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審問教徒
沈青閃身躲過短矢的剎那。
「嘭！」
一聲炸響，伴隨著木屑橫飛，小巷側邊一間民房的窗戶，被猛地撞碎。
一道黑影如幽靈般竄出，一抹寒光直劈沈青。
速度快得驚人。
沈青一步踏出，瞬間變成兩個身影，虛實難辨。
黑影短刀划過，卻落了個空。
趁此間隙，沈青終於看清了來襲者。
一個穿著夜行衣，蒙著面，眼神冰冷的男子，不算高大的身體，透著一股兇悍的氣息。
手中短刀上氣血若隱若現，並不穩定，顯然還沒踏入了煉肉關，應該是磨皮大成的武者。
看清來人修為，沈青暗自舒了一口氣。
「閣下是誰？為何要埋伏在下？」
沈青開口問道，想探出對方的來路。
蒙面人卻一言不發，雙眼盯著沈青，如同看著一個死人。
「閣下不願多言，那就來吧。」
見蒙面人不答，沈青便擺出穿雲掌的架勢，準備應戰。
蒙面人一提短刀，兇狠地朝著沈青劈了過去，刀風凌厲，帶著一股氣血之力。
沈青身形如魅，飄忽不定，雙掌翻飛，又似白鶴亮翅，靈動優雅。
蒙面人連接砍出七八刀，刀刀兇狠，然刀鋒竟全都落空，沒傷到沈青半片衣角。
見此情形，蒙面人大感意外，心中不由得有些急躁。
雙方又拆了幾招，沈青趁著避開刀鋒的瞬間，一把抓住了對方持刀的手腕。
「滾開！」
蒙面人又驚又怒，手臂氣血涌動，奮力想要震開沈青。
可惜，他只是個磨皮，還沒有煉肉，力氣還不如對方。
沈青的一隻手，像個鐵箍一般，牢牢抓住他的手腕。
此時，蒙面人終於有些反應過來。
「你不是磨皮......是煉肉，這怎麼可能？！」
沈青催動氣血，猛地一用力，直接扭折了對方的手臂。
「啊！」
蒙面人發出一聲慘叫，手中短刀「噹啷」一聲脫手落地。
沈青得勢不饒人，抬腿就是一腳，狠狠地踢在對方的胸腹之間。
「嘭！」
一聲悶響，在寂靜的小巷裡格外清晰。
蒙面人瞬間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側邊牆壁上，滑落在地。蒙面人躺在地上，雙目圓瞪，痛苦的弓著身子。
他看著沈青，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驚駭。自己明明打聽清楚，這小子是幾個月前進入李氏藥鋪，才開始練武的，怎會成了煉肉武者。
沈青拾起短刀，走到蒙面人面前，一腳重重踏在其背上，令他無法動彈。
而後才伸手挑開面巾，仔細辨認。
是個不到三旬的青年，他不認識這個人。
「你是誰？為什麼要殺我？」沈青淡淡道。
蒙面青年眼睛一閉，不言不語。
沈青冷冷一笑，連砍兩刀，砍在青年的兩條大腿上，鮮血迸射。
「啊！」
蒙面青年身體劇震，臉色瞬間慘白。
「說吧！你既已露臉，身份自是難以隱藏，又何苦再遮遮掩掩？」
沈青帶著怒火，冷聲恐嚇道。
「如今只是幫你放放血，再不說，就打斷你的手腳。」
蒙面青年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過了會，他才緩緩說道：「在下是巡捕司的差役，來查趙震被殺一案的兇手。閣下與死者張寡婦有所牽連，這才出手試探。」
一聽到差役，沈青就警覺起來。
他現在最不相信的，就是巡捕司的差役。
這人所說，是否真實？
不對，不能相信他！
這人如此大的殺意，如果不是自己身法精妙，怕是要命喪那毒箭之下。
「噗！噗！」
沈青心頭一動，又朝蒙面青年連續踹了幾腳。
「啊！」
蒙面青年慘叫連連：「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說，我說！」
「是捕頭張昆派在下前來帶走令妹。」
沈青心頭大震，誰是張昆？！
「為什麼......這張昆為何要掠走我的妹妹？」
「你是不是極樂教徒......門口的標記是不是你所留？」
沈青厲聲追問：「快說！」
蒙面青年斷斷續續地吐露道：「我等都是教徒，是王良曾告訴在下，懷疑令妹為玄陰童女，但又缺乏實證。」
「之前，我等並不在意。後來香主下令，讓大家查訪玄陰童女與玄陽童子，在下才告訴張昆，張捕頭便在下前來帶走令妹。」
「小院門口的標記是不是你所留？是何意義？」
......
翌日。
後院的製藥坊內，氣氛凝重。
陳藥師背負雙手，站在中央，面前的長條桌上，擺放著五份已經配比好的藥材。
沈青站在桌旁，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些許緊張。
他知道，考核來了。
「開始吧。」陳藥師言簡意賅。
沈青點頭，首先走向標著「金瘡散」的藥材前。
點火，溫鼎，投藥……動作行雲流水。他刻意收斂了那種玄妙的「藥感」，完全依靠陳藥師所授的標準步驟和自身積累的經驗。
即便如此，他處理藥材的穩定和對火候的精準把握，依舊讓旁觀的陳藥師微微頷首。
很快，一份品質上乘的金瘡散煉製完成。
接著是「益氣湯」、「清心散」……一種種常見的藥散、藥湯在沈青手中順利完成，品質皆在水準之上。
輪到「虎骨壯血丸」了。
這是昨日新學，也是難度最高的一種。
沈青屏息凝神，將煅燒存性的虎骨粉與其他藥材依次投入鼎中，控制著文火慢慢融煉蜜糖，包裹藥力。他的精神高度集中，感受著鼎內藥力的細微變化。
到了最關鍵的一步——武火催丹，捕捉「沸點」。
鼎內藥力在高溫下劇烈反應，散發出灼熱的氣息。
沈青按照步驟，嘗試調動自身那微弱的氣血去感應。
時機稍縱即逝！
沈青幾乎是本能地，在「沸點」達到頂峰的剎那，猛地撤去爐火！
「嗡……」藥鼎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鼎蓋縫隙中逸散出的藥氣由躁動轉為平和，一股濃郁的藥香瀰漫開來。
陳藥師眼中精光一閃，上前一步，不等沈青動手，親自揭開了鼎蓋。
只見鼎底躺著十枚龍眼大小、色澤暗紅、表面光滑帶著淡淡雲紋的丹丸，藥力內蘊，品相極佳！
「嘭！」
一聲炸響，伴隨著木屑橫飛，小巷側邊一間民房的窗戶，被猛地撞碎。
一道黑影如幽靈般竄出，一抹寒光直劈沈青。
速度快得驚人。
沈青一步踏出，瞬間變成兩個身影，虛實難辨。
黑影短刀划過，卻落了個空。
趁此間隙，沈青終於看清了來襲者。
一個穿著夜行衣，蒙著面，眼神冰冷的男子，不算高大的身體，透著一股兇悍的氣息。
手中短刀上氣血若隱若現，並不穩定，顯然還沒踏入了煉肉關，應該是磨皮大成的武者。
看清來人修為，沈青暗自舒了一口氣。
「閣下是誰？為何要埋伏在下？」
沈青開口問道，想探出對方的來路。
蒙面人卻一言不發，雙眼盯著沈青，如同看著一個死人。
「閣下不願多言，那就來吧。」
見蒙面人不答，沈青便擺出穿雲掌的架勢，準備應戰。
蒙面人一提短刀，兇狠地朝著沈青劈了過去，刀風凌厲，帶著一股氣血之力。
沈青身形如魅，飄忽不定，雙掌翻飛，又似白鶴亮翅，靈動優雅。
蒙面人連接砍出七八刀，刀刀兇狠，然刀鋒竟全都落空，沒傷到沈青半片衣角。
見此情形，蒙面人大感意外，心中不由得有些急躁。
雙方又拆了幾招，沈青趁著避開刀鋒的瞬間，一把抓住了對方持刀的手腕。
「滾開！」
蒙面人又驚又怒，手臂氣血涌動，奮力想要震開沈青。
可惜，他只是個磨皮，還沒有煉肉，力氣還不如對方。
沈青的一隻手，像個鐵箍一般，牢牢抓住他的手腕。
此時，蒙面人終於有些反應過來。
「你不是磨皮......是煉肉，這怎麼可能？！」
沈青催動氣血，猛地一用力，直接扭折了對方的手臂。
「啊！」
蒙面人發出一聲慘叫，手中短刀「噹啷」一聲脫手落地。
沈青得勢不饒人，抬腿就是一腳，狠狠地踢在對方的胸腹之間。
「嘭！」
一聲悶響，在寂靜的小巷裡格外清晰。
蒙面人瞬間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側邊牆壁上，滑落在地。蒙面人躺在地上，雙目圓瞪，痛苦的弓著身子。
他看著沈青，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驚駭。自己明明打聽清楚，這小子是幾個月前進入李氏藥鋪，才開始練武的，怎會成了煉肉武者。
沈青拾起短刀，走到蒙面人面前，一腳重重踏在其背上，令他無法動彈。
而後才伸手挑開面巾，仔細辨認。
是個不到三旬的青年，他不認識這個人。
「你是誰？為什麼要殺我？」沈青淡淡道。
蒙面青年眼睛一閉，不言不語。
沈青冷冷一笑，連砍兩刀，砍在青年的兩條大腿上，鮮血迸射。
「啊！」
蒙面青年身體劇震，臉色瞬間慘白。
「說吧！你既已露臉，身份自是難以隱藏，又何苦再遮遮掩掩？」
沈青帶著怒火，冷聲恐嚇道。
「如今只是幫你放放血，再不說，就打斷你的手腳。」
蒙面青年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過了會，他才緩緩說道：「在下是巡捕司的差役，來查趙震被殺一案的兇手。閣下與死者張寡婦有所牽連，這才出手試探。」
一聽到差役，沈青就警覺起來。
他現在最不相信的，就是巡捕司的差役。
這人所說，是否真實？
不對，不能相信他！
這人如此大的殺意，如果不是自己身法精妙，怕是要命喪那毒箭之下。
「噗！噗！」
沈青心頭一動，又朝蒙面青年連續踹了幾腳。
「啊！」
蒙面青年慘叫連連：「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說，我說！」
「是捕頭張昆派在下前來帶走令妹。」
沈青心頭大震，誰是張昆？！
「為什麼......這張昆為何要掠走我的妹妹？」
「你是不是極樂教徒......門口的標記是不是你所留？」
沈青厲聲追問：「快說！」
蒙面青年斷斷續續地吐露道：「我等都是教徒，是王良曾告訴在下，懷疑令妹為玄陰童女，但又缺乏實證。」
「之前，我等並不在意。後來香主下令，讓大家查訪玄陰童女與玄陽童子，在下才告訴張昆，張捕頭便在下前來帶走令妹。」
「小院門口的標記是不是你所留？是何意義？」
......
翌日。
後院的製藥坊內，氣氛凝重。
陳藥師背負雙手，站在中央，面前的長條桌上，擺放著五份已經配比好的藥材。
沈青站在桌旁，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些許緊張。
他知道，考核來了。
「開始吧。」陳藥師言簡意賅。
沈青點頭，首先走向標著「金瘡散」的藥材前。
點火，溫鼎，投藥……動作行雲流水。他刻意收斂了那種玄妙的「藥感」，完全依靠陳藥師所授的標準步驟和自身積累的經驗。
即便如此，他處理藥材的穩定和對火候的精準把握，依舊讓旁觀的陳藥師微微頷首。
很快，一份品質上乘的金瘡散煉製完成。
接著是「益氣湯」、「清心散」……一種種常見的藥散、藥湯在沈青手中順利完成，品質皆在水準之上。
輪到「虎骨壯血丸」了。
這是昨日新學，也是難度最高的一種。
沈青屏息凝神，將煅燒存性的虎骨粉與其他藥材依次投入鼎中，控制著文火慢慢融煉蜜糖，包裹藥力。他的精神高度集中，感受著鼎內藥力的細微變化。
到了最關鍵的一步——武火催丹，捕捉「沸點」。
鼎內藥力在高溫下劇烈反應，散發出灼熱的氣息。
沈青按照步驟，嘗試調動自身那微弱的氣血去感應。
時機稍縱即逝！
沈青幾乎是本能地，在「沸點」達到頂峰的剎那，猛地撤去爐火！
「嗡……」藥鼎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鼎蓋縫隙中逸散出的藥氣由躁動轉為平和，一股濃郁的藥香瀰漫開來。
陳藥師眼中精光一閃，上前一步，不等沈青動手，親自揭開了鼎蓋。
只見鼎底躺著十枚龍眼大小、色澤暗紅、表面光滑帶著淡淡雲紋的丹丸，藥力內蘊，品相極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