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再探教徒
翌日。
晨練結束，沈青將妹妹送到師傅的小院，便匆匆趕往煉藥間。
升起爐火，開始煉製補血湯。
他神情專注，投藥、控火、攪拌......動作精準流暢。
爐火持續不熄，一份份金黃、透亮的補血湯，陸續煉製成功。
中午時分，沈青走出了煉藥間。
卻見門口不遠處，有兩名青年學徒正在交流，其中一位五官端正，有些微胖，另一位身材高瘦，長相普通。
微胖的青年，一見到沈青，便立即打起招呼。
「昨日見兄弟房內爐火不熄，便知來了位新鄰居。在下杜景，邊上這位是潘通，都是鄰居，不知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沈青聽到是鄰居，忙熱情回應：「在下沈青，昨日剛來煉藥區......」
通過閒聊，得知這兩位鄰居，都是煉藥幾年的學徒，已成家立業。他們都是靠煉藥養家活口，再慢慢自學，希望能成為煉藥師。
而其他的煉藥學徒，基本都是如此。
三人交流過後，彼此熟悉了不少，約定日後一起交流煉藥心得，才各自散去。
沈青也返回房間，繼續煉藥。
到了傍晚時分，補血湯與活血藥浴，煉製合格的已有十多份。
加上昨日上交的數量，五日的任務，他用了兩日，便已完成過半。
再有一日，就能全部完成。
這等效率，已趕上那些煉藥幾年的學徒了。
這還是他實際煉製尚少，再過些時日，他能把合格率提高至十成，速度會更快。
然而，連續兩日高強度的煉藥，也讓他神情疲憊。
「休息一日，往師傅的煉藥房走一遭，再查查那個張捕頭。」
沈青收起器具，將湯藥都封好，準備前去上交。
「嗯，這五個藥方的合格率，不能一樣高。」
「補血湯與活血藥浴，自己用不著，可上報九成。其他三個藥方，特別是血參大補湯，我現在煉肉，正好需要，便上報八成，餘下的就自用。」
對於煉藥學徒，八成的合格率，並不差，多數學徒都是這個水平。
且沈青還是新手，總共也沒煉製過幾回，一來便是九成、十成的合格率，並不合適。
......
又過了一日。
清晨，沈青便來到陳藥師的煉藥房，跟著師傅學習「潤膚丸」的煉製。
這是煉肉關武者，所用的一種輔藥。
它的藥性比較暴烈，合適那些有獨特煉體功法的武者，而一般武者多採用潤膚膏，效果更為溫和。
陳藥師一邊講解，一邊演示，手法如行雲流水，又教他如何以自身氣血催動爐火，調控火候。
當然，沈青現在的氣血還做不到，待到了煉髒關才可嘗試。
沈青凝神靜氣，不敢有絲毫分神。
專心學習，時間就過的很快。
下午，陳藥師有事，便讓沈青自己安排。
沈青回到住處，換上一身舊布衣，再次化妝成一名跑腿青年的模樣，準備去探查捕頭張昆。
他將鳳尾刀用舊布裹著，放在背簍里，便戴上斗笠，離開了家門。
沈青沒直接去巡捕司，而是在外城閒逛起來。
之前，他一直躲在藥鋪，而每次出來也是匆匆忙忙，實際對這個外城並不熟悉。
如今，已有了些自保之力，就不必畏首畏尾。
深秋的午後，陽光透過雲層，斑駁地灑在街道上。
沈青戴著斗笠，在外城的主街上閒逛，街景並不美麗，反顯得有幾分蕭條。
街道上人來人往，常遇見一些拿刀佩劍、呼來喝去的武者與幫派份子。尋常的百姓，走路時都只敢走在道旁兩側。
逛了一個多時辰，沈青也沒了興趣，便朝著自家老宅而去。
來到老宅。
只見院門緊鎖，小院中長著一些零零落落的雜草，透著幾分荒涼。
躍入院牆，來到正屋查看。
房門還是鎖著，幾扇窗戶卻早已被人砸破。
屋內，除了一張搬不動的架子床，空空蕩蕩。
站在窗外，沈青沉默良久。
握緊拳頭，他在心中發誓，定要讓那些邪教徒們，也嘗嘗這種滋味。
又在小院中站了片刻，沈青轉身離開了老宅。
天色已近申時。
沈青也不再閒逛，直接朝巡捕司而去。
來到外城巡捕司，已是傍晚時分。
沈青直接來到巡捕司對面的茶攤，歇腳品茶。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
一個身形精悍，穿著藍色常服，腰間挎著腰刀的中年漢子，從巡捕司的大門走了出來，正是張昆張捕頭。
他並未在門口多留，和同僚打了幾個招呼，便快步朝西走去。
沈青心中一動，戴上斗笠，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在後面遠遠吊著。
張昆並沒有去酒館、賭檔，而是直接回家。
他家住在城西的一個兩進小院，不算豪華，但也比尋常百姓家氣派。
看著張捕頭走進家門，沈青並沒有靠近正門。
而是繞到屋後，放下背簍，悄無聲息地翻進院牆，藏身於屋檐的陰影里窺視。
找了一個角度，恰好能透過半開的支摘窗，窺見正屋內的一部分情形，還隱約能聽到些聲音。
不多時，小院的院門便被敲響。
張家的下人打開院門，只見一個穿著綢緞，一副管事打扮人，走了進來。
此人眼神中帶著幾分倨傲，和下人交代了幾句，就被領到正屋。
沈青隱約聽到，內城趙家這幾個字。
頓時，引起了他的注意。
進入正屋，這管事便隨意拱了拱手：「張捕頭。」
語氣不算恭敬。
張昆似乎不以為意，請對方坐下：「這位管事怎麼稱呼，可是趙家有何吩咐？」
窗外的沈青，聽到了斷斷續續的話語，眼神微微一凝。
內城趙家？
難道是為趙震的案子。
「張捕頭，在下不過是個下人，此番前來，只為傳述我家趙煦公子的吩咐。」
張昆忙恭敬地抱拳行禮：「不知趙煦公子有何吩咐，還說請管事明言。」
「趙震公子的案子，已有月余，我家公子和老爺都很不高興。希望張捕頭，你能儘快破案。」
張昆面色凝重：「請趙煦公子放心，張某一定盡力。只是此案之前一直由方捕頭辦理，而在下也才接手此案，還需時間查訪。」
「我家公子也體會張捕頭的難處，特讓在下帶來一些線索。是一些方捕頭生前查案的頭緒，及他接觸過的人員，希望張捕頭能好好利用。」
沈青心頭一震，這些線索會有指向我的嗎？
張昆面色大喜：「多謝趙煦公子！請回復公子，張某定當全力以赴。」
「嗯，你好自為之。」
趙家管事也不再多言，便起身離去。
見此人要走，沈青眼神一轉。
他又悄無聲息地翻出院牆，帶著背簍，跟了上去。
晨練結束，沈青將妹妹送到師傅的小院，便匆匆趕往煉藥間。
升起爐火，開始煉製補血湯。
他神情專注，投藥、控火、攪拌......動作精準流暢。
爐火持續不熄，一份份金黃、透亮的補血湯，陸續煉製成功。
中午時分，沈青走出了煉藥間。
卻見門口不遠處，有兩名青年學徒正在交流，其中一位五官端正，有些微胖，另一位身材高瘦，長相普通。
微胖的青年，一見到沈青，便立即打起招呼。
「昨日見兄弟房內爐火不熄，便知來了位新鄰居。在下杜景，邊上這位是潘通，都是鄰居，不知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沈青聽到是鄰居，忙熱情回應：「在下沈青，昨日剛來煉藥區......」
通過閒聊，得知這兩位鄰居，都是煉藥幾年的學徒，已成家立業。他們都是靠煉藥養家活口，再慢慢自學，希望能成為煉藥師。
而其他的煉藥學徒，基本都是如此。
三人交流過後，彼此熟悉了不少，約定日後一起交流煉藥心得，才各自散去。
沈青也返回房間，繼續煉藥。
到了傍晚時分，補血湯與活血藥浴，煉製合格的已有十多份。
加上昨日上交的數量，五日的任務，他用了兩日，便已完成過半。
再有一日，就能全部完成。
這等效率，已趕上那些煉藥幾年的學徒了。
這還是他實際煉製尚少，再過些時日，他能把合格率提高至十成，速度會更快。
然而，連續兩日高強度的煉藥，也讓他神情疲憊。
「休息一日，往師傅的煉藥房走一遭，再查查那個張捕頭。」
沈青收起器具，將湯藥都封好，準備前去上交。
「嗯，這五個藥方的合格率，不能一樣高。」
「補血湯與活血藥浴，自己用不著，可上報九成。其他三個藥方，特別是血參大補湯，我現在煉肉，正好需要，便上報八成，餘下的就自用。」
對於煉藥學徒，八成的合格率，並不差，多數學徒都是這個水平。
且沈青還是新手，總共也沒煉製過幾回，一來便是九成、十成的合格率，並不合適。
......
又過了一日。
清晨，沈青便來到陳藥師的煉藥房，跟著師傅學習「潤膚丸」的煉製。
這是煉肉關武者，所用的一種輔藥。
它的藥性比較暴烈，合適那些有獨特煉體功法的武者，而一般武者多採用潤膚膏，效果更為溫和。
陳藥師一邊講解，一邊演示，手法如行雲流水，又教他如何以自身氣血催動爐火，調控火候。
當然，沈青現在的氣血還做不到，待到了煉髒關才可嘗試。
沈青凝神靜氣，不敢有絲毫分神。
專心學習，時間就過的很快。
下午，陳藥師有事，便讓沈青自己安排。
沈青回到住處，換上一身舊布衣，再次化妝成一名跑腿青年的模樣，準備去探查捕頭張昆。
他將鳳尾刀用舊布裹著，放在背簍里，便戴上斗笠，離開了家門。
沈青沒直接去巡捕司，而是在外城閒逛起來。
之前，他一直躲在藥鋪，而每次出來也是匆匆忙忙，實際對這個外城並不熟悉。
如今，已有了些自保之力，就不必畏首畏尾。
深秋的午後，陽光透過雲層，斑駁地灑在街道上。
沈青戴著斗笠，在外城的主街上閒逛，街景並不美麗，反顯得有幾分蕭條。
街道上人來人往，常遇見一些拿刀佩劍、呼來喝去的武者與幫派份子。尋常的百姓，走路時都只敢走在道旁兩側。
逛了一個多時辰，沈青也沒了興趣，便朝著自家老宅而去。
來到老宅。
只見院門緊鎖，小院中長著一些零零落落的雜草，透著幾分荒涼。
躍入院牆，來到正屋查看。
房門還是鎖著，幾扇窗戶卻早已被人砸破。
屋內，除了一張搬不動的架子床，空空蕩蕩。
站在窗外，沈青沉默良久。
握緊拳頭，他在心中發誓，定要讓那些邪教徒們，也嘗嘗這種滋味。
又在小院中站了片刻，沈青轉身離開了老宅。
天色已近申時。
沈青也不再閒逛，直接朝巡捕司而去。
來到外城巡捕司，已是傍晚時分。
沈青直接來到巡捕司對面的茶攤，歇腳品茶。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
一個身形精悍，穿著藍色常服，腰間挎著腰刀的中年漢子，從巡捕司的大門走了出來，正是張昆張捕頭。
他並未在門口多留，和同僚打了幾個招呼，便快步朝西走去。
沈青心中一動，戴上斗笠，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在後面遠遠吊著。
張昆並沒有去酒館、賭檔，而是直接回家。
他家住在城西的一個兩進小院，不算豪華，但也比尋常百姓家氣派。
看著張捕頭走進家門，沈青並沒有靠近正門。
而是繞到屋後，放下背簍，悄無聲息地翻進院牆，藏身於屋檐的陰影里窺視。
找了一個角度，恰好能透過半開的支摘窗，窺見正屋內的一部分情形，還隱約能聽到些聲音。
不多時，小院的院門便被敲響。
張家的下人打開院門，只見一個穿著綢緞，一副管事打扮人，走了進來。
此人眼神中帶著幾分倨傲，和下人交代了幾句，就被領到正屋。
沈青隱約聽到，內城趙家這幾個字。
頓時，引起了他的注意。
進入正屋，這管事便隨意拱了拱手：「張捕頭。」
語氣不算恭敬。
張昆似乎不以為意，請對方坐下：「這位管事怎麼稱呼，可是趙家有何吩咐？」
窗外的沈青，聽到了斷斷續續的話語，眼神微微一凝。
內城趙家？
難道是為趙震的案子。
「張捕頭，在下不過是個下人，此番前來，只為傳述我家趙煦公子的吩咐。」
張昆忙恭敬地抱拳行禮：「不知趙煦公子有何吩咐，還說請管事明言。」
「趙震公子的案子，已有月余，我家公子和老爺都很不高興。希望張捕頭，你能儘快破案。」
張昆面色凝重：「請趙煦公子放心，張某一定盡力。只是此案之前一直由方捕頭辦理，而在下也才接手此案，還需時間查訪。」
「我家公子也體會張捕頭的難處，特讓在下帶來一些線索。是一些方捕頭生前查案的頭緒，及他接觸過的人員，希望張捕頭能好好利用。」
沈青心頭一震，這些線索會有指向我的嗎？
張昆面色大喜：「多謝趙煦公子！請回復公子，張某定當全力以赴。」
「嗯，你好自為之。」
趙家管事也不再多言，便起身離去。
見此人要走，沈青眼神一轉。
他又悄無聲息地翻出院牆，帶著背簍，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