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衙門查案
又過了一日。
秋風蕭瑟，帶著絲絲涼意，穿過後院的巷道。
沈青身上這件學徒衫，已略顯單薄，好在他氣血充盈，不覺半分寒意。
來到煉藥房。
他剛拿起藥材，便見師傅陳藥師帶著陳勇，一起踏入屋內。
連忙放下手中藥材，同師傅打了個招呼。
陳藥師微微頷首：「今日煉製淬骨丸，去準備吧。」
「是，師傅。」
挑選好藥材，師徒三人一起來到裡間，只見中央煉藥台上有一個黃銅藥鼎。
在藥鼎內倒入溫水，升起爐火。
陳藥師便開始細細講解：「這淬骨丸，需取虎的脛骨，煅燒後研為粉末，再輔以半夏、當歸、凝靈草......文武火融蜜，期間需以自身氣血把控火候......助其藥力流轉，時機一到，便立刻熄火取藥。」
「記住，一定要把控好火候。過弱必藥力未融，過猛則藥性乾枯。
待藥液熬製完成，陳藥師便勺出藥液，倒入身旁一個大號玉碗之中。再撒入一些粉末，用一根特製的玉杵開始急速攪動，使藥液變得粘稠、膏化。
隨後，他用一個小勺子將藥膏倒在旁邊的案板之上，趁熱將其搓揉成一顆圓潤的褐色藥丸。
他一邊講解，一邊示範，動作如行雲流水。
沈青凝神靜氣，眼睛盯著每一個細節，在腦中互相對照。
不多時，陳藥師演示完畢，轉頭看向二人：「可都記下了？」
「記下了，師傅。」沈青和陳勇二人，認真點頭。
「甚好。」陳藥師淡淡道：「記住了步驟，還需多煉製幾次，莫要懈怠。」
說著，他又看向沈青。
「過幾日，我便請藥鋪管事來此，考核你這五種藥方的煉製。」
「若能通過，你便可去學徒煉藥區，獨立煉製一部分低階藥劑。」
學徒煉藥區，獨立煉藥。
沈青心中一跳，有些感動，師傅這是提前幫他疏通好了。
才令他這位幾個月的學徒，提前走完旁人三年的路。
「弟子多謝師傅，定當用心練習，不負師傅厚望！」
沈青躬身行禮，心情激動。
「嗯。」
陳藥師也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煉藥房。
見師傅離去，沈青和陳勇二人，便動手煉製淬骨丸。
......
外城巡檢司。
停屍房內，瀰漫著一股石灰和屍臭混合的氣味。
一個身材魁梧，眼神銳利的中年漢子，站在一張停屍板前，他正是內城總捕頭陳磐。
停屍板上，白布已被掀開，一具男屍裸露在外。
屍身的胸前和頸部處斷口慘白，幾根肋骨斷裂，渾身上下有多處刀傷。
陳磐戴上鹿皮手套，在屍身各處傷口處，又都翻查了一遍。
查完，他面色冷肅，皺眉沉思。
這刀傷......像是靈鶴武館的雲霧刀所傷。
方韜方捕頭是查案被殺？
還是私人恩怨？
這方捕頭雖然資質平平，但也是煉肉多年的武者。能殺他的兇手，至少也是煉肉關，甚至更高。
沉思片刻。
陳磐轉身看向身後的兩人，巡檢司的張昆捕頭和一名仵作。
「都驗過了？」
陳總捕頭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張捕頭連忙躬身回答：「回總捕頭，另外二人卑職已經驗過，均死於刀傷。」
「從現場看，這位方捕頭找了兩名高手，計劃埋伏某個人物，卻被對方翻盤反殺。」
陳總捕頭微微頷首：「從傷口上，你可有看出什麼？」
張捕頭喉結滾動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方捕頭身上刀傷，傷口平滑，兇器必是極其鋒利，才能如此乾淨利落。」
陳總捕頭聞言，冷哼一聲：「還有嗎？」
張捕頭偏頭，朝仵作看了一眼。
仵作立即會意，躬身應答：「回總捕頭，卑職驗過死者血液，其中方捕頭與另外一人，都有吸過凝血煙之跡象。」
陳總捕頭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不錯，兇手識破方捕頭的埋伏，先暗殺一人，再引其餘二人追至小巷，再輔以凝血煙，殺此二人。」
張捕頭目光一閃：「如此說來，兇手極大可能是煉肉武者。」
陳總捕頭淡淡道：「張捕頭，你可看出，兇手用的是何種刀法？」
「卑職無能，還請總捕頭指教。」張捕微微低下頭。
「兇手用了兩種刀法，是靈鶴武館的飛鶴刀與雲霧刀。」
張捕頭臉露疑惑：「難道這殺害張捕頭的兇手，是靈鶴武館的煉肉弟子？」
陳總捕頭並未作答，語氣淡淡道：「這方韜捕頭，最近在查什麼案子？」
張捕頭上前一步，低聲道：「總捕頭，方捕頭最近主要在調查，趙家的一位私生子——趙震的案子。」
「可有查到什麼人？」
張捕頭尷尬一笑：「回總捕頭，卑職未參與此案，並不清楚細節。只是聽說這方捕頭，常被趙家催促，想來並無多大進展。」
「私生子趙震......」陳磐眼神微凝。
「這趙震，又因何而死？」
張捕頭連忙道：「不知為何原因，被人殺死在家中。」
「聽說，兇手用的也是飛鶴刀法與凝血煙。」
說著，他臉上表情一變：「總捕頭，方捕頭該不是查到了兇手的線索，這才被害。」
陳總捕頭微微頷首：「你的猜測，有很大可能。」
「張捕頭！」
「屬下在！」張捕頭身體一繃，瞬間站直。
陳總捕頭沉聲道：「趙震與方捕頭被殺的案子，都由你來負責！」
「重點排查一下靈鶴武館的弟子，定要把兇手找出來！」
「給我仔細查，不管查到誰，衙門都給你撐著。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對捕頭下毒手！」
陳磐的聲音，帶著一股殺伐之氣。
「屬下遵命！」
張捕頭低頭行禮，眼中閃過一縷異光。
......
內城，趙家府邸。
書房之內，薰香裊裊，燭火通明。
趙煦穿著一身藍色絲綢長袍，正臨窗而坐，觀看手中的帳冊。
一名灰衣僕人匆匆而來，步入書房。
他跪倒在地，低聲道：「公子，外城巡檢司傳來消息，方韜捕頭被殺，兇手極可能與殺害趙震公子的是同一人。」
「哦！」
趙煦放下手中帳冊，語氣淡淡道：「倒是小瞧了這位方捕頭，還真有些本事。他定是找到些線索，才會被害。」
「查查他最近接觸過什麼人，有什麼特別之處。」
「是！」
灰衣僕人應聲，轉身退出了書房。
秋風蕭瑟，帶著絲絲涼意，穿過後院的巷道。
沈青身上這件學徒衫，已略顯單薄，好在他氣血充盈，不覺半分寒意。
來到煉藥房。
他剛拿起藥材，便見師傅陳藥師帶著陳勇，一起踏入屋內。
連忙放下手中藥材，同師傅打了個招呼。
陳藥師微微頷首：「今日煉製淬骨丸，去準備吧。」
「是，師傅。」
挑選好藥材，師徒三人一起來到裡間，只見中央煉藥台上有一個黃銅藥鼎。
在藥鼎內倒入溫水，升起爐火。
陳藥師便開始細細講解：「這淬骨丸，需取虎的脛骨，煅燒後研為粉末，再輔以半夏、當歸、凝靈草......文武火融蜜，期間需以自身氣血把控火候......助其藥力流轉，時機一到，便立刻熄火取藥。」
「記住，一定要把控好火候。過弱必藥力未融，過猛則藥性乾枯。
待藥液熬製完成，陳藥師便勺出藥液，倒入身旁一個大號玉碗之中。再撒入一些粉末，用一根特製的玉杵開始急速攪動，使藥液變得粘稠、膏化。
隨後，他用一個小勺子將藥膏倒在旁邊的案板之上，趁熱將其搓揉成一顆圓潤的褐色藥丸。
他一邊講解，一邊示範，動作如行雲流水。
沈青凝神靜氣，眼睛盯著每一個細節，在腦中互相對照。
不多時，陳藥師演示完畢，轉頭看向二人：「可都記下了？」
「記下了，師傅。」沈青和陳勇二人，認真點頭。
「甚好。」陳藥師淡淡道：「記住了步驟，還需多煉製幾次，莫要懈怠。」
說著，他又看向沈青。
「過幾日，我便請藥鋪管事來此，考核你這五種藥方的煉製。」
「若能通過，你便可去學徒煉藥區，獨立煉製一部分低階藥劑。」
學徒煉藥區，獨立煉藥。
沈青心中一跳，有些感動，師傅這是提前幫他疏通好了。
才令他這位幾個月的學徒，提前走完旁人三年的路。
「弟子多謝師傅，定當用心練習，不負師傅厚望！」
沈青躬身行禮，心情激動。
「嗯。」
陳藥師也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煉藥房。
見師傅離去，沈青和陳勇二人，便動手煉製淬骨丸。
......
外城巡檢司。
停屍房內，瀰漫著一股石灰和屍臭混合的氣味。
一個身材魁梧，眼神銳利的中年漢子，站在一張停屍板前，他正是內城總捕頭陳磐。
停屍板上，白布已被掀開，一具男屍裸露在外。
屍身的胸前和頸部處斷口慘白，幾根肋骨斷裂，渾身上下有多處刀傷。
陳磐戴上鹿皮手套，在屍身各處傷口處，又都翻查了一遍。
查完，他面色冷肅，皺眉沉思。
這刀傷......像是靈鶴武館的雲霧刀所傷。
方韜方捕頭是查案被殺？
還是私人恩怨？
這方捕頭雖然資質平平，但也是煉肉多年的武者。能殺他的兇手，至少也是煉肉關，甚至更高。
沉思片刻。
陳磐轉身看向身後的兩人，巡檢司的張昆捕頭和一名仵作。
「都驗過了？」
陳總捕頭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張捕頭連忙躬身回答：「回總捕頭，另外二人卑職已經驗過，均死於刀傷。」
「從現場看，這位方捕頭找了兩名高手，計劃埋伏某個人物，卻被對方翻盤反殺。」
陳總捕頭微微頷首：「從傷口上，你可有看出什麼？」
張捕頭喉結滾動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方捕頭身上刀傷，傷口平滑，兇器必是極其鋒利，才能如此乾淨利落。」
陳總捕頭聞言，冷哼一聲：「還有嗎？」
張捕頭偏頭，朝仵作看了一眼。
仵作立即會意，躬身應答：「回總捕頭，卑職驗過死者血液，其中方捕頭與另外一人，都有吸過凝血煙之跡象。」
陳總捕頭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不錯，兇手識破方捕頭的埋伏，先暗殺一人，再引其餘二人追至小巷，再輔以凝血煙，殺此二人。」
張捕頭目光一閃：「如此說來，兇手極大可能是煉肉武者。」
陳總捕頭淡淡道：「張捕頭，你可看出，兇手用的是何種刀法？」
「卑職無能，還請總捕頭指教。」張捕微微低下頭。
「兇手用了兩種刀法，是靈鶴武館的飛鶴刀與雲霧刀。」
張捕頭臉露疑惑：「難道這殺害張捕頭的兇手，是靈鶴武館的煉肉弟子？」
陳總捕頭並未作答，語氣淡淡道：「這方韜捕頭，最近在查什麼案子？」
張捕頭上前一步，低聲道：「總捕頭，方捕頭最近主要在調查，趙家的一位私生子——趙震的案子。」
「可有查到什麼人？」
張捕頭尷尬一笑：「回總捕頭，卑職未參與此案，並不清楚細節。只是聽說這方捕頭，常被趙家催促，想來並無多大進展。」
「私生子趙震......」陳磐眼神微凝。
「這趙震，又因何而死？」
張捕頭連忙道：「不知為何原因，被人殺死在家中。」
「聽說，兇手用的也是飛鶴刀法與凝血煙。」
說著，他臉上表情一變：「總捕頭，方捕頭該不是查到了兇手的線索，這才被害。」
陳總捕頭微微頷首：「你的猜測，有很大可能。」
「張捕頭！」
「屬下在！」張捕頭身體一繃，瞬間站直。
陳總捕頭沉聲道：「趙震與方捕頭被殺的案子，都由你來負責！」
「重點排查一下靈鶴武館的弟子，定要把兇手找出來！」
「給我仔細查，不管查到誰，衙門都給你撐著。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對捕頭下毒手！」
陳磐的聲音，帶著一股殺伐之氣。
「屬下遵命！」
張捕頭低頭行禮，眼中閃過一縷異光。
......
內城，趙家府邸。
書房之內，薰香裊裊，燭火通明。
趙煦穿著一身藍色絲綢長袍，正臨窗而坐，觀看手中的帳冊。
一名灰衣僕人匆匆而來，步入書房。
他跪倒在地，低聲道：「公子，外城巡檢司傳來消息，方韜捕頭被殺，兇手極可能與殺害趙震公子的是同一人。」
「哦！」
趙煦放下手中帳冊，語氣淡淡道：「倒是小瞧了這位方捕頭，還真有些本事。他定是找到些線索，才會被害。」
「查查他最近接觸過什麼人，有什麼特別之處。」
「是！」
灰衣僕人應聲，轉身退出了書房。