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獨立煉藥
翌日。
晨練之後，沈青帶著妹妹，早早地來到師傅的小院。
陳藥師見沈青比往日更早，也明白他這學徒的心情，便把沈青叫到跟前，吩咐道：「到了學徒煉藥區，需認真為藥鋪煉藥。然這隻為改善生活，而非目的，你還需用心學習更多知識與藥方，不可懈怠。」
「今後，除每隔幾日來看為師煉藥之外，如有疑惑，當及時過來詢問。」
「是，弟子記住了。」
沈青恭敬行了一禮，誠心感謝師傅。
交代過一些注意事項，陳藥師便讓沈青前往學徒煉藥區，去找劉管事。
這學徒煉藥區，位於藥鋪後院的北面，挨著北院外牆。翻過院牆，外面是一條小渠，平日裡廢棄的藥水，都倒在小渠里排走。
沈青來到徒煉藥區，卻見幾十個單間煉藥室，分作兩列，彼此相連，形成了兩條平行的巷道。
路上人來人往，都是來上工的煉藥學徒，與搬運藥材的夥計。
沈青諮詢了夥計，來到劉管事的單間報到。
「見過劉管事，學徒沈青前來煉藥，還請管事安排。」
劉管事看著這位一臉恭敬的學徒，暗暗點頭。
「你的情況，我也有所了解。你是陳藥師的親傳，天分很好，極可能成為煉藥師，本不該此時來此煉藥。」
「今後每隔五日，你便來此領取任務，任務完成後，其餘時間由自己安排。你煉製的湯藥，可拿三成收益，同每月薪資一起領取。待你的煉藥技藝有所提高，也能再提升收益。」
沈青聞言，心中滿意，有收益拿就成，有了大量的煉藥實踐，他的煉藥水平會飛速成長。
「我給你挑選一個偏僻些的單間，也可少些旁人攪擾。」
說著，劉管事拿出一個號牌，上面掛著一把鑰匙，遞給了沈青。
「多謝劉管事！」
沈青接過號牌，又領取了五日的任務，煉製補血湯與活血藥浴，各二十份。
辭別了劉管事，沈青拿著號牌，前往自己的煉藥單間。
這是一排最裡面，靠近院牆的單間，確實很偏僻。
沈青推開木門，走進屋內。
房間確實不大，比陳藥師煉藥房的裡間，還稍小一點。
中間一個煉藥台，台上銅爐、藥鼎等器具齊全，靠邊擺著兩個藥架與一些煉藥雜物。
地方雖小，但沈青卻很滿意，畢竟這是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天地。
「咚！咚！」
正查看擺設，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沈青面露疑惑，走過去打開房門。
門口是一位夥計，穿著灰色的夥計服，挑著兩大筐的藥材，等在門外。
見沈青打開房門，夥計立即開口說道：「可是沈青，沈學徒？」
「在下李志，是送藥材的夥計，日後都由我來給沈學徒送藥材。這是此次的藥材，請沈學徒查收。」
沒想到藥材這麼快就送來了。
這劉管事，真有幾分資本家的風采。
客氣地把人請進屋，沈青核對過藥材，才在李志的本子上簽字。
送走李志，沈青便開始分揀藥材，做好煉藥的準備。
五日時間，要煉製四十份湯藥，每日只需八份。看起來很少，但這是合格的份額，還需算上不合格的次數。
一般的學徒，每日需要煉製十二份湯藥，有了八成的成功率，才能保證完成任務。
這麼一算，任務並不輕鬆。
可沈青並沒感到壓力，他煉製的成功率很高，三日左右就能完工。
再過些時日，他甚至能做到每次都是良品。
到時候，像補血湯、活血藥浴這類藥方，可同時煉製好幾份。
這獨自煉藥的第一日，沈青幾乎是在煉藥間裡度過的。
直到傍晚下工，他把煉製合格的湯藥上交，才拖著有些疲憊的身子，打了一份飯食，去接妹妹小蟬。
來到師傅的小院。
沒見妹妹在門口迎接，沈青微微有些詫異，平日小蟬都喜歡在門口等他。
走進大門，才發現妹妹跟著王媽，還在小廚房忙碌。
今日有什麼大事嗎？
和妹妹打了個招呼，沈青便往正屋而去。
步入正屋。
卻見師傅正端坐於主位，陳勇在一旁給師傅倒茶。
向師傅行了一禮，陳藥師便吩咐他坐於一旁。
見沈青有些疑惑，陳勇開口解釋道：「沈師弟，今日是陳鶯姐姐的生辰，師傅每年都要慶祝一下。」
陳藥師微微頷首：「你師妹不在，晚餐大家聚一聚，就當為其慶生。」
沈青這才恍然，師傅的女兒陳鶯，一直在金虹宗習武，難得回來和師傅團聚。
師傅這是......想女兒了！
師傅對我不錯，自己應該有所表示。
送點什麼嗎？！
好東西，師傅是不會收的。
沈青沉吟片刻，面向陳藥師道：「師傅，弟子一直受您照顧，獲益良多，不知如何報答。」
「今日既是師妹的生辰，弟子去買瓶好酒，來孝敬師傅。」
陳藥師聞言，微微一愣，眼神更為溫和。
「有心了！然你生活拮据，無須去買好酒。去附近沽一壇黃酒，我等師徒三人，對飲幾杯即可。」
「是，師傅！」
沈青又和妹妹打了個招呼，便跑回小院的家中，取了幾兩碎銀去沽酒。
......
暮色四合。
沈青在藥鋪周邊，跑了幾條街巷，才沽了一壺好酒。
天色越發暗淡，他匆匆返回藥鋪。
走了兩條巷道，來到一條深長的小巷中。
小巷僻靜，晚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慕然，沈青動作一頓，停住了腳步。
一種被窺視的感覺，悄然爬上脊背。
仿佛暗處有一雙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他。
是錯覺嗎？
還是......有人跟蹤？
「誰，出來！」
沈青放下酒壺，轉身低喝一聲。
小巷一片死寂，沒人回應。
沈青微微皺眉，轉頭向四方查看。
「咻！」
突然，一道輕微的箭嘯聲響起。
沈青渾身的汗毛寒毛倒豎。
他想也不想，幾乎是本能地向後一躍。
「篤！」
他原本站立的位置，地面釘著一支烏黑的短矢，顯然是淬了毒。
有人要殺他！
沒等他喘息，又是幾支短矢飛來。
沈青踩著月影步，身形變幻，人影重重，瞬間躲開了短矢。
晨練之後，沈青帶著妹妹，早早地來到師傅的小院。
陳藥師見沈青比往日更早，也明白他這學徒的心情，便把沈青叫到跟前，吩咐道：「到了學徒煉藥區，需認真為藥鋪煉藥。然這隻為改善生活，而非目的，你還需用心學習更多知識與藥方，不可懈怠。」
「今後，除每隔幾日來看為師煉藥之外，如有疑惑，當及時過來詢問。」
「是，弟子記住了。」
沈青恭敬行了一禮，誠心感謝師傅。
交代過一些注意事項，陳藥師便讓沈青前往學徒煉藥區，去找劉管事。
這學徒煉藥區，位於藥鋪後院的北面，挨著北院外牆。翻過院牆，外面是一條小渠，平日裡廢棄的藥水，都倒在小渠里排走。
沈青來到徒煉藥區，卻見幾十個單間煉藥室，分作兩列，彼此相連，形成了兩條平行的巷道。
路上人來人往，都是來上工的煉藥學徒，與搬運藥材的夥計。
沈青諮詢了夥計，來到劉管事的單間報到。
「見過劉管事，學徒沈青前來煉藥，還請管事安排。」
劉管事看著這位一臉恭敬的學徒，暗暗點頭。
「你的情況，我也有所了解。你是陳藥師的親傳，天分很好，極可能成為煉藥師，本不該此時來此煉藥。」
「今後每隔五日，你便來此領取任務，任務完成後，其餘時間由自己安排。你煉製的湯藥，可拿三成收益，同每月薪資一起領取。待你的煉藥技藝有所提高，也能再提升收益。」
沈青聞言，心中滿意，有收益拿就成，有了大量的煉藥實踐，他的煉藥水平會飛速成長。
「我給你挑選一個偏僻些的單間，也可少些旁人攪擾。」
說著，劉管事拿出一個號牌，上面掛著一把鑰匙，遞給了沈青。
「多謝劉管事！」
沈青接過號牌，又領取了五日的任務，煉製補血湯與活血藥浴，各二十份。
辭別了劉管事，沈青拿著號牌，前往自己的煉藥單間。
這是一排最裡面，靠近院牆的單間，確實很偏僻。
沈青推開木門，走進屋內。
房間確實不大，比陳藥師煉藥房的裡間，還稍小一點。
中間一個煉藥台，台上銅爐、藥鼎等器具齊全，靠邊擺著兩個藥架與一些煉藥雜物。
地方雖小，但沈青卻很滿意，畢竟這是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天地。
「咚！咚！」
正查看擺設，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沈青面露疑惑，走過去打開房門。
門口是一位夥計，穿著灰色的夥計服，挑著兩大筐的藥材，等在門外。
見沈青打開房門，夥計立即開口說道：「可是沈青，沈學徒？」
「在下李志，是送藥材的夥計，日後都由我來給沈學徒送藥材。這是此次的藥材，請沈學徒查收。」
沒想到藥材這麼快就送來了。
這劉管事，真有幾分資本家的風采。
客氣地把人請進屋，沈青核對過藥材，才在李志的本子上簽字。
送走李志，沈青便開始分揀藥材，做好煉藥的準備。
五日時間，要煉製四十份湯藥，每日只需八份。看起來很少，但這是合格的份額，還需算上不合格的次數。
一般的學徒，每日需要煉製十二份湯藥，有了八成的成功率，才能保證完成任務。
這麼一算，任務並不輕鬆。
可沈青並沒感到壓力，他煉製的成功率很高，三日左右就能完工。
再過些時日，他甚至能做到每次都是良品。
到時候，像補血湯、活血藥浴這類藥方，可同時煉製好幾份。
這獨自煉藥的第一日，沈青幾乎是在煉藥間裡度過的。
直到傍晚下工，他把煉製合格的湯藥上交，才拖著有些疲憊的身子，打了一份飯食，去接妹妹小蟬。
來到師傅的小院。
沒見妹妹在門口迎接，沈青微微有些詫異，平日小蟬都喜歡在門口等他。
走進大門，才發現妹妹跟著王媽，還在小廚房忙碌。
今日有什麼大事嗎？
和妹妹打了個招呼，沈青便往正屋而去。
步入正屋。
卻見師傅正端坐於主位，陳勇在一旁給師傅倒茶。
向師傅行了一禮，陳藥師便吩咐他坐於一旁。
見沈青有些疑惑，陳勇開口解釋道：「沈師弟，今日是陳鶯姐姐的生辰，師傅每年都要慶祝一下。」
陳藥師微微頷首：「你師妹不在，晚餐大家聚一聚，就當為其慶生。」
沈青這才恍然，師傅的女兒陳鶯，一直在金虹宗習武，難得回來和師傅團聚。
師傅這是......想女兒了！
師傅對我不錯，自己應該有所表示。
送點什麼嗎？！
好東西，師傅是不會收的。
沈青沉吟片刻，面向陳藥師道：「師傅，弟子一直受您照顧，獲益良多，不知如何報答。」
「今日既是師妹的生辰，弟子去買瓶好酒，來孝敬師傅。」
陳藥師聞言，微微一愣，眼神更為溫和。
「有心了！然你生活拮据，無須去買好酒。去附近沽一壇黃酒，我等師徒三人，對飲幾杯即可。」
「是，師傅！」
沈青又和妹妹打了個招呼，便跑回小院的家中，取了幾兩碎銀去沽酒。
......
暮色四合。
沈青在藥鋪周邊，跑了幾條街巷，才沽了一壺好酒。
天色越發暗淡，他匆匆返回藥鋪。
走了兩條巷道，來到一條深長的小巷中。
小巷僻靜，晚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慕然，沈青動作一頓，停住了腳步。
一種被窺視的感覺，悄然爬上脊背。
仿佛暗處有一雙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他。
是錯覺嗎？
還是......有人跟蹤？
「誰，出來！」
沈青放下酒壺，轉身低喝一聲。
小巷一片死寂，沒人回應。
沈青微微皺眉，轉頭向四方查看。
「咻！」
突然，一道輕微的箭嘯聲響起。
沈青渾身的汗毛寒毛倒豎。
他想也不想，幾乎是本能地向後一躍。
「篤！」
他原本站立的位置，地面釘著一支烏黑的短矢，顯然是淬了毒。
有人要殺他！
沒等他喘息，又是幾支短矢飛來。
沈青踩著月影步，身形變幻，人影重重，瞬間躲開了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