣。我們勝在出其不意，勝在準備充分。」
劉協提高聲調：「待劉表得知消息，下次派來的必是荊州精銳。到那時——」
他環視全場，「爾等可還敢與之一戰？」
「敢！敢！敢！」
「戰！戰！戰！」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震徹雲霄。劉協抬手示意，待聲浪稍平，朗聲笑道：
「待我們大破劉表精銳，攻下長沙城，我定將窖藏的美酒盡數取出，與諸位痛飲三日！」
方才的血勇未褪，又聞美酒誘惑，台下將士個個眼放精光，喉結滾動。
不知是誰率先振臂高呼：「誓死追隨主公！」
熊熊戰意在暮色中燃燒，仿佛要將這荊南的天空也點燃。
當夜，清風寨火把通明。
劉協站在臨時搭建的木台上，目光掃過台下三千多張面孔。
這些人衣衫襤褸，兵器雜亂，但連日剿匪的經歷，已經讓他們的眼神里多了幾分銳利。
「諸位，」他聲音清朗，在夜色中傳得很遠，「你們當中，有曾經落草的山賊，有縱橫水泊的好漢，還有從涼州輾轉而來的將士。但這些都不重要——」
他目光掃過一張張面孔：「今日，我給你們一個選擇。想要離開的，現在就可以走。願意留下的，從今往後只有一個身份——」
「那就是我的兄弟！」
台下頓時響起一陣騷動。有人竊竊私語：「咱們不就是股大點的山賊，整這些虛的作甚？」
劉協聽得真切，朗聲道：「有人說我們是山賊，是匪類。我今日告訴你們——不是！你們是軍人，是大漢的軍人！」
他拔出佩劍，劍鋒在火光映照下寒光凜凜：「好男兒當帶三尺劍，立不世之功，豈能妄自菲薄！
今日徐將軍說糧草只夠兩月之用，我說不必節省，儘管放開吃飽！但有一條——」
「給我往死里訓練！」他聲若洪鐘，「現在多流汗，將來戰場上才能活著回來！」
隨著他抬手示意，一隊士卒掀開身後酒瓮。濃郁酒香頓時瀰漫開來，引得台下陣陣驚呼。
「跟著我，不但讓你們頓頓吃飽，打了勝仗更有美酒犒勞！」
劉協笑道，「這酒乃家中長輩重金所釀，便是皇宮御酒也不過如此！」
他看著一雙雙發亮的眼睛，聲音陡然激昂：「我將傾盡所有，把你們練成天下精銳。
這支軍隊，就叫做'赤焰軍'！你們要如燎原之火，焚盡這亂世污濁！」
「赤焰軍，永遠只有三千人。有人退出或戰死，才能補充。方才說的所有待遇，只有赤焰軍將士才能享受。」
他語氣陡然轉厲：「還有最重要的一條——我麾下將士，絕不可騷擾百姓商旅。違令者，軍法處置！」
「現在——」他環視全場，「要走的，儘管離去，我絕不為難。」
台下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震天吼聲：
「跟著主公，有肉吃有酒喝！」
「回鄉也是被拉壯丁，不如跟著主公幹！」
「主公，快讓兄弟們嘗嘗這仙釀吧！」
不知是誰率先單膝跪地，緊接著，三千餘人齊刷刷跪倒一片：
「願為主公效死！」
三千將士的吼聲震得山寨都在顫動。
徐晃站在隊列前，忍不住摸了摸腰間的斧柄，眼中燃起熊熊戰意。
火光躍動，映照著每一張激動的面孔。
酒香瀰漫中，一支名為「赤焰」的軍隊，在這洞庭湖畔悄然誕生。
……
三日光陰，倏忽而過。
清風寨內，探子單膝跪地急報：「主公，劉表運糧隊距洞庭湖已不足三十里！」
「來了多少人？」劉協放下手中茶盞。
「約兩千人馬。」
劉協轉頭看向徐晃，唇角微揚：「公明，果然不出我所料。
張濟雖名義上歸降劉表，駐守宛城，卻始終出工不出力。
如今孫策在江東勢如破竹，劉表與他有殺父之仇，不得不防；袁術在淮南也是蠢蠢欲動……
現在荊州局勢十分緊張，劉表不會抽出太多兵力押運糧草。」
他起身走到窗前：「此地深處荊州腹地，歷來太平無事，運糧官必定疏於防範。
你率赤焰軍埋伏於密林，將士們一律換上布衣，扮作山賊。」
「記住，用上我們特意購置的長沙制式箭矢。務必生擒運糧官或副將，囚於寨中；放走幾個小頭目，最好讓他們帶著箭矢逃回襄陽。」
徐晃抱拳領命，正要轉身，劉協又囑咐道：「截獲糧草後，分一半運到臨湘城外逗留，待守軍出城，佯裝潰逃，立即棄糧回寨。」
一旁的王粲聞言眼睛一亮，沉吟道：「主公這是要嫁禍長沙張羨？我在襄陽時確實聽聞，張羨與劉表素有嫌隙……」
他頓了頓，謹慎措辭，「然此計雖妙，但劉表、張羨皆非庸才，恐怕難以瞞天過海。」
劉協輕笑：「劉表單騎定荊州，張羨能得荊南四郡人心，自然都不是易與之輩。
這本就是連環計的第一環，成與不成，都在算計之中。」
他望向校場方向，目光深遠。
這一戰，他絲毫不擔心勝負。
荊州軍久疏戰陣，赤焰軍以逸待勞，更有徐晃這等良將統領。若這般優勢還能敗，才是天大的笑話。
「赤焰軍……」他輕聲自語，「這是你們的第一戰。有人會倒下，也有人會加入。最終留下的，才是真正能焚盡亂世的烈焰。」
……
暮色漸沉，徐晃一身血污大步踏入堂內，戰甲上還凝著未乾的血跡，渾身上下卻透著一股大勝後的昂揚銳氣。
「主公，此戰大捷！」他聲若洪鐘，抱拳行禮，「兩千敵軍盡數殲滅，押糧官已押入地牢。」
劉協快步上前，毫不介意地扶住徐晃染血的臂膀：「公明此番可算戰得痛快了？」
他眼中滿是讚許，「走，隨我去看看將士們。」
寨門前，得勝歸來的赤焰軍將士雖面帶疲憊，卻個個眼神銳利，渾身散發著初戰告捷的銳氣。
劉協目光掃過眾人，朗聲道：「兄弟們，今日首戰告捷，我為你們驕傲！」
他話鋒一轉，「但此戰所遇不過是荊州二流兵馬，且久疏戰陣。我們勝在出其不意，勝在準備充分。」
劉協提高聲調：「待劉表得知消息，下次派來的必是荊州精銳。到那時——」
他環視全場，「爾等可還敢與之一戰？」
「敢！敢！敢！」
「戰！戰！戰！」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震徹雲霄。劉協抬手示意，待聲浪稍平，朗聲笑道：
「待我們大破劉表精銳，攻下長沙城，我定將窖藏的美酒盡數取出，與諸位痛飲三日！」
方才的血勇未褪，又聞美酒誘惑，台下將士個個眼放精光，喉結滾動。
不知是誰率先振臂高呼：「誓死追隨主公！」
熊熊戰意在暮色中燃燒，仿佛要將這荊南的天空也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