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煉藥考核
夜幕低垂。
滿香閣內已是一片燈紅酒綠，姑娘們身段婀娜，嫵媚迷人，讓人流連忘返。
後院卻顯得格外冷清，其中的一幢二層小樓內，燭光閃爍。
「香主！」
張昆捕頭對著一個戴著面具、裹著寬大黑袍的男人躬身行禮，姿態恭敬。
「嗯。」
黑袍香主應了一聲，聲音沙啞：「這麼急著見本座，可是有何事？」
張捕頭低著頭，輕聲道：「捕頭方韜昨晚被殺，屬下特來向香主稟報。」
黑袍香主微微頷首：「此事，我已知曉，本教有兩名兄弟，也一同被害。」
「看來，是我小瞧了那個鼠輩。」
張捕頭疑惑抬頭：「香主竟認識兇手？！」
「不錯。」黑袍香主淡淡道。
「幾日之前，方韜來交易時，被一個鼠輩跟蹤。待我等出手，卻還是被其逃脫。」
「前日，方韜又說被人尾隨，向我求援，便派了兩名兄弟去幫他處理。沒想到，卻也都折了。」
張捕頭小心翼翼問道：「香主，總捕頭陳磐讓屬下負責緝拿兇手。不知那位兇手，可有什麼特徵？」
「那鼠輩經過偽裝，並不能看出有何特徵。但定是一位年輕人，用的是靈鶴武館的穿雲掌。」
「穿雲掌！」張捕頭眼睛一亮。
「殺死方韜的兇手，使的是靈鶴武館的飛鶴刀與雲霧刀。」
「看來，兇手定與靈鶴武館有關。」
黑袍香主也點頭認可，略有些遺憾：「可惜了，一條好用的狗，就這麼折了。」
「你打算，再找何人去辦那些事？」
「這。」張捕頭疑此片刻：「屬下暫時未有目標，方韜因資質平平，急於突破，才輕易被屬下籠絡。」
「外城其餘兩位捕頭，年紀雖輕卻有背景，一時之間，怕難以取得進展。」
「哼。」黑袍香主一聲冷哼。
「年輕人，哪個不貪戀美色。我教美女如雲，你精選幾名美女，找時機送於那兩位捕頭。」
「是，屬下明白。」張捕頭低頭回應。
黑袍香主看了張捕頭一眼，淡淡道：「查訪玄陰童女與玄陽童子之事，你要加緊辦理。這是本教的七情閣，不久前發布的任務，若能完成，對你我都大有好處。」
張捕頭心中一凜，連忙應道。
「是，屬下已有幾名懷疑對象，只是一直尚不能確認。」
黑袍香主沉聲道。
「定要確認，若是假貨，你也知道後果，古神教那幫瘋子，向來不會講理。」
「若實在查不清的，也可先擄掠而來，再想辦法驗證。」
「是！」
張捕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
翌日。
煉藥房內，氣氛有些嚴肅。
陳藥師和劉管事分別端坐在一張椅上，身後都站著幾名學徒。
沈青站在中央煉藥台前，一旁的活動小桌上，擺放著五種藥方的藥材。
「開始吧。」
陳藥師語氣淡淡道。
「是，師傅。」
沈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便開始操作起來。
他首先走向標著「金瘡散」的藥材前。
點火，溫鼎，投藥……動作行雲流水。
他刻意收斂了那種玄妙的「藥感」，完全依靠陳藥師所授的標準步驟和自身積累的經驗。
即便如此，他處理藥材的穩定和對火候的精準把握，依舊讓旁觀的陳藥師微微頷首。
很快，一份品質上乘的金瘡散煉製完成。
接著是「益氣湯」、「清心散」……一種種常見的藥散、藥湯在沈青手中順利完成，品質皆在水準之上。
輪到「虎骨壯血丸」了。
這是昨日新學，也是難度最高的一種。
沈青屏息凝神，將煅燒存性的虎骨粉與其他藥材依次投入鼎中，控制著文火慢慢融煉蜜糖，包裹藥力。
沈青感覺自己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處理虎骨，投放輔藥，控制火候，攪動收汁，搓丸成型……一系列動作如行雲流水，竟比五天前那次更加流暢自然。
他的精神高度集中，感受著鼎內藥力的細微變化。
到了最關鍵的一步——武火催丹，捕捉「沸點」。
鼎內藥力在高溫下劇烈反應，散發出灼熱的氣息。沈青按照步驟，嘗試調動自身那微弱的氣血去感應。
就在他氣血觸及藥鼎的瞬間，昨日那種奇異的感覺再次浮現！
腦海中仿佛有微光一閃，鼎內那狂暴藥力的核心「沸點」，如同黑夜中的螢火，清晰地被他「看」到！
時機稍縱即逝！
沈青幾乎是本能地，在「沸點」達到頂峰的剎那，猛地撤去爐火！
「嗡……」藥鼎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鼎蓋縫隙中逸散出的藥氣由躁動轉為平和，一股濃郁的藥香瀰漫開來。
陳藥師眼中精光一閃，上前一步，不等沈青動手，親自揭開了鼎蓋。
只見鼎底躺著十二枚龍眼大小、色澤暗紅、表面光滑帶著淡淡雲紋的丹丸，藥力內蘊，品相極佳！
陳藥師捻起一枚，放在鼻尖輕嗅，又仔細看了看，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極淡的滿意神色：「不錯。火候把握，恰到好處。這虎骨壯血丸，已得精髓。」
他放下丹丸，目光落在沈青身上，帶著審視：「五種藥方，你皆已掌握，尤其是這虎骨壯血丸，超出我的預期。從今日起，你可到東側學徒煉藥區，獨立煉製這幾種基礎藥物。」
沈青心中一陣激動，強壓下翻騰的情緒，恭敬行禮：「謝師傅！弟子定不負所望！」
沈青強忍著心中的激動，深深一拜。
他終於踏出了這一步！
獨立煉藥，意味著他正式踏出了藥師的第一步，有了穩定的收入來源，更重要的是，擁有了更多接觸藥材、磨練技藝的時間和空間。
離開主煉藥房，沈青感覺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夕陽的餘暉灑在濟世堂的青石板上，泛著溫暖的光。
獨立煉藥的第一天，沈青幾乎是在藥鼎前度過的。
雖然煉製的都是基礎藥物，但獨立操作，事事親力親為，對精神和體力都是不小的消耗。
直到夜幕再次降臨，他才拖著疲憊卻充實的身子，離開煉藥房，返回自己那間位於藥鋪後巷的簡陋小屋。
滿香閣內已是一片燈紅酒綠，姑娘們身段婀娜，嫵媚迷人，讓人流連忘返。
後院卻顯得格外冷清，其中的一幢二層小樓內，燭光閃爍。
「香主！」
張昆捕頭對著一個戴著面具、裹著寬大黑袍的男人躬身行禮，姿態恭敬。
「嗯。」
黑袍香主應了一聲，聲音沙啞：「這麼急著見本座，可是有何事？」
張捕頭低著頭，輕聲道：「捕頭方韜昨晚被殺，屬下特來向香主稟報。」
黑袍香主微微頷首：「此事，我已知曉，本教有兩名兄弟，也一同被害。」
「看來，是我小瞧了那個鼠輩。」
張捕頭疑惑抬頭：「香主竟認識兇手？！」
「不錯。」黑袍香主淡淡道。
「幾日之前，方韜來交易時，被一個鼠輩跟蹤。待我等出手，卻還是被其逃脫。」
「前日，方韜又說被人尾隨，向我求援，便派了兩名兄弟去幫他處理。沒想到，卻也都折了。」
張捕頭小心翼翼問道：「香主，總捕頭陳磐讓屬下負責緝拿兇手。不知那位兇手，可有什麼特徵？」
「那鼠輩經過偽裝，並不能看出有何特徵。但定是一位年輕人，用的是靈鶴武館的穿雲掌。」
「穿雲掌！」張捕頭眼睛一亮。
「殺死方韜的兇手，使的是靈鶴武館的飛鶴刀與雲霧刀。」
「看來，兇手定與靈鶴武館有關。」
黑袍香主也點頭認可，略有些遺憾：「可惜了，一條好用的狗，就這麼折了。」
「你打算，再找何人去辦那些事？」
「這。」張捕頭疑此片刻：「屬下暫時未有目標，方韜因資質平平，急於突破，才輕易被屬下籠絡。」
「外城其餘兩位捕頭，年紀雖輕卻有背景，一時之間，怕難以取得進展。」
「哼。」黑袍香主一聲冷哼。
「年輕人，哪個不貪戀美色。我教美女如雲，你精選幾名美女，找時機送於那兩位捕頭。」
「是，屬下明白。」張捕頭低頭回應。
黑袍香主看了張捕頭一眼，淡淡道：「查訪玄陰童女與玄陽童子之事，你要加緊辦理。這是本教的七情閣，不久前發布的任務，若能完成，對你我都大有好處。」
張捕頭心中一凜，連忙應道。
「是，屬下已有幾名懷疑對象，只是一直尚不能確認。」
黑袍香主沉聲道。
「定要確認，若是假貨，你也知道後果，古神教那幫瘋子，向來不會講理。」
「若實在查不清的，也可先擄掠而來，再想辦法驗證。」
「是！」
張捕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
翌日。
煉藥房內，氣氛有些嚴肅。
陳藥師和劉管事分別端坐在一張椅上，身後都站著幾名學徒。
沈青站在中央煉藥台前，一旁的活動小桌上，擺放著五種藥方的藥材。
「開始吧。」
陳藥師語氣淡淡道。
「是，師傅。」
沈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便開始操作起來。
他首先走向標著「金瘡散」的藥材前。
點火，溫鼎，投藥……動作行雲流水。
他刻意收斂了那種玄妙的「藥感」，完全依靠陳藥師所授的標準步驟和自身積累的經驗。
即便如此，他處理藥材的穩定和對火候的精準把握，依舊讓旁觀的陳藥師微微頷首。
很快，一份品質上乘的金瘡散煉製完成。
接著是「益氣湯」、「清心散」……一種種常見的藥散、藥湯在沈青手中順利完成，品質皆在水準之上。
輪到「虎骨壯血丸」了。
這是昨日新學，也是難度最高的一種。
沈青屏息凝神，將煅燒存性的虎骨粉與其他藥材依次投入鼎中，控制著文火慢慢融煉蜜糖，包裹藥力。
沈青感覺自己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處理虎骨，投放輔藥，控制火候，攪動收汁，搓丸成型……一系列動作如行雲流水，竟比五天前那次更加流暢自然。
他的精神高度集中，感受著鼎內藥力的細微變化。
到了最關鍵的一步——武火催丹，捕捉「沸點」。
鼎內藥力在高溫下劇烈反應，散發出灼熱的氣息。沈青按照步驟，嘗試調動自身那微弱的氣血去感應。
就在他氣血觸及藥鼎的瞬間，昨日那種奇異的感覺再次浮現！
腦海中仿佛有微光一閃，鼎內那狂暴藥力的核心「沸點」，如同黑夜中的螢火，清晰地被他「看」到！
時機稍縱即逝！
沈青幾乎是本能地，在「沸點」達到頂峰的剎那，猛地撤去爐火！
「嗡……」藥鼎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鼎蓋縫隙中逸散出的藥氣由躁動轉為平和，一股濃郁的藥香瀰漫開來。
陳藥師眼中精光一閃，上前一步，不等沈青動手，親自揭開了鼎蓋。
只見鼎底躺著十二枚龍眼大小、色澤暗紅、表面光滑帶著淡淡雲紋的丹丸，藥力內蘊，品相極佳！
陳藥師捻起一枚，放在鼻尖輕嗅，又仔細看了看，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極淡的滿意神色：「不錯。火候把握，恰到好處。這虎骨壯血丸，已得精髓。」
他放下丹丸，目光落在沈青身上，帶著審視：「五種藥方，你皆已掌握，尤其是這虎骨壯血丸，超出我的預期。從今日起，你可到東側學徒煉藥區，獨立煉製這幾種基礎藥物。」
沈青心中一陣激動，強壓下翻騰的情緒，恭敬行禮：「謝師傅！弟子定不負所望！」
沈青強忍著心中的激動，深深一拜。
他終於踏出了這一步！
獨立煉藥，意味著他正式踏出了藥師的第一步，有了穩定的收入來源，更重要的是，擁有了更多接觸藥材、磨練技藝的時間和空間。
離開主煉藥房，沈青感覺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夕陽的餘暉灑在濟世堂的青石板上，泛著溫暖的光。
獨立煉藥的第一天，沈青幾乎是在藥鼎前度過的。
雖然煉製的都是基礎藥物，但獨立操作，事事親力親為，對精神和體力都是不小的消耗。
直到夜幕再次降臨，他才拖著疲憊卻充實的身子，離開煉藥房，返回自己那間位於藥鋪後巷的簡陋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